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


    “哥哥!趕緊罵她呀!使用你以前被某些女星碰瓷倒貼的毒舌!罵回去啊!”


    “什麽照照鏡子看看你的臉,不知道的人以為你被車碾過了。”


    “什麽你的肋骨鼻都透光了,差點刺瞎了我的眼睛,還是趁早換個主刀醫生吧。”


    “什麽離我遠一點,你的尖下巴別把我戳到了。”


    “用這種罵她呀!”


    “隻要哥哥一句話,盛鳶微博賬號立馬不保。”


    男攝像瞄到彈幕立馬小聲提醒盛鳶:“時硯老師的粉絲要去舉報你微博了。”


    這時少年回過頭來,黑眸掃了一眼鏡頭,側臉冷清,聲音低沉:“不會,我的粉絲都很有禮貌。”


    “……”


    此時正準備衝進盛鳶微博大殺四方的時硯粉忽然就默默收回了腳。


    “嗚嗚嗚嗚嗚嗚我真的要哭了,粉哥哥這麽多年第一次聽見他說,我的粉絲。”


    “真的是有生之年係列啊啊啊啊啊啊。”


    “是的是的沒錯哥哥,我們很有禮貌,我們會很乖的~~~”


    “盛鳶!算伱微博走狗屎運逃過一劫!”


    彈幕瞬間飄滿了和平之鴿的表情符號。


    “……”


    誰能想到,一場硝煙就這麽一句給平息了。


    身後,夏西城罵罵咧咧的追了上來:“盛鳶!你敢丟下小爺!”


    這時,從廣播裏傳來了導演的聲音——


    “守島人進場!”


    *


    大概人高的泥洞裏。


    夏西城蹲在地上磨著牙齒憤恨的瞪著盛鳶。


    盛鳶歪了歪頭問得很真誠:“你怎麽在這?”


    夏西城:?


    “老子是你隊友!”


    “哦是嗎?我怎麽不知道。”


    夏西城:“你以為我想跟你一組!”


    “那你現在可以掉頭出去。”


    時硯彎腰靜靜靠在一旁的牆壁上,逼仄的空間裏,挺拔的身姿彎出一條蓬勃的弧度。


    漆黑的眼眸落在盛鳶身上,她冷靜的側臉上絲毫都看不出方才少女對著他時獨有的溫軟模樣。


    到底是她很會演戲。


    還是說……


    他剛剛居然,一聽她這樣解釋,就下意識的相信了。


    夏西城手指在抖:“沒想到啊盛鳶,你這麽記仇。”


    “我不就丟了你一個模型沒給你討好時軒哥的機會嗎?”


    “你犯得著嗎?小家子氣,告訴你,時軒哥就不喜歡你這種小肚雞腸的女人。”


    “時軒哥——”


    這三個字頻繁的出現,讓少年的黑眸愈發緊盯住她,眸光不自覺的銳利起來,不放過少女臉上任何會出現的微表情。


    “哥哥哥的,你上輩子是隻大公雞嗎?”


    盛鳶臉上的嫌棄和不耐煩一覽無遺,時軒這個名字仿佛就如同路邊不重要的雜草一般,再也激不起她任何的一絲情緒。


    夏小少爺三番兩次被懟。


    還是被盛鳶給懟了,他氣得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可奈何泥洞外有守島人在巡邏,他也隻能先憋著這口氣。


    等等?


    泥洞?


    他怎麽跟著盛鳶到的泥洞。


    剛剛罵得太專心,他沒注意。


    —


    指揮室裏,導演聽著工作人員傳來的嘉賓位置匯報。


    幾十個小屏幕上,是許兮兮一組三人被守島人追得滿地跑,好不狼狽的模樣。


    導演拿著呼叫機,笑眯眯的遊刃有餘道:“先遛遛他們,嚇唬一下,消耗他們的體力,暫時不抓。”


    然而輪到盛鳶這組時,卻沒了動靜。


    “導演,他們人不見了!”


    “什麽叫不見了!!?”


    “聯係他們的攝像師啊。”


    “呼叫攝像師的通訊設備沒有反應,而且攝影機也早就被關閉了,他們的監控畫麵都是黑的。”


    另一頭,男攝影師身影龐大卻弱小的抱著自己的器材蹲在泥洞的角落裏,瑟瑟發抖。


    就在剛剛,他跟著盛鳶幾個人七拐八拐的走到一個隱蔽的泥洞裏,剛好奇盛鳶怎麽找到這兒時,就見她轉過身來勾唇陰惻惻的笑了一下。


    然後,他就被打劫了。


    嗚嗚嗚身上的通訊設備都被搶光了。


    拍了這麽多年綜藝,他第一次遇見這麽橫的嘉賓!


    “兄弟,身上帶了紙筆吧?”


    盛鳶拍了拍攝影師的肩膀。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驚!小作精在極限綜藝靠作死爆紅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明疏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明疏並收藏驚!小作精在極限綜藝靠作死爆紅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