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下課,班上的同學紛紛默契的坐在位上,一動不動,幾十雙明亮的眸子就盯著傳說中『陰鷙傻缺』的溫酒的一舉一動,看著看著,他們意外的發現,他們這位插班生每一個動作行雲流暢,說不出來的優雅好看,更別說那精緻的臉蛋了。


    剛被會長派過來送請帖的柳研是覺得他們會長大題小做的,這送請帖的小事,哪用得著她一個大三的副會長親自上門?隨便叫個大二部長不就行了嗎?本來身體就有些不舒服的柳研也是沒心情欣賞這幅美好的畫麵了。


    隻是有些急促的走進教室,將手中兩份她根本無法觸及的請帖遞給溫酒道:「吶,你的請帖。」


    「嗯!」溫酒點了點頭,將兩張不一樣的請帖接了過來,隨意的看了眼,便塞進了溫鶴替她準備的書包裏,微笑著朝麵前這位不耐的小姐道謝道:「謝謝你,麻煩了!」


    「不···不麻煩。」柳研慌忙擺手,蒼白的臉上染上了一絲紅暈,柳研表示她真的不是害羞,而是、而是小學妹的那一眼,讓她感覺到一直圍繞著自己的說不出來的陰冷消失了。


    本就穿得多,還加上跑過來送信,背上的東西沒了,臉上本就不該這般慘白,紅暈也隻是恢復了她本來的氣色罷了。


    「嗯!」溫酒笑著點了點頭,經過柳研跟前時,輕嘆了口氣,伸手往那人肩上拂了拂輕聲道:「鬼神之事不要接觸過多,切忌因貪玩,拿自己開玩笑!」


    說完溫酒也不管這人該怎麽想,隻是抬眼看向門口擠著的人不悅的道:「你們堵住路了!」


    「呀,你們看趙酒說話了!」一個趴在門上的女生驚詫的喊道:「你們不是說她是啞巴嗎?怎麽小啞巴是會說話的?」


    「嗬嗬,學姐你別說,我和趙酒從小學讀到現在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傻子說話呢,學姐你說我們要不要替趙酒開心開心?」接話的女生溫酒微微有些熟悉,但也記不起來是誰了。


    隻是這些人都無事情可做嗎?非得擠在這個地方,趙酒趙酒的甚是聒噪,臉上的淡笑也越來越淺。


    「是該開心開心哈!」帶頭的女生鄙夷的看著溫酒嬌笑道:「小珊兒,怎麽老同學能說話了不帶酒慶祝慶祝呢?」


    酒?溫酒蹙眉,難道她們是想讓自己喝那般難喝的東西?可她們卻是說著給自己慶祝的,自己理應當接受這般好意的。


    聽著那便還在說著些自己聽不懂的東西,聲音也是越來越雜,溫酒忍不住開口提醒道:「喝酒可以,隻是爾等太過聒噪了!」


    「哈?你說啥?」帶頭的女生這下是真的驚訝的看著眼前這位明明腦子不行卻硬是長得一張令人嫉妒的臉蛋的溫酒噗嗤的笑出聲道:「哈哈哈···趙酒啊、趙酒···你是真的傻是吧?是吧?哈哈哈···」


    溫酒淡淡的看著眼前有些癲狂的女生,溫酒自認不是善人,若是放在以往,辱她之人早已在地下報導了。嘴角最後一絲笑容也沒了,冷硬的道:「讓開!」


    「不讓,不讓,喲嗬,小傻子變臉了喲···」肖玉誇張的朝後麵的擁眾喊道,手掌大小的耳環一晃一晃的,身上傳來的莫名氣味令溫酒再次蹙眉,抿嘴不語,手卻微微抬起。


    「肖玉!」剛剛回神的柳研看到學校著名的交際花正在為難溫酒,想也不想的直接開口喝道:「你在幹什麽?」


    「呀,原來是柳研學姐呢!」肖玉雙手抱著肩,睨了眼溫酒滿是敵意的看向柳研低頭在柳研耳邊笑嗬嗬的輕聲道:「柳研,你有沒有感到渾身發涼呢?」


    「你?」柳研猛地抬頭,眼裏的驚恐一閃而過,隨即冷嗬道:「肖玉你難道真把你肖家當回事了?別說就咱們柳家能輕輕捏死你們,你剛剛得罪的可是溫家的小外甥呢,就是不知道你肖家與趙家會不會是對難兄難弟?」


    「嗬、那就不知道了!」肖玉畫著濃妝的眼睛微微閃動,扭著腰頭也不回的自動讓開了。


    貴族學校都是聰明人,沒了帶頭的人,一個個都僵硬的朝溫酒笑了笑,規規矩矩的喊了聲:「柳學姐」,晃悠悠的離開了是非地。


    見礙著道的人都離開了,溫酒也沒多留,摸了摸有點餓的肚子,徑直朝著香味飄來的地方走去。


    「誒,趙酒等一下!」柳研見人要走急忙張口留住溫酒。


    「怎麽?」


    看著那雙微微有些迷茫的眸子,柳研揉了把臉吞了吞口水輕顫著問道:「我···那個我身上,是不是真的有···有髒東西?」


    溫酒點點頭:「以前有,現在沒了。」剛剛那個趴在肩上的東西已經被自己送走了,隻是請上來的一個畜生罷了。


    證實了自己猜想的柳研身子猛地一顫,臉上也微微泛白,哆嗦著唇帶著哭腔道:「趙酒、趙酒,我、那些朋友也···嗚嗚···我不是有意叫她們完這個的,我···以為沒有那東西的···」


    「溫酒!」


    「嗚嗚···嗝、什麽?」


    「我叫溫酒!」溫酒無奈的在心底嘆息一聲道:「那東西還沒本事要人命!」想了想,溫酒掏了掏自己的口袋,得了!所有的符籙都因為今天開學被溫鶴留在了家裏。


    想了想凝眉道:「一人一萬,帶我去找人。」又來不及吃午飯了···


    「嗝···好!」大約懂溫酒意思的柳研立馬收住眼淚,拉著溫酒就朝自己的小車走去。


    看著自己被捏起來的衣袖,溫酒難忍的皺了皺眉,終究還是一把抽了出來,快速的將那截袖子隔割斷,沉聲道:「我不喜人碰我!」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夫人乖,咱們不養鬼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埃文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埃文並收藏夫人乖,咱們不養鬼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