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不作數
重生空間：鹹魚今年十二歲 作者：水有大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這廂孟賀平娘倆正準備往遠處找找，隔壁陳大爺悠悠從小公園回來了。
“賀平啊，你爸是還沒回來嗎？我剛剛想起來你爸下午提了一嘴要去找你老泰山要什麽說法，是不是去那邊了？”
聞言，孟賀平和老娘對視一眼――
媽呀，還真有這可能！
依照老爺子的性格，十有八九跑去孫芬娘家鬧去了。
孟奶奶氣得直拍大腿，她這會兒恨不得飛到孫家去。
幫著找人的街坊鄰居還沒出場就結束，孟賀平跟鄰居借了摩托車，帶著老娘匆匆忙忙地往老丈人家趕去。
路上孟奶奶總感覺自己忘記什麽事，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
孫芬娘家靠近城郊，大晚上路上沒什麽人，孟賀平騎得又快，約莫三十多分鍾到了孫家。
孟奶奶臉被風吹得呼呼疼，待她下車定睛一看，頓時火冒三丈，坐在孫家院子裏的那道背影可不就是死老頭子嘛！
霎時間，老太太從昨天就積攢的怒火有了發泄的出口，兩步作三步跑了過去，一把揪住孟爺爺的耳朵――
“孟忠義！你牛了啊！老娘飯做的好好的等你半天不見人影，敢情你個死老頭子跑這來了！你是沒張嘴還是咋滴？不能和家裏說一聲呀！”
怒火當頭，她也顧不得給這死老頭子留麵子，氣的恨不得拿掃把將這爺倆都狠狠的抽一頓！
孫家老兩口見女婿和親家母來了，頓時鬆了口氣，可一見親家母都上手揪親家翁耳朵上了，一口氣又提了上來，趕緊上前勸阻。
“親家母，這是幹啥？有話好好說，咱別動手啊……”
孟奶奶可不管這些，尤其是她還聞到死老頭子身上有股酒味，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啊。
“老娘嫁到你孟家沒享到一天福，年輕的時候被你的死鬼娘蹉跎，老了還要受你個糟老頭子的氣！你他娘的對得起我嗎？一家人急得團團轉，你個挨千刀的居然還在這喝酒？我讓你喝，老娘撕了你的嘴！”
說著，她動手往孟爺爺臉上扯去，孟賀平手疾眼快地攔住，這才沒讓他老爹在老丈人家裏出大醜。
孟爺爺悻悻地揉著耳朵，嘴裏還“嘶”“嘶”哈氣，若是放在上午那會兒他估計得發個飆，但他才從孫家得了好處，了了一樁心頭大事，這會兒也不好鬧太難看。
在兩位親家和兒子的幫助下，他迅速遠離自家老婆子，保存最後一絲顏麵。
到底是在別人家，孟奶奶怒罵一番發泄了心中的怒火後，狠狠地瞪一眼孟爺爺，這才圍著四方桌坐下。
一家人總算能坐下來好好談談，不管是孫家老兩口，還是孟和平都大大地鬆了口氣。
“大妹子，孟老哥來的意思我和孩子他娘都明白了，下午啊……我也和孟老哥說了，是我姑娘命不好，沒那個福氣，年紀輕輕就沒了，但是不能拖累賀平啊。”
孟賀平急了，“爸，您別這麽說，芬兒臨走前我可是跟您保證過――”
孫父出手打斷他，苦澀道：“賀平啊，我知道你對芬兒感情深，但咱得往前看啊，芬兒……要是知道你和親家因為她吵架，她就是九泉之下也不安心啊。”
“我……”孟賀平眼眶通紅，眼角濕潤，“我……對不起芬兒。”
一句話，孫父孫母都紅了眼眶，心裏隻可憐他們那一輩子沒享著福的老閨女。
半響，孫父平複了心情，又說道：“我們孫家不是沒良心的人，既然我已經說了有些話不作數那便不作數，隻是賀平……你要是有了兒子，別忘了小芙，她小小年紀就沒了媽，身體又不好，你當父親的心別偏的太厲害……”
孟奶奶眼眶微微泛紅，隨即保證道：“這你放心，小芙是我們孟家的大孫女，誰要對她不好我第一個不同意！”
孫父不管她，直直看向孟賀平，隻等著他的保證。
孟賀平聲音嘶啞，鄭重承諾：“小芙以前是我的掌上明珠，以後也是。”
孫母背過臉泣不成聲，她可憐的女兒啊，怎麽忍心讓她白發人送黑發人喲……
四四方方的院子裏，她的抽泣聲不斷，從女兒離開的那一刻，她就像被抽走了精氣神，老態橫生。
哭聲落在眾人耳朵裏，聽得孟家三口心裏都不是滋味，若是有選擇，誰都不想發展到這一步。
過了一會兒，孫母情緒漸漸平穩，她聲音帶著冷意，“親家，天色不早，我就不多留你們了。”
這還是孟爺爺第一次來孫家被明晃晃地送客，一時間表情訕訕，自覺理虧，又有些氣惱孫母不留情麵。
孫父稍微冷靜些，強撐著打了句圓場，“對，你們早點回去吧，這麽晚孩子一個人在家害怕。”
孟奶奶臉色驀然一變，她站起身：“親家大哥說的對，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她總算想起自己忘記什麽事，飛快看了一眼孫母後，匆忙道別。
孫家老兩口站在門前，眼看著摩托車飛馳而去，兩個老人老淚縱橫，孫母直接哭出聲，“我苦命的芬兒啊，你咋狠心喲……”
孟奶奶一路上催促孟賀平快點，好像有十萬火急的事情在家等著她，孟爺爺坐在最後麵嘴裏不停嘀咕，她充耳不聞。
將老爹老娘放在家門口，孟賀平去還摩托車，孟奶奶急衝衝開門向孫女的房間摸去，連燈都顧不上開。
孟不芙的房間房門依舊關的嚴實，與過去的幾天似乎沒有任何區別，孟奶奶咽了咽口水，用力一推，門被推開。
黑夜之中，她看得一片模糊，眯著眼睛仔細辨別，床上的被子似乎攤開躺著個人，但又似乎沒有……
“一把年紀慌裏慌張，連燈都不開，也不怕摔著自己……”孟爺爺一邊嘮叨，一邊摸索著門旁邊的燈繩，一使勁兒，牆角的燈亮了。
“哎，家裏有沒有吃的，要不煮點麵條吧，餓死了……”他今天光顧著去孫家討要說法，晚飯沒吃上，到這會兒五髒廟都鬧騰了。
孟奶奶顧不得和他廢話一堆，借著客廳的燈光走到床頭，找到燈繩一拉，一床大花棉被疊得四四方方放在床中間——
沒人！
她的身體猛地一晃，大腦一陣暈眩，整個天地似乎都在旋轉，不得已她扶著桌子跌坐在床邊，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下一秒，她衝著門口大喊：“老頭子！老頭子！老頭子！”
“賀平啊，你爸是還沒回來嗎？我剛剛想起來你爸下午提了一嘴要去找你老泰山要什麽說法，是不是去那邊了？”
聞言，孟賀平和老娘對視一眼――
媽呀，還真有這可能！
依照老爺子的性格，十有八九跑去孫芬娘家鬧去了。
孟奶奶氣得直拍大腿，她這會兒恨不得飛到孫家去。
幫著找人的街坊鄰居還沒出場就結束，孟賀平跟鄰居借了摩托車，帶著老娘匆匆忙忙地往老丈人家趕去。
路上孟奶奶總感覺自己忘記什麽事，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
孫芬娘家靠近城郊，大晚上路上沒什麽人，孟賀平騎得又快，約莫三十多分鍾到了孫家。
孟奶奶臉被風吹得呼呼疼，待她下車定睛一看，頓時火冒三丈，坐在孫家院子裏的那道背影可不就是死老頭子嘛！
霎時間，老太太從昨天就積攢的怒火有了發泄的出口，兩步作三步跑了過去，一把揪住孟爺爺的耳朵――
“孟忠義！你牛了啊！老娘飯做的好好的等你半天不見人影，敢情你個死老頭子跑這來了！你是沒張嘴還是咋滴？不能和家裏說一聲呀！”
怒火當頭，她也顧不得給這死老頭子留麵子，氣的恨不得拿掃把將這爺倆都狠狠的抽一頓！
孫家老兩口見女婿和親家母來了，頓時鬆了口氣，可一見親家母都上手揪親家翁耳朵上了，一口氣又提了上來，趕緊上前勸阻。
“親家母，這是幹啥？有話好好說，咱別動手啊……”
孟奶奶可不管這些，尤其是她還聞到死老頭子身上有股酒味，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啊。
“老娘嫁到你孟家沒享到一天福，年輕的時候被你的死鬼娘蹉跎，老了還要受你個糟老頭子的氣！你他娘的對得起我嗎？一家人急得團團轉，你個挨千刀的居然還在這喝酒？我讓你喝，老娘撕了你的嘴！”
說著，她動手往孟爺爺臉上扯去，孟賀平手疾眼快地攔住，這才沒讓他老爹在老丈人家裏出大醜。
孟爺爺悻悻地揉著耳朵，嘴裏還“嘶”“嘶”哈氣，若是放在上午那會兒他估計得發個飆，但他才從孫家得了好處，了了一樁心頭大事，這會兒也不好鬧太難看。
在兩位親家和兒子的幫助下，他迅速遠離自家老婆子，保存最後一絲顏麵。
到底是在別人家，孟奶奶怒罵一番發泄了心中的怒火後，狠狠地瞪一眼孟爺爺，這才圍著四方桌坐下。
一家人總算能坐下來好好談談，不管是孫家老兩口，還是孟和平都大大地鬆了口氣。
“大妹子，孟老哥來的意思我和孩子他娘都明白了，下午啊……我也和孟老哥說了，是我姑娘命不好，沒那個福氣，年紀輕輕就沒了，但是不能拖累賀平啊。”
孟賀平急了，“爸，您別這麽說，芬兒臨走前我可是跟您保證過――”
孫父出手打斷他，苦澀道：“賀平啊，我知道你對芬兒感情深，但咱得往前看啊，芬兒……要是知道你和親家因為她吵架，她就是九泉之下也不安心啊。”
“我……”孟賀平眼眶通紅，眼角濕潤，“我……對不起芬兒。”
一句話，孫父孫母都紅了眼眶，心裏隻可憐他們那一輩子沒享著福的老閨女。
半響，孫父平複了心情，又說道：“我們孫家不是沒良心的人，既然我已經說了有些話不作數那便不作數，隻是賀平……你要是有了兒子，別忘了小芙，她小小年紀就沒了媽，身體又不好，你當父親的心別偏的太厲害……”
孟奶奶眼眶微微泛紅，隨即保證道：“這你放心，小芙是我們孟家的大孫女，誰要對她不好我第一個不同意！”
孫父不管她，直直看向孟賀平，隻等著他的保證。
孟賀平聲音嘶啞，鄭重承諾：“小芙以前是我的掌上明珠，以後也是。”
孫母背過臉泣不成聲，她可憐的女兒啊，怎麽忍心讓她白發人送黑發人喲……
四四方方的院子裏，她的抽泣聲不斷，從女兒離開的那一刻，她就像被抽走了精氣神，老態橫生。
哭聲落在眾人耳朵裏，聽得孟家三口心裏都不是滋味，若是有選擇，誰都不想發展到這一步。
過了一會兒，孫母情緒漸漸平穩，她聲音帶著冷意，“親家，天色不早，我就不多留你們了。”
這還是孟爺爺第一次來孫家被明晃晃地送客，一時間表情訕訕，自覺理虧，又有些氣惱孫母不留情麵。
孫父稍微冷靜些，強撐著打了句圓場，“對，你們早點回去吧，這麽晚孩子一個人在家害怕。”
孟奶奶臉色驀然一變，她站起身：“親家大哥說的對，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她總算想起自己忘記什麽事，飛快看了一眼孫母後，匆忙道別。
孫家老兩口站在門前，眼看著摩托車飛馳而去，兩個老人老淚縱橫，孫母直接哭出聲，“我苦命的芬兒啊，你咋狠心喲……”
孟奶奶一路上催促孟賀平快點，好像有十萬火急的事情在家等著她，孟爺爺坐在最後麵嘴裏不停嘀咕，她充耳不聞。
將老爹老娘放在家門口，孟賀平去還摩托車，孟奶奶急衝衝開門向孫女的房間摸去，連燈都顧不上開。
孟不芙的房間房門依舊關的嚴實，與過去的幾天似乎沒有任何區別，孟奶奶咽了咽口水，用力一推，門被推開。
黑夜之中，她看得一片模糊，眯著眼睛仔細辨別，床上的被子似乎攤開躺著個人，但又似乎沒有……
“一把年紀慌裏慌張，連燈都不開，也不怕摔著自己……”孟爺爺一邊嘮叨，一邊摸索著門旁邊的燈繩，一使勁兒，牆角的燈亮了。
“哎，家裏有沒有吃的，要不煮點麵條吧，餓死了……”他今天光顧著去孫家討要說法，晚飯沒吃上，到這會兒五髒廟都鬧騰了。
孟奶奶顧不得和他廢話一堆，借著客廳的燈光走到床頭，找到燈繩一拉，一床大花棉被疊得四四方方放在床中間——
沒人！
她的身體猛地一晃，大腦一陣暈眩，整個天地似乎都在旋轉，不得已她扶著桌子跌坐在床邊，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下一秒，她衝著門口大喊：“老頭子！老頭子！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