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這個大廳,喊了幾遍,也沒人,我就說把東西放下吧,但是就是好奇,我就上樓了,我發誓,我絕對沒有要偷東西什麽的,我就是好奇,這家人怎麽門都開著,沒人在,別回頭給我一個差評。」


    「我就上樓了,就看見臥室的門開著,我就走過去,就發現那個女人躺在床上,睜大雙眼看著我,我嚇的倒在了地上,趕緊跑出去報了警。」


    「你進來之後有沒有發現什麽,聽見什麽?」韓泠悅環顧了一下四周,客廳裏很幹淨,沒有什麽搏鬥的痕跡,看來很平常沒什麽。


    等一下要上臥室看一下才知道。


    「沒發現什麽,嚇都嚇死了,奧對了,我好像聽見什麽哐當的聲音……感覺像是什麽打碎了一樣。」


    「老大,在臥室的後窗戶那裏發現了腳印,還在地上發現了碎掉的花盆……」江鵬走過來,對晏寒笙說到。


    「那就是說,兇手殺完人,看見方傑你進來了,就嚇得從後窗戶逃走,然後不小心弄碎了花盆。」韓泠悅簡單的分析著。


    「我……我也不知道啊,沒我的事兒了吧?」方傑說道。


    「你跟我們回局裏在具體的錄下口供,其他沒什麽了,你跟我來。」


    應思銘將方傑交給了其他的警員。


    韓泠悅和晏寒笙上了樓。


    臥室裏,死者半躺在床上,瞪大雙眼,嘴巴張開,好像一副很驚訝的樣子,脖子上麵有鄂痕。


    韓泠悅看了看臥室的四周,沒發現鞋子。


    隻有床邊上的一雙拖鞋。


    應該是屬於死者的。


    死者穿著紫色的的睡衣,上半身躺在床上的,下半身是托在地上的,睡衣的領口敞開著,好像被施暴了一樣。


    「死者是不是被施暴了?」晏寒笙見到死者的這個樣子,下意識的問道。


    「暫時不知道,等我回去檢查一下,初步判斷,死亡時間一個小時左右,死因是窒息,死者的脖子上有被雙手按壓過的痕跡,應該是兇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但是你們看死者的口鼻這裏,也有紅紅的痕跡,是兇手用手捂住死者的口鼻,造成的窒息死亡。」


    「那這個案子和唐宛的沒什麽共同處,應該不是同一個兇手幹的吧,也沒有藍色高跟鞋。」


    「也不是用鞋帶勒死的。」韓泠悅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應思銘正在取證,孫慕晴正在將檢查屍體。


    「嗯,好香啊……死者身上的香水味嗎?」小柯忽然說道。


    「我下去看看。」


    她對晏寒笙說道,然後便下樓了,晏寒笙也跟了上去。


    他們來到了屋子的後麵,看見地上碎掉的花盆,韓泠悅打開了手電筒,發現花盆的邊上有腳印,可能是被踩壞的。


    「這是被踩壞的吧,多大的衝擊力度可以把這個花盆給踩壞了?」她抬頭看了看二樓的窗戶,然後又看了看隔壁的人家,基本上都是沒有亮光的。


    這裏住戶少,而且這個點,估計很多人都睡了吧。


    「應該是從那扇窗戶爬下來,然後直接跳過來的,估計兇手很著急,應該是送外賣的打破了他的計劃。」晏寒笙說道。


    「嗯,我看見這個小區裏有監控,回頭調出來看一看有沒有什麽發現吧,這旁邊也不懂有沒有人住?都沒有燈光,也不好過去……」


    「回頭問下物業吧。」晏寒笙說道,極其的認真。


    韓泠忽然想起了之前他們的聊天,那個所謂曾經愛過的男人,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你想什麽呢?」晏寒笙見韓泠悅發呆了,伸手推了一下她,問道。


    「沒什麽。」韓泠悅搖搖頭。


    晚上十一點,這裏都處理完了,大家也都回到了警局,孫慕晴開始屍檢。


    「你說怎麽又是大晚上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小柯打了一個哈切,今天淩晨被叫起來,這會兒又是大半夜的,也快要到淩晨了。


    她都一天一夜沒回家了,泡在家警局裏。


    「別抱怨了,盡早破案,回頭讓老大請客吃飯。」孫慕晴對小柯眨了眨眼睛。


    「嗯,必須的。」


    ……


    另一個房間裏,江鵬從物業那裏拿來了監控錄像,大家就坐在那裏看著錄像。


    「老大,死者的信息我們已經問過物業了,她叫柳昕雯,外地人,不過常住在s市,今年二十九歲,是市區kk吧的一名陪酒小姐。還有一個妹妹,叫柳昕淩,二十三歲,大學剛畢業,在一家名叫蒲公英的網路遊戲公司工作。」


    顧風岩將物業那裏傳來的資料又繼續的深入調查了一下,發現了這些。


    「嗯。」晏寒笙點了點頭,「江鵬,你現在去kk吧調查一下死者的人際關係,這個點……」


    晏寒笙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晚上十一點多,正是夜店開始的時候,去就合適了。


    「夜店也剛開始,你去問清楚。」


    「是,老大。」江鵬接到命令,立刻離開了。


    「風岩,你去查一下kk吧和蒲公英遊戲公司的情況。」


    「好嘞,交給我。」


    顧風岩接到命令,也開始調查了。


    房間裏,就剩下了晏寒笙和韓泠悅兩個人看著監控。


    他們從今天的中午的開始看,發現5號樓門口的監控拍下了,下午一點的時候,有一個打著傘,帶著墨鏡的女人去過那裏,還有鑰匙,但是死者的頭髮是酒紅的,拿著鑰匙去開門的女人是栗色的頭髮。


    韓泠悅忽然想起了今天中午他們去蜜月時光吃飯的時候,看見楊靖和一個栗色頭髮的女孩在一起,大家還在猜測是誰。


    難道……


    「這件碎花的連衣裙,你還記得嗎?」韓泠悅暫停了畫麵,指了指屏幕。


    晏寒笙想了想:「奧,是不是中午我們看見楊法醫一起的那個女孩子,是不是也是這個顏色的頭髮?」


    「應該是的,這個女孩是誰?」


    「繼續看看……」


    晏寒笙身後按了一下鍵,畫麵又開始了。


    兩點不到的時候,那個女孩子從別墅裏離開了,這一次,她依舊帶著墨鏡,但是沒有打傘,畫麵正好拍到了她的臉,她是等出了大門的時候才打開了遮陽傘。


    於是韓泠悅將她的臉截了一下,保存好。


    繼續看監控裏,從這個女孩子離開到晚上七點鍾之前,都是沒有人去過的。


    七點的時候,因為已經天黑了,所以畫麵不是很清楚,就看見一輛黑色的奔馳車開進了別墅裏麵,死者,穿著那件紫色的睡衣跑出來開門的。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死者見了開這個車的人,然後就出事了?」韓泠悅看了一眼晏寒笙。


    「要找到這個人才行。」晏寒笙盯著屏幕看,很是嚴肅。


    「等會兒,這輛車……」韓領域眯起雙眼,看著屏幕上的奔馳車。


    「好像在哪裏見過?是不是發現唐宛的那天晚上,我們在路上見過,我還開玩笑說是不是哪個有錢人金屋藏嬌,然後半夜被原配給叫回去的那個。」


    韓泠悅看著晏寒笙,希望他給自己一點肯定。


    「這種車也不是很特別,稍微有點錢的都可以開吧,也不一定就是那一輛。」晏寒笙覺得,可能是巧合,所以並不能作為什麽來判斷。


    「但是出現在那裏,就可能不是巧合了。」韓泠悅的手在平板上點了點,繼續觀看了起來。


    顧風岩已經將平板和大屏幕連接了起來,隨時都可以切換的觀看了。


    ……


    位於市中心,市口最好的酒吧,kk吧,整個點,真是一天當中最熱鬧的時候了。


    酒吧的大門是緊閉著的,從外麵不仔細看的話,還會讓人有種錯覺,覺得這家店和別的店一樣,這麽晚了,已經關門了。


    但是經常來的人呢,或者知道的人,都會推門進去。


    裏麵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讓白日裏忙碌的人們,在這裏得到了放鬆,一個個盡情的釋放著自己。


    大家聽著激昂的音樂,在舞池裏不停的扭動著身軀,和身邊的人,不管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貼身跳著熱舞。


    「哦……」


    「哦……」


    江鵬到了這裏的時候,正看見一群年輕人正在起鬧,一男一女便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接吻,大家開始哦了起來。


    江鵬搖了搖頭,不知道是自己那個年代比較的保守還是現在的孩子開放呢。


    一看就都是大學生,還有的穿著高中的校服就來喝酒了。


    聽說這家酒吧上麵是有人罩的,不然也不會這麽的囂張了,警察也很少來臨檢。


    江鵬七繞八繞的,來到了吧檯邊,然後對正在擦著玻璃杯子的酒保說道——。


    「帥哥,你們每天都這麽熱鬧嗎?」


    酒保抬起頭,看向江鵬,覺得他麵生,頓了頓,但是看他的樣子,穿著打扮也像是道上混的。


    便點了點頭:「是啊,每天晚上都很嗨的,這些人啊……」他伸手指了指舞池裏的那些人,還有卡座上的那些人,「他們都是白天是人,晚上是鬼,哈哈」


    「誒,我看著你好像麵生,第一次來吧?」酒保說著,給江鵬斷了一小杯的雞尾酒,然後遞給了他。


    「哥請你的。」酒保難得大方,但是江鵬是在查案子,怎麽能喝酒呢。


    「謝謝啊,我其實吧,是第二次來了,第一次來的時候已經有段時間了,你不記得我也正常的,誒……帥哥,我想問問你,你們這裏是不是有個公主叫柳昕雯的……」


    「嗯?」酒保一聽江鵬開始打聽人了,便狐疑了起來,「你打聽雯雯幹什麽?對,她是我們這裏的公主,不過呢,已經辭職一周了。」


    「她辭職了,哎呀,我特地為她來的,真是可惜呢,你知道她的聯繫方式和住址嗎?」江鵬一拍桌子,顯得熱別的懊悔和沮喪。


    「嘿,我說哥們,你還為了一個公主傷心吶,她啊,可不就是仗著自己漂亮點,被人給包。養了嘛,這就辭職了,住在哪裏我不是很清楚,但好像不住以前的家裏,之前她妹妹還來找過她,說是她有幾天沒回家了,但是你也知道的,我們這裏,在這裏,和我們的人,我們管,出了這個門,誰認識誰啊。」


    酒保一邊工作著,一邊和江鵬嘮嗑著。


    「奧……」


    江鵬點了點頭,心理算是明白了。


    看來,柳昕雯被人保養了之後就住到了盛世藍海的別墅裏,從原來的家裏搬了出來。


    「她被人包。養了啊,你怎麽那麽肯定,你認識那個男人,肯定很有錢吧?」江鵬又露出了一副沮喪的樣子。


    「哥們,我跟你說,我在這裏幹了多少年了,什麽人我一看就知道,你可千萬不要為了一個公主難過,好姑娘多的去了,她被人包,養也是遲早的事情,她的客人多的去了,但是好像也沒一個她看的上的,之前啊,還因為一個老客人要帶她出場,她不願意,鬧了起來,還是我們老闆出麵解決的呢。」


    「但是她好像對那個男人尤其不同,自從認識了這個男人之後,都是單獨約見在包廂,我看著被帶走是遲早的事情,雯雯從來不和男人出場子玩,但是這個男人,就把她給帶走了。」


    酒保伸手拍了拍江鵬的肩膀,示意他不要難過了。


    「那那個男人你認識?叫什麽?」


    「叫什麽我哪裏知道,見過一次也忘記了,好像個子沒你高,也沒你那麽壯,看著像個富家公子哥,嗬嗬。估計也就一米七五的樣子吧。」


    酒保嗬嗬的笑了起來,忽然好像意識到了什麽,看著江鵬:「我說哥們,你到底是來幹什麽?打聽雯雯的事兒,又來打聽這個男人的事兒,你是……」


    酒保上下的打量起了江鵬,他忽然笑了笑。


    「我這不是特地為了雯雯來的嘛,你說她被人包。養了,我自然心裏難過啊,哎……我其實吧,也不是叫難過,就是有點失望吧,沒想到自己喜歡的姑娘就被人給……嗨,不過你說的也對,那行,謝謝你啊,告訴我了這些,我先走了。」


    江鵬說著,站起身來,將口袋裏的證件塞塞好,現在不想打草驚蛇了。


    「酒不喝了?喝一杯再走唄,我們這兒個姑娘多了去了,何必在乎一個雯雯,我跟你說啊。」酒保拉住了江鵬,然後湊到了他的耳邊說道:「我們最近來了一批好貨,嘿嘿,要不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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