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老洛大喊大叫，一把將我推開。
而後拚命的拔出草堆裏的幹草，拚了命的往肋骨縫隙裏塞。
直到將裏麵塞得滿滿，這才停手。
我和古向男對視一眼後，便小心翼翼的後退一步。
“我不會傷害你的，我這次來是想要問有關洛……你兒子的事！”
洛一絕這個名字，我是萬萬不敢再提。
可看到老洛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料定他一定受到過很嚴重的種驚嚇。
而他胸口被腐蝕的潰爛，讓我想起了被洛一絕消弭的陸母。
“兒子？兒子！”老洛的眉眼，突然笑彎了。“是個兒子！做過b超了，是兒子！我們洛家三代單傳，終於有兒子了！”
“你媳婦呢？”我放柔聲調，誘導性的開口。“懷了兒子可是件高興的事，不過前三個月後胎像不穩可不能亂跑。”
活學活用，我將王眠眠囑咐我的話對老洛複述了一遍。
“對！不能動了胎氣！”老洛連忙點頭，“我這就給你煮雞湯！”
說到這，老洛轉身往堂屋跑。
可剛跨過門檻，他猛然回頭。
原本喜笑顏開的臉，瞬間陰雲密布。
他三步並兩步衝到我的跟前，一把抓住我拚命的搖晃。
“都說了不要亂跑不要亂跑，你為什麽不聽？為什麽啊？”
“你放開！”
見古向男想要衝過來，我急忙用眼神阻止了。
看老洛的表現，他像是回憶起什麽了。
“我不跑了！不跑了！”我趕緊道，“別傷了孩子！”
提到‘孩子’這個詞，老洛立馬鬆開我。
而後，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肚子。
“假的！”老洛的嘴角抽了抽，“你沒有孩子你不是我媳婦，你是假的！”
“真的真的！”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麽接話的時候，古向男突然從懷裏掏出一個聽診器。“有孩子！”
老洛急忙搶過聽診器，便將聽筒抵在了我的腹部。
“你怎麽帶這個？”
我望著古向男，小聲問道。
“專門為我大侄子準備的！”古向男壓低聲音，“車上還備了胎心監測儀，不過不太方便隨身攜帶！”
正說到這，老洛突然笑了起來。
“心跳！聽到了！孩子！”
老洛指了指我的肚子，急忙將聽診器交給我。
“你聽！你快聽！”
我點點頭，接過了聽診器。
“我這就給你做雞湯！”
撂下這麽一句，老洛樂嗬嗬的離開了。
……
不一會，老洛端來了‘雞湯’。
一個變了形的瓷缸裏，倒了半杯渾水。
而裏麵，有半截正在掙紮的壁虎。
壁虎的斷尾，則在水麵上不斷的扭動、浮沉。
“喝！喝！對孩子好！”老洛趕緊道，“等喝完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一直想知道的那個秘密。”
喝？
開什麽玩笑！
“咦，那不是禹老頭嘛？”
就在我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古向男突然指向老洛的身後。
等老洛下意識的轉身，他一把奪過瓷缸一飲而盡。
然後，飛快的塞回我的手中。
“哪有禹老頭？”
老洛嘟囔著轉過臉，看到瓷缸立馬笑了。
“這麽快就喝光了？我再給你盛一碗！”
“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
我和古向男異口同聲，整齊劃一的擺手。
“醫生說了，營養過剩不好生！”我趕緊道。
“對對對，醫生是這麽說了！”老洛連連點頭，“進屋說！”
等老洛轉身進了屋，古向男便彎下腰幹嘔起來。
“你幹嘛喝下去？”我給古向男拍背。
“總不能讓你喝吧！”古向男擺手,“不顧大的總要顧著小的！”
“你可以直接倒掉啊！”
古向男，“……”
“快進來！”正在古向男無語之際，老洛對我招手。
……
大概是因為長久沒人打掃的緣故，屋子內結滿了蜘蛛網。
地上，也布滿了灰塵。
但牆上的年畫娃娃，卻被擦的幹幹淨淨。
老洛用袖子在床沿邊來回的擦了好些下，輕輕拍了拍。
“坐吧！”
我走過去坐下後，老洛拖了張凳子坐到我的對麵。
“那塊墳地能起死回生！”
這句話，頓時讓我心頭一緊。
“什麽意思？”
“噓！”老洛急忙東張西望一番，而後壓低聲調。“這是我的爺爺告訴我的！任何死的東西埋在裏麵，第二天都會活過來的。”
“真的這麽神奇嗎？”
原本，隻是普通的一句疑問。
可是，瞬間惹惱了老洛。
他衝過來抓住我，用力的搖晃。
“為什麽？你為什麽不聽話？活了第一次就沒法活第二次了！我讓你好好保重自己為什麽不聽話？咱們的孩子是怪物！變成怪物了！”
就在老洛試圖掐住我脖子的時候，古向男先一步一掌將他打昏了過去。
……
“妹妹，你怎麽看？”
將老洛安置在床上後，古向男望向我。
“之前我們挖了那片荒墳，的確看到了一些沒有腐爛的動物屍體。但能不能死而複生，暫時還不能斷定。”
“我們或許可以做個試驗！”古向男道。
“是！”我點頭，“如果老洛說的是真的，那意味著洛一絕的母親在生下他之前已經死了，是老洛將她埋進去複活的！但那次從醫院離開後又發生了意外，老洛將她埋進荒墳卻沒有如上次那樣複活！但是她腹中的孩子也就是洛一絕，卻奇跡般的生還了！”
“也許這就是洛一絕能腐蝕肉體的原因！”
古向男眨巴眼睛，興奮起來。“我嚴重懷疑，這個老洛也被複活過！你看他的胸口，內髒沒了皮肉也沒了，卻活到了現在！”
“必須讓老洛親口說出真相，光靠我們去臆斷是不行的！”說到這，我掏出黃紙符。
“你要幹嘛？”
“祝由秘術上說過，瘋癲和失智是邪氣入腑鬱結侵腦所致，所以我試試看能不能將他體內的邪氣轉移到傀儡上。”
“妹妹，你好厲害！”古向男捧臉。
“別捧殺我，趕緊給我編個草人！不會的話，撕張紙人也可以！”
“好好好！”
不消片刻，古向男將一張紙人遞給我。
我將紙人放在雙掌之間，麵北而咒。
隨即癱在桌上，拔下發釵。
猛得，紮向紙人的天靈蓋。
與此同時，床上的老洛翹起腦袋痛呼一聲。
而紙人的頭上，有暗紅色的液體滲出。
……
老洛大喊大叫，一把將我推開。
而後拚命的拔出草堆裏的幹草，拚了命的往肋骨縫隙裏塞。
直到將裏麵塞得滿滿，這才停手。
我和古向男對視一眼後，便小心翼翼的後退一步。
“我不會傷害你的，我這次來是想要問有關洛……你兒子的事！”
洛一絕這個名字，我是萬萬不敢再提。
可看到老洛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料定他一定受到過很嚴重的種驚嚇。
而他胸口被腐蝕的潰爛，讓我想起了被洛一絕消弭的陸母。
“兒子？兒子！”老洛的眉眼，突然笑彎了。“是個兒子！做過b超了，是兒子！我們洛家三代單傳，終於有兒子了！”
“你媳婦呢？”我放柔聲調，誘導性的開口。“懷了兒子可是件高興的事，不過前三個月後胎像不穩可不能亂跑。”
活學活用，我將王眠眠囑咐我的話對老洛複述了一遍。
“對！不能動了胎氣！”老洛連忙點頭，“我這就給你煮雞湯！”
說到這，老洛轉身往堂屋跑。
可剛跨過門檻，他猛然回頭。
原本喜笑顏開的臉，瞬間陰雲密布。
他三步並兩步衝到我的跟前，一把抓住我拚命的搖晃。
“都說了不要亂跑不要亂跑，你為什麽不聽？為什麽啊？”
“你放開！”
見古向男想要衝過來，我急忙用眼神阻止了。
看老洛的表現，他像是回憶起什麽了。
“我不跑了！不跑了！”我趕緊道，“別傷了孩子！”
提到‘孩子’這個詞，老洛立馬鬆開我。
而後，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肚子。
“假的！”老洛的嘴角抽了抽，“你沒有孩子你不是我媳婦，你是假的！”
“真的真的！”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麽接話的時候，古向男突然從懷裏掏出一個聽診器。“有孩子！”
老洛急忙搶過聽診器，便將聽筒抵在了我的腹部。
“你怎麽帶這個？”
我望著古向男，小聲問道。
“專門為我大侄子準備的！”古向男壓低聲音，“車上還備了胎心監測儀，不過不太方便隨身攜帶！”
正說到這，老洛突然笑了起來。
“心跳！聽到了！孩子！”
老洛指了指我的肚子，急忙將聽診器交給我。
“你聽！你快聽！”
我點點頭，接過了聽診器。
“我這就給你做雞湯！”
撂下這麽一句，老洛樂嗬嗬的離開了。
……
不一會，老洛端來了‘雞湯’。
一個變了形的瓷缸裏，倒了半杯渾水。
而裏麵，有半截正在掙紮的壁虎。
壁虎的斷尾，則在水麵上不斷的扭動、浮沉。
“喝！喝！對孩子好！”老洛趕緊道，“等喝完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一直想知道的那個秘密。”
喝？
開什麽玩笑！
“咦，那不是禹老頭嘛？”
就在我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古向男突然指向老洛的身後。
等老洛下意識的轉身，他一把奪過瓷缸一飲而盡。
然後，飛快的塞回我的手中。
“哪有禹老頭？”
老洛嘟囔著轉過臉，看到瓷缸立馬笑了。
“這麽快就喝光了？我再給你盛一碗！”
“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
我和古向男異口同聲，整齊劃一的擺手。
“醫生說了，營養過剩不好生！”我趕緊道。
“對對對，醫生是這麽說了！”老洛連連點頭，“進屋說！”
等老洛轉身進了屋，古向男便彎下腰幹嘔起來。
“你幹嘛喝下去？”我給古向男拍背。
“總不能讓你喝吧！”古向男擺手,“不顧大的總要顧著小的！”
“你可以直接倒掉啊！”
古向男，“……”
“快進來！”正在古向男無語之際，老洛對我招手。
……
大概是因為長久沒人打掃的緣故，屋子內結滿了蜘蛛網。
地上，也布滿了灰塵。
但牆上的年畫娃娃，卻被擦的幹幹淨淨。
老洛用袖子在床沿邊來回的擦了好些下，輕輕拍了拍。
“坐吧！”
我走過去坐下後，老洛拖了張凳子坐到我的對麵。
“那塊墳地能起死回生！”
這句話，頓時讓我心頭一緊。
“什麽意思？”
“噓！”老洛急忙東張西望一番，而後壓低聲調。“這是我的爺爺告訴我的！任何死的東西埋在裏麵，第二天都會活過來的。”
“真的這麽神奇嗎？”
原本，隻是普通的一句疑問。
可是，瞬間惹惱了老洛。
他衝過來抓住我，用力的搖晃。
“為什麽？你為什麽不聽話？活了第一次就沒法活第二次了！我讓你好好保重自己為什麽不聽話？咱們的孩子是怪物！變成怪物了！”
就在老洛試圖掐住我脖子的時候，古向男先一步一掌將他打昏了過去。
……
“妹妹，你怎麽看？”
將老洛安置在床上後，古向男望向我。
“之前我們挖了那片荒墳，的確看到了一些沒有腐爛的動物屍體。但能不能死而複生，暫時還不能斷定。”
“我們或許可以做個試驗！”古向男道。
“是！”我點頭，“如果老洛說的是真的，那意味著洛一絕的母親在生下他之前已經死了，是老洛將她埋進去複活的！但那次從醫院離開後又發生了意外，老洛將她埋進荒墳卻沒有如上次那樣複活！但是她腹中的孩子也就是洛一絕，卻奇跡般的生還了！”
“也許這就是洛一絕能腐蝕肉體的原因！”
古向男眨巴眼睛，興奮起來。“我嚴重懷疑，這個老洛也被複活過！你看他的胸口，內髒沒了皮肉也沒了，卻活到了現在！”
“必須讓老洛親口說出真相，光靠我們去臆斷是不行的！”說到這，我掏出黃紙符。
“你要幹嘛？”
“祝由秘術上說過，瘋癲和失智是邪氣入腑鬱結侵腦所致，所以我試試看能不能將他體內的邪氣轉移到傀儡上。”
“妹妹，你好厲害！”古向男捧臉。
“別捧殺我，趕緊給我編個草人！不會的話，撕張紙人也可以！”
“好好好！”
不消片刻，古向男將一張紙人遞給我。
我將紙人放在雙掌之間，麵北而咒。
隨即癱在桌上，拔下發釵。
猛得，紮向紙人的天靈蓋。
與此同時，床上的老洛翹起腦袋痛呼一聲。
而紙人的頭上，有暗紅色的液體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