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幌過神來發現冥無殤正盯著自己,連忙擦了擦臉上的淚珠,如霜正打算關了窗戶,冥無殤突然做了個手勢,指了指外邊,如霜隻得出去。


    “這麽好的月色我叫你出來賞月,不會打擾到你吧”冥無殤雖是問句,語氣裏卻一絲抱歉都沒有。


    “月亮,永遠都是那麽冰冷,看著它引來無端的哀愁。”如霜隨意的看了冥無殤一眼,跟著坐到了亭子裏,石桌上早已擺好酒和一些精致的點心。


    “哦,是麽,剛才我到欣賞到了一幅美景:斜髻嬌娥夜臥遲,


    梨花風靜鳥棲枝。


    難將心事和人說,


    說與青天明月知。”


    如霜抬頭看了他一眼“沒什麽心事,隻是記起小時候看月亮的傻事。


    小時不識月,呼作白玉盤。又疑瑤台鏡,飛在青雲端。


    仙人垂兩足,桂樹何團團。白兔搗藥成,問言與誰餐?


    蟾蜍蝕圓影,大明夜已殘。羿昔落九烏,天人清且安。


    陰晴此淪惑,去去不足觀。憂來其如何?淒愴摧心肝。如今大了反而識得愁滋味,倒真不如永遠長不大的好。”如霜眼神黯淡看著明亮的月亮,似是透過它可以看見自己相見的人。


    如霜看到亭子上的酒壺,淺淺一笑,自己給自己斟了一杯,酒香醇厚,綿長,倒是少了辛辣之感,隱隱還帶著花香,倒是好酒:“那時的我還思考過,月亮好不好吃,可笑麽,嗬嗬,不過後來,我真嚐到了月亮的味道,偷偷告訴你它是桂花味的,然後我每年都可以吃到,即使我外出學藝,每年也會收到的,可惜今年沒有了。”如霜晃了晃酒杯,傻傻的笑了起來。


    如霜又喝了幾杯酒,臉色開始染上胭脂般的紅色,拿著杯子的手也開始搖晃:“我傻不傻,明知道她是壞人,他也是壞人我還那麽那麽信任他們,他們毀了我的家,我的姐姐為了保護我也死了,這世上就剩我一個人了,嗚嗚,一個人。”如霜說著說著哭了起來,身子也倒在了冥無殤的懷裏,杯裏的酒灑濕了他的衣襟。


    冥無殤伸手抱住了如霜單薄的身子,如霜身上有股淡淡的蓮花香,伸手將如霜臉上的頭發撥到耳後去。冥無殤本來想讓如霜喝點酒發泄一下,沒想到如霜酒量那麽淺。冥無殤的眼神變得幽暗,她的身份。


    冥無殤將如霜的身子往下壓了壓不讓如霜再亂動,他不是柳下惠這樣的美人不動心是不可能的。如霜覺得不舒服輕輕的掙紮了幾下,冥無殤無奈的放鬆了對她的鉗製。如霜終於停止了哭泣,開心的笑著“我給你唱歌好不好,我唱歌可好聽了,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如霜一遍遍的唱著,聲音婉轉悲戚,冥無殤也不嫌煩,隻是溫柔的抱著如霜,眼神寵溺而專注。有沒有一個人,可以讓你忘記時間,忘記煩惱,忘記你自己。


    夜色正濃,冥無殤寵溺的目光鎖在如霜的身上。如霜趴在他懷裏不知在哼唱些什麽。


    清晨如霜醒來,按了按欲裂的頭,這是自己第二次醉酒了,其實如霜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平時能不喝就不喝,隻是昨夜月色太美了引起自己的思緒,而且,醉酒的女人最美,醉酒又滿含心事的女人,不僅美麗,還讓人心疼。如霜笑的天真,輕輕點了點自己嬌俏的下巴,不知冥無殤你可抵得住?


    如霜玩著自己白嫩的手指,眼神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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