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的一幕幕畫麵真實的仿佛現在都還在眼前。


    場景還是在教室,不過隻有他和林杳月兩個人。


    對方還是在靠窗的位置睡的正香,而他...則是趁人之危做了點過分的事。


    一直到林杳月在睡夢中淚水漣漣怎麽掙紮都醒不來,他把人翻來覆去的折騰了好幾遍才堪堪饜足。


    這實在是太出格了!


    要是普通人做了這樣的夢肯定第一時間是譴責自己,但五條悟不一樣。


    他甚至還有點意猶未盡。


    從夢境中回歸現實,有種遺憾的落差感。


    所以...該怎麽辦呢?


    五條悟被黑色眼罩蓋著的眼眸當中滿滿都是勢在必得,蒼藍中翻滾著粘稠的占有欲。


    林杳月對自家老師正在打著些什麽心思一無所知,每天和朋友們訓練做任務上課,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忙的整個人眼睛裏都失去了高光。


    林杳月拿著劍整個人仿佛都被看不見的陰雲籠罩,而身後整整三個人才堪堪將他拉住。


    “你們別攔著我,我今天就讓那些該死的家夥知道楓葉為什麽這麽紅,真是不把人當人看啊···還有每次那頤指氣使的態度是怎麽回事?知不知道別人為什麽管我叫林少爺啊!是上次的教訓吃的還不夠嗎?都給我去死!”


    林杳月像個炮仗一樣劈裏啪啦的往外蹦了一大堆,日語中文夾雜著一起罵,聽得拉著他的伏黑惠三人一個字都插不進去。


    其實按理說,夏天和冬天是詛咒最多的季節,身為咒術師的他們忙一點也正常,一般不會輕易有怨言。


    但不知道怎麽的,最近負責他們任務的輔助監督換了一個人,每次見麵都拽的二八百萬,拿鼻孔看人。


    這倒也不是不能忍,畢竟之前咒術高層被整頓過一番,缺人手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時間長了,林杳月心中的怒火就很難按耐得住了。


    對待外人的時候他脾氣本來就不好,一天到晚被擺臉色誰心裏能好受。


    知道東京咒術高專最不缺的就是什麽嗎?


    特級咒術師。


    要是他和五條悟罷工不幹了,其他咒術師的工作量起碼要增加一半,那眼高於頂的輔助監督難道就不怕林杳月一個人殺到他家裏拿他狗命嗎?


    啊,現在這幾乎已經是必定會發生的事了。


    林杳月手上拿的劍還是他專門從自己的武器庫中挑選出的最鋒利的一柄,削鐵如泥。


    虎杖悠仁費力的拉住林杳月的胳膊。


    “雖然我們也很生氣沒錯啦!但是月你如果再隨便殺人的話一定會被罰的!”


    林杳月拖著三個人一點點的邁出了步子。


    “罰我,讓他當麵和我談!”


    釘崎野薔薇使勁拽著林杳月的衣角。


    “不是!他力氣原本有這麽大嗎?!”


    就在林杳月即將一腳踏出高專校門的時候,他的腦袋迎麵撞上了一個胸膛。


    “啊嘞?你們這是在玩什麽?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誒~”


    得救了!


    虎杖悠仁三人心中同時出現了這句話。


    五條悟的出現讓所有人的思緒都頓了一下。


    林杳月瞬間避開了自己手上的劍,不讓劍刃碰到麵前的五條悟。


    五條悟笑眯眯的垂眸看他。


    林杳月被冷風吹得冰涼的臉頰貼在五條悟溫熱的胸膛,暖暖的溫度讓林杳月愣了好一會兒後才猛地反應過來,不知怎的他一下子站直了身子,手上的劍也一下子掉落在地。


    他的動作幅度有點大,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神色有點迷茫。


    所以自然也就沒注意到,在他站直身子的一瞬間,五條悟本笑意盈盈的唇角微微下撇,手仿佛也想要抓住什麽東西一般微微抬起一下,卻又猛地頓住。


    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一樣。


    五條悟撿起掉落在地的劍,指尖輕輕觸碰劍刃,幾乎是瞬間手指就沁出了血跡。


    他誇張的哇了一聲。


    “好厲害的劍!月拿著劍是要去幹什麽呢?”


    林杳月沉默了一瞬,而身後的三個人瞬間就先他一步七嘴八舌的將事情描述了個大概。


    按理說五條悟帶著眼罩,應該沒人能看清他的表情才對,但冬天本就寒冷的天氣仿佛在這一刻變得更冷了一些。


    “原來是這樣啊~”


    “嘛,有時候真的很希望我的學生能夠更加信任老師一點呢~”


    瞬間,四雙眼睛抬頭看他,林杳月歪了歪腦袋。


    “哈?”


    五條悟彎下腰湊近了他一點。


    “老師的意思是,這件事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他的語氣像是在和誰邀功,唇角的笑意愈發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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