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臨南我總覺得你這個陣法缺點東西一樣?”


    關臨南坐在一旁的樹枝上擦拭著他那一把劍,“缺什麽?”


    “這個…”孔褘又繞著看了看,“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你就知道缺!”關臨南用手指彈了一下劍,然後指著孔褘。


    “直覺吧!玄術給我的直覺。”說著孔褘揚起了一個火球,瞬時間這火球就跟失去控製了一般在整個院子裏麵橫衝亂撞。


    “靠!”眼見火球衝到眼前關臨南一下跳下了樹枝,提起劍一擋。“孔褘,你想做甚!”


    “不是我的關係啊!”說著火球也衝向了孔褘,下意識孔褘蹲了下去。


    “笨啊!”關臨南又躲了一下,“你會玄術,不知道再用玄術滅了他啊!”


    “對哈!”太長時間隱藏自己的實力了,孔褘都不知道再使用玄術了。很自信的站了起來,在身前甩了手好幾下,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行不行啊!”說著關臨南用劍彈開了火球。


    “原諒我!太長時間沒用過玄術了,都忘了!”孔褘又蹲了下去,跟剛才一比特別特別的狼狽。又揮起了手一層薄薄的水霧離身體一米的地方出現,問題是這麽一下更糟糕了,水霧也失去了控製,跟那個火球一樣橫衝亂撞起來。


    “不是我無能為力啊!”見玄術不奏效孔褘一下鑽進了馬棚裏麵,躲在了江米的身後,“關臨南你也看到了,玄術錯亂啊!”


    “你讓我什麽辦法!”劍插入樹中,踩著劍一下跳起了很高,同時又把劍抽了出來。


    “笨啊!你的劍不是克玄術的麽!”孔褘這才想起來自己的火球被關臨南破滅過。


    這時候火球擦過了茅草堆,天氣又幹燥草堆一下就著了起來,那火特別的旺盛。


    關臨南聽到了孔褘的提醒,也直起了身子,甩了個劍花,對著火球就是一刺,果然奏效,火球一下就散開了。兩個人鬆了一口氣,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散開的火球竟然分成了更多個小火球。見狀關臨南滾了個身到了一旁的屋門前麵,正要推開門,可是火球從門前穿過,不得已關臨南又退了回來,同時孔褘被江米一下頂回了院子裏麵去。


    還顧不及數落江米呢,水霧就向孔褘襲來,孔褘可沒有關臨南那麽好的身手,但是將將躲了開去。


    正當這時,一瞬間火球和水霧都消失了,孔褘能感應到他們化為元素重新回歸自然了。門口傳來一個老婆婆的聲音:“兩個頑童,竟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玩弄玄術。”


    孔褘看過去真的是一個老婆婆,一身紫紅短衫,一頭純白頭發挽在了腦後用一根紅繩子紮了起來,背駝著右手扶著一根黑木拐杖,左手背在了身後。就看麵相總覺得她一臉方正之氣,但是現在很生氣,臉拉得特別黑。隻見她用拐杖敲了一下地,那燃燒的幹草堆就滅掉了,整個地麵上用白粉點綴的陣,所有的白粉也都一下散開了。


    “誰的玄術?”她用目光掃了掃兩個人,然後直接看向孔褘,又敲了一下拐杖,孔褘整個人就覺得肩上似乎有了很重的東西壓下來,因為沒有準備,一下就跪到了雙手著地。


    老婆婆慢慢的邁開了小步,第一腳的時候門就關上了,第二腳她道:“那邊拿著偽神兵的娃娃可以離開了!”,第三腳的時候關臨南非常知趣的閃到了一邊的屋子裏麵去,第四腳:“婆婆我是說讓你出宅子!”,第五腳關臨南飛一般的推開了內門跑了出去,從第六腳開始一直走到孔褘麵前是十五腳,每一腳落下孔褘身上的重量似乎就多了一倍,到了最後手臂都不管用了整個人趴倒在了地上,甚至有喘不過來氣的趨勢。為什麽每一步都這麽清晰,因為老婆婆腳落地的時候,孔褘耳朵邊上都能聽到如雷一般的響聲。


    “娃娃!”老婆婆在孔褘耳邊敲了一下拐杖。本來孔褘是想回話的,但是身背上太沉了壓得胸腔都喘不過來氣了,臉憋得通紅,別說說話了,就是連喘氣似乎都困難。


    “嗚嗚~~”孔褘隻能發出這樣的聲音了。


    “娃娃!我知道這樣你還不會傷害到身體!”老婆婆連著在孔褘耳邊敲了好幾下,“婆婆我,要教育教育你。”本來沒事呢!讓她這麽一說搞得孔褘直翻白眼。


    “娃娃!玄術有三門流派,你身上沒有妖氣所以不是紫穆一脈,也沒有神兵威氣所以亦不是神兵一脈,甚至沒有元素流動不是混沌一脈。但是婆婆我能看出來你會玄術!為什麽?”


    孔褘整個人的腦子都有點缺氧供應不過來了,這老婆婆說的什麽沒有思考的可能啊!


    老婆婆用拐杖的另外一端敲擊了孔褘後背一下,“娃娃,你起來吧!”


    這麽一敲孔褘真的渾身就舒坦了,背上的重量一下就沒有了,馬上翻了個身臉朝天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婆婆我說的是讓你起來,可不是讓你躺著。”一聽這話孔褘馬上就站起來了,雖然孔褘很討厭別人指使自己,但是這婆婆對孔褘的壓迫太大了,孔褘是絲毫不敢不聽啊,立刻站了起來,仍然是喘著粗氣。


    “我~我~”話都說不利索了。


    “娃娃著什麽急,婆婆我又沒說讓你現在就說,給我搬把椅子去。”


    聽完這話孔褘立刻走向了正廳,抬起了一把特別的太師椅,走到了院子裏麵,在婆婆的身邊剛剛放下婆婆就繼續說:“沒讓你放這裏!你去抬到那棵大樹邊上去。”


    孔褘就非常非常聽話的把椅子抬到了大樹底下,但是實在是人太累了,腿都走不順了,拖拉著身子就西北角走了過去,很費勁的把椅子穩穩的壓在了樹邊上,“婆婆您來。”


    老婆婆依然慢慢悠悠的走了過去,根本沒坐到椅子上,反而摸了摸老樹。


    “這棵老樹被那個娃娃剛剛刺過正疼著呢,你把椅子給婆婆我搬到馬廄邊上去。”


    孔褘又老老實實給他搬到了馬廄邊上。


    老婆婆又慢慢走了過來,彎身摸了摸燒過的草:“這草被燒過了,也是不開心!你給我搬到正房門口去。”


    孔褘又給搬到了正房的門口,可心說這椅子就是正房搬出來了,多此一舉啊!


    “正房門口有火球的痕跡,不讓開門給我搬到澡堂邊上去。”


    孔褘下定決心了,不論老婆婆是個什麽人再這麽耍自己可不是一個事啊,這次是最後一次,再搬我絕對不幹了!然後慢慢搬到了澡堂門口。


    老婆婆這次更慢了,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了過來,一屁股就坐到了太師椅上,拍了拍太師椅把手:“不錯!這個位置好!”說著把她那黑木遞給了孔褘,孔褘老老實實的接了過來。


    “小娃娃不錯!”這一句把孔褘搞得一頭霧水,她正在教育自己呢,怎麽先表揚起來了呢?不過側臉看過去這婆婆真的是一臉喜悅的表情。


    “我知道你現在一頭霧水!你去看看院子的地。”孔褘真的一去看,本來那白粉製成的陣法被震碎之後白粉變成了一地,可是現在地上的白粉中間多了好幾條線和點,好像一個符號一般。孔褘瞬間就明白了自己剛才走過的路成了條條線線,那老婆婆剛才根本就不是耍自己,就是為了讓自己走出來這個符號。


    “娃娃看懂了吧!把婆婆我的拐杖給我!”婆婆拿回了拐杖,又戳了幾下地頓時間所有的白粉都飄了起來到了宅子上麵隱了形散了開去。“這個陣型是煞氣節陣,呆久了你的精氣就全被陣眼處吸收了!”


    “啊!”孔褘隻剩驚訝了,這婆婆隨手就是這麽變態的能力。


    “娃娃!雖然不知道你玄術是哪一派的但是,婆婆我看你剛才無怨無悔的給我搬椅子,你是個好人,你是否願意拜婆婆為師呢!”


    “啊?”又是一驚,但是瞬時間孔褘就冷靜下來了,這位婆婆的手腕真的是高明得多,而且這本事也兀自厲害的多啊!別說還真想學,也許這就關係到了自己能否找到藍風呢,所以……“婆婆!孔褘雖然想拜婆婆為師,但是無奈我已經有師父了。”


    “你那幾天著利國國師之服,婆婆我便知道你師父是沉陽吧!”


    “是!”不過孔褘這裏還真留了一個心眼,這婆婆看樣子前幾天就關注到自己了。


    “我看你現在疑惑呢吧!我為何前幾天就關注上你了。”


    這個婆婆這麽神?她到底是幹什麽的,這麽厲害。


    “沉陽那家夥自己設計的衣服,那麽難看婆婆我怎麽可能忘記呢!”她還認識師父沉陽。


    “你不必擔心一徒二師啦!沉陽在穀陽之外,婆婆我在穀陽之內,你不告訴他那個愚昧至死的老家夥怎麽會知道我呢。”她還說他是非愚昧至死。


    “婆婆,孔褘並非師父那般人,隻是我並非無怨無悔的給您搬椅子,我想的如果這次再讓我移動,我就真的不幹了。您要是責難我我隻能快馬回到師父身邊求師父保護了。”


    “哈哈!孔褘,心直口快,爽快之人!”婆婆又笑了笑,孔褘一竊喜看來這“欲擒故縱”的伎倆成功了。“不過,沉陽可救不了你!沉陽的本事婆婆我可是清清楚楚,她敵不過我的!”


    什麽!因為自己改名那天的經曆,本來孔褘以為沉陽是大陸上玄術最厲害的人了,但沒想到還有這位婆婆。“孔褘,你也不要那麽驚訝啦!現在仍在在世而沉陽不敵的人至少還有十數人。”


    孔褘一聽這個又怔了一下,但是立刻想到了禾白,禾白應該是比沉陽厲害的。馬上有了似乎明白的表情了。


    “孔褘,看你這似乎明白的表情,你想起來誰了?”


    “在利國都城成金西北方向,有個去水廟,廟裏的方丈應該是比師父厲害。”


    “一個和尚?”老婆婆疑惑的搖了搖頭,“千年多前沒有什麽厲害的和尚啊?算了,不管他!孔褘你想不想拜婆婆我為師。”


    “想!但是婆婆,我剛才真的…?”


    婆婆打斷了孔褘:“我知道了,你隻要願意拜婆婆為師就可以!回答我,你願不願意拜婆婆我為師,學習天下陣法之術。”“想!”


    “想就行!既然你這麽有心悔過,替婆婆辦一件事情吧!”


    孔褘心裏就惡惡地想:我用計反而給自己填了個麻煩!不過這婆婆真上道,npc的拜師任務?這也許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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