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小子可以呀,自己逛窯子也就算了,還帶著媚兒姑娘一起。”別墅院子中,黃龍貴看到此處,忍不住出言取笑不行道。


    一旁的不行早就滿臉通紅,胡媚兒更是羞得恨不能馬上逃回別墅內,隻是這水中的鏡像,全靠她的法力維持,她若是走開,眾人便看不到下文了。


    蘇虹看出了胡媚兒的窘態,瞪了黃龍貴一眼道:“就你怪話多,還想不想往下看了?”


    陳青也強忍著笑意,對胡媚兒道:“龍貴說話向來口沒遮攔,媚兒姑娘,你不用離他。”


    黃龍貴這才閉嘴,眾人繼續看向水中的畫麵……


    宮燈紗帳,鶯聲燕語,不行和小白卻隻是趴在桌上,狼吞虎咽,對撫琴唱曲的女子視而不見。


    “大師,哪有到飄向樓,隻顧自己吃喝的呀?您也得照顧一下姑娘們的情緒不是?”那中年少婦見不行隻顧吃喝,對身前站著的一排打扮妖豔的女子視而不見,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啊?不好意思是貧僧失禮了,你們也一起來吧。”不行還以為那少婦的意思是他不能隻顧自己吃喝,也要讓這些女子一起吃,所以,便爽快的答應道。


    眾女子聞言大喜,紛紛朝不行撲去,倒酒的倒酒,夾菜的夾菜。嘰嘰喳喳在不行耳邊說個沒完沒了。不行不由得有些迷糊,心想:“這家酒樓還真是貼心,不止酒菜做得好,服務也周到。”


    一旁的小白看著一堆女人圍著不行,不知為何,心裏忽然覺得像是堵了什麽東西一樣,說不出的別扭。好似除了她,別的女子便不該靠近不行一般。看著不行身邊的女子,小白頓時沒了胃口,放下了手中的食物。


    不行還以為小白吃飽了,當即起身對那少婦道:“阿彌陀佛,多謝女施主布施,貧僧已經酒足飯飽,這就告辭了!”


    那少婦正欲轉身離開,聽了不行這話霍然回頭道:“布施?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說的都是肺腑之言。”不行一臉認真的說道。


    少婦聞言臉色忽然一變,嬌聲喝道:“來人,給我搜搜他身上可有銀兩?”


    少婦話音一落,從門外進來兩個彪形大漢,直接朝不行撲來。


    原本圍繞在不行身邊的女子,卻早已退到了那婦人的身後。


    兩個彪形大漢在不行身上一陣摸索,別說銀兩,連銅錢都沒搜出一枚。不行吃人嘴短,也不反抗,張開雙臂任由兩人搜。


    “好個禿驢,吃白食吃到我飄香閣來了,你這是把我花無雙當成冤大頭了?”那少婦此時才反應過來,原來不行連一文錢也沒有。


    “阿彌陀佛,花施主不必動怒,貧僧雖然沒有錢財,但絕不是吃白食的,這樣好了,貧僧精研佛法,由其善於超度亡魂,主持法事。”施主府上可有亡魂需要超度?貧僧可以效勞。


    “呸呸呸……你府上才死人了。”花無雙隻覺晦氣,抬眼卻瞥見不行身旁,國色天香的小白,當下有了主意。


    “既然你拿不出銀子來,那就把這小娘子留下,讓她在天香樓接客抵賬。”花無雙看著小白,心裏盤算著用一桌酒席,換這麽一個絕色美人,自己倒也不虧。


    “花施主說得有理,隻是我二人有事在身,不能耽擱太久,不知要接多久的客才能抵賬?”不行一臉認真的問道。他完全不知這“接客”二字的含義,還以為是迎來送往,幫忙招呼客人。


    “至少也得一個月。”花無雙對不行豎起一根手指道。


    花無雙話音剛落,房門忽然被撞開,一個錦衣華服,喝得醉醺醺的貴公子,手裏拎著一個白玉酒壺,踉踉蹌蹌的闖了進來。


    “你個死老鴇子,耳朵聾了?沒聽見本公子叫你嗎?”那貴公子一進門,便指著花無雙破口大罵道。


    花無雙卻不敢發火,反而笑著迎上去,扶住那位貴公子,口中連連賠著不是:“實在對不住,有些瑣事耽擱了,沒來及招呼趙公子您,春花、秋月還不快來服侍趙工公子?”


    “滾開!誰要這些殘花敗柳,本公子要的是人間絕色,懂嗎?”趙公子一把推開迎上來的兩個妖豔的女子,卻一眼瞥見了站在不行身旁的小白,頓時兩眼放光道:“這位姑娘好麵生呀!是新來的嗎?”


    “趙公子好眼光,她叫媚兒,今天剛收進來的。”花無數隨口給小白取了個名字,應付趙公子道。


    “媚兒?哈哈……果然嫵媚動人,本公子就要她了。”趙公子一把推開花無雙,跌跌撞撞的走到小白身前,也不管有沒有旁人在,急不可耐的就要動手去解小白身上的衣衫。


    小白下山時就聽不行說過,山下有凶狠的獵人喜歡剝狐狸的皮毛。此刻,她見趙公子一上來就動手動腳,以為他就是要剝自己皮毛的獵人。


    意識到危機的小白一把抓住趙公子的手腕,口裏發出一聲嘶吼,絕美的臉龐,頓時化作了一顆齜牙咧嘴的狐狸頭顱。


    “媽呀!妖怪呀!”花無雙一聲慘叫,連滾帶爬的逃出了房間,而那趙公子卻直接嚇得暈了過去。


    不行見小白現出了原形,知道闖禍了,拉起小白,直接從窗口躍到街麵上,二人展開身形,幾個起落便已經逃出了雲中郡……


    別墅院子中,胡媚兒看到水麵上的這一幕,不由偷眼朝不行看去,眼裏滿含柔情,仿佛,無比懷念昔日這段懵懂無知的時光。


    胡媚兒稍一分神,水中的畫麵頓時變得虛幻起來。


    “哎!這是怎麽了?怎麽看不清了?是不是信號不好?”傅天明正看得興起,脫口便問。他把這神窺術,當成看電視了。


    胡媚兒聞言,忙收斂心神,水中的畫麵也再度變得清晰起來。


    陳青卻已經將胡媚兒剛才的神情看在眼裏,他心中暗道:“瞧這胡媚兒看不行的眼神,她對不行早已情根深種,不過,這一世的不行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少年,看來我得找個機會好好和胡媚兒談談,別讓她做出什麽糊塗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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