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沈劍是誰?”


    李清風再度與江韻寒交談到,江韻寒聽到李清風的話,當即走了過去將其拿了起來:


    “學森師叔的徒弟。”


    “看來,你還有記憶,剛才你怎麽回事?”


    李清風聲音中帶著欣喜,江韻寒當即將之前她的所見所聞告訴給了李清風,李清風聽得一愣愣的,這才注意到江韻寒額頭上,多了一個印記,那印記與之前的小劍極其相似。而縮小成印記的小劍,在江韻寒的額頭上看起來更像是一把權杖。


    接著李清風立馬將江韻寒之前的變化,告訴給了江韻寒,而江韻寒笑了笑說到:


    “我才不是變成了人格分裂呢!你看。”


    江韻寒一說完,其頭發突然就想脫了色一樣變成了白色,而她整個氣質變得高大威嚴而有冰冷了起來,再看江韻寒的眼睛,便會發現,她目光中透露著一股子冷冽。


    李清風隻是望了一眼,便不敢再將注意力放在她的眼睛上。


    “小寒,快收了吧!”


    江韻寒聽到李清風的話,當即變會了原樣。


    “小寒,你這是怎麽回事?”


    “剛才回來的時候,我腦海裏突然多了很多東西,其中有各種神通、秘法,剛才那種狀態就是一種神通,而且還是幾乎沒有消耗的神通,我隻要施展,使用其他承天皇朝的秘法就可以提升這些秘法的威猛。”


    江韻寒向李清風解釋道,而李清風擔憂的看著江韻寒,連忙問到:


    “你現在的修為好像提到了化神期吧?”


    “沒錯。”


    江韻寒點了點頭。


    “你修為提升如此之快,這不會有什麽隱患吧?而且,還突然在腦海裏塞了那麽多東西。”


    江韻寒聽到李清風的話,心中也有種種擔憂,不過她無論怎樣檢查自己的身體,都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而且自己的想法、觀念,與之前相比也沒有什麽變化。


    江韻寒笑了笑,對李清風說到:


    “應該沒什麽問題吧!這個是承天皇朝皇帝的傳承之物,每一個承天皇帝都會像我之前那樣獲得傳承,應該是沒問題的。”


    隻是江韻寒沒有提的是,每個承天皇帝在接受傳承時,其修為都已至化境,和她的情況相差甚遠。


    “那就好,隻要沒事就好。”


    李清風並沒發現問題向江韻寒說到,而江韻寒則對李清風說到:


    “遺願,這個遺跡的大體情況,我已經弄清楚了,我知道一個安全的地方,可以用來讓提升品級。”


    “真的嗎?”


    “沒錯,我們現在就過去。”


    江韻寒肯定地猛點了下頭,而李清風則問到:


    “現在就過去?我們不管東方落了?”


    “不用管他,這遺跡是承天皇朝的傳承之所,他沒有什麽危險。”


    江韻寒一說完就選了一個方向走去,李清風當即不再說話,他對江韻寒所說的地方有了些期待了起來。


    江韻寒走著走著,突然耳朵一動,當即停下腳步,將耳朵側向前方。


    “小寒,怎麽了?你有什麽發現嗎?”


    李清風奇怪地向江韻寒問到,江韻寒擺正自己的腦袋說到:


    “沒什麽,隻是聽到前麵有打鬥的聲音。我們過去看看!”


    李清風聽到江韻寒的話,仔細感受了一下,發現自己什麽也沒聽到,頓時有些氣餒。不過他沒過一會,便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他相信自己早晚有一天會強大起來,絕不會比現在的江韻寒差。


    江韻寒腳下微動,快速向前掠去,不一會李清風就感應到兵器交擊的聲音,原本江韻寒是想看看不插手,沒想到她一眼就看到青月正在其中,她躲在一旁正控製對方,她身旁還有一個身穿太虛仙宗道服的弟子在給她護法。


    江韻寒看了一眼場上,發現青月所在的一方,完全呈現出弱勢,雖然他們普遍比對方修為高那麽一點,但是對方人數眾多,完全是他們的好幾倍人。


    江韻寒當即不再袖手旁觀,直接運氣輕吒:


    “滾!”


    接著那戰鬥的雙方便感覺到這滾字若雷霆炸響,青月一方隻是受到了些許驚嚇,而對方則感覺自己像被什麽打了一掌,全都噴出一口鮮血,向後飛去重重摔倒在地。


    這差別鮮明的傷害對比,頓時讓那些摔倒的人明白,這位發出聲響的前輩,必然是對方的人,當即顧不得自己身受重傷,連忙爬起來便向聲音來源的反方向跑去。


    青月等人看著逃跑的人,全都麵麵相覷,有些摸不到頭腦。眾人愣了一會,才有一個明顯看起來是這群人領頭的人站了出來,向著江韻寒的方向行了個禮,高聲喝到:


    “不知那位前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還請前輩現身,晚輩等人好報答一二!”


    這人說完就抱拳立在原地,但是江韻寒卻並沒有現身,甚至連話都沒有回。


    江韻寒並沒有打算出去和青月敘舊,她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為李清風提升品級,所以她在對方退走後,便向青月傳去一則消息,然後就悄然向前離去。


    青月在接受到消息後,表情有些古怪,她四周張望了許久,結果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最後她將目光落到那位正在抱拳的道友身上,她想看著那高人前輩會不會因此而出現。結果他們等了許久,直到那位道友收起自己的抱拳,都不見有人出來,或者有聲音傳來。


    “看來那位前輩離開了。”


    那位抱拳的人向周圍的同伴說到,然後他們便又一次上路,開始尋找起自己的同門來。


    “小寒,剛才怎麽不和青月相見啊?”


    李清風向江韻寒詢問道,江韻寒則擺了擺自己的腦袋說到:


    “沒必要,相見也不過是敘敘舊罷了,何必耽誤時間。”


    “你說得也是。”


    ……


    將軍被學木道人等人攔住,雙方並沒有立馬打鬥起來,而是相隔不遠,對立了起來。


    “不知道友名諱?”


    渡厄看著單槍匹馬與他們對峙卻麵不改色的將軍,當即開口詢問道。


    “名字?拓拔雲開。你們的名字就不用說了,我沒有興趣。”


    拓拔雲開一說完,就以極快的速度掐完一個手決。接著幾人眼前一晃,拓拔雲開就變成了三頭六臂。學木道人等人見此,全都瞳孔猛縮,將原本的輕慢化作了謹慎。當然,作為修煉界頂層,他們也並無懼色。


    “原來閣下是體修啊!作為體修能修煉到閣下如此修為,在下實在佩服。”


    學木道人看著三頭六臂的拓拔雲開,稱讚道。修煉界中體修並不少,但是高修為的體修,幾千年都不一定能出一個。


    因為體修是個又燒錢又痛苦還很危險的修煉方式,絕大多數人光是資源問題,便難以支撐修煉,而其修煉時受到的磨煉也將許多人勸退。當然若隻是這樣,世間有錢的大毅力者也不少,想要靠體修修練上去,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偏偏這體修十分危險,他們每突破一個修為,都會有極大的概率當場暴斃,而且無論修煉者如何穩妥,到了元嬰期以後每次晉級都隻有不到1%的成功率,而失敗輕則法力全失,重則當場暴斃。


    所以練體一般盛行於低層次修煉者,很少有大宗弟子選擇這條坎坷的體修之路。


    “佩服?有何可佩服的?我走這條路,不過是生活所迫,能到如今修為,也不過運氣使然。”


    拓拔雲開冷笑了一聲,其他人頓時全都支棱起耳朵,想要聽聽對方講故事。但是拓拔雲開明顯沒有傾訴的意向,三個腦袋同時扭了扭,六個的拳頭也捏得直響。


    “來吧!讓我看看,爾等宗門是否有所長進。”


    “我等原本不願動手,隻是想讓閣下現身。既然閣下如此想要切磋一番,我也就不客氣了!”


    學木道人抽出一把長劍,輕輕斜指地麵。而其他人看著學木道人的樣子,全都往後退了一段距離。


    拓拔雲開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些家夥剛一出現不是還叫囂著讓他躺著回去嗎?怎麽現在又說什麽不想動手的話?簡直有毛病!


    見除了學木道人以外,其他人退後了一段距離,拓拔雲開覺得今天他也許隻需要麵對學木道人一人。這讓他有些鬱悶,三頭六臂乃是一門專門為群戰而準備的神通,如今他神通都開了,對方卻要和他單打獨鬥。


    拓拔雲開思緒亂飄,學木道人卻沒有看出對方心中想法,他冷冽的聲音響起:


    “在下學木道人,請指教。”


    學木道人一說完,便一劍向拓拔雲開揮去,早在來時,眾人便已經敲定這次行動的目的,招安對方。


    而他之前所說的話,也是因為他知道,能修煉到如此地步的修士,心智極其堅毅,輕易不會因為別人三言兩語就改變自己內心的想法。隻有打痛了對方,才有談判的餘地,這就是修煉界標準的“以德服人”。


    劍氣向拓拔雲開飛去,拓拔雲開隻是輕輕一抬手,便將學木道人用作提醒的劍氣拍碎,其他人見此,全都眼中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學木道人也不例外,他當即使出全力向拓拔雲開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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