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任必須負!”


    既然他大度,我也得大度一些。


    眼見這家夥沒有下車的意思,我一把抓住車門,用力一拉整個車門就掉下來了。我抓著這家夥的脖領子就扯了下來。


    “這錢你必須要!”


    周圍的人都看傻了,紛紛打量著我,好像看個神經病。


    “你幹嘛?我說了我不要錢!”


    “你得要!”


    “我不要!”


    “不行,那我過意不去!”


    “你再這樣我報警了啊!”


    “好!”


    話音剛落,一雙大長腿就從我的車子裏麵伸出來了,正是黃勝男。


    “我就是警察,碰到你的車了,真不好意思,我來處理這個事情。”


    這可能是世界上最快的出警記錄了。


    柳無相一看事情不好,這樣下去肯定是走不了了,就慢慢的後退,然後轉頭就跑。我剛要上前抓捕,這家夥卻是和迎麵過來的黃衛國撞個滿懷。


    “柳市長,這麽急是去哪裏?”


    見自己被認出來了,這家夥知道不好,也不說話,一拳就打向黃衛國。黃衛國一個側身,一手抓向他的肩膀,柳無相不僅位高權重,銀鈴的身手也不是蓋的,瞬間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朝著黃衛國刺去。


    黃衛國一個閃身,堪堪躲過這一刀,柳無相轉身就要向人群跑去,那我哪裏能容得他,猛地發力,一腳就把他踹翻在地,這一腳結結實實,這家夥直接就趴在了地上。


    黃衛國,金子上前就把他死死按住了。


    “帶走!”


    柳無相襲警,這件事情已經成事實,這足以形成逮捕的理由,接下來就是等待進一步的調查了。


    很快的上級部門就來了洛市,柳無相犯罪證據確鑿,罪大惡極,再無翻身之時。鈴音宗最後的一個餘孽算是完了,我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


    回到了五雷山,接下來就是全心全意準備對付這大妖丹朱了。


    接下來的日子,陰雨連綿,大雨一連下了半個月,洛市水位急劇上漲,多地已經泛濫成災。一種奇怪的病症在洛市悄然蔓延,不少的人突然開始出現了失憶,呆滯的狀態,就好像整個地區的人智力水平都下降了。


    天災人禍,種種跡象表明,它就要來了!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練習三式雷鳴,也許是隨著自己修為的提升,也許因為那蛟丹的服用,三式雷鳴已有所成,可凝天地之威。


    ------------------------------------


    五月五日夜,雨停,月如鉤。


    葫蘆山的空氣都是潮濕的,隱隱的透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山上霧氣彌漫開來。


    夜裏,我在院子裏麵練功,不知不覺進入到一種特殊的狀態,大力法再度突破。


    就在這時我手腕一涼,小白不知為何竄了上來。


    緊接著之間一聲巨大的犬吠徹底將我從這種狀態中驚醒。


    不遠處,熊大正站在我的一旁,目露凶光,死死盯著遠處的濃霧。


    它叫了。


    沉默的熊大第一次發出了叫聲。


    我順著它的視線向那迷霧裏看去,模模糊糊的卻也看不清楚。


    大黑從袇房的屋脊上竄了下來,跳到了那青石桌子上,看著那濃霧,脊背高高拱起,全身黑毛都炸開了。


    小白盤在我的手腕上,周身七色流轉。


    該來的還是要來了。


    濃霧中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吧嗒 吧嗒


    吧嗒 吧嗒


    迷霧散開,一個女人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她披散著頭發,恰似錦緞,赤足如玉踩著青石台階,身上裹著一層如薄紗似淡墨的霧,隱隱的看得見白皙的肌膚,一雙眸子流光閃動,似星河。


    墨羽丹朱她來了。


    我想過一萬種她\/他\/它的樣子,卻沒有想到竟然如此。


    我神情緊張萬分,默念心訣,絲毫不敢大意,五雷觀上下如臨大敵。


    她就那麽走到了院子裏的大樹下,旁若無人,看著幾間袇房,看著大樹,看著青石桌子,久久。最後才把視線看向了我。


    微風輕撫,她周身霧氣紗衣淡了一些,大片的肌膚裸露了出來。


    我一直緊繃神經盯著她,見此場景,一時無語,趕忙看向別處。


    “唉,真熟悉啊!”


    她先開口了,沒頭沒腦。


    “你是墨羽丹朱?”


    我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問了這麽個問題。


    “撲哧”


    她竟然笑了,就那麽盯著我,上下打量,看得我有些不自然。


    “誰告訴你我的名字是墨羽丹朱?”女人音若銀鈴。


    我默念心訣,絲毫不敢大意,除了她的這件離譜的“霧氣外衣”,女人並沒有帶給我任何壓迫感,但從小白,熊大和大黑的如臨大敵的狀態來看,她可沒有看上去那麽簡單。


    “難道不是?”


    “我是墨羽,丹朱是我哥,什麽墨羽丹朱嘛,唉。”女人有些無奈,歎了口氣。


    這一番話讓我大驚失色,我一直以為墨羽丹朱就是一人,無論古籍還是傳說都是這樣記載的。如今看來,這些竟都是妄言。但是心卻再次提了起來,這墨羽一人就讓五雷觀上下如履薄冰,那丹朱再現,又會怎樣啊?


    “那丹朱又在哪裏?”


    女人笑著,白皙的小腳輕輕地踩了踩地麵,


    “呶,就在這山下啊。”


    一瞬間,我整個人都亞麻呆住了,不可思議,丹朱竟然被封印在五雷觀下!


    聯想著師父生前的種種行為,還有那章黃紙地圖,我好像明白了些什麽,但卻又有些不解。


    好似看出了我的疑慮,女人開口了,


    “你師父包括你們整個神霄派,千百年來,都隻知道這山下鎮壓著某種力量,卻不知是何物,當初五雷觀建在這裏,也許就是為了這神秘的封印,一群臭牛鼻子,將他多鎮壓了上百年。”女人有些懊惱,輕輕地跺著腳。


    “幾十年前,我的一個分身機緣巧合的被帶到這裏,發現曆年來神霄門人不斷加持此地的封印,所以丹朱也遲遲不能衝破最後的封印,你師父幾乎耗盡最後壽元,做了最後一次封印加持,真是個頑固的老道,哎,又何必呢,他終會出來的。”女人歎了口氣。


    我腦子好像就要炸開,難怪師父生前的那段日子,在這五雷觀四處遊走,似乎在做著某些活動。他早就知道了這山下的凶物要破山而出,所以才會燃盡最後的生命也要強化這封印。


    “丹朱還要多久會出來?”


    “葫蘆山的陣法已經被破壞了,封印被削弱,他也快出來了,也許一個月,也許十天,水沒過落山石的時候他就會出來。”女人開口,絲毫沒有顧忌,好像一切已成定局。


    我心下大驚,如我所料,那些立在附近山上的風車果然有問題。該死的白臉兒,真的和這墨羽勾結,壞了師父和曆代神霄門人的努力,將丹朱的封印削弱了。


    “雨水沒過落山石?”我忍著心中的鬱悶,再次開口,


    “是啊,就是山腳下的那塊兒。”女人好像明白我的心中所想。


    我心下大驚,那石頭要是被淹沒了,整個洛市還不是變成了一片澤國?


    我強行鎮定,繼續開口,


    “那你這次來到這裏是為何?”


    “我哥一出來,這裏就要毀了,這裏也算是我家,我的那個分身在這裏生活了好多年,我也想過來看看。”女人向那青石桌走去,指尖輕撫,嚇得大黑一下子跳到了一旁。


    “就這樣?”我將信將疑。


    “嗯,開始是這樣的,但是見了你之後,我改了主意,我想要向你借一件東西。”女人慢慢的靠近了我,夜風吹動了她身上的霧氣,周身肌膚若隱若現,大腿幾乎都露在了外麵。


    我稍稍後退,神經緊繃,這娘們似鬼魅,可不是善類。


    “要借什麽?”


    她看著我莞爾一笑。


    “心髒呀。”


    這娘們用著最溫柔的語氣竟然說出如此虎狼之詞。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一個道士,被一條蛇給盤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佩劍書生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佩劍書生並收藏我一個道士,被一條蛇給盤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