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你誤會了。”


    王默極力維持著表麵的鎮定,盡管內心已經亂成一團。


    “你覺得我會信你說的話嗎?”


    水王子看著她,眼神露骨,王默感覺自己在他麵前像是沒有穿衣服一樣。


    在這樣的眼神之下,她感到萬分惶恐。


    水王子的唇逼近她的麵龐,王默無力地用雙手抵住他不斷靠近的胸膛。


    “求你……放過我……”


    水王子唇角一勾,一隻手伸進了她的襯衫內。


    清涼的手掌在她的腰畔不斷摩挲,周圍的溫度很快就攀升上來,逐漸變得火辣。


    王默的雙腿逐漸站不住了,可恨的是水王子卻絲毫沒有扶住她的打算,好像一個漫不經心的旁觀者在欣賞她的窘迫。


    “堅持住。”


    他對她下達命令,隱匿在衣內的那隻手沒有絲毫鬆懈,另一隻手竟然放在她肩膀上的牆壁上,監督她的肩頭不準離開分毫。


    “我相信你可以的。”


    隨口無心的話宛如一記重拳打在王默的心上!她心知肚明,她表麵越是冷靜!內心就越是瘋狂!


    “看著我。”


    他明知道自己快要堅持不住,卻還這樣要求自己!


    現在別談和他對視了,自己在他麵前已經無處遁身,他不知道對自己施了什麽法術,隻感覺體內的水好像快要沸騰一般,叫囂著要衝破身體的禁錮!


    “好熱……不要這樣……”


    王默麵紅耳赤,這不是由於害羞,而是源於躁動!


    “我錯了水王子……真的錯了……”


    “現在知道錯了,是不是有點太遲了?”


    王默心中震驚,他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自己,再這樣下去,衛生間的動靜很快就會被發現的!


    偏偏在這個時候,水王子見她忍得辛苦,還附在她的耳邊低聲說:“想叫就要叫出來吧,怪辛苦的。”


    他的聲音誘人沉淪,王默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全是他的深海,隻要稍不留神就會被他永遠拽進海底,再也無法生還。


    “求你……”


    “求我什麽?”


    “放過我……”


    “聽膩了,你要是求我別的,我或許可以考慮答應你。”


    王默看著他,明白過來他想要什麽!


    原來這就是他對自己的懲罰!逼迫她向他低頭,向他索求!成為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不!她不要這樣!


    腦中有無數蟲子在瘋狂尋找出口,可王默的內心此刻卻逐漸堅定下來!


    她有沒有吃紅色野果,沒道理控製不了自己!


    於是,她嚐試讓自己冷靜下來,水王子見她這樣,慢慢收回了法術。


    “你竟然這麽倔。”


    他看著她,眼中有著她不明白的神情。


    王默以為他終於大發善心饒過了自己,卻沒想到他下一秒竟然塞了顆紅野果在自己嘴裏!


    她的嘴裏頓時感覺火辣辣的,大腦也一片空白!


    偏在這時,母親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默默,你怎麽還沒出來?”


    “……”


    “就說你鬧肚子了。”水王子提醒她。


    王默控製住自己的嗓音,對母親說:“媽,你先睡吧,我鬧肚子了。”


    母親聽她的聲音這麽難受,關懷道:


    “怎麽鬧肚子了,難受的話要不去看看?”


    水王子附在她的耳邊:“說不用了。”


    王默:“不用了。”


    母親:“那好吧,你慢慢上不用著急。”


    王默看向水王子,他一臉從容地對視著自己。


    “不用謝。”


    下一秒,王默一個沒忍住吐了出來!連帶著紅野果也吐掉了。


    這下好了,王默心想,終於不用忍受折磨了。


    水王子倒是很失落地摟住她的腰,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替她擦拭嘴角。


    “倒是有些可惜,不過看在你這麽難受的份上,暫且放過你。”


    王默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可水王子不讓。


    “你要記住,你現在的難受不及我白天的十分之一!你有什麽理由跟我鬧情緒!”


    王默怔住,不可思議地看向他。


    “難道我說得不明白嗎?”


    停頓了許久,王默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大腦好像突然空白了。


    但水王子卻看著自己微眯起了眼睛,好似很不悅。


    “看來你還是不明白 ,那我有必要……”


    “不!”


    “明白了。”


    王默認命了,她沒有能力和他對抗,也不想和他對抗,如果他想要的無非是自己每天多來找他幾回,那便成全他吧,總好過這樣讓自己受折磨。


    “以後還會嗎?”


    “不會了。”


    “真乖。”


    水王子輕輕揉著她的腦袋,像是在安撫。


    下一秒,他趴在她的肩頭,柔軟可欺。


    “不要再有下次,否則,你會知道我有多愛你。”


    他說這句話,分明是帶著警示的意味,讓人聽來卻隻覺得他萬分委屈,像懷揣著被人拋棄在角落的孤寂和落寞,又像是重新拾得主人的不安與彷徨,於未知的明天有太多不確定,隻能暫時委身於當下片刻的心安。


    他抱了她很久很久,久到母親都睡著了,他都不肯將她放了。


    “不要走,今晚陪我。”


    王默抬頭,這算是他對著自己的懇求嗎?


    沒想到他也會有跟自己好好說話的一天,還以為像之前那樣美好的相伴,已經成為了過去。


    “你猶豫了?”


    他看著她,眼神中閃爍著破碎的璃光。


    好像在這一刻,他又變得無比脆弱了。


    王默不忍見他如此,相比於剛才的他讓自己害怕,現在的他又讓自己心疼,就如同他的起伏不定一般,她內心深處情緒的跌宕起伏也不能由自己決定。


    “好。”


    見她答應下來,水王子終於笑了。


    “你在這邊等我一下,我出去看看。”


    水王子放開她,克製住自己不想和她分別的衝動。


    “好,我在這等你。”


    王默點點頭,出去了。


    顧阿姨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她來到母親的床前,替她蓋好被子,然後轉過身,正準備往衛生間走去,肩膀上卻突然出現了一隻手掌。


    窗外透進的月光將身後之人的輪廓倒映在地麵上,依稀看清是個高大的身影。


    王默還沒來得及回頭看,就被弄暈帶走了,從始至終她甚至來不及說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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