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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霜垂下眼瞼不知是喜是悲,夜梓旭你這又是何苦,嘴上卻說著惡毒的話,“喲,我們的花花公子在外麵戲耍不夠還要到皇宮釋放激情,嗞嗞也不怕腎虛。”如霜感到握著自己手腕的手抖了一下,這麽清高的一個人何苦在糾纏一個滿心仇恨、滿腹肮髒的人。


    夜梓旭慌張的想要開口解釋,“如霜不是這樣的,我。”如霜閉了一下眼,再次睜開已是滿目寒霜,如霜轉過身來“不要在我麵前辦情聖,是你不要我的,如果不是你我們家也不會這樣,我也不用像是現在這般向別人獻媚,怎麽看見我沒死成,你要向皇上告發我麽?”如霜嗤笑道,“他可是很愛我的呢,你猜他會信你麽。”


    夜梓旭緊緊抱住如霜,“不是的,我怎麽會,那時我以為你是李晴我才退婚的,如霜我是愛你的。”夜梓旭緊緊摟住她思念已久的人,緊緊的他怕稍一鬆手她又不見了像每次夢裏那般。如霜垂著手,想要回擁他最終還是無力的放下,感受著他的不安感受著他的痛苦。最後一次,請允許我最後一次感受這個懷抱。


    夜梓旭被如霜推開,如霜皺了皺眉平靜的道,“如果我說你放下一切帶我走你肯麽。”讓夜王府背上拐帶宮妃的罪名,讓自己的父王陷入困境,而他自己一輩子也隻能隱居山林過著擔心受怕的日子。夜梓旭苦笑,家族的興衰早就是刻在骨子裏的即使他再放蕩不羈也都知道自己姓夜,他知道如霜也以姓冷為榮,他們先天享受的條件比一般人要好可是隨之承擔的就是姓氏帶來的責任。


    夜梓旭鬆開鉗製如霜的手,如霜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平靜的就走向自己的寢宮,自己設計好一切算準他對家族的責任感可是到頭來自己心頭還是澀澀的,如霜臉上露出魅惑的笑容,如霜如霜你還是那麽傻。


    夜梓旭看著如霜的背影,她的身影被宮燈拉得長長的,投射下來的黑暗直接印在他的心裏,他知道如霜打的什麽主意,如霜是想利用自己對她的愧疚不讓自己幹涉她的複仇。如霜啊,如霜我怎麽會害你呢,那是在要我命啊,再說夜家的榮辱不一定要靠北辰皓。夜梓旭握緊了手,心中卻是愈發堅定。


    “什麽人”,夜梓旭警戒的看著前方的樹,手間卻凝聚起內力。夜梓旭眼前突然落下一個帥氣的人影,夜梓旭睜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如霜換好衣服回到正廳,夜梓旭早就坐到自己的席位上,表情嚴肅的飲著酒。北辰皓看到如霜眼中微不可查的流露出淡淡的寵溺,“愛妃,辛苦了來坐在這裏。”北辰皓拍了拍自己右邊的位置,那裏本應該是僅此皇後一線的擁有協管六宮職權的貴妃的位置,以如霜現在的身份坐在那裏本是不可以的,可是人家最大的掌權者發話了誰敢說個不字,況且出了皇後如霜是宮裏女子地位最高的,如霜眼裏流露出淡淡的喜悅,順從的坐在了他的身旁,粉色的宮裝劃過一道旖旎的痕跡。


    “朕以後不允許你跳舞。”北辰皓眼睛直視著妃嬪的表演,低聲跟如霜說到。


    如霜用帕子遮住嘴道,“皇上你太小氣了”語氣嬌嗔,聲音卻帶著濃濃的笑意。“還有皇上你板起臉來真嚇人。”如霜說完後就將手隨意的放在腿上。


    北辰皓惱怒的瞪了一眼這個什麽都敢說的小女人,伸出右手緊緊抓住如霜纖細的左手。如霜輕輕的掙脫了幾下,沒掙脫開撅起小嘴“壞人”,聽不得別人說真話。


    北辰皓眼裏劃過一絲寵溺,自己還真是太寵她了。本就坐的離他們不遠又會武功的兩人頭一次這麽埋怨自己的聽力太好,兩人臉色暗淡的聽著二人的打情罵俏,他們看得出來北辰皓是真的愛如霜,而如霜怕也是動了情,他們算什麽。


    看著陸陸續續表演的宮妃,柔妃的神情越發的緊張她本來存了羞辱如霜的打算的,可是她錯估了對手的實力,而且如霜打譜落她麵子選了和她一樣的驚鴻舞,她雖自持舞藝不俗可是斷斷達不到如霜那種地步,她恨恨地咬碎自己的銀牙我們走著瞧,雙手狠狠的絞了絞帕子,昂頭挺胸的準備上場。


    如霜看著裝扮華麗的女子,露出玩味的笑容,她還真敢上場,不過說實話柔妃的舞技確實不錯,可是太過於華麗太講究技巧缺乏了對舞蹈感情上的領悟。如霜撇了撇嘴一點都不給她麵子,柔妃垂著頭嬌羞的行禮。“愛妃辛苦了,舞姿甚是優美和德妃各有千秋。”北辰皓很給柔妃麵子的讚揚了幾句。


    柔妃臉上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本就清純美麗的臉更是添了幾分楚楚可憐之意,末了還不忘遞給如霜一個挑釁的眼神。如霜的臉頓時扭曲了一下,如霜瞄了一眼一臉嚴肅說著讚美話的北辰皓,心想皇上這職業還真不好當最近要用到柔妃的父親了,平日就得對柔妃好些。以前用人家倩貴人的父親打仗的時候還接連在她宮裏睡了幾個晚上,如霜心中嘀咕這就是傳說中的以肉償還麽,如霜心道還真是“為國捐軀”啊。


    夜晚不出如霜所料北辰皓夜宿柔妃宮裏,看著柔妃得意的表情,如霜很給麵子的表露出黯然的神色。本就注意如霜表情的北辰皓心頭一顫,伸手與如霜十指交叉,算是安慰。如霜一愣驚喜的看著他,眼中有著淡淡的感動。北辰皓眼神卻黯淡了一下,他愛的人他卻不能一直陪著她。


    一直到最後離席如霜都沒回頭看北辰雲燁一眼,北辰雲燁癡癡地看著如霜走遠,如霜桃粉色的裙擺消失在他的眼前他隻覺得眼睛澀澀的。回到屋中如霜吩咐沛沁扮成自己的模樣,她則穿著一身丫鬟裝仗著自己輕功比別人高消失在宮闈之中。


    北辰雲燁坐在屋裏看著窗外的月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如霜趕到北辰王府看著和冷府一般無二的裝飾心中隱藏著濃烈的恨意,如有實質般的圍繞在如霜身邊。如霜閉了閉眼,那些過往像是在放電影一樣的在腦海裏不停的回放,如霜歎了口氣今天不是個談話的好日子,轉身就要回去。


    北辰雲燁就在如霜身後凝視著她眼裏滿是淒苦,看如霜要走他頓時一慌“霜兒”。


    一句霜兒像是穿越了無數時間空間,如霜突然感覺很累很累的。她平靜的轉身“我們沒那麽熟你稱呼我為德妃就好。”


    北辰雲燁眼中一窒,如霜接著道“如果你願意也可以叫我堂嫂。”


    北辰雲燁笑了一下,“你總是知道怎樣才能傷我最深。”


    如霜也跟著笑了起來“怎麽會呢,傷你的前提是你在乎我我在乎你而現在呢。”北辰雲燁張了一下嘴,再怎麽解釋又有什麽用。“你知道我找你的目的麽?”


    “在我這裏”北辰雲燁沉默片刻。


    如霜雖是猜測可是得到證實還是很吃驚,“你這樣做有什麽目的。”


    “我有什麽目的,隻不過是對你們存了點愧疚罷了。”北辰雲燁自嘲道。隨即將如霜引到暗室,整個暗室非常的大,正中央擺著三個千年寒冰鑄造的棺材,剛一進暗室一陣強烈的寒流撲麵而來,如霜吃驚的看著巨大的棺材,千年寒冰可以保證屍體千年不腐,若是,如霜撲到棺材上不管那逼人的寒氣,如霜嚴寒熱淚的看著晚晴、冷正則、綠倚臉上淡淡的粉紅。他們還沒死僅留一線生機,隻要他們被千年寒冰封存著他們就還沒死,如霜像一隻受傷的小獸低低的哭泣。


    北辰雲燁看著如霜單薄的背影,看著她哀哀的哭泣很想擁住她安慰她可是他們之間,早在自己選擇了權勢他們之間就再無可能。他都不敢問自己這樣值得麽,他得到了一切卻發現丟掉了最珍貴的,他無法回頭一旦回頭他將一無所有。


    如霜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想要離開這裏,一到這裏如霜就抑製不住心中的怒火。如霜轉身一句話都不說就要走,北辰雲燁看著如霜的背影,我們之間總是這樣每一次都是你先轉身,而我一定是留在原地的那個。北辰雲燁戚戚的看著如霜,如霜不知怎的突然回頭看了一眼,他的身影隱在月色裏孤單寂寞,“她在你府裏?”


    “是的。”


    如霜身形連一絲停頓都沒有,徹底消失在夜色裏,綠萼你終是得到了你想要的。


    “沛沁姐姐,你將這個給冥無殤他會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的。”如霜從懷裏取出虎符,自己要想離開這個皇宮還要好好部署一番。其實如霜將虎符交給冥無殤倒不是有多信任他,而是虎符跟冷家是有血契的換句話說隻有如霜的血液能開啟虎符那日冷正則雖是將虎符呈上可是卻長了個心眼並沒有告知北辰皓這個秘密,於是在北辰皓手裏保管了許久的僅僅是個無用的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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