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了這麽多天的路,這些馬早就累癱了,要是再繼續走下去,絕對受不了。


    她朝四周看了看,見著沒人時,將這些勞累的馬收到了牧場空間,隨後又帶了幾匹長相相似的馬出來。


    新帶出來的馬在空間好吃好喝的供著,那腳力是之前的馬數十倍。


    褚塵音摸了摸它們的頭笑道;“接下來這幾天就靠你們了。”


    馬兒抬了抬頭,好似聽懂了她的話一般,應著。


    將馬換好後,褚塵音回到了客棧。


    這時,她聽說常縣令又帶人來到客棧。


    褚塵音雙眸一沉, 立馬從空間拿了一把格洛克手槍。


    當她剛上二樓時,常縣令便帶著一群人衝了進來。


    “是誰?是誰敢對我的人動手!”


    屋裏的傅侯爺聽到聲音,推開房門,大步走了出來,“是我。”


    常縣令過去在京城趕過考,見過傅侯爺。


    他瞧見傅侯爺後,大驚失色,隨後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侯爺!”


    一旁的藍衣護衛連忙拽著常縣令的衣服說道:“常大人,你這是怎麽了?”


    “你不能這樣啊,他們剛才可差點殺了我們的人。”


    “是啊,現在這裏是你的地盤,你怎麽能輕易對別人下跪呢?”


    還沒等他們的話說完,常縣令轉身抬手朝他們一人打了一耳光,“你們胡說八道什麽!這可是傅侯爺!傅侯爺也是你們能動手的!”


    在傅侯爺眼裏這位常縣令可能僅僅隻是有過一麵之緣,但是在常縣令眼中,傅侯爺就是他的恩人。


    如今見到恩人,他怎麽能怠慢。


    褚塵音在一旁看著,發現形勢好像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嚴重。


    常縣令繼續朝傅侯爺跪地道:“侯爺,是我的人有眼不識泰山,等我回去了,有一定會好好罰他們!”


    傅侯爺冷下雙眸,威厲道:“當初你口口聲聲說要做什麽父母官,這虐殺童男童女,就是你所說的父母官?!”


    常縣令朝身後的人看了看,壓低聲音道:“侯爺,有一事,我想單獨與你說。”


    “何事?你在這裏說就行。”傅侯爺冷聲道。


    常縣令見狀,隻得從懷裏拿出一封揣在懷裏的信遞給傅侯爺,“侯爺若是不想見我,就看看這個。”


    “這個是什麽?”傅侯爺問。


    常縣令道:“侯爺看過就知道了。”


    傅侯爺聽罷,朝身旁的傅興誠使了眼色。


    傅興誠從樓上躍下,接過常縣令手中的信,回到傅侯爺身旁。


    常縣令見著傅侯爺收過信之後,緩緩起身,朝他畢恭畢敬地作一個揖,轉身帶著自己身後的那些藍衣護衛離開。


    傅侯爺拿著信進屋。


    褚塵音緊跟其上。


    一家人圍在一起看那封信。


    褚塵音聽完信上的內容後,微微有些小震撼。


    這一路上他們見過太多的人。


    像常縣令這樣的,卻還是頭一個。


    原來這些天抓來的童男童女,常縣令用了障眼法,早就將他們都送回去了。


    自從天災之後,常縣令幾乎用了自己所有的家當來救治了路過的災民。


    這數月下來,早已身無分文。


    為了能讓縣內的百姓能夠安定下來,他特地找到了周掌櫃。


    周掌櫃偏信鬼神之說,願意拿出一部分的銀子來給常縣令救災,但是前提是讓常縣令幫他抓童男童女。


    常縣令左思右想,為了城中的百姓,隻能想出這麽一個計謀。


    他每送走一個孩子,就記下了這個孩子的名字。


    剛才給傅侯爺的信,便是這些孩子的名字。


    他害怕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會一命嗚呼,想給自己留個清白,所以才一直帶著這封信。


    今日能遇見傅侯爺,於他而言也是一種解脫。


    那些跟著一道來的藍衣護衛都是周掌櫃花錢派來的人,所以常縣令才會那般小心翼翼。


    褚塵音聽完信上的內容後,朝傅燕庭小聲問道:“這位周掌櫃是何許人?”


    傅燕庭緩緩道:“是這一帶有名的富商?早些年聽說他一直在專研什麽長生不老,我瞧祭天是假,想要這些孩子的血才是真。”


    褚塵音聽著,眉一揚,“既然是富商,那家中銀子不少。”


    傅燕庭點了點頭。


    褚塵音眸光微冷,意味深長道:“我們走了這一路,是該囤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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