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說完,這一刻周成海慶幸著洞穴中的昏暗幽光,不然秀兒一定會看到他緊繃的褲頭還有微動的喉結。


    換來的當然是意料之中浮上慍怒的杏眼,秀兒都不明白都已經在這樣的時候,這樣的情況下了,這大糙漢在這裏做什麽怪,拿她打什麽趣。


    今天一天下來,自己為了上來尋他落了個一身狼狽,還要這樣被調戲。


    她反骨一起,任由自己疲累過後終於鬆泛下來的身子懶懶地靠在周成海身上,伸出細白的小指頭將周成海的衣角勾著,笑得彎彎的杏眼盈盈將他望住,很乖地回道。


    “喜歡啊,當然喜歡了。”


    周成海被這樣一雙瀲灩望著,胸膛裏仿佛燃燒著一團火,呼吸越來越重,腰上的手也箍得她越來越緊,直到有一隻手忽然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頭對上自己瞬間便暗沉的眸子。


    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禁錮在自己懷中,埋頭深深地又吻了下去。


    舔舔她唇瓣,撬開貝齒,就在秀兒仰頭嗚咽著快要透不過氣的時候,如火一般燙人的唇瓣從秀兒的粉唇遊走到了她纖細嫩白的脖頸,侵略得像是一團滾燙的火,又緊繃出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壓抑與狠戾。


    秀兒腦袋裏一片空白,她都不知道自己不過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話,怎麽就撩起周成海的火了。


    而周成海目光也在一瞬間暗了下來,手下卻沒有停下,大掌遊走在秀兒纖細的腰間,動作起伏間,旗袍側邊的盤扣一早便被周成海撕開,掌下一片冰肌玉骨,旗袍再溫潤滑綢的手感也不及這萬分之一。


    周成海此時像是一頭野獸,在喘息著啃食她,呢喃道。


    “我這樣壞得透頂,你喜歡我什麽?”


    黃成秀被親得暈乎乎的,神思還未來得及回籠,等她剛要被周成海的話被拉回來,整個人就忽而被周成海從岩石上提溜著下來被翻過去抵在牢房的石壁上。


    沒吃過豬肉妹妹見過豬跑麽?秀兒感覺到身後周成海的動作,等她被這強勢的侵入驚醒時,已經成為了他臂膀所束縛著的獵物,根本掙脫不得。


    秀兒羞憤難當,整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石壁很硬,秀兒身嬌皮嫩,被周成海摁著咯得她肩膀生疼,身前的柔軟壓在上麵都有些變形,而且周成海吻得用力,秀兒的雙手都被他扣在牆上動彈不得,周圍的黑暗還有靜謐將感官無限放大,直叫秀兒覺得落在薄背上的吻,比身前岩石的尖銳還要難耐。


    周成海緊緊地貼著她的肌膚,汲取著她的溫度。


    也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久,久到秀兒隻覺得自己腿間都開始叫他磨紅了,她眼裏濕漉漉的一片,惱怒地轉頭過去瞪著周成海,那眼裏的意思很明顯。


    周成海被她看得心頭一癢,加快了速度後,才終於歎謂出聲。


    彌漫著麝香味的冗逼牢房中,兩個人都氣喘籲籲的,秀兒一口銀牙都快要咬碎,等她冷靜著反應過來,才明白周成海這是對自己做了什麽。


    這人怎麽...怎麽這樣!


    也不是在別的地方,這是在地牢裏,這人怎麽也有這樣大的“雅興”?


    雖然說原主秀兒是跟周成海連孩子都有了的關係,但她可不是好吧!


    粘在裙角上的白漬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粘膩,秀兒隻低頭微微一看便撇開了已經羞紅的臉,恨恨地抬腳對著麵前的周成海踢了一腳。


    “你,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麽呀你!”


    周成海任她踢著,等他回味過來後嘴角盡是愉悅的神色,他蹲下來捏住秀兒又要踢過來的腳,話語裏盡是無盡的歡愉。


    “仔細腳疼。”


    而後他便從自己的裏衣上扯出一塊布,捏過秀兒的腿肚子,一點一點認真地擦拭著,仿佛是在對待一件無上金貴的瓷器一般,旗袍裙下的腿又白又直,卻不是那種過於骨感的瘦,看上去白白嫩嫩,周成海掌心都不敢用力,深怕等會兒秀兒又說要喊疼。


    因著才結束的動作,周成海指上還裹著一層暖熱的餘溫,撫上秀兒微涼的腳踝後,秀兒便覺得這溫度開始從他的身體深處,透了過來,壓得近了。


    秀兒被他自然而然蹲下身,又輕柔仔細的動作,整得一愣,往回掙紮一下。


    “現在在這裏假好心,剛才...我膝蓋都被磨紅了,還有我新做的衣裳也給你扯成這樣,你,你怎麽這麽過分!”


    周成海不為所動,擦拭後的布塊往邊上一扔,又將扔在一旁的外套往秀兒一裹,正好擋住了她腿上的春色,收回視線一笑,斯文裏帶了點敗類的味道。


    “我又沒來真的,哪裏就過分了?”


    “你!”秀兒被他噎人的話整得不知道應該怎樣回,沒想到下麵周成海又來了一句。


    隻見他食指玩味地摁了摁想要彎上去的嘴角,低笑著拉開衣擺。


    “不過你要是實在覺得虧,我也不介意讓你也來一回。”


    因為周成海本來就衣冠不整的,現下衣擺被他撩高後,即使是在幽暗的洞穴中,也能隱約能透過石灰岩的藍光,看見裏麵的腹肌,線條很好看,順著堅硬結實的肌理往下,便是修長的腿。


    黃成秀一下就給周成海整不會了,視線有些停滯,不知看了多久,才伸出細白的小指頭幫他把衣擺拉好,又轉過頭去不再看他,嘟囔著。


    “外套都給我披著了,小心別著了涼。”


    其實這洞穴裏麵幾乎沒有多少空氣流通,根本也沒有風能吹進來的,不覺得憋得慌就不錯了,又哪裏會著風著涼。


    周成海走南闖北走慣了,在前不著村後不著村的時候也住過不少這樣的洞穴,但不論外麵有多冷,他都不敢選這樣陰暗濕暖的溶洞,不為別的,就因為太危險了。


    像挖地這樣深的洞窯,大部分都是拿來做牢房的,因為根本不需要人動手,因為深處的洞穴在常年密不透風的狀況下,極其容易產生讓人呼吸不暢的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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