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秀兒走遠了的利落背影,李村長有些拿不準主意,看了一眼站在邊上的蔡誌景,有些不確定地問了句子。


    “這...蔡書記,我們這樣做,確定沒關係嗎?”


    李村長才剛在現在這個位置坐穩,實在是不想在年關這個節骨眼兒上出什麽事情,所以才聽了蔡誌景的建議,先將周成海被山賊抓走這件事壓著沒有往上報。


    蔡誌景饒有興致地看著走遠了的秀兒,愈發覺得這個曾經唯唯諾諾的黃成秀突然就變得很奇怪,就跟完全另外一個人一樣。


    今天他一見到秀兒就被她的身段給吸引了,拋去她帶疤的臉不說,這還是蔡誌景頭一回知道,這生過孩子的人,身材怎麽還越來越好了,那一身衣裳勾得她身材前凸後翹的也太招人了些,他承認今天第一眼的時候,他看黃成秀的眼神裏就帶著驚豔了。


    “李村長,我們也沒有做錯啊,事情沒有明朗之前,如果冒冒然將事情捅上去,不是也會怪我們村調查不清麽?一群人跟著在莽子山裏頭瞎轉又能幹嘛?”


    “還不如等他們先去,我們可以喊個人在山腳下等著,等有什麽風聲或者消息了,我們在一舉將那山賊窩給端了,這樣立功的不就是您了嗎?”


    李村長一聽蔡誌景這樣說,一下便來了精神,莽子山的山賊存在了這樣久,這要是被自己立功將山賊抓了,那這可是大功勞啊!那不得升遷到鎮上去了啊?


    這樣想著,李村長便連忙吩咐下去,直接讓小譚跟著秀兒他們去算了,還美名其曰村委派代表一起過去幫忙,還說他和蔡誌景也會隨時觀望著,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立馬便讓人上去幫忙。


    村尾話說得漂漂亮亮,挑不出錯來,秀兒也沒功夫跟他們耽誤,畢竟有了小譚,起碼路口總能幫著他們看著點。


    所以從川婆婆那驢車借來後,秀兒便沒有耽誤,隨著強子的指路,三人便來到了周成海被山賊抓走的山腳。


    “我們就是在這兒發現得不對後,跳的車,下車後很快就被發現,海子哥讓我帶著文件先跑,他自己就從左邊那兒的方向跑了。”


    強子下了車,連忙將當時的情況還有路線都大致跟秀兒說了一遍。


    秀兒看著路上鐵皮車的輪胎印,仔細地辨認著什麽一樣。


    “這怎麽,跟我們平時去鎮上的鄉村巴士車輪印記不同,跟貨車的輪胎印也不同,你昨晚看清車牌號了沒,或者型號?”


    強子撓撓頭:“車牌號…我沒記住,型號我就更不懂了,不過那確實不是巴士車或者貨車,而是我們自己找的私人黑車。”


    “這…看著有些像二八大輪。”後麵跟著一起來的小譚,看見泥地裏的輪胎印,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二八大輪?”秀兒看著他:“那是什麽?”


    “就是改裝過後的私人小車,一般的小車配的都是普通輪胎,可能是為了讓山路好走些,所以就改了二八大輪,這二八大輪在爬坡的時候可是一把好手,就是力道太大,隻要是二八大輪壓過的地方,就是寸草不生了。”


    “你是說,開黑車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山賊,因為隻有二八大輪才能上山去?”


    “完全有可能啊,你們看那邊,那一路壓著不少茅草的地方,應該就是二八大輪壓過不久,那我們跟著輪胎印上去不就好了嗎?”


    秀兒順著他的方向一看,果然在左邊那一麵,也就是小譚指著的方向那裏,一路蜿蜒而上的輪胎印將不少茅草都已經壓扁。


    秀兒麵上一喜,在找上去之前,便提前跟強子吩咐道。


    “你趕緊架著驢車,去將周成海的兄弟朋友們,隻要是離得不算遠的,能幫上忙的,趕緊讓他們看來這裏幫忙,我等會兒就從左邊那邊上去,沿途給你留著標記,你們就順著上來,明白了嗎?”


    這裏攏共就他們仨,想要將周成海從山賊手裏帶出來,光靠著他們那咋麽可能,去叫兄弟但不是難事,隻是小譚得了蔡誌景的吩咐,隻在山腳下,等著村委他們帶人過來。


    而自己又要去喊人,那這樣的話,豈不是就隻親自便秀兒獨自上山了?


    “這個…嫂子這太危險了,要不你還是等我回來了以後,咱們再一起上去吧,行嗎。”


    “等你們來都什麽了,我先上去,有什麽也好給你們發信號。”說著,她邊將小譚身上帶著的火折子給拿了過來,二話不說便轉身上了山,宛如一位英姿颯爽的花木蘭。


    強子看拗不過他,咬咬牙便拉著驢車開始往各個村裏麵跑。


    周成海朋友多,兄弟也多,隻是住得比較散,想要召集多謝,不盡早動身也是難。


    莽子山山路險峻崎嶇,連從正麵上都很不好上,更何況是左邊這裏了。


    隻見秀兒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山路上,這兒的山路跟狼山上的模樣可完全不一樣。


    狼山那兒樹木眾多,多是可以靠樹休息緩口氣的地方,但是這裏的莽子山了可不一樣,這裏是名副其實的南上,崎嶇的石壁上,並沒有長出一棵樹,反而是腳底的大片茅草,已經長至於成年人的半腰了。


    虧得秀兒靈活,一路走,一路邊揪著這山上的茅草,雖然慢,那也算是在往上。


    隻是她今天穿的是旗袍,出門出的急迫連衣服也沒有換,所以眼下腳踝的地方正被茅草纏著,隻要秀兒一不小心,腳底打滑不說,茅草鋒利的也鋸齒狀葉子邊,還將秀兒的腳踝割得一道一道的。


    別看秀兒是學醫的,打針上手術台已經如果不少,她可以麻木又專業地操作著這些事情,甚至還不住的安慰他們一點兒也不疼。


    但是輪到她自己的時候,她就蔫了。


    她可太怕疼了!


    平時在家裏因為縫個針線紮到手指頭,都能讓她叫喚半天,這腳踝上的一道道,直接將她割得連知覺也沒有了。


    但是此刻的秀兒沒有時間去管腳上的傷,更加沒空去感受疼還是不疼。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八零辣妻糙漢寵,老公睡地我睡床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泗水榴蓮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泗水榴蓮並收藏八零辣妻糙漢寵,老公睡地我睡床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