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兄,你當真誤會了!”


    “小弟雖然修為不濟,但……好歹修的是木係功法!養生功效極強!”


    木係功法蘊含無盡生機,在那方麵更是有枯木逢春之效,怎麽可能像陸振華說的那樣。


    說實話,自從修煉長春功後,李季舟每日身體深處的欲望都比前世強盛數倍。


    再以他修煉的完整長春功的特異,氣脈悠長,渾厚持久又能快速補充來說,此世,日禦十女,都不需扶牆而出,亦不會有任何透支一說。


    “那賢弟此次莫非……”陸振華調笑。


    然而,話說一半,外麵突然急匆匆走進了一個執事。


    “嗯?”陸振華當了幾年掌櫃,在這萬符閣倒懸山分閣一畝三分地,就是天。


    早已經養成了幾分上位者的脾性。


    對於執事急匆匆闖入,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掌櫃的,那天機……”執事解釋到一半,才看見李季舟也在,當即停住。


    “天機閣怎麽了?但說無妨,李賢弟不是外人。”陸振華催促道。


    還不待那執事述說,李季舟通過靈魂契約已經感知到呱呱發來的信號。


    “掌櫃的,李客卿,那天機閣剛剛突然毫無征兆的全體撤離!”


    “全體撤離?完全放棄倒懸山業務?”陸振華猛地站了起來。


    自從李季舟上次和他說了天機閣的異常後,他私下裏也一直暗中盯著。


    “可否知曉緣由?”李季舟呼吸也微微一滯。


    執事當即道:“天機閣的人都諱莫如深,隻言總部調配!”


    “賢弟,事關重大,我需要立即傳訊總閣,後續有什麽消息我通知你,失陪!”陸振華一臉嚴峻,明顯也是知道天機閣號稱可勘天機,盡得先機的意義。


    這事情不弄清楚,誰都不安心。


    李季舟告辭後,直接來到內城天機閣的吊腳樓前。


    不過還是晚了一步,


    天機閣顯然早就收拾妥當,今日離去也顯得很迅速。


    此刻隻能遠遠看到天機閣的飛舟飛馳向東北方向。


    而天機閣樓內,此刻已經被搶占了先機的修士搜刮的一幹二淨,甚至還有鬥法。


    李季舟退到安全區域,眼睛卻一直盯著天機閣那漸行漸遠的飛舟。


    一年半前,天機閣突然換人,並且續費必須三年起,他就感覺不合常理。


    但卻一直沒有探查到真正原由。


    現在,他們竟然直接放棄了這處內城吊腳樓!


    “他們到底掌握了什麽先知信息?”


    “又是何種信息能夠讓他們不惜放棄整個倒懸山業務?”


    “生死危機?”


    百思不得其解,李季舟又拿出邸報仔細篩查起來。


    仍舊一無所獲!


    以近兩年的邸報資訊分析,倒懸山整體還是穩定的。


    至少不會影響到天機閣的安危!


    “邸報一定隱藏了什麽關鍵信息!”


    覆巢之下無完卵,


    在還有三個月就即將離開這處混亂之地的關鍵時刻,天機閣的撤離讓李季舟有些不安。


    不安的,不止他一個。


    天機閣全體撤離不到一個時辰,倒懸山內大部分有勢力背景的幾乎都在同一時間將此事傳遞回了總部。


    其中,以在倒懸山內開設商鋪的最為緊張。


    每逢大亂,零元購便無法阻擋。


    特別是倒懸山這裏魚龍混雜,貧民區更是住著數萬貧困潦倒的散修。


    西南外城,楊家靈魚坊。


    “語桐,葉公子還沒出關嗎?”楊家三長老楊永新不停的在大廳內踱步。


    “哎呀,三叔,你別轉了,轉的我眼睛都花了!”楊語桐雙手捧著臉,撐在茶幾上,兩個眼珠子跟隨著楊永新的腳步,漸漸眩暈。


    “不能再等了,你去叫葉公子,我們下午撤離倒懸山!”楊永新好似沒有聽到楊語桐說什麽,突然下定決心道。


    “撤離?這……我們在這裏的生意不是挺好的嗎?你上個月還說要再開幾家店鋪呢,怎麽突然就要走?”楊語桐驚訝道。


    “你不懂天機閣意味著什麽!當初我和你父親還有你爺爺商議來倒懸山開商鋪,便是因為天機閣在這裏穩定了幾十年。


    如今天機閣突然撤離,一定是要發生大事了!”楊永新緊閉著眼睛,一手捋著胡須解釋。


    “當真要走?”


    “當真!”


    “三叔,那你等下我,我去趟東邊外城,最多三個時辰就回來!”楊語桐也意識到事情似乎緊急,急忙說道。


    “你去東邊外城作甚?”楊永新轉身,疑惑的看著楊語桐。


    “我聽大牛哥說,他以前就住在那裏,而且……他還一直把一個叫李季舟的散修當大哥,我想去見見大牛哥這個大哥。”楊語桐如實說道。


    吳大牛入贅那年,楊語桐還不到十歲,追著吳大牛要喜糖。


    加上吳大牛性格忠厚,初入楊家又有點自卑,跟成年人交道打得少,反而跟楊語桐這個小丫頭建立了一段時間比較深厚的友誼。


    “區區倒懸山貧民區的散修,哪裏值得你去見?”楊永新沒好氣道。


    “不是,我是想看看那家夥到底哪來的勇氣,居然連我姐都看不上。”楊語桐一急,心裏話脫口而出。


    “胡鬧!說什麽胡話?我清水河楊家的大小姐豈是倒懸山貧民窟的散修能比的?”楊永新當即怒斥一聲。


    “可是大牛哥親口說的啊!”


    “那是吳大牛信口雌黃,逗你玩的!


    那年他都已經當著族內的麵認錯了,此事莫要再提,


    我清水河楊家在這萬裏方圓也算名門望族,怎麽可能把大小姐許配給他?


    那時候你二叔來這裏招婿,是金陽宗那位仙子的父親替那小子說情,你二叔才答應可以讓他在嫡係中挑選。


    但絕對沒說是大小姐,


    而且最終也不是他拒絕我們楊家的招納。


    是你二叔感應到他修煉的是長春功,未來前途繆繆,拒絕了他!”楊永新聞言,當即惱羞成怒。


    五年前那一次,吳大牛不知道發什麽神經,莫民奇妙和楊語桐說了那種話,


    結果,楊語桐這個小屁孩哪能保守住秘密?第二天全族都知道了。


    導致大小姐蒙羞。


    最終吳大牛受罰,且再也不許楊語桐和吳大牛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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