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年後。


    皇軒和木槿已經長成了風度翩翩的青年,他們用從白芫和星辰那裏學到的本領懲惡除奸,在逍遙宗名氣大旺。


    今天又是收獲滿滿的一天。


    皇軒拖著一頭禿毛大雕對著矮了他半頭的木槿提議道:“咱倆再去闖闖師尊那迷霧如何?”


    “你一年去12次,次次以失敗告終,還不老實?”木槿白了他一眼,很是不看好。


    皇軒握著腰間的玄鐵配劍憨笑,“我頭鐵不行?”


    “主要還是想跟師尊過兩招,最近修為提升的太快,宗門裏已經找不到對手了。”


    “嗬嗬。”木槿聞言加快了腳步,不是很想理會這個膨脹軒。


    “哎,木槿,別生氣啊,上次比武我那是不小心,下次一定讓你行不?等等我啊。”


    皇軒手裏拖著的大雕絲毫不影響他行進的步伐,屁顛顛地追了上去。


    木槿:謝謝,說得很好,下次別說了。


    他想不明白,同樣是在師尊那裏學武,為什麽他老是打不過皇軒?


    難道就因為他是木屬性,所以被金屬性克製?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沒有五行相克一說。”


    白芫抬手揮飛了皇軒,撣了撣衣袖,不以為意道。


    真要論起來,她本體就是植物,也該歸為木屬性一類。


    可這些年來,她可曾敗給過何人?


    咳,星星除外哈。


    木槿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一片金屬物下壓著的皇軒,隻覺得師尊身上在閃閃發光。


    太強了。


    “木槿,永遠別為自己的弱找借口,當然,你也不必妄自菲薄,這些年來,你們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裏,比起皇軒的野心,你誌在安穩的生活,僅這一點,你便贏不了他。”


    野心和目標會催使人奮進,相對於潛能的開發也會更深,追求不同,何必去比較?


    木槿拱手,虛心受教,“師尊,我明白了。”


    “嗯。”


    正說著,皇軒從金屬片中爬了出來,俊臉憋的通紅,攥緊拳頭咬緊牙關咆哮:


    “師尊,我一定會回來的——”


    害怕挨打,撂下一句狠話就開溜了。


    白芫瞥了眼臭小子離開的身影,淡淡問道:“他這麽欠,你是如何忍到現在的?”


    “不瞞師尊,同樣的問題我也問過皇軒。”


    木槿撓了撓脖子,白皙的臉頰微微發燙,看得白芫直挑眉,“說說看。”


    “他的原話是:‘你我本無緣,全靠我沒臉’。”


    白芫:“......”


    他是有自知之明的。


    ————


    澄澈見底的溪流裏,大大小小的魚兒歡快地戲水,時而遊竄到巨石底部玩起捉迷藏的遊戲,時而躍出水麵撲騰起朵朵浪花。


    星辰手拿魚食,靜靜立於岸邊投喂,目光悠遠,氣質絕佳,但眉頭卻時不時蹙起。


    白芫見狀上前兩步從身後抱住了他,“何事不開心了?我的凝月小仙君。”


    說到稱號,不得不談起某小鎮某妖剝皮之案。


    長話短說,此妖壞事做盡,被逍遙宗宗主江離帶弟子幹掉後,牽扯出了一尊隱世大妖。


    江離不敵,請求星辰出手相助,白芫同往壓陣,與那大妖斡旋了兩天兩夜,於午夜將之斬殺於城門。


    次日百姓為兩人舉辦感謝宴,星辰遠遠站於酒肆棚外,清冷出塵,麵若冠玉,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神。


    百姓皆歎:“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此後便稱其為“凝月”仙君。


    起初星辰還覺得這個稱號太過女性化了,禁止白芫跟著起哄。


    但白芫卻特別滿意,沒事就在穀裏喊兩聲,久而久之,星辰不但適應,還覺得從女人口中喊出來十分悅耳。


    他大抵是病了。


    思緒拉回,星辰灑完手裏的魚食,頗為擔憂道:“這幾日我右眼皮老跳,加上皇軒和木槿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來了,我......”


    “那兩個臭小子吉人有天相,哪次不是活蹦亂跳的,隻要不作,打不過還能跑,你與其擔心他們,倒不如想想咱們中午吃點什麽好。”


    白芫啄吻著青年後頸,跟大塊牛皮糖似的,一粘上就扯不開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一把年紀了少吃一頓還能餓著你?”


    星辰推開那張煩人的嘴,鼓著腮幫瞪了回去。


    他充其量算皇軒和木槿半個師父,其它都是白芫在教。


    不說廢了心血,也花了一大把氣力吧?結果她對自己徒弟真是一點兒都不上心。


    “你凶我?”


    白芫眼尾耷拉,委屈的不行。


    明明比青年高出半個腦袋有多,竟是被訓斥得失了平日的威嚴。


    “你......不是,我.......”


    誰能拒絕大狗賣慘撒嬌?反正星辰是不行。


    “我比他們更早認識你,到頭來你卻隻關心他們,所以得到了的都有恃無恐,是嗎?”


    白芫強行擠出一滴眼淚,用眼神譴責青年是個負心漢。


    星辰:“......”


    “阿芫!”


    “怎麽,你還想家暴啊?”


    星辰:“我沒有......”


    “口是心非。”白芫抱胸,像是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扭頭避開青年眼睛。


    這樣一幅場景若是被皇軒看了去,怕是下巴都得被驚掉。


    他高大威武,冷酷無情,下手賊拉狠的師尊怎麽會是這樣一副無賴模樣?


    事實上,這才是白芫正確的打開方式。


    看著寫滿在女人臉上‘哄我,就現在’的幾個字樣,星辰無奈地歎了口氣。


    “蹲下一點,我夠不著。”


    白芫餘光一瞥,冷哼一聲,自覺彎腰將臉湊了過去,但眼珠子還是斜著的。


    “你不看我,肯定是不喜歡我了,不親了!”


    星辰扁扁嘴,抽身就要離開,白芫眸色一沉,攬過青年柔韌的腰肢低頭便去尋找那張軟唇。


    喉間發出細微的聲音:“喜歡你,愛你,想要你,離不開你......”


    星辰閉眼的刹那,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不得不說,幽靜的深穀真的特別適合做些運動。


    想起當年迷暈星星偷偷摸摸沒完成的事,白芫想在今天為它寫上後續,畫上圓滿的句點。


    星辰很配合,因為這裏是他和阿芫的家,沒有人能闖進來。


    “師尊——仙君——”


    洪亮的聲音振聾發聵,穀外的結界被人大力拍打,激起陣陣波紋。


    “是皇軒!”


    星辰收回心神,推開身上的女人示意她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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