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所有人也沒在火旁多磨蹭,一個個快速的將手裏分到的餅解決完,麻溜的把火熄了,迅速的上了大巴,劉昊磨蹭磨蹭的坐在了溫酒前麵的位置。


    吳教授年紀較大,一上車就休息了,其它的特種兵本就有嚴苛的時間認知,都是瞬間入睡。


    往車上看了一眼的劉昊,縮了縮脖子,剛準備休息,不想耳邊又響起了清晰的咳嗽聲,頓時、消下去的雞皮疙瘩再次起來,眼神不自主的朝漆黑的窗戶外看去。


    好在除了一片漆黑以外什麽也沒看見,搓了搓手心,扒拉著車窗簾,剛準備拉上,眼睛猛然對上窗外那漆黑的眼窩,心上一緊,張大的嘴裏發不出丁點聲音。


    「咳咳···」耳邊縈繞的咳嗽聲越來越響。


    額頭上的冷汗一滴接一滴的,渾身不得動彈的劉昊清晰的看見那眼窩裏麵什麽也沒有,像是兩個大洞···


    「咳咳···」


    「啪!」的一聲,一張符籙拍在了劉昊額前化為飛灰,纖細白嫩的小手『扒拉』一下拉下窗簾。


    「閉眼睡覺!」溫酒不悅的朝後怕著拍著抹了把額頭的劉昊命令道:「不管聽到什麽都別睜眼。」


    想到外麵依依不捨的『守山人』,溫酒不悅的麵孔突然緩和了許多,摸了摸手上的阿碧,緊抿的唇瓣突然蕩漾出溫潤的弧度,大大的貓眼也向下彎了彎。


    徑直走在車門前,對著淺眠的司機喊道:「開門。」


    門一開,涼風拂過,一直注意著外麵動靜的劉昊,緊閉的眼皮跳了跳,終究還是沒敢將眼睛睜開,冥冥之中,他能感覺到那些東西是自己招惹來的。


    待溫酒出門,十二位特種兵全部睜開了雙眼,手中的子彈輕輕上膛,犀利的眸子緊張的盯著車門,若仔細看,他們眼中早已沒了之前對溫酒的輕視。不說那一身神秘莫測的玄學,就剛剛那幾個動作間的速度都不是他們能比得上的。


    子彈上膛的聲音軒轅即墨再熟悉不過,帶著慍怒的眸子倏地睜開,因為強行掙脫睡眠,軒轅即墨啞著聲音問道:「阿酒呢?」


    閉著眼睛的劉昊反射性的回道:「在外麵···」


    眼底的殺意一閃而過,一米九一的身子微微弓著站在門前冷喝道:「開門!」


    站在空曠道路前的溫酒淡笑著朝背對著自己走得極快的『守山人』溫聲道:「我給過你機會了!」


    佝僂的身影一頓,隨即快速的朝黑暗裏鑽去。


    打定主意餵飽阿碧的溫酒怎麽會讓這東西在自己眼前溜掉,微微提氣,小巧的殘影留在原地,終於長了些的肉的手掌準確無誤的掐住了逃走的『守山人』。


    連帶著渾身的靈力也猛地沖向那團黑影,剎那間,溫酒對麵哪還有什麽人形。幹癟得如同木乃伊般的軀幹,臉上焦黃的黏糊糊的老皮吧嗒吧嗒的糊在臉上。


    漆黑的眼洞桀桀的盯著溫酒,幹癟到合不上的嘴裏吐出古怪的聲音,軒轅即墨看不到東西,卻能分辨出風中夾雜著不一樣的音頻。


    聽完廢話的溫酒涼涼一笑,微微勾唇,漆黑的眼底血霧漫步,開口反問道:「那幹我何事?」


    說完也不管那東西生前的經歷多麽慘痛,眼神微眯,手中的阿碧聽話的化為匕首,身影飛快的朝那幹屍刺去。


    本就是煞物的幹屍不妨,隻得伸出手接下匕首,漆黑的眼洞直愣愣的看向溫酒貼向自己的帶笑的小臉,空洞的嘴裏猛地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音,隨著微風吹過,一絲煞氣被吸進手鐲。


    滿意的收回阿碧的溫酒終於將被吳老算計的不爽發泄了點,眼底的血霧漸漸散去。


    站在黑暗中的軒轅即墨眼睜睜的看著那眼底的變化,眉頭一皺,輕聲喚道:「阿酒!」


    「嗯?」溫酒偏頭不解的笑道:「你怎麽醒了?我給你下過符籙的!」


    「嗯醒了。」軒轅即墨走進溫酒,寬厚的大掌點了點溫酒的眼皮笑道:「以後別一個人,我在。」


    「你怎麽不問我給你下了什麽符籙?」溫酒疑惑,曾經一般人聽到被自己下符籙,皆是惶恐不安,哪像即墨這般坦然待之?


    「阿酒會害我嗎?」


    「不會!」溫酒搖了搖頭,肯定的道,隨即想到了什麽,驚疑的問道:「即墨你是不是看得見?」


    「如果阿酒說的是在夜裏看得見東西的話,那倒是沒錯。」軒轅即墨讓溫酒坐在座位裏麵,小心的捂住溫酒幹淨的眸子道:「明天告訴你為什麽,現在睡覺。」


    「嗯···」溫酒點了點頭頗為同意的自言自語道:「明天是要忙了,這裏應該是封了個東西,還有些東西我得琢磨琢磨···」


    說到最後竟然已經趨於呢喃了,軒轅即墨輕輕揚起嘴角,俯身在那微微張著的嘴上親了親,一夜好眠。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夫人乖,咱們不養鬼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埃文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埃文並收藏夫人乖,咱們不養鬼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