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慕晴說著，將瓶子遞給了韓泠悅，她看了一眼晏寒笙，隨後尷尬的笑了一下：「我，就不用了，還是你留著吧，思銘馬上就來了。」
「嗯？不要了。」
孫慕晴一聽見應思銘的名字，立刻就將瓶子給收了起來。
「初戀？」
晏寒笙忽然念了這兩個字，韓泠悅還以為他想起了自己的出來何曉漫，但是他卻說道——
「這些失蹤的女孩，死去的女孩，不都是初戀的年紀嗎？」
晏寒笙說這話的時候，眼底裏閃過了一絲的惋惜。
「是啊。」
韓泠悅也收起了笑容，不再為之前的事情而感到尷尬了。
她起身，走到了白板的跟前。
失蹤少女——
劉思彤，16歲，a型血，父母在外地，一個人在s市投靠著姐姐。
戴佳晴，17歲，a型血，s大學附屬高中高二學生，父母較忙，平日裏無暇顧及她。
成雨瓊，17歲，a型血，戴佳晴同學。
死亡少女——
目前隻有一個沐珊，17歲，a型血，單親家庭。
「這些女孩子，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都是長相甜美，a型血，父母平日裏不怎麽管的孩子，並且都有參加吸血鬼俱樂部，都有定製的手機殼，也同是都參加過他們舉辦的吸血鬼角色扮演活動。」
「還有一個，王瑾桐。」
孫慕晴將王瑾桐的照片也貼在了成雨瓊的後麵。
「也是一樣的，a型血，父母管的比較的鬆。」
「你還記得之前甜甜說過嗎？他們俱樂部是按照年齡段來樓層的，最小的十五歲，十五到十八一個樓層，我們現在失蹤的加上死亡的女孩子年齡，就是在這個之間。」
「如果說，這些失蹤的少女和死去的沐珊和俱樂部有關的話，那麽，肯定是在第一樓層裏的女孩子，我們現在要是可以拿到他們俱樂部成員的名單就好了。」
韓泠悅看著白板上的照片信息，分析著。
「我們現在要重點調查一下這個俱樂部。」晏寒笙說道，隨即看向韓泠悅，「他們讓你下周五再過去嗎？」
「是啊，說是新人的規定，但是要等到下周五，還不懂又會發生什麽。」韓泠悅也有些無奈了。
「不是還有風岩嗎？」孫慕晴坐在椅子上，看著白板上的那些照片。
「我看風岩那裏應該得不到什麽信息了，他們的目的是那些女孩子，男的就是個幌子吧。」晏寒笙眯起雙眼，一隻手放在唇邊，像是在思考。
韓泠悅沒有說什麽，但是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後將香水裝進盒子裏，遞給了孫慕晴，
「慕晴，給你用吧。」
「你自己不要嗎？新款的，好像很不錯的樣子。」孫慕晴伸手接過了手提袋，然後看著韓泠悅。
「不用了，你喜歡你拿去好了，等以後上市，要是需要就再買好了。」韓泠悅對孫慕晴搖了搖頭。
「哎呀，你們說什麽呢，我買了宵夜，吃不吃，都是低卡路裏的，肯定不會胖的。」小柯將打包盒打開，裏麵是水果沙拉，還有一些酸奶。
她一一的拿了出來。
「我們說你很細心，把案件都整理了出來。」孫慕晴伸手接過了小柯遞過來的打包盒和一瓶酸奶。
「韓老師你的。」
小柯也給韓泠悅的拿了出來，擺在了她的位置上。
「老大，你的。」
小柯將大家的水果沙拉和酸奶都放到了各自的位置上，然後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哎呀，累死了。」顧風岩的聲音第一個傳了進來，然後就看見自己的位置上放了一個打包盒。
「咦，誰給我買的好吃的。」顧風岩說著，立刻就打開吃了幾口，忙到這個點，確實也餓了。
「是我，行不行。」
小柯瞥了一眼顧風岩。
「你不是不吃晚飯和宵夜的嗎？」顧風岩狐疑的看了一眼小柯。
「關你屁事……」小柯對他冷哼了一聲，然後低頭吃著自己的沙果沙拉。
「大家吃完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晏寒笙對大家說道。
韓泠悅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後隨意的看了看手機，發現朋友圈裏唐甜甜發的視頻，還有照片，說是今天自己去cod的新品發布會現場，還看到了女明星蘇菲亞。
韓泠悅看到照片是唐甜甜的自拍照，還有韓易灝的側麵。
韓泠悅又看了看她拍的視頻，無意間看到了一閃而過的一個男人的身影。
放下手中的勺子，韓泠悅拿著手機，仔細的看了起來，但是因為畫麵閃的比較的快，韓泠悅並沒有完全的看清楚，於是她便反覆的看了好幾遍。
「看什麽呢？」晏寒笙見韓泠悅一直在看手機，還看得那麽的認真，便問道。
「風岩，你幫我查一下cod老闆的資料。」韓泠悅忽然放下手機，立刻對顧風岩說道。
「現在啊？要他的資料幹什麽？」顧風岩說著，放下了手中的酸奶，然後打開了自己的電腦，查了一下。
「cod前段時間大換血，老董事長退下，新上任的總裁叫佟元愷，是老董事長的孫子，二十九歲，不過好像聽說他們集團內部有點亂現在，那些老董事們不太服這個佟元愷。」
「有他的照片嗎？發給我？」
韓泠悅立刻說道。
「有啊，等會兒啊。」
一會兒，韓泠悅的手機就收到了顧風岩的信息，她立刻就點開來看。
照片上的男人，那一張臉，韓泠悅記得很清楚。
「居然是他。」韓泠悅默默的念了這四個字。
「你認識他？不過他和我們的案子有什麽關係嗎？」晏寒笙還不知道，佟元愷，cod新上任的總裁就是吸血鬼俱樂部的幕後老闆。
「他就是俱樂部的老闆，我剛才見到的人，我說的那個，很有氣質，很有錢的男人。」
韓泠悅看著手機，對晏寒笙說道。
「什麽？那……也就是cod和俱樂部有關？還是隻是他個人的行為，那麽說來，那些失蹤的少女和佟元愷有關係？」晏寒笙驚訝的看著韓泠悅，她沒有點頭也沒有用搖頭。
「佟元愷是俱樂部的老闆，失蹤的少女又都是俱樂部的會員，那麽也就是說，這些女孩子，和佟元愷有關係？」
韓泠悅說道，江鵬合上打包盒的蓋子，然後開口說道——
「那我們就可以去找佟元愷了？」
「可以嗎？」應思銘看了一眼江鵬，又看看向韓泠悅。
「風岩你查一下這個地址裏的工廠，以前是幹什麽的。我今天去俱樂部的時候，發現前麵是一個廢棄的工廠，但是進到工廠裏麵，從後門出去之後，就可以看到一棟四層高的大洋樓，看樣子，是後建造的。」
韓泠悅對顧風岩說道，顧風岩點了點頭，開始雙手在鍵盤上快速的敲打著，查著這個廢棄工廠的資料，但是查了很久都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
「沒查到什麽特別的，就是寫片麵的，我覺得和我們的案子沒什麽關係的。」
顧風岩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韓泠悅也垂下眼眸，忽然，晏寒笙的手機響了起來。
「餵……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然後看向大家：「各位，看來你們不能回去休息了，之前發現沐珊的公園，又發現了一具女屍。」
「又有人死了，天哪……最近城裏真的不太平了，要不要去廟裏拜拜啊。」應思銘起身，又搖頭又嘆氣的。
「走啦。」
江鵬拍了一下他，然後便一同出去了。
……
一行人來到了案發地點，還是那個開放式公園，還是那個湖邊，屍體已經被打撈上來了，被放在了鋪著墊子的草地上。
孫慕晴和小柯提著工具箱，來到了屍體的身邊。
最近氣溫很高，屍體的腐爛程度也大大的提高了。
屍體已經麵目全非了，她的身邊並沒有發現什麽可以證明的她身份的東西。
「屍體是這對來散步的情侶發現的，說是女孩子看見湖裏有一隻野鴨子遊過去了，就好奇的過去看了幾眼，然後就看見了這具屍體。」之前來的警員進案子的前後告知了晏寒笙，他點了點頭。
和韓泠悅在四周查看著了一下，然後來到了屍體的跟前。
孫慕晴已經在查看了。
「屍體已經出現腐敗了，估計死亡時間是在二十四小時的樣子，因為夏季溫度比較的高，所以屍體腐敗的比較快。」
「腐敗細菌生長繁殖的適宜溫度是二十度到三十五度，這個時候，屍體腐敗的較快。」
「不過因為屍體是泡在水裏的，要是一直暴露在幹燥的空氣裏的話，會因為水分的蒸發而變成幹屍，這個時候，腐敗停止。」
孫慕晴每次時間的時候，都會盡可能的說清楚，讓一邊的小柯可以多學到一點東西。
很多的專業術語可能外人聽不懂，但是小柯這個法醫助理，還是懂的。
小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小柯，你要記住，太胖或者太瘦的屍體腐敗較快，幼兒屍體以為含水分比成年人多，所以腐敗較快，老年人屍體腐敗最慢，新生兒體內的細菌較少，所以腐敗比較慢。」
「嗯，我記住了。」
小柯點點頭。
孫慕晴繼續檢查：「屍體的脖子左側，有一個咬痕，距離大小和沐珊的一樣，位置也是一樣的，死因是失血過多，然後死後再被拋下湖水中。死法和沐珊的如出一轍，看來是同一個人幹的。」
「你們看這是什麽？」
孫慕晴屍檢的時候，韓泠悅忽然在一邊的草叢裏發現了一個小瓶子，看材質是玻璃的，裏麵還有少量的紅色液體。
「這是什麽？一個瓶子？」晏寒笙走到韓泠悅身邊。
韓泠悅伸手打開了瓶子的蓋子，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然後立刻拿開了。
「是血腥味。」
她立刻蓋上蓋子，將瓶子放進了證物袋裏。
「慕晴，這個瓶子你拿回去看一下裏麵是不是人血，如果是的話，看看能不能驗出dna。」韓泠悅將證物交到了小柯的手上。
「嗯，我知道了。」
孫慕晴點了點頭，起身。
法醫等人離開了，韓泠悅和晏寒笙繼續在原地勘察著。
「忽然覺得心好累啊。」韓泠悅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找佟元愷，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他的嫌疑最大了。」
晏寒笙看著月光，晚上的氣溫比較起白天好一點，並不是那麽的熱，但畢竟是夏天了，再加上這些案子，讓人有些焦躁了。
韓泠悅看向晏寒笙，他的額上已經滿是汗水了，就連衣服也被打濕了。
她其實也好不到哪裏去，原本的空氣劉海現在因為天氣太熱，總是流汗，劉海經常被打濕，所以索性就將劉海斜到了另外一邊。
長發也隨意的紮在腦後。
「我們等慕晴的屍檢報告，然後白天去一趟cod集團吧。」
「對了，剛才那個瓶子……裏麵裝的是血？為什麽有人會把血裝進瓶子裏，要幹什麽？」晏寒笙看了看四周，彎下腰，在草叢裏又翻找了一下，但是卻沒有發現其他的什麽。
就是雜草，別的也沒什麽。
「而且死者的身份現在還未知，天哪，這起案子有點複雜了。」韓泠悅和晏寒笙站在塑膠跑道上，看著今晚的月光，韓泠悅覺得，特案組的案子確實很特別。
「上麵也在催了，我們這兩天要是再破不了案的話，秦局要著急了。」晏寒笙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你說這個兇手和綁架少女的人是不是同一個？還是和涼山的案子一樣，是一個團夥？」
「還有，這些失蹤的少女現在有沒有生命危險，綁架她們是為了殺掉他們嗎？慕晴說，死去的沐珊，身體的血液含量較低，我又在這裏發現了一個裝有血跡的瓶子，裏麵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血，那如果是人血的話，是兇手留下的嗎？」韓泠悅和晏寒笙邊走邊說著，她一隻手摸了摸嘴唇，一隻手撩了一下劉海，然後擦了一下額上的汗水。
「現在沒有什麽線索，隻是一會兒有人失蹤，一會兒有人死掉，我們調查都來不及，總覺得兇手好像已經迫不及待或者肆無忌憚了。」
「嗯，成語用的好。」韓泠悅點了點頭。
「嗯？不要了。」
孫慕晴一聽見應思銘的名字，立刻就將瓶子給收了起來。
「初戀？」
晏寒笙忽然念了這兩個字，韓泠悅還以為他想起了自己的出來何曉漫，但是他卻說道——
「這些失蹤的女孩，死去的女孩，不都是初戀的年紀嗎？」
晏寒笙說這話的時候，眼底裏閃過了一絲的惋惜。
「是啊。」
韓泠悅也收起了笑容，不再為之前的事情而感到尷尬了。
她起身，走到了白板的跟前。
失蹤少女——
劉思彤，16歲，a型血，父母在外地，一個人在s市投靠著姐姐。
戴佳晴，17歲，a型血，s大學附屬高中高二學生，父母較忙，平日裏無暇顧及她。
成雨瓊，17歲，a型血，戴佳晴同學。
死亡少女——
目前隻有一個沐珊，17歲，a型血，單親家庭。
「這些女孩子，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都是長相甜美，a型血，父母平日裏不怎麽管的孩子，並且都有參加吸血鬼俱樂部，都有定製的手機殼，也同是都參加過他們舉辦的吸血鬼角色扮演活動。」
「還有一個，王瑾桐。」
孫慕晴將王瑾桐的照片也貼在了成雨瓊的後麵。
「也是一樣的，a型血，父母管的比較的鬆。」
「你還記得之前甜甜說過嗎？他們俱樂部是按照年齡段來樓層的，最小的十五歲，十五到十八一個樓層，我們現在失蹤的加上死亡的女孩子年齡，就是在這個之間。」
「如果說，這些失蹤的少女和死去的沐珊和俱樂部有關的話，那麽，肯定是在第一樓層裏的女孩子，我們現在要是可以拿到他們俱樂部成員的名單就好了。」
韓泠悅看著白板上的照片信息，分析著。
「我們現在要重點調查一下這個俱樂部。」晏寒笙說道，隨即看向韓泠悅，「他們讓你下周五再過去嗎？」
「是啊，說是新人的規定，但是要等到下周五，還不懂又會發生什麽。」韓泠悅也有些無奈了。
「不是還有風岩嗎？」孫慕晴坐在椅子上，看著白板上的那些照片。
「我看風岩那裏應該得不到什麽信息了，他們的目的是那些女孩子，男的就是個幌子吧。」晏寒笙眯起雙眼，一隻手放在唇邊，像是在思考。
韓泠悅沒有說什麽，但是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後將香水裝進盒子裏，遞給了孫慕晴，
「慕晴，給你用吧。」
「你自己不要嗎？新款的，好像很不錯的樣子。」孫慕晴伸手接過了手提袋，然後看著韓泠悅。
「不用了，你喜歡你拿去好了，等以後上市，要是需要就再買好了。」韓泠悅對孫慕晴搖了搖頭。
「哎呀，你們說什麽呢，我買了宵夜，吃不吃，都是低卡路裏的，肯定不會胖的。」小柯將打包盒打開，裏麵是水果沙拉，還有一些酸奶。
她一一的拿了出來。
「我們說你很細心，把案件都整理了出來。」孫慕晴伸手接過了小柯遞過來的打包盒和一瓶酸奶。
「韓老師你的。」
小柯也給韓泠悅的拿了出來，擺在了她的位置上。
「老大，你的。」
小柯將大家的水果沙拉和酸奶都放到了各自的位置上，然後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哎呀，累死了。」顧風岩的聲音第一個傳了進來，然後就看見自己的位置上放了一個打包盒。
「咦，誰給我買的好吃的。」顧風岩說著，立刻就打開吃了幾口，忙到這個點，確實也餓了。
「是我，行不行。」
小柯瞥了一眼顧風岩。
「你不是不吃晚飯和宵夜的嗎？」顧風岩狐疑的看了一眼小柯。
「關你屁事……」小柯對他冷哼了一聲，然後低頭吃著自己的沙果沙拉。
「大家吃完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晏寒笙對大家說道。
韓泠悅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後隨意的看了看手機，發現朋友圈裏唐甜甜發的視頻，還有照片，說是今天自己去cod的新品發布會現場，還看到了女明星蘇菲亞。
韓泠悅看到照片是唐甜甜的自拍照，還有韓易灝的側麵。
韓泠悅又看了看她拍的視頻，無意間看到了一閃而過的一個男人的身影。
放下手中的勺子，韓泠悅拿著手機，仔細的看了起來，但是因為畫麵閃的比較的快，韓泠悅並沒有完全的看清楚，於是她便反覆的看了好幾遍。
「看什麽呢？」晏寒笙見韓泠悅一直在看手機，還看得那麽的認真，便問道。
「風岩，你幫我查一下cod老闆的資料。」韓泠悅忽然放下手機，立刻對顧風岩說道。
「現在啊？要他的資料幹什麽？」顧風岩說著，放下了手中的酸奶，然後打開了自己的電腦，查了一下。
「cod前段時間大換血，老董事長退下，新上任的總裁叫佟元愷，是老董事長的孫子，二十九歲，不過好像聽說他們集團內部有點亂現在，那些老董事們不太服這個佟元愷。」
「有他的照片嗎？發給我？」
韓泠悅立刻說道。
「有啊，等會兒啊。」
一會兒，韓泠悅的手機就收到了顧風岩的信息，她立刻就點開來看。
照片上的男人，那一張臉，韓泠悅記得很清楚。
「居然是他。」韓泠悅默默的念了這四個字。
「你認識他？不過他和我們的案子有什麽關係嗎？」晏寒笙還不知道，佟元愷，cod新上任的總裁就是吸血鬼俱樂部的幕後老闆。
「他就是俱樂部的老闆，我剛才見到的人，我說的那個，很有氣質，很有錢的男人。」
韓泠悅看著手機，對晏寒笙說道。
「什麽？那……也就是cod和俱樂部有關？還是隻是他個人的行為，那麽說來，那些失蹤的少女和佟元愷有關係？」晏寒笙驚訝的看著韓泠悅，她沒有點頭也沒有用搖頭。
「佟元愷是俱樂部的老闆，失蹤的少女又都是俱樂部的會員，那麽也就是說，這些女孩子，和佟元愷有關係？」
韓泠悅說道，江鵬合上打包盒的蓋子，然後開口說道——
「那我們就可以去找佟元愷了？」
「可以嗎？」應思銘看了一眼江鵬，又看看向韓泠悅。
「風岩你查一下這個地址裏的工廠，以前是幹什麽的。我今天去俱樂部的時候，發現前麵是一個廢棄的工廠，但是進到工廠裏麵，從後門出去之後，就可以看到一棟四層高的大洋樓，看樣子，是後建造的。」
韓泠悅對顧風岩說道，顧風岩點了點頭，開始雙手在鍵盤上快速的敲打著，查著這個廢棄工廠的資料，但是查了很久都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
「沒查到什麽特別的，就是寫片麵的，我覺得和我們的案子沒什麽關係的。」
顧風岩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韓泠悅也垂下眼眸，忽然，晏寒笙的手機響了起來。
「餵……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然後看向大家：「各位，看來你們不能回去休息了，之前發現沐珊的公園，又發現了一具女屍。」
「又有人死了，天哪……最近城裏真的不太平了，要不要去廟裏拜拜啊。」應思銘起身，又搖頭又嘆氣的。
「走啦。」
江鵬拍了一下他，然後便一同出去了。
……
一行人來到了案發地點，還是那個開放式公園，還是那個湖邊，屍體已經被打撈上來了，被放在了鋪著墊子的草地上。
孫慕晴和小柯提著工具箱，來到了屍體的身邊。
最近氣溫很高，屍體的腐爛程度也大大的提高了。
屍體已經麵目全非了，她的身邊並沒有發現什麽可以證明的她身份的東西。
「屍體是這對來散步的情侶發現的，說是女孩子看見湖裏有一隻野鴨子遊過去了，就好奇的過去看了幾眼，然後就看見了這具屍體。」之前來的警員進案子的前後告知了晏寒笙，他點了點頭。
和韓泠悅在四周查看著了一下，然後來到了屍體的跟前。
孫慕晴已經在查看了。
「屍體已經出現腐敗了，估計死亡時間是在二十四小時的樣子，因為夏季溫度比較的高，所以屍體腐敗的比較快。」
「腐敗細菌生長繁殖的適宜溫度是二十度到三十五度，這個時候，屍體腐敗的較快。」
「不過因為屍體是泡在水裏的，要是一直暴露在幹燥的空氣裏的話，會因為水分的蒸發而變成幹屍，這個時候，腐敗停止。」
孫慕晴每次時間的時候，都會盡可能的說清楚，讓一邊的小柯可以多學到一點東西。
很多的專業術語可能外人聽不懂，但是小柯這個法醫助理，還是懂的。
小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小柯，你要記住，太胖或者太瘦的屍體腐敗較快，幼兒屍體以為含水分比成年人多，所以腐敗較快，老年人屍體腐敗最慢，新生兒體內的細菌較少，所以腐敗比較慢。」
「嗯，我記住了。」
小柯點點頭。
孫慕晴繼續檢查：「屍體的脖子左側，有一個咬痕，距離大小和沐珊的一樣，位置也是一樣的，死因是失血過多，然後死後再被拋下湖水中。死法和沐珊的如出一轍，看來是同一個人幹的。」
「你們看這是什麽？」
孫慕晴屍檢的時候，韓泠悅忽然在一邊的草叢裏發現了一個小瓶子，看材質是玻璃的，裏麵還有少量的紅色液體。
「這是什麽？一個瓶子？」晏寒笙走到韓泠悅身邊。
韓泠悅伸手打開了瓶子的蓋子，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然後立刻拿開了。
「是血腥味。」
她立刻蓋上蓋子，將瓶子放進了證物袋裏。
「慕晴，這個瓶子你拿回去看一下裏麵是不是人血，如果是的話，看看能不能驗出dna。」韓泠悅將證物交到了小柯的手上。
「嗯，我知道了。」
孫慕晴點了點頭，起身。
法醫等人離開了，韓泠悅和晏寒笙繼續在原地勘察著。
「忽然覺得心好累啊。」韓泠悅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找佟元愷，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他的嫌疑最大了。」
晏寒笙看著月光，晚上的氣溫比較起白天好一點，並不是那麽的熱，但畢竟是夏天了，再加上這些案子，讓人有些焦躁了。
韓泠悅看向晏寒笙，他的額上已經滿是汗水了，就連衣服也被打濕了。
她其實也好不到哪裏去，原本的空氣劉海現在因為天氣太熱，總是流汗，劉海經常被打濕，所以索性就將劉海斜到了另外一邊。
長發也隨意的紮在腦後。
「我們等慕晴的屍檢報告，然後白天去一趟cod集團吧。」
「對了，剛才那個瓶子……裏麵裝的是血？為什麽有人會把血裝進瓶子裏，要幹什麽？」晏寒笙看了看四周，彎下腰，在草叢裏又翻找了一下，但是卻沒有發現其他的什麽。
就是雜草，別的也沒什麽。
「而且死者的身份現在還未知，天哪，這起案子有點複雜了。」韓泠悅和晏寒笙站在塑膠跑道上，看著今晚的月光，韓泠悅覺得，特案組的案子確實很特別。
「上麵也在催了，我們這兩天要是再破不了案的話，秦局要著急了。」晏寒笙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你說這個兇手和綁架少女的人是不是同一個？還是和涼山的案子一樣，是一個團夥？」
「還有，這些失蹤的少女現在有沒有生命危險，綁架她們是為了殺掉他們嗎？慕晴說，死去的沐珊，身體的血液含量較低，我又在這裏發現了一個裝有血跡的瓶子，裏麵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血，那如果是人血的話，是兇手留下的嗎？」韓泠悅和晏寒笙邊走邊說著，她一隻手摸了摸嘴唇，一隻手撩了一下劉海，然後擦了一下額上的汗水。
「現在沒有什麽線索，隻是一會兒有人失蹤，一會兒有人死掉，我們調查都來不及，總覺得兇手好像已經迫不及待或者肆無忌憚了。」
「嗯，成語用的好。」韓泠悅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