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動。”


    溫淺淺想要掙紮,但是顧忌著宋淮安身上的傷口,她沒有敢太用力。


    宋淮安的眼底閃過一抹喜色,一個翻身就把溫淺淺扯到了自己身下,死死地壓著她。


    男人的炙熱,無比凶狠的頂著溫淺淺。


    “你……”


    溫淺淺的臉立刻就紅了。


    兩個人已經一年多沒見了,但是當宋淮安的氣息,再次把她包圍的時候,那熟悉的感覺,讓她覺得心悸又有些緊張。


    “宋淮安!”


    被宋淮安壓著,溫淺淺有些惱羞成怒了。


    “我想你。”


    宋淮安卻沉著眼眸,無比深幽的看著溫淺淺:“我已經……一年多沒碰過女人,因為……每天都要想你。”


    溫淺淺:……


    所以這就是你想行凶的理由嗎?


    “起來!”


    她用力的咬了咬牙。


    “我……”宋淮安還想說什麽。


    “我叫你起來!”


    溫淺淺的語氣加重了幾分,她真的生氣了。


    宋淮安遲疑了一下,立刻把溫淺淺拉了起來,隨即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可憐兮兮的看著她,那眼裏的感情卻沒有一絲作假:“你別生氣,我不碰你,淺淺……”


    說著,宋淮安伸手想要去拉溫淺淺的手。


    “既然這麽有精神,自己上藥!快點!”


    溫淺淺瞪了宋淮安一眼,把藥箱往他身邊一推。


    “哦。”


    見溫淺淺沒有轉身就走,而是留了下來,宋淮安立刻聽話的開始上藥。


    而溫淺淺這時候卻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發呆。


    過了好一會兒,宋淮安已經把藥上好了,還有些費力的套了件襯衫。


    “淺淺……”


    他轉頭看了看溫淺淺:“能不能幫我……”


    因為胳膊也受了傷,宋淮安沒有係扣子。


    溫淺淺沒動,隻是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故意的吧?”


    她突然說了四個字。


    宋淮安一怔。


    “同謀呢?是誰?”溫淺淺的眼神更加的冷了。


    宋淮安張了張嘴,不敢去看溫淺淺的眼睛。


    眼看著溫淺淺轉身就要走,他立刻鼓足了勇氣,衝過去費力的抬起受傷的胳膊,用力的從身後抱住了她。


    “我錯了,我隻是想你,真的很想你。”


    “我什麽都說,是你妹妹,你妹妹幫我……”


    溫淺淺一怔。


    竟然是……溫晚晚!


    也是了,作為公司未來的老板娘,還是謝祝陽的好朋友,也隻有她能說動謝祝陽陪她一起演戲了——


    其實,從在走廊裏被周奕新塞了一張卡,再到林徹的電話。


    那時候,溫淺淺就感覺到了。


    一切巧合,就像是早就排練好的一場戲。


    而這場戲的幕後黑手是溫晚晚,主角,卻是她和宋淮安……


    **


    同一時間,盛京,顧氏。


    溫晚晚正坐在顧氏頂層的辦公室裏,笑眯眯的轉著手中的手機,而站在她對麵的人,赫然就是林徹。


    “這次,死心了嗎?”


    溫晚晚停止了動作,突然傾過身子,目光緊緊的盯著林徹的臉。


    死心了嗎?


    林徹眯了眯眼睛:“晚晚,你還和小時候一樣,這麽貪玩不好。”


    “那你呢?好玩嗎?”


    溫晚晚冷冷一笑:“林言澈,盛京林家唯一的小少爺,當年你們家族被顧玉澤算計,之後出了意外,全都死了,這筆賬顧家是有責任,但是與顧錦言和顧錦哲無關,現在顧錦言願意放過你,你什麽時候……願意放過你自己呢?”


    仇恨,從來是把雙刃劍。


    林徹,你明白的,從一開始,你就比任何人都聰明,都明白。


    “放過?”


    林徹緩緩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是該放下了啊。機票你不是都幫我買好了嗎?對了,千萬別來送我,我不喜歡。”


    無聲無息的走,是最體麵的退場。


    “岩哥哥。”


    出乎林徹的預料,溫晚晚突然輕喚了他一聲:“你的病……”


    林徹有病,雖然他這些年掩飾的很好,但是其實他的一舉一動,全都在顧錦言的監控之下。


    “顧先生替我找了醫生。”


    林徹的語氣有些複雜,腦海裏又想起了顧錦言的話——


    你總想著不切實際的報仇,為何不想想如何更好地活下去。為了你自己,為了你的父母,為了你的家族。


    不得不說,林徹這輩子沒佩服和服氣過什麽人,顧錦言,是唯一一個,讓他心悅誠服的人。


    從他成為顧錦言的助理,他一直在想,自己總會抓住顧錦言的把柄,弄垮顧氏,為家裏人報仇。


    可是後來,他一點點接觸,發現顧錦言不像自己想的那麽簡單,想要抓住他的把柄也根本不可能——


    甚至,全世界沒有哪個殺手能殺得死他。


    比這些更讓林徹絕望的是,他居然在一點點的相處裏,覺得顧錦言是個不錯的人。


    他突然有些彷徨。


    直到溫淺淺再次出現在他是人生裏。


    那天,溫淺淺主動給他打電話——


    “阿澈,見一麵吧。”


    那個電話,讓林徹的心再次泛起波瀾,又有了新的期盼——


    如果是為了淺淺,為了愛情,他或許可以放棄,放棄複仇。


    一年了。


    林徹和溫淺淺重新在一起一年了,雖然他從沒有問過,但是他早就感覺得到,溫淺淺的心裏有別人。


    而那個人……


    是宋淮安。


    林徹試過用各種方式,想讓溫淺淺開心。


    她拍戲很忙,兩個人在這一年裏,都是聚少離多,林徹甚至主動換了工作崗位,就為了能去給她探班。


    可是即使這樣,兩個人也無論如何都回不到最初。


    情人節那天晚上,他把溫淺淺留在了自己的公寓——


    原本情到濃時,可以水到渠成。


    可是最後,溫淺淺卻推開了他。


    “林徹,對不起。”


    溫淺淺當時一臉複雜的看著他:“我……好像,做不到。”


    她拒絕了他的靠近和親熱,其實那一刻,林徹就明白了——


    因為那個人還住在她心裏,所以……


    她根本就無法開始下一段關係和感情。


    隻是……既然這麽放不下,為何不回去找他呢?


    這個疑問,林徹沒有問出口,因為他知道,溫淺淺是個固執的人,而他自己也是。


    他們寧願一直保持著這樣的關係,誰也不去開口說破。


    直到現在,直到這一刻。


    一切僵局,被溫晚晚親手打碎。


    “其實,我很好奇……宋淮安傷的重麽?”林徹突然問了溫晚晚一句。


    聽到他的話,溫晚晚立刻就笑了:“傷得不重,不過……很疼,保證他,此生難忘。”


    這一場苦肉計,由溫晚晚親自操刀設計,謝祝陽友情支持,以及顧三和顧七傾情加盟——


    要說宋淮安被揍得有多慘?


    嘖嘖,別看傷口沒什麽,溫晚晚當時可是故意叮囑了顧三,一定要哪疼打他哪。


    想這麽容易就抱得美人歸?


    不用付出代價嗎?


    再說,宋淮安的黑曆史那麽多,不死揍他一頓,溫晚晚又怎麽甘心的以後管他再叫一聲“姐夫”?


    …………


    自從那天之後,宋淮安又重新出現在溫淺淺的人生裏——


    她拍戲,他就去探班。


    她做綜藝,他就做投資人,甚至還想親自做嘉賓。


    她休息的時候,宋三少就穿著極其騷包鮮豔的紅西裝,抱著紅玫瑰,在她樓下傻等。


    “姐,你們家宋三少又來了。”


    這天,溫晚晚剛陪著顧錦哲打完一局遊戲,一抬眸,就看到窗外那個火紅的身影。


    她忍不住的調侃了一句。


    “姐姐。”


    這時候顧錦哲也收起了手機,笑嘻嘻的看著溫淺淺:“我看宋淮安也挺好的,聽說他這些日子一直清心寡欲,為你守身如玉,這就是愛情吧?”


    “誰稀罕他守身如玉?”溫淺淺忍不住的撇嘴:“你們倆打完遊戲就去溫習功課,別以為顧錦言出國談生意就沒人管你們!”


    溫晚晚:……


    顧錦哲:……


    果然,這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就是家長大人!


    “那我上樓了,對了,今天外麵可是零下24度,聽說有雪。”


    溫晚晚上樓前故意留下了這句話。


    她說的倒是沒錯,今天有雪,而且外麵零零星星的開始下了。


    過了一會兒,溫淺淺有意無意的看了看窗外,大雪紛紛揚揚的,而白雪覆蓋了宋淮安一身,那紅玫瑰和紅西裝,早就變白了。


    “你是傻子嗎?”


    溫淺淺穿著棉服,走出了大門口,一臉無語的看著宋淮安。


    “淺淺,你終於出來見我了。”


    宋淮安凍得臉色蒼白,但是臉上的笑容卻很迷人:“送你的,紅玫瑰。”


    有人說,男人的一生之中,愛著紅玫瑰,又心中向往著白玫瑰。


    而在宋淮安心裏,溫淺淺即是他的白玫瑰,也是他最摯愛的紅玫瑰——


    一切從那一天,那個晚上,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已成為定局。


    【姐姐和姐夫的番外,就此結束,這幾天我會休息一下,看到大家留言要繼續看晚晚和顧大少的番外,等十一假期結束後,我會再給大家寫的,這幾天先放個假,真的太累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顧少,一寵到底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妹紙愛吃肉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妹紙愛吃肉並收藏顧少,一寵到底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