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怎麽,本統領也記得,我家殿下踹的是他的左眼,怎麽?想從北境寶庫裏騙點錢財?”


    杜鵑一步跨出,二品天命境的氣勢猶如大山一樣壓在一眾青州弟子身上。


    李銘臉色漲紅,拳頭緊握!


    欺人太甚。


    “朱雀戰神說笑了,北境固然富裕,青州也不差。”


    李銘身後,一個身著青袍的俊秀男子開口說道。


    隨著男子的話落,杜鵑釋放的氣勢也隨之消失。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可是那仿佛隨時讓你身死的氣勢還留在一眾青州子弟心裏。


    “這便是天命境的實力嗎?”


    梁自成暗自把喉嚨處的血逼了出來,造成一副嘴角溢血的樣子。


    一個大小夥子,竟然有個心眼!


    “李隨風,按禮製,太子來訪,不出門接待該當如何?小小世家子弟對北境世子出言不遜又該如何?”


    “別惹急了本統領,不然朱雀軍全軍開拔青州,不給你們炒盤幹椒牛肉吃吃,你們心裏沒點:)數是吧!”


    杜鵑一臉霸氣的說道,出門在外,怎可讓世子受辱,從來是我們欺負別人,哪裏輪得到別人欺負我們。


    李隨風聽到這話,隻好訕訕的笑了笑。


    “朱雀戰神莫要動怒,誤會,一場誤會而已。”


    喵的,你朱雀軍開拔青州,我們擋不住嗎?可身在北境的那位親自來青州咋整,太嚇人了!


    “朱雀戰神,是李銘考慮不周,我給太子殿下道歉,可我也是事出有因,你看我的這位玩伴,現在還生死不知呢。”


    李銘直起身子,微微拱手說道。


    杜鵑突破天命境不長,可怎麽的也是天命境界,隨便一個眼神就能瞪死他。


    能不尊敬嗎。


    “李世子自有話說,在你府裏,死了不也能說成活的。”


    杜鵑不滿的噴了一句,隨後脖子微微發紅,都怪和世子在久了,說的話都那麽衝!


    “行了,李世子,今早父皇召我去露華殿,狠狠的罵了本宮一頓。你知道為什麽不?”


    這時,南宮江河走出來說道,先辦正事。


    李銘一臉錯愕,然後搖頭說道,“陛下行事,我哪裏知道,許是太子哪裏做的不好。”


    李銘盡管臉上一臉的驚訝,可是心裏已經樂開花了,看來陛下也不是沒有擔憂,這不,太子殿下登門道歉了。


    李銘養氣功夫很好,從小跟隨其父在青州學習,小小年紀,城府卻比老一輩還深。


    “確實是,是本宮和川哥有錯在先。”


    南宮江河目光如炬的看著李銘,青州素來與朝堂不和,可背地裏的小動作卻是從不間斷。


    曾經一起打下過江山,青州如今心裏呢?應該不僅僅滿足幾州之地了吧!


    “哦?太子不用這樣,有錯的應該是我們,不該以下犯上。”


    李銘拱手說道。


    “嗯,確實,後來本宮反省了一下,發現確實沒錯,這不,就來貴府要個說法了,怎的都是彈劾本宮的奏折?”


    南宮江河一改臉色,大聲喝道。


    “這……”


    李銘瞬間慌了神,咋回事這個小老弟,不該是你道歉我原諒嗎?怎麽你又沒錯了?


    就連李隨風等為青州世家子護道的人都懵了。


    太子殿下怎麽也和南宮世子一樣,沒臉沒皮不羞不躁了?


    梁自成擦了擦汗,這兩位真的好難纏。


    牡邱文和梁自成則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兩人對李銘的立場差不多,我跟著你混,有事可以一起承擔,但是有的也一起分。


    事情太大,扛不住就你自己來。


    梁自成多了一分思考,邱牡文呢,卻懶的思考這些。


    天塌了還有老爺子挺著,怕什麽,不如吃喝玩樂來的快活。


    李銘轉頭給了李隨風一個眼神,對於父王安排在身邊的人,也隻有李隨風拿得出手。


    無論是其武道修為還是謀略在青州也算第一梯隊。


    李隨風會意,隨後走出一步,拱手說道,“太子殿下恕罪,我等未能迎接太子是我等之過,然過,乃事出有因。”


    李隨風瞥向躺在地上昏迷的慶豐則,不動聲色的歎了一口氣。


    “實乃我們青州慶公子傷勢嚴重,我等一時慌了神,還請太子殿下大人有大量啊。”


    李隨風笑道,這慶豐則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對手。


    南宮江河眯了眯眼睛,“哼,也罷。”隨後擺了擺手,權當原諒他們了。


    “世子,聽聞你自小從軍,不知可否切磋一二?”


    既然明麵上不能找回麵子,那就換個方式,怎麽也不能讓我青州一眾班底寒了心。


    李銘轉頭對南宮平川說道。


    大寧一南一北兩個世子,到底孰強孰弱呢?


    “哦?”


    南宮平川一笑,“可以,李世子盡管來。”


    你不服?那就打服你。


    “屋外一戰!”


    “屋外一戰。”


    李銘率先掠出,隨後在院子外等候。


    屋外,李銘手持一對匕首,一身氣勢逼人,散發著天人境後期的氣息。


    這青州世子,竟然也以十八歲之齡觸摸到金剛境的門檻。


    南宮平川緊跟而出,一身氣息撲麵而來,儼然也是天人境的氣息。


    隻不過南宮平川隻是剛剛踏入天人境而已。


    而李銘應該在這一境有一兩年的時間了。


    “南宮世子竟然也跨入天人境了?”


    李隨風微微驚訝,畢竟情報上說,北境世子修為不高,在軍中表現平平。


    如今倒是小看他了,不過隨後李隨風釋然,不過五品初期罷了。


    “記得我父王曾經說過,天下道理,也大不過他手中之劍,如今我也感同身受,李世子的道理怎麽的也大不過我手中黑龍!”


    南宮平川笑笑,手中黑龍劍微微顫抖,黑龍有靈,主人所說之話,我十分認同!


    “哼,那也得分情況,不過今天,本世子認為,我的道理更大!”


    李銘壓住心中怒意,隨後身形暴射而出,一擊發出,如毒蛇出洞,刀刀致命!


    南宮平川眉頭一挑,速度好快。


    黑龍劍輕吟,隨後一轉,南宮平川身形已然掠到三丈開外。


    而剛剛站立的地方已經凹陷了下去,顯然,如果他再遲一步,開局就得掛彩了。


    “李世子速度很快啊,可是男人一般不能太快!”


    南宮平川咧嘴一笑,手中黑龍一揮,一道劍氣便激射而出,直指李銘!


    之後,南宮平川並未停下,又是幾道劍氣揮出,踏入天人境以後,戰力果然大增,不可同日而語!


    可惜,南宮平川不是往昔的南宮平川了,以前的他,身體素質太牛,可修行境界不行,就好像一個水桶和幾滴水一樣。


    從黑龍劍啟靈以後反哺給他的劍道感悟就勝過別的天才苦修百年!百年啊,什麽概念。


    南宮平川如今的劍道感悟,年輕一代,他居第二,誰人敢坐第一!


    “劍本凡鐵,因執劍人而通靈。因心而動,因血而活,因非念而死,禦劍之術,在於調息,抱守歸一,令人劍五靈合一,往複循環,生生不息……”


    此乃禦劍之道,融合劍道感悟以後,南宮平川再加於自身所學,禦劍術已經上升了數個台階。


    “天馬流星。”


    隨後,南宮平川幻化出數百柄劍氣,傾巢出動!


    那一股氣勢,金剛境都要退避三舍!


    “鎮!”


    李銘手臂交叉,兩柄寒光匕首停在空中,一個巨大的玄印徒然凝聚出來!


    “青州王府的頂尖絕學,鎮嶽印!”


    牡丹輕啟嘴唇,慢騰騰的說道。


    世子的黑龍劍技最擅長攻伐,除非壓倒性的防禦,否則沒用!


    “烏龜殼真硬!”


    南宮平川撇了撇嘴,可手下卻未收力,劍修,當一往無前!


    手持黑龍,運轉浮光掠影身法,十幾息時間,南宮平川便近身刺出數百劍。


    每一劍都刺在一個點上,他竟是想以點破麵!


    李銘也沒想到南宮平川的戰鬥力如此強大,一時之間,出手便畏手畏腳。


    不消片刻,保護李銘的鎮嶽印便轟然坍塌!


    南宮平川咧嘴,這孩子,烏龜殼再硬也是個殼殼。


    “黑龍,去!”


    黑龍劍得令,劍身猛然刺出,眨眼睛便抵到李銘胸口,隨後一劍穿胸而過!


    想象中的李銘並沒有吐血身亡,而那道身影卻緩緩消散!


    “殘影!”


    南宮平川心中警鈴大起,危險!


    隨後本能的運轉身法,整個人猶如大鵬展翅,拔地而起!


    低頭一看,李銘已經殺到,兩柄匕首泛著紅芒,猶如毒蛇吐信,似要擇人而噬!


    “青蛇吐刺!”


    超一品匕首刀技,曾經的劍王甚至在這個上麵吃過虧!


    “一劍西來!”


    南宮平川索性全力出手,黑龍劍折頭飛回,直指李銘,這一劍比剛剛多了一絲氣勢。


    “禦劍,犀牛望月!”


    “禦劍,追星趕月!”


    南宮平川緊跟著再送出兩道劍氣,皆由禦劍術駕馭!威力大增,尋常天人境之下,無人能活!


    三劍既出,南宮平川自身亦不停留,猶如流星隕落,砸向李銘,別忘了,他最強的是劍,第二強的是身體!當然不是那種強,是修行佛門大金剛的手段!


    金鍾罩,鐵布衫之流比不上正宗的佛門大金剛!


    比如牡丹修行的金剛經,清明台,斬心魔,登天梯。


    南宮平川自小磨煉身體,便是有著佛門大金剛做底子!


    否則,換做普通人,來一個練廢一個,沒有例外!


    “李世子,接我一記金剛拳!”


    南宮平川笑道,玩身體,三十歲以下,沒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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