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青~”


    一位中年漢子急匆匆趕過來。


    看到地上的王雪花臉色難看到極致。


    他正是張愛國的父親,王雪花的男人——張鐵光。


    “林知青,別打了。”


    張鐵光上前把人給攙扶起來。


    王雪花似乎找到撐腰的人,立刻失聲痛哭,“愛國他爸,我快要被人打死了,嗚嗚嗚……”


    “你~”


    一股怪異的味道傳來。


    張鐵光看到她濕漉漉還泛著異味的褲子,臉色一變再變。


    王雪花表情一僵,僂著脖子縮成鵪鶉一樣,再不複之前那麽蠻橫。


    見到她這副鬼樣,眼神閃過嫌棄之色。


    轉過頭去不再看她。


    毫不客氣出言指責林靜瑜,“林知青,你嬸子好歹是長輩,你這樣毆打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


    林靜瑜氣笑了,“鐵光叔,你知道發生什麽事嗎?你弄清楚了情況了沒有?什麽都不知道就開始指責我?”


    “你打人就是不對。”


    張鐵光沉著臉繼續道:“你動手傷人,我們可以報案。”


    “好啊,報案吧。”


    林靜瑜鼓掌讚同,“就算你們不報案,我也會報案。”


    “報什麽案!”


    村長不高興的聲音遠遠傳來。


    隻見村長快步而來。


    他身後同樣跟著不少前來湊熱鬧的村民。


    包括剛下工回來的何振華等人。


    王雪花立村長出現,立刻囂張起來,“村長,林知青打人,快報案把她給抓起來。”


    “村長,林靜瑜也把我給打了。”


    終於緩過神來的趙巧顏痛哭涕流,淒淒慘慘的告狀,“我隻是說了幾句話,她就把我打成這樣,村長你要為我們做主。”


    村長看了看兩位‘受傷’的人,又瞄了瞄旁邊吃瓜看戲的村民們。


    身為老狐狸的他就算不知道事情經過,亦能猜出來肯定是這兩人欠收拾。


    他懶得看告惡狀的兩人。


    “林知青,怎麽回事?”


    村長語氣不輕不重,“怎麽鬧得要報案?”


    “村長,我是倒八輩子的黴才遇見這種事。”


    林靜瑜撇了撇嘴角,從頭開始將事情給說了一遍。


    沒有誇大其詞,也沒有掐頭去尾,不添一個字,也不減一句話,所有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村長,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隨便把人詢問一下,看我有沒有胡說一句話。”


    村長點了點頭,看向幾位早早前來看戲的村民身上。


    包括張鐵光等人等著他們開口說話。


    “林知青說的沒錯。”


    “事情確實如林知青所說的一樣。”


    “林知青沒騙人,也沒有假話。”


    “說來真正受欺負的人是林知青,分明是惡人先告狀。”


    ……


    不用他們詢問,一個個爭先恐後說出來。


    聽到這些話張鐵光覺得老臉都丟光了。


    他已經顧不上‘討公道’,吃人似的眼神怒瞪著身邊的人,“還不快回去,真是丟人現眼。”


    “我不走。”


    王雪花立刻著急起來,聲音十分尖利,“這個臭丫頭折斷了我的手,她必須賠錢,還有我家愛國……”


    “你給我閉嘴。”


    張鐵光眼中凶光四溢,恨不得馬上動手把這個死婆娘再收拾一頓。


    王雪花不甘心地叫:“我手斷了是事實。”


    張鐵光看到她折斷的手腕,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看向林靜瑜的目光冰涼,“林知青,出手如此毒辣,是不是太過狠心了?”


    “狠心?”


    林靜瑜嗤笑了一聲,輕蔑的眼神掃過他們兩口子,“鐵光叔,別說你不知道你老婆這樣折騰人,要是我沒有什麽反抗能力,會是什麽下場。”


    “她向來愛胡說八道,我們大家都知道。”


    張鐵光的態度越發的冷硬,“既然沒有這回事,你自己解釋清楚就行了。”


    “這就是你的看法?”


    林靜瑜心中怒極了,語氣越發平靜,“既然你覺得你老婆所作所為無傷大雅,那麽我們報案處理吧。


    我倒要看看誹謗罪和敲詐罪到底能判幾年大牢。”


    張鐵光愣住了,忍不住問,“什麽誹謗罪?敲詐罪?”


    “誹謗罪是指故意捏造事實,無中生有,公然損害敗壞某人的人格和名譽。”


    何振華主動解釋起來,“如果有人將虛假事實捏造的事實進行散播,構成誹謗罪。


    敲詐勒索罪,是指以非法占有為目的,對被害人使用威脅或要挾的方法,強行索要公私財物的行為。”


    “鐵光叔,雪花嬸子的所作所為,已經構成兩個罪行。”


    王弘亮朝他咧嘴一笑,“第一個是敗壞林知青的名聲,第二個當然是向林知青勒索錢財。”


    “其實,還有一個流氓罪。”


    林靜瑜輕聲開口,“我今年十五歲,屬於未成年人,如果你們硬要往我身上潑髒水,那麽別怪我告張國愛同誌耍流氓。”


    這話一出。


    張鐵光和王雪花兩口子臉色驟變。


    也許他們對誹謗罪和敲詐勒索罪不太清楚。


    但是對流氓罪卻如雷貫耳,聽說不少耍流氓的人直接抓起來搶斃。


    “胡說,我家愛國什麽時候向你耍流氓。”


    王雪花打死也不會承認這種事情,“死丫頭片子,你敢害我家愛國坐牢,老娘跟你拚命。”


    “既然如此,你來找我幹什麽?”


    林青靜冷笑,“口口聲聲說我害你兒子受傷,要我賠醫藥費,開口就要五十塊錢,這就是敲詐勒索罪。”


    “你~”


    王雪花老臉一陣青一陣紅,吱唔了半天,卻無法反駁。


    “林知青,你嬸子不懂事。”


    張鐵光清楚再糾纏下去對自家沒有半點好處。


    十分幹脆擺出認錯的嘴臉,“這次你受委屈了,如今你也教訓過她,你看是不是算了?”


    “算了?”


    林靜瑜輕輕挑眉,“鐵光叔的意思是相互揭過,不再追究責任?”


    “不錯。”


    張鐵光沉聲道:“你嬸子做錯事,你也折斷她一隻手,大家作證我們以後都不會再拿這件事說話。”


    “聽起來有道理,為什麽我還是覺得很吃虧。”


    林靜瑜眼睛微微一眯,帶著冷意,“我不招惹誰,憑白無故被人罵上門來,潑了一身髒水不說,還被敲詐勒索,更是差點被打了。


    就這樣算了?


    不要再計較了?


    怎麽我心裏就有些意難平。”


    “林知青,話不能這樣說。”


    張鐵光緊緊擰著眉頭,“你嬸子被你打一頓,又折斷一隻手,這個教訓已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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