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種徹底的無視。


    無視他。


    ……


    時軒清楚地聽到,她電話那頭的是,是時硯。


    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這個認知,讓男人高大的身體像是被什麽東西凍得,僵硬在了原地,胸口有一種言說不清的煩躁蔓延,就如同京市市長生日宴那晚他看到她全然護著他那個便宜弟弟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深邃的臉龐,表情有點冷,讓原本想要上前詢問的莊園傭人,噤若寒蟬,有點不敢問了,懦懦地低頭,不敢看忽然變了氣場的男人。


    這時,有一個戴著白手套,麵容憨實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與時軒擦肩而過,走到了盛鳶麵前,恭敬的低了一下頭。


    “大小姐。”


    然後時軒又清楚的聽見少女開口。


    “把這個送去給時硯。”她像是老早就考慮好,頓了一下:“嗯到之前先去一趟煦陽,拿一下現榨的橙汁,然後跟這個,一起送過去。”


    現榨的果汁?


    在一旁的傭人一聽,隨即好心的提醒道:“這邊也有保鮮庫的,裏麵都是剛采摘,運送過來不超過十個小時的各類水果,足夠新鮮,如您有所需要,我這邊可以幫您安排。”


    盛鳶開口拒絕:“謝謝,不用,地方離這裏比較遠,就不麻煩了。”


    莊園傭人一聽,立馬懂了。


    這位小姐的意思是,她要送的地方太遠了,一路送過去,這種天氣,雖然不至於會變質,但是口感上是一定會受影響的。


    肯定是不會如剛榨出來的要好。


    傭人不禁在心裏腹誹。


    天阿,這位外貌很出眾,看起來身份就不一般的小姐,應該是十指不沾陽春水,金湯玉汁,金山銀山供著的那種,但是竟然親自下廚做甜點。


    傭人在這邊做慣了這些工作,方才也看到了,那玉米芝士吐司做得真的是很精致,光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樣子。


    看來,這位小姐真的是很重視吃到這份甜點的人。


    就連一杯小小的果汁,都考慮得如此周到,如此貼心,細心。


    ……


    莊園傭人目送著這位小姐離開廚房,身後提著保溫盒的司機也跟在她身後一同離開。


    偌大的廚房,瞬間空曠了下來。


    傭人轉身,雙手放置在自己腹前,看向還站在原地的男人:“先生,咖啡機在那——”她想說咖啡機在那邊,透明的櫥櫃裏也有您需要的進口品類咖啡豆,您可以隨意使用。


    隻不過話還未說完。


    男人聲音又沉又冷,仿佛結了一層厚厚的冰塊一般,冷冷的三個字:“不用了。”


    然後轉身,大步離開,渾身的氣場,嚇得傭人半個字都不敢吱聲,直到時軒離開,她才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表示有點懵逼,這好端端的,怎麽回事,也沒有發生什麽啊,這位先生怎麽突然變了臉啊。


    難道是看到廚房有人用了,他不喜歡被打擾,所以才生氣?


    還是因為什麽?


    哎,這些人物的心思,可真難猜啊!


    ……


    ……


    **


    馬場。


    拍攝機器迅速轉動。


    “誒,你瞧見宋允安剛才那嘚瑟勁兒沒有,看得我真氣得牙癢癢!氣死我了!”


    “真搞不懂她,怎麽事事都喜歡爭第一,誰也搶不過她,贏不了她,整天端著一副世家第一大小姐的模樣,真醉了。”


    幾個貴族小姐打扮模樣的女人悠閑的騎在馬背上,讓工作人員牽著,個個趾高氣昂,語氣忿忿。


    正是方才賽馬,輸給‘宋允安’的四人。


    “害,她不就仗著自己是施氏大少爺未婚妻的名頭才能這麽耀武揚威嘛,要是沒了施家,她哼——算個什麽東西。”


    有人一聽這話,來勁兒了,立馬幸災樂禍的用手擋住嘴,用幾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不屑的說道。


    “都放心吧,宋允安她的好日子啊,也快到頭了!”


    “怎麽說怎麽說?”


    那人來回掃瞪了幾人一眼,嗤道:“不是,你們都沒聽說啊?”


    “聽說什麽啊?”


    “就施家的大少爺啊,他回來後不是帶回來一個女人嗎?叫什麽謝什麽婉什麽的,據說,施大少失蹤消失的這幾年都是和這個謝婉待在一起。”


    “施大少回來之後,幾乎到哪裏都帶著這個女人,就連他父親的追悼會謝婉都去了。”


    “啊?不是吧!追悼會?!那宋允安都是以未婚妻名義出席的吧,施大少直接帶別的女人?這不是純純打宋允安的臉?天呐!宋允安丟臉死了吧!”


    “別說丟臉,估計回家之後氣都要氣死了。”


    “不僅如此,施爵接管施家後都沒去宋家拜訪過一次,私底下見都沒見宋允安,倒是去哪裏都帶著謝婉。”


    “你看看謝婉身上穿的戴的用的,哪一樣不是好的,哪一樣不是施爵給的?時時刻刻帶在身邊,生怕有人傷了謝婉似的。”這個‘有人’意有所指。


    “你們還不知道吧,施爵他,今天也來了,就在那兒教謝婉打高爾夫呢,嘖嘖,你是沒有看到那個畫麵,施爵握著謝婉的手,手把手教喲,嘖嘖。”


    “有多喜歡,顯而易見了噢!”


    “噗嗤!那宋允安頭頂的綠帽子,豈不是要堆積上天比天都高了。”


    幾個女人鶯鶯燕燕笑成了一團,隻要是宋允安的笑話,她們都愛看。


    “那按照這個樣子,宋允安被施大少踹,是遲早的事情了吧!”


    “可不,她那個父親,是出了名的冷血資本家,若要是宋允安丟了這門婚事,她父親第一個不放過她。”


    “她啊,別看她平時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在宋家眼裏,在她父親眼裏,她不過就是個聯姻工具。”


    工具失去利用價值的下場是什麽,不言而喻。


    天呐,一想到平時高高在上老是把她們踩在腳底下的宋允安吃癟的狼狽模樣,心裏就一陣快意。


    “哼!等著吧!要不了多久,施家和宋家這門婚事就會告吹。”


    “施大少為了一個平民女人,拋棄宋允安,這頭條!可別提有多勁爆了!”


    幾人嘻嘻笑得不行,像是已經完全預見了這幅畫麵。


    這時——


    “是麽?有多勁爆?”


    一道少女懶散的冷笑聲在眾人身後響起。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驚!小作精在極限綜藝靠作死爆紅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明疏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明疏並收藏驚!小作精在極限綜藝靠作死爆紅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