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早餐時間結束。


    盛鳶大概十點的時候被臨時安排了一場戲,馬上要趕回《榮耀家族》劇組那邊。


    小舟打了個嗝後想起來一件事,走到櫃子前,手剛一拉開——


    他愣住了一下。


    誒?


    他明明記急著自己昨天是把劇本倒著放的,怎麽現在抽屜裏的劇本是正著擺放的。


    唔,估計是他記錯了吧。


    撓了撓頭,小舟沒多想把東西拿出來遞過去:“盛鳶姐,你的劇本昨天落這兒了。”


    盛鳶接過:“謝謝。”


    在接遞的過程中。


    一旁的少年,視線有意無意的往劇本上麵輕掃過一兩眼。


    ……


    《榮耀家族》劇組,拍攝地某個角落。


    幾個中場休息的小演員正低聲私語,打發時間似的。


    ……


    “看來許老師果然就是很厭惡盛鳶這個人的,從研讀會開始那會兒就是。”


    “推了跟她的第一場戲不說,還私底下找了蔣導把吻戲都給刪掉了呢。”


    “嘖嘖,這幾天盛鳶總是拍完戲就走了,跟被鬼攆似的,分明就是怕撞上後頭來拍戲的許老師啊。”


    “害,被人這麽當眾明顯的抽了臉,換了是誰都會覺得難堪的吧,那肯定是先避免見麵的好啊。”


    “不然——”


    幾人還想繼續說著,卻發現頭頂忽然印來一道陰影——


    許禮執高大的身軀站在那,一臉冷漠,此時眉頭皺起,連帶著那雙銀灰色的眼眸都是暗冷的,他正半闔著眸子,睨著幾人。


    威壓感,不言而喻。


    很顯然,他們剛才的閑話全部被議論中心的其中一個主人公聽見了。


    幾人心頭陡然一顫,慌亂得不行,連連起身,身後的小板凳被絆倒了都沒空去管。


    “許,許老師!”


    “許老師好。”


    “……”


    低頭默默承受了良久的‘煎熬’視線審視後,男人又冷又寒的聲音響起。


    “別再讓我聽到你們剛才說的話。”


    說完,許禮執收回視線,邁開腿往前麵的方向離開。


    助理瞄了如臨大赦的幾人,也跟了上去,走到男人的身後。


    有點大氣不敢出,忍不住在心裏嘀嘀咕咕。


    什麽禮執哥因為厭惡盛鳶才刪了跟她的吻戲啊。


    分明——


    分明是禮執哥被盛鳶嫌棄了……


    這事要是說出去,估計都沒有人敢相信的。


    盛鳶拒絕許禮執。


    好驚天的反轉。


    ……


    “這些閑話傳了有多久了?”


    前頭,男人低沉的問話聲傳來,打斷了助理的思緒。


    助理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隨即回答道:“額,從開拍後,就一直有的。”


    “一直有?”


    男人停住了腳步,轉過頭來,眉頭微皺,臉上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似是很驚訝這個回答。


    其實也不奇怪。


    許禮執一心隻撲在拍戲上麵,其他的事情一概都不關心,怎麽可能會把閑心放在這種劇組裏都會有的‘市井言論’上麵。


    今天若不是那邊的停車位滿了,司機把車開到了這邊,許禮執壓根不會知道。


    因為自己的舉動,會讓盛鳶‘備受’議論。


    他說過,他是對盛鳶有意見,但是那也隻是基於拍戲上麵的事情而已,對她個人沒有絲毫感覺。


    ……


    許禮執趕到拍攝棚的時候,蔣明辛正坐在錄像屏幕前,帶著耳麥,話語裏是止不住的滿意。


    “嗯,沒錯盛鳶,狀態很不錯!”


    這還是兩人第一次,戲份時間相撞,同時出現在影視城裏麵。


    前幾天,都是盛鳶的戲份在上午,拍完就走了,許禮執在下午,倆人連一次的碰麵都沒有過。


    男人敏銳的捕捉到蔣明辛話裏的關鍵詞——


    盛鳶,很不錯。


    很不錯嗎?


    她?


    蔣導可是一向吝嗇會誇讚演員的人。


    不知為何,之前婉拒前輩的建議不打算去看那場開場戲錄像的許禮執,忽然意從心起,邁開腳步,往蔣明辛的方向而去。


    很想主動去看下那個小小屏幕裏,盛鳶演戲的模樣。


    到底是怎樣的。


    隻是剛一走進,蔣明辛仰起頭,高喊一聲“cut!”


    “ok!這條過了!”


    許禮執隻來得及看到少女裙擺的一角從小屏幕裏麵消失。


    今天的戲份結束,盛鳶第直接從一頭離開,回化妝室卸妝去了,沒往這邊過來。


    這場戲夏西城也在其中,大熱天的,這個造景棚裏麵的空調恰好壞掉了,很是沉悶,關鍵為了劇情要求他穿的還是一整套的西服。


    給小少爺熱壞了。


    火急火燎的衝出來,脫了外套,助理遞上冰水,他直接接過,不顧形象仰頭吭哧吭哧灌起來,途中被水嗆到,咳嗽了起來。


    蔣導在旁看到,忍不住笑:“這孩子,著什麽急啊,又沒人跟你搶。”


    “就不能學學你姐?穩重一點?”


    這個姐,自然就指的是劇中的角色宋允安,也就是盛鳶。


    這是場冬天的戲,盛鳶穿的是長絨長裙,外麵還穿了個貂,那厚度,那熱度,一聲沒吭,一張生動的臉上,表情淡漠。


    好像完全不似處在溫度高達三十五度的造景棚內的狀態,直到喊cut後,才微微皺起眉,沉默的回化妝室。


    夏西城手裏拿著八把小風扇,一個指縫裏夾著一把,對著自己呼呼吹,等稍微緩過來後,他瞥見一旁的許禮執,開始忍不住陰陽怪氣起來,狀似是回答蔣導的話:“我姐肯定是棒棒噠啊。”


    “這麽些天,被喊cut的次數沒超過五次吧,不都是一條過的嗎?台詞那叫背的一個滾瓜爛熟啊,連劇本都不用看,就能跟大家流暢對戲。”


    “連好幾位前輩都誇我姐,未來可期,是個有潛力的好演員。”


    “不像有些人,眼睛長到腳底板上麵去了,固執己見不說,自以為上帝視角看穿一切,輕易對一個人下定結論。”


    小少爺露出一個鬼臉:“loser!”


    這話針對性就太明顯了。


    蔣明辛想聽不明白都不行,瞄了一眼神色依舊淡漠的許禮執,輕咳一聲,提示道:“西城。”


    夏西城頗為傲嬌的哼了一聲。


    他現在就是盛鳶的唯粉。


    口頭禪已經變成了,我姐,我姐她,我姐怎麽怎麽的……


    他起身,準備回休息室,這時一旁的助理,手裏遞過來一個東西:“這是盛鳶老師的劇本,剛她來的時候拜托我保管的,估計忘拿走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驚!小作精在極限綜藝靠作死爆紅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明疏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明疏並收藏驚!小作精在極限綜藝靠作死爆紅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