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塵音連忙關上馬車門,坐進來說道:“隔壁住了兩人,瞧著像是你爹娘的故人,他們想要毀掉我們的馬車和行李,所以我特地過來看看。”


    她說著語氣頓了一下,朝他繼續問:“你呢?”


    “客棧裏人多混雜,我怕裏麵有匪徒,所以特地來馬車裏守糧。”傅燕庭一說著,一邊拿起手邊的衣服準備穿上。


    這時馬車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傅燕庭一驚,連忙抓著褚塵音的手腕,將她拽到自己跟前。


    褚塵音剛要抬頭,傅燕庭立馬用力按著後腦勺將她的臉埋進自己的胸膛,“小心。”


    傅燕庭還沒來得及穿衣服,褚塵音的臉頰正巧緊貼著他溫熱的皮膚,一向臉皮厚的她此時情不自禁地心跳加速。


    此刻那晚醉酒時的過激畫麵突然又再一次出現在褚塵音的腦海裏,這次的畫麵過於細節,多了一些臉紅心跳的東西,連帶著那日傅燕庭誤吃補藥時的舉動也一同走馬觀花地在她腦海裏晃過。


    看來不是要傅燕庭對她負責,而是她要對傅燕庭負責才對。


    “對,就是這裏!這裏就是傅家人的馬車!”


    馬車外傳來的聲音,讓褚塵音瞬間驚醒,她警惕地抬頭從馬車的窗口朝外看去。


    隻見三四名壯漢舉著火把來了。


    傅燕庭將褚塵音放開,小聲道:“你在這裏等我,不要出來。”


    “傅......”褚塵音剛要叫住他。


    傅燕庭隨意穿了一件長衫立馬從馬車裏躍了出去。


    這些人見著傅燕庭一驚,“你,你是誰?”


    傅燕庭提著長劍,露出一抹嘲諷的笑,“你想要燒我的馬車,不知道我是誰?”


    那三人立馬明白了,紛紛朝對方看了一眼之後,緩緩朝後退去。


    傅燕庭直接提著劍朝朝其中一人刺去。


    這幾個人也會一些功夫,而且善於用暗器。


    一隻飛鏢直接從傅燕庭的肩頭劃過,劃破了他薄薄的衣服。


    褚塵音隔著遠,以為他受了傷,心中頓時立馬燃起一絲怒火,就像是小時候自己手裏洋娃娃被隔壁的男孩弄髒了一樣,令她非常不爽。


    敢動她的人,是找打。


    不等傅燕庭發話,褚塵音從馬車上躍下,大步朝那三人衝去。


    三人見著多了一位女子都露出驚訝之色,不過很快就變成輕笑,“一個女人也來湊熱鬧,真是自尋死路。”


    說著便準備拋暗器。


    然而,他還沒出手,褚塵音已經一拳就上去,重重打在那人的臉上。


    那人口吐鮮血,掉了兩顆牙。


    她的功夫和傅燕庭他們不同,是現代常用的格鬥術技巧結合了傳統武術中的拳法,動作快狠準,招法出其不意,一般人招架不住。


    褚塵音此時被憤怒支配,隨後使出了從前殺人的招術。


    她赤手空拳掰斷了那人使用暗器的手,與此同時一腳將另外一個人踹飛五六米。


    傅燕庭見狀,立馬提著劍衝上去,想要將她護在身後。


    然而,他才剛來到她身旁,褚塵音已經掐住了一個人後頸,直接擰斷了那人的頸椎。


    哢哧一聲響。


    那人脖子意外倒在了褚塵音的手裏。


    另外兩個人見著她的模樣嚇得連連後退。


    褚塵音努力平複自己的氣息,緩緩走到那兩人跟前,冷色問:“是誰派你們來的?”


    她方才隻在聽到了隔壁二人的談話,但是並不知道那兩人的具體身份。


    這兩人互相看著對方,都閉著嘴沒有回話。


    傅燕庭拿著劍指著其中一人的脖子,冷聲道:“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他們看著自個脖子上的刀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


    褚塵音站在一旁凝著目光,冷冷看著他們,“若是不說,今晚誰都別想離開這裏。”


    聽到她的聲音,壯漢們徹底崩不住了,低頭道:“是常夫人要我們來的。”


    “常夫人?”褚塵音疑惑道。


    傅燕庭在她耳邊小聲道:“她是我娘的故友。”


    聽到故友二字褚塵音立馬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冷靜下來朝壯漢們問道:“常夫人的馬車和行禮在哪兒?”


    他們愣了一下,隨後支支吾吾道:“就在隔壁馬廄。”


    褚塵音起身,抬頭朝隔壁馬廄看去。


    那裏一共有四五輛馬車,想必裏麵都是那常夫人的逃荒物資。


    她唇角微微揚著,“她不是想毀了我們的東西,那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傅燕庭聽了褚塵音的話,十分配合地直接將那兩人敲暈。


    褚塵音走到常夫人的馬車裏前,打暈看守的人 ,拉開馬車門朝裏看去,見著裏麵的東西,心中一喜,笑道:“這麽多東西,就讓我囤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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