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拿著自己心心念念許久的白色兔毛鬥篷,笑著說道:“我記得當時走的時候,燕庭說家中的錢財他都找地方藏了起來,看來是藏在了塵音那兒。”


    傅侯爺點了點頭,“塵音真是我們一家人的福星啊。”


    除了傅侯爺和傅夫人的房裏,傅興誠和傅茳弘的房裏都放滿了他們過去侯府的東西,有著不少被褥襖子,還有一些衣裳。


    兩人高興不已,連忙拿著換好。


    現在天氣一天比一天冷,前幾天穿襦裙都熱,現在得穿襖子了。


    褚塵音和傅燕庭的房裏倒是沒有像他們一樣放滿以後侯府的東西。


    她直接把自己的乳膠床給搬出來了,然後蠶絲被,羽絨被等等,放早早的備在一旁。


    最後還有登山用的羽絨服還有石墨烯棉內膽材質的衝鋒衣。


    這兩種防寒係數最高,她留著有備無患。


    等被褥和襖子分發下去之後,第二天傅燕庭又帶著人把城內外的宅子再修繕一遍。


    傅燕庭負責城內,傅興誠負責城外。


    傅興誠帶著手下把城外村子的房子都查過一遍後,來到了錢家,他還記得這姑娘的傷。


    他剛走到門口,便和錢婉兒迎麵撞見。


    錢婉兒臉上的皮膚比之前好了許多,在陽光的照耀下,白裏透紅,雖然臉上的傷疤還在,但是依舊不影響她的美貌。


    傅興誠一下看呆了。


    “傅二公子.......”錢婉兒小聲朝他喚道。


    傅興誠微微回神,連忙摸著後腦勺道:“姑娘,我就想來問問,你們這房子漏不漏風?”


    錢婉兒連忙笑著回道:“不漏風,之前傅將軍派人來查看過。”


    她說話的聲音很溫暖,就像春日裏迎麵吹來的微風。


    傅興誠頭一次和姑娘離得這麽近說話,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那......那就好。”


    錢婉兒連忙轉身進屋,拿出了一個手爐遞給他,“傅二公子,這手爐是我自己做的,你收著,就當是那日你的救命之恩。”


    傅興誠低頭看去,隻見是一個小小的銅製手爐,裏麵放著燒紅的炭火,平日裏都是用來暖手用。


    他瞧著有些詫異,“你還會做這個?”


    錢婉兒笑道:“我家過去有鐵匠,我平常無事的時候,都會跟著這些鐵匠學打鐵,所以會做一些小玩意。”


    傅興誠更加難以置信了,他真的無法想象眼前這位弱女子打鐵。


    錢婉兒雖然從小被欺壓,但是也就是因為這樣的環境,養出了她能吃苦,耐力強的性子。


    她不僅會打鐵,還會打首飾。


    隻要是一塊銀子或者金子遞給她,她都有辦法變成好看的手鐲,或者是發簪。


    這些傅興誠知道之後,立馬當做是稀奇事告訴了褚塵音。


    褚塵音聽著非常高興,能有這麽精細的手藝,說不定能織造出她想要的螺絲等零件。


    到了翌日,褚塵音拿著螺絲和一些細小零件的圖紙,準備去錢婉兒的家。


    在路上,天有些灰蒙蒙,瞧著好像要下大雨。


    這場大雨落下來,就預示著冰災真的要來了。


    褚塵音加快腳步走著。


    路口蹲在地上乞討的萬丞相一不小心瞧見了她。


    “你快看,那傅家的兒媳。”


    皇帝餓得不行,根本就沒有心思看。


    上次在橋頭時,皇帝一直低著頭,根本就沒有看清褚塵音的模樣,倒是萬丞相看了幾眼,所以一眼就能認出來。


    當時要是他好好看了,大概就能發現褚塵音和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柳幺兒長得有八九分相似。


    這次,萬丞相拉著他想要他看。


    皇帝十分不情願地抬起頭。


    正當他抬起眼眸看向前方時,被眼前之景,驚愣在原地。


    不過,不是因為褚塵音。


    褚塵音此時已經走進另外一條巷子離開了這裏。


    她的身後正巧路過了一名村婦。


    這位村婦穿著宮裏遺失的一件襖子。


    “那!那襖子!是宮裏的!”


    皇帝幾乎是驚歎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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