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固然會爭鬥更狠。”柳權天說完,搖了搖頭,“但有風險。”


    “如果隻有三枚壽元丹,那麽就有大部分人得不到壽元丹,他們可能會不滿,也可能會憤怒,矛頭不一定會指向獲得丹藥的人。”


    “他們所獲得到壽元丹的代價太大了,故作會心生極大的不滿,並且獲利者也便少了。”


    “反對者的聲音變大了。”


    “我們要製造稀缺,但不是完全製造稀缺。”


    “這麽做,我們得有威信以及實力,若不然小心引火燒身。”


    陳庚穀聽後,連連點頭,內心已經想好怎麽實行,“富家子弟不缺丹藥靈石,而壽元丹乃是四品丹藥,極其少見,怎讓那些人內鬥。”


    “操廣。”柳權天說完,淡飲一口茶水。


    “得了吧,他才二品煉丹師,是不是真的都還不知道,又怎能讓那些富家子弟吸引眼球,一、二品丹藥根本不缺,三品到有點稀缺,不過也是能搞到。”


    “落雲宗......靈妙穀.....赤火穀......操...廣...”柳權天慢悠悠的說道。


    陳庚穀聽後,沉思了一會,很是疑惑,隨後脫口而出,“莫非操廣是落雲宗之人?”


    柳權天聽後,點了點頭。


    “那...那此子惹的是落雲宗之人?”陳庚穀見這消息,立馬就站了起來,滿臉震驚。


    “他現在應該不是了,若不然也不會淪落到沒有靈根的地步。”柳權天平淡回複道。


    一旁的陳庚穀聞見後,鬆了口氣,不過還是有點不相信,一個落雲宗的人,怎麽會出現在青州。


    他見過落雲宗的煉丹術,極為高超,天下第一丹宗莫過於此,隨手煉製四、五品丹,稀鬆平常。


    “這這....操廣也才淬體境啊,怎麽煉製四、五品丹藥,又怎麽引得那些人內鬥呢?”


    “應該不可能隻有淬體境。”柳權天說著,內心也沒多少底,畢竟好幾年沒去過羲州了,早就不了解。


    “不過他身上有落雲宗煉丹術法,你我都見過,那落雲宗的玄妙,說不定他真能煉製的出來。”


    “我估計他煉製不出來,淬體境煉製四、五品丹藥,落雲宗在玄妙,也得有個底線吧。”陳庚穀連連搖頭,本以為這計謀能用,結果用不了。


    若真是用了,哪怕不內鬥,隻是簡單的內耗都可以。


    “到時候再看吧。”柳權天平靜說道。


    “再說了人家萬一不幫我們煉製呢?”陳庚穀繼續說道。


    柳權天聽後,嘖了一句,這點都沒想到,忘想了,下意識以為操廣會幫助我們,人家跟我們沒啥關係,憑什麽幫忙。


    有時候想太多,難免會遺漏些細節。


    不過他有辦法讓人家幫忙,靈藥,永遠是煉丹師的命根子。


    他聽著陳庚穀反駁,自己確實有些疏忽了,不過就算用不了,那也能煉些丹藥,也不錯。


    “用靈藥去收買。”


    “他淬體境,怎麽煉製四品丹藥呢?”


    “我們可以讓他煉製二品丹藥賣些錢。”


    “他淬體境,怎麽煉製四品丹藥呢?”


    “你怎麽隻會這一句。”


    “哈哈沒想到,你也有一天會疏忽。”


    “罷了,他就算了煉製不了四品丹藥,煉製的二品丹藥,也是我們說服墨、秋兩家的底氣,給李氏雪中送炭。”


    “哈哈哈哈,轉移話題是吧。”


    “我...唉。”


    ...........


    ...........


    ...........


    數十分鍾過後。


    林北三人來到一處極為寬敞的房宅。


    他的目光放到富麗堂皇寬敞的大門處,大門之內空無一人,整處房宅空蕩蕩的。


    三人沒有從正門走,而是從一條彎曲小道走過去。


    走了數分鍾之後,三人才走到一處略微昏暗的密室裏。


    柳權天見到來人,臉色遮不住的興奮。


    帶路的兩人也紛紛離去,隻留林北一人。


    “我應該稱呼你位操廣,還是林北呢?”說著,柳權天雙目微眯起來。


    一旁的陳庚穀聽到此話,內心一驚,他是看不出來眼前這人跟林北有啥關係,長得都不一樣,若是細看,倒有一點點相似,隻是相似。


    林北聞見,眉頭一皺,身上瞬息間爆發出漫天殺氣,“青州認識林北的人少得可憐,再加上相隔兩州,居然還有人能認識我。”


    “老夫乃是羲州本地人,對於羲州的大名人,可是很了解的。”


    “他煉丹救人,經常開創講座,解答各類修真疑惑,說起來你的凝血散,曾救過我母親一命。”


    “凝血散,老夫永世難忘,那是唯一一個可以在凡人身上服用的靈藥。”


    “嗬嗬那你見識可就太少了,能在凡人身上服用靈藥,數不勝數,多為落雲宗研發而出。”林北平淡說道,腦海裏回想起羲州的記憶。


    那會他沒煉製太多凝血散,隻煉製了四五服,就連師尊也不知道,就四五服,這麽小的概率,居然也能被自個撞見。


    “哈哈哈也是,老夫有些想知曉,你為什麽不在羲州煉製凝血散。”柳天權平淡說著,若是當時凝血散再多些,父母也就不必死去。


    他不會因此記恨林北,這是人家的藥,賣不賣乃是人家之事,自己無權幹涉。


    “沒錢賺。”


    林北說出樸實無華的答案,確實是沒錢賺,再加上當時才剛學煉丹術,不會將全部心思放到凝血散上。


    說完,他剛想繼續說時,卻被打斷。


    柳天權看出他的顧慮,平淡地說道:“既然是恩人的話。”


    “老夫早已經提前給凝血散捏造出假的身份,不必擔心暴露。”


    “若是不信,老夫願意立下天地誓言。”


    柳天權雖然不了解恩人遇到了什麽事,但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此話一出,令陳庚穀有些震驚。


    林北聽聞之後,看向柳天權,修士的記憶很強,他腦海裏瘋狂回想先前的記憶,但由於記憶太過久遠,有些模糊。


    按理說,青州沒幾個人認識我,再加上被貶低外門,銷聲匿跡五年,容貌大變,想要辨認更難,先前時隻給過三四戶人家。


    之後便再也沒有煉製過凝血散,到了現在,去董家時才煉製重新凝血散。


    沒想到卻被凝血散給讓出來了,不過好在記憶中給的不多,這麽小的概率也能被撞見。


    早知道就不煉製凝血散。


    誰知道以前給的凡人,會成為修士,還會碰巧的來到這裏,還碰巧的遇到。


    “不必。”


    “你們是想要我煉丹術法嗎?若是想要,得吃一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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