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噎住,顏色變得青紫,“你”。她是第一次遇到不買碧遊宮賬的人。


    如霜擺了擺手,“今天哥哥告訴你個道理,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陰謀詭計都是浮雲。”如霜還擺出一副哥哥是看得起你的樣子,也不管人家聽不聽的懂。


    女子氣結,甩手就要扇如霜的耳光,如霜伸手抓住女子的手腕,女子氣的臉色通紅。“你這大禮我可受不得,你還是留著伺候你將來的夫君吧,也許他喜歡你這樣的。”


    “有本事比試一下?”


    如霜沉吟一番,靦腆的笑笑,頗為不好意思的樣子,“那樣豈不是太欺負你了畢竟你我的水平相差太遠了。”如霜一副我很善良,我多為你著想的樣子。


    “你”女子氣的都說不出話來,羞憤的想要趕緊離開這裏,台下人戲謔的目光讓她覺得難堪。


    “你非要跟我比麽?”如霜苦惱的看著她,眼睛裏滿是寬容像是看一個胡鬧的小孩。


    你那是什麽眼神,女子氣的想要吐血。


    如霜終於玩夠了,不再看女子調色盤樣的臉色,轉身打算走下擂台,女子眼神變得惡毒,又從懷裏掏出一把銀針向著如霜大開的後心射去,如霜像是沒感覺到一般繼續向下走,白三一驚,“小心”。


    陳大同一揮手,“你的對手是我。”那一把銀針撲簌簌的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台下一陣歡呼,這個女子心地著實歹毒。


    陳大同的武功還真是不錯,如霜笑眯眯的欣賞,整套劍法行雲流水,像是一場舞蹈,怨不得有點瞧不上自己,的確有驕傲的資本。女子被逼的節節後退,陳大同顯然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右手狠狠的擊在女子的肩部,女子發出悶哼聲。如霜好心情的笑著,不錯不錯。


    在下麵的蕭媚終於坐不住了,臉色變得很不好看,丟人現眼的東西,如霜笑眯眯的看著蕭媚,終於忍不住了麽?


    “下去。”蕭媚斥責道,還是那般沙啞的嗓音,如霜笑嘻嘻的想什麽時候揭開你的麵紗呢。


    女子瑟縮了一下顯然很是害怕這個護法,“是”。女子瑟瑟發抖的站在蕭媚麵前,蕭媚反手一個耳光,女子臉登時腫了起來,“沒用的東西。”女子不敢反駁,垂首恭敬的站立,嘴角的鮮血不停的向外冒。


    陳大同接受到如霜眼神的示意,雖是不甘還是聽話的從擂台上下來,“蕭美人,打算親自上場麽,嗬嗬,你這般美人還是本少爺親自招待的好。”這個蕭媚深藏不露,怕是極為難纏,如霜還不想自己門派的一個新星就此隕落。


    蕭媚笑的極其陰森,“那你可要伺候好了,我可不是那麽好打發的。”


    “那時自然。”


    陳大同皺眉,自家掌門完全處於被壓製的狀態,雖對其不是很喜歡,可是她終究是逍遙派的掌門,陳大同不免有些焦急。如霜像是感受到陳大同的擔憂,安撫的衝陳大同笑了笑。陳大同呆愣的看著如霜的笑容,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後,臉刷的一下子紅了。


    “啊,美人你的腰真軟。”如霜看著側身躲過如霜攻擊的蕭媚,調笑道。眼神卻是暗了下來,這種姿勢若不是學了好多年的舞蹈,不會有這麽好的柔軟性。


    如霜腳尖踢飛蕭媚的劍,身子前傾右手按在蕭媚的手背上,嗞嗞道,“真滑,真嫩。”


    陳大同臉色鐵青的看著如霜像一個色狼一般的調笑。蕭媚一個反手就要打在如霜的胸口上,如霜不屑的笑了笑,速度真慢,這女人的內功這般強盛,武功招式卻是這般差勁,定是修煉了什麽短期提高內力的邪功,隻是強行得來的終究不是自己的,如霜一招擊在她的胸口,蕭媚突出一口鮮血。


    “護法”碧遊宮的弟子趕緊圍了上來將她扶了下去。


    如霜還是掛著她那一百零一號笑容,拱了拱手有,“承讓,承讓。”頗有濁世佳公子的姿態。


    蕭媚抿掉嘴上的鮮血,“是麽,我們還未分出勝負,將來倒下的可不一定是我。”


    如霜無趣的撇撇嘴,大家小姐就是大家小姐,放狠話還這麽軟綿綿的。如霜不屑的表情徹底激怒了蕭媚,又是一口鮮血嘔出來,如霜笑眯眯的看著,你看這樣比你放那些無關痛癢的話,效果好太多了吧。


    陳大同扶額,她怎麽能這樣呢,她可是逍遙派的掌門竟然這麽無恥,他突然覺得自家門派前途堪憂。不過不知為何他覺得如霜這樣壞壞的表情,怎麽看都是那麽可愛。陳大同倒是徹底對如霜放心了,如霜的功力不淺,招式看似淩亂卻是極其精巧,宜攻宜守。


    如霜站在擂台上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夜子軒突然撥開人群走上擂台,如霜心中雖是疑惑麵上卻是不露分毫,“請。”


    “請”夜子軒笑的很是妖孽,台下女聲尖叫一聲高過一聲,夜子軒頗為騷包的衝下麵拋了個媚眼,如霜無語的抽了抽嘴角,他現在的樣子實在是跟夜梓旭頗為相似,她該說不愧是親兄弟麽。


    “我慣用使劍,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就用劍了。”


    如霜示意了一下陳大同,陳大同將隨身的佩劍丟給如霜,如霜輕輕一躍,身輕如燕接住,這是一把秋水劍,劍身輕薄吹發可斷,削鐵如泥,如霜拔下劍鞘頗為欣賞的看了一眼,泛著寒光的劍身。


    逍遙派的眾弟子吃驚的看著自家大師兄,那把劍是他祖傳的,旁人是連碰一下都不可以的,其實陳大同隨身帶了兩把劍,他從來不舍得讓它碰上血跡,如今怎麽借給了新晉掌門了。


    如霜捏起劍指,審視的看著陌生的夜子軒,他眼裏的殺意讓如霜心中一驚,夜子軒一招青龍出水,讓如霜隻得向後倒退數步即使這樣如霜的袖口還是難免不被劍氣刮破,如霜捏著劃破的袖口,心中一澀剛剛他是真的想要殺了自己吧,是為了武林盟主麽。


    “逍遙派的掌門人,你若是再不認真下招可不會那麽溫和了。”夜子軒笑汵汵的看著呆愣的如霜。


    如霜眼神複雜的看了他一眼,昨日的一切譬如昨日死,如霜不在保留,一招海底撈月,身子向上一翻,劍身直直的刺向夜子軒的胸口,夜子軒向後翻了了個身才躲開如霜的攻擊,臉上帶著邪肆的表情,“好,小心我的下招。”隨即一招摘星換鬥,如霜斜刺擋住他的劍。


    “青龍擺尾”


    “展翅點頭”


    “古樹盤根”


    “鳳凰點頭”


    如霜和夜子軒過了五百多招,愣是沒分出勝負,下麵的人看的格外激動,這樣層次的對招怕是他們一輩子都看不到的,他們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一點點精彩的地方。如霜一招仙人指路劍身刺向夜子軒的胸口,夜子軒來不及轉身,如霜眼神頓時變得驚恐,強行轉招,隻是夜子軒用來當如霜的劍已經穩穩的刺在如霜的胸口上,如霜噗嗤突出一口鮮血,眼神一暗。夜子軒驚愕的抱住如霜向下劃得身體,如霜平靜的道,“我似乎總因為你受傷。”夜子軒心中一慟,“如霜。”如霜推開他,身子向後一仰,倒在陳大同的懷裏。陳大同心疼的在如霜胸口上點了幾下止住不停向外流的鮮血。


    夜子軒呆呆的看著自己染滿鮮血的劍身,在陽光下閃爍的光芒直直刺的夜子軒眼睛生疼。


    “照你的要求,我可是對她沒有任何手軟,錦瑟你可相信我了。”夜子軒摟著倚在自己懷裏的美人,寵溺的道。


    錦瑟驚喜的倚在他的懷裏,他終於是自己的了,“相信,怎麽不相信。”手指劃過他堅挺的鼻梁,聽說鼻梁高的人,性欲特別強。


    夜子軒抓過她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吻了上去,“她怎麽可以跟錦瑟你比呢,之前隻是為了救我那個不爭氣的師弟才不得不聽她支配,況且。”夜子軒不屑的撇撇嘴,隨即戲謔的道,“她那有你這般討人喜歡懂得情趣呢。”


    錦瑟感動的看著俊秀的夜子軒,“你真的這麽覺得,覺得我好。”


    夜子軒手指刮了刮她挺翹的鼻子笑道,“傻瓜,她怎抵的錦瑟半點風華,錦瑟你怎麽這般不自信呢,這可不像你。”


    “藥拿來了?”本應該躺在床上靜養的如霜生龍活虎的坐在桌旁喝茶。


    夜子軒沒有回答如霜的問題,而是問道,“你沒事吧。”為了做戲夜子軒是實打實的刺了如霜一劍,隻是沒有看起來那麽恐怖罷了。


    如霜揉了揉胸口哀怨的道,“怎麽可能沒事疼死了。”小聲嘟囔道,“我上輩子絕對是欠你的。”


    夜子軒不安的看著如霜不知該怎麽開口,“我。”


    “好啦,解藥呢,我看看。”如霜看著通體漆黑的藥丸,嗅了嗅,“這個並不是解藥,隻能壓製蠱毒,她怕你跑了。”隨即戲謔的看了臉色漆黑的夜子軒一眼。


    夜子軒臉色變得不大好看,自己犧牲色相,還連累如霜受傷竟然拿到的不是解藥,伸手就想將其毀了。


    如霜攔住他笑道,“雖然給的不是解藥,可是我能根據這藥給你配出來。”碧遊宮的宮主錦瑟雖是精明陰險卻漏算了如霜這個從小玩毒的高手。


    “那我先走了。”夜子軒聽到這個消息並沒有多麽高興,他深深的看了眼如霜,轉過身去,從懷裏掏出盟主印章丟給如霜,頭都沒回的走掉。


    如霜接過印章,其實夜子軒你真的不用愧疚的畢竟我們隻是在公平交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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