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的母親名為趙紅,這些年依托著祁武海的關係,趙紅也算是實現了階級跨越。


    她自己開了個公司,搭著祁武海的人脈與資金,賺得盆滿缽滿。


    如果隻是這樣,祁君臨也懶得去管他們。


    反正即使沒有這個趙紅,也會有張紅、王紅。


    趙紅跟著祁武海的時候,還知道自己開公司掙點錢,比其他那一些隻知道坐吃山空的女人聰明多了。


    隻要她不把手伸到祁君臨這邊來,祁君臨也不會去找她的麻煩。


    可壞就壞在趙紅貪心不足,不僅試圖讓祁佑取代祁君臨在祁氏的位置,自己還去梁雲月那邊挑釁,以為自己能挑戰梁雲月的地位。


    梁雲月不在乎祁武海在外麵有多少女人,但不代表她能容忍這些女人爬到她頭上去。


    這下趙紅得罪了梁雲月,自然會得到梁雲月的報複。


    如果隻是這樣,那張紅的仇人也隻有梁雲月一個人而已。


    這些上一輩的事,祁君臨也不高興參與。


    可趙紅偏偏又在這個時候沒有腦子了,試圖來挑撥祁君臨和梁雲月之間的母子關係。


    她挑撥的時候還,還試圖把手伸到祁君臨的眼皮子底下去撈錢。


    這一下,她同時得罪了祁君臨和梁雲月,想不死都難。


    現在,顯然是梁雲月那邊出了狠招。


    趙紅無法應對,即將被送入大牢。


    祁佑不想看母親蹲大牢,又不敢去求梁雲月,思來想去隻能把希望放在了祁君臨身上。


    但從小到大都是祁君臨不知道他,他知道祁君臨,祁君臨已經成為了祁佑從小長到大的仇人。


    要讓祁佑一時之間拉下臉麵來求祁君臨,還是非常困難的。


    因此,祁佑在示好之時才會那麽別扭,並沒有直接跟祁君臨說明情況,而是先把杜冬雲送了過來。


    說完了前情提要,宋念初默默感歎著趙紅還是挺厲害的,竟然敢對祁君臨和梁雲月下手。


    同時,宋念初又對她的具體罪名感到好奇:“趙紅是被你以什麽罪名指控的呀?”


    “竊取商業機密。”祁君臨說。


    這其實已經是最輕的一條罪名了。


    趙紅做過的事,包括但不限於這點。


    趙紅光是利用梁祁武海電腦裏的商業秘密,販賣給祁氏的對手公司,就讓祁氏損失了不少錢。


    要不是祁君臨發現得早,及時做出反應,利用這件事聯手梁雲月,彈劾祁武海,在祁武海心腹之前爭到了祁氏執行總裁的位置,現在掌管祁氏的人就不一定是他祁君臨了。


    這件事上,趙紅還算是做了件好事,因此祁君臨沒有反擊。


    但她販賣的其他商業秘密不可能輕易被原諒,因此,現在趙紅還在取保候審階段。


    宋念初感到無奈:“怪不得祁佑幫我媽當辯護律師的時候,對取保候審的各項階段都那麽熟悉。原來他媽跟我媽是一樣的情況。我還以為是他做律師的,見多了這樣的場麵,因此才對這些了若指掌呢。”


    祁君臨嗤了一聲:“祁佑之所以讀法律專業,完全是為了利用法律多給自己爭取更多的遺產繼承。至於律師這個行業,雖然他也有證書,是正式的執業律師,但他一年也辦不了幾個案子,都是手下人在辦。”


    宋念初一想也是。


    祁佑雖然是私生子,但祁武海對他不錯,自己私產又多,將來能分給祁佑的資產肯定也很多。


    做律師雖然掙錢,但在祁氏這樣的龐然大物麵前,律師掙的那點錢還真比不了。


    祁佑有足夠的野心,他想要來爭取祁氏,自然不會把重心都放在律所上麵。


    “那那個律所是他的嗎?”宋念初問。


    祁君臨點了點頭:“是他讀書期間和同學合辦的,資金應該都是我爸出的。”


    祁武海其實一直都是個比較大方的人,尤其是對自己的私生子們。


    他反而對祁君臨更加摳門一些,更加防著一些。


    因為祁君臨是他聯姻之前就說好的兩姓之子,在祁武海眼中,祁君臨還有梁氏作為依仗,有一點點間諜的性質。


    祁武海一直都防備著祁君臨徹底倒向梁家。


    好在祁君臨七歲才回到祁家,回去之後,他跟祁武海見麵的次數一直都不算多。


    祁君臨跟祁武海之間也沒有太深的感情,純粹是表麵父子。


    “那你現在打算放過趙紅嗎?”宋念初問。


    “即使我放過她了,我媽也不會放過她,她舞得太過了。”祁君臨冷冷地說。


    祁武海在外麵的女人很多,不安分的也不少,但大部分人都沒敢真的去挑戰梁雲月的地位。


    趙紅是唯一一個敢去梁雲月麵前示威的,而且還一而再的去動梁雲月的蛋糕,梁雲月能忍得了她才怪。


    這讓宋念初有些頭疼:“那接下來該怎麽辦呀?”


    “最多我不去管趙紅這件事就是。剩下的,讓她和我媽自己去處理吧。”祁君臨本來也不怎麽想摻和這件事,他相信以梁雲月的能力,能夠兵不血刃地就把趙紅處理掉。


    至於最後趙紅會不會吃官司,就看梁雲月跟祁武海之間能不能達成一份新的協議了。


    這事也和祁君臨沒關係。


    宋念初頭一回知道這些事情,順著祁君臨的話仔細想了想,好奇地問:“你覺得你媽和你爸之間能達成什麽新的協議嗎?”


    “你應該問我爸為了那對母子能夠放棄什麽。”祁君臨的嘴角噙起一抹淡淡的嘲諷。


    祁武海與梁雲月之間的婚姻就像兩國來往,但凡有一方出現危機,另一方就會趁機攻城略地,攫取更多的利益。


    祁武海顯然不是什麽無私的人,否則的話也不會在外麵有那麽多私生子了。


    宋念初從善如流,跟著祁君臨的語法更換了自己的問題:“那請問親愛的祁總,你的父親願意為了他的私生子,向你母親放棄什麽利益呢?”


    宋念初陰陽怪氣著實有一把水平,把祁君臨都給逗樂了。


    他想了想,並不是很困難地說道:“也就公司方麵的財權和人事權這兩部分。他們之間除了這個也沒有什麽可談的。”


    甚至祁君臨都能猜到梁雲月會要哪些項目,也知道哪些項目祁武海是絕對不可能放手的。


    一家三口搭夥過了這麽多年,做了這麽久的家人,彼此之間都清楚對方的底線在哪裏。


    偶爾可以試探,但試探過後發現不行,就會放棄,換取一個自己能獲得的利益。


    這就是祁家一家三口到現在還沒徹底散夥的根本。


    隻要還不想徹底翻破臉,就不會去觸碰彼此的底線,而趙紅這一通鬧騰,還不至於讓祁武海去觸碰到梁雲月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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