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手巾把兒
年代：一切從牧馬人開始 作者：塵世間小小書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可惜，天寒地凍的，動物們在吃完飽飯後，都回到了溫暖的小屋休息去了。
得知此事的二人無奈，隻得原路返回。
聞著京劇場門前的五香帶湯熱豆腐幹，感覺自己又餓了的小英子不由地咽了咽嘴巴裏產生的口水，抓著‘有人’衣服的小手不禁動了動。
“走，先進去坐著，我再與你說。”
康思傑笑了笑，拉著小英子的小手就進了場。
“英子，路邊攤要少吃...因為你不知道，他賣的東西是不是幹淨的，煮的有沒有洗幹淨，用的水是幹淨的水？”
“如果是髒東西，英子還想吃嗎？”
康思傑小聲地向小英子解釋清楚，著重說明並不是‘有人’小氣。
“叔叔，那他為什麽要賣不幹淨的東西？”
小英子連連搖晃著腦瓜子，好奇地問起了小腦袋裏冒出來的十萬個為什麽。
對她來說，生活中總是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未知數呢！
“那英子在吃飯的時候，為什麽要先洗手呢？”
康思傑笑眯眯地反問她。
“叔叔，你真好看！”
小英子看向旁邊坐著的叔叔的笑臉，小小的心靈裏突然才發現眼前的臉蛋真是漂亮，迷糊糊地差點把問題給忘了，眼前飄過‘有人’搖晃的手指頭，眼瞳聚焦成孔，才回過神來，把心裏想到的脫口而出。
“英子也可愛呢...你還沒回答叔叔，為什麽要洗手呢？”
康思傑笑嗬嗬地看著這個憨憨的小丫頭，心情很是愉快。
“爸爸教的...說是手上髒，要洗幹淨了才能吃飯。”
小英子不由自主地歪斜腦袋，使勁地想了一會，才答道。
“林阿哥教的對，這就是講衛生的好習慣...”
“英子會養成好習慣嗎？”
將小丫頭的腦殼擺正後，康思傑環顧看了下場內情況，台上的人員在換場，台下的人比上午明顯多了不少，個個青年們都在翹首以盼，似乎都看著好戲呢。
“肯定會的！”
小丫頭很是驕傲地應道。
“看，準備開軸了，英子，看戲了。”
康思傑指向了台上，提醒著小人兒勿忘正事。
呼，又將小丫頭糊弄過去了。
京戲、文明戲、電影、雜耍等場，入得園後皆隨意入觀，不再收費。唯京戲、文明戲兩場，另有為貴人們設有包廂，在此入座，須另交座位錢。所謂包廂，即是用木板隔開的特座，每廂可容納數人。
京劇場，園裏少有的‘高層’木製建築，分上下兩層。樓上兩廂是大包廂，最多可坐十人，每廂三元（初期一元五角），正對戲台的小包廂，可坐二至四人，每廂二元（初期一元）；樓下台子前排是小包廂，每廂二元（初期一元），可坐二至四人。晝夜按兩場算錢。
京劇場的台柱坤角，早期是金少梅、雪豔琴、金友琴、孟麗君，後期是碧雲霞、綺鸞嬌、蓉麗娟、琴雪芳挑大梁。
至於聞名於世的“冬皇”孟小冬，得過幾年後才上京，到此地上台演出。
北方梨園界中有句“不會唱戲的唱紡棉花”俗語。
現在台上表演的戲文是《發財回家》（實為《紡棉花》，講的是女人謀害親夫之事），主角是碧雲霞，雖不名顯於未來，但在當下乃是妥妥的萬人迷。
記有名坤伶碧雲霞，容貌雖然隻有中等姿色，但台風冶蕩，風騷入骨，思想放的不窄，引得四九城裏的紈絝少年，為之傾倒，不能自拔。
‘有人’表示，經現場實地考察發現，台上的各個角兒濃妝豔抹，白臉花臉黑臉紅臉的，實在不能從中分辨出什麽。
而且從色彩豔麗的服飾到九腔十八調的唱腔，還有全場文言文的對白再加上伴奏大鼓大鑼的紛紛嚷嚷，實在令‘有人’不能欣賞，熏陶不得。
幸好是二人是中間時候入場的，前邊的尚好位置都已坐滿了人，康思傑和小英子是坐在後麵的茶座上，離戲台有些距離，得以阻攔大聲音，聽不得太清楚，人群遮擋，看不得太真切。
等這出戲唱完，就到了青衣雪豔琴主演的《梅玉配》。
閑的無聊的康思傑大概看了下表演，講的是才子佳人的圓滿結局。
書生在寺中遇到了佳人，而佳人早已對未婚夫不滿，遇見書生後，妾有意，臨別時留下一帕已明心。書生假扮挑夫進得佳人的閨房，被發現後躲入櫃櫥...
接下去的情節就無心看下去，‘有人’在想著事。
俗套的故事實在是讓‘有人’提不起興趣。
“好手巾把兒！”
茶客在扔熱毛巾了。
飛上飛下，忽前忽後，從左到右，樓上樓下的茶客都順順當當地扔準、接回了各處的白花花毛巾，看官們當然給呼個“好”字。
也不甚理會牆上貼著的紙張寫道：場內不可胡亂喧嘩。
其他二行的人也出來了。
沏茶續水、小吃小賣、扔手巾把兒，俗稱為梨園三行。
等到日場的壓軸戲文表演完畢，也就到了下午五點了。
城南遊藝園的營業時間在早上8點就開始開園接客，到晚上12點結束。而各類表演的日場則是在十一點開鑼入場，五點散場；晚場六點半開始，深夜十二點散場。如果看完白天的戲文電影，遊客還想連看夜場的節目，隻要不出園子，仍舊免費招待。
今天吃完早飯的時候，康思傑本打算出去轉轉逛逛，實地深入考察，了解下四九城裏的真實情況，為幾年的未來做些規劃。
誰知小丫頭將‘有人’送的《小朋友》書刊拿了出來，昨天晚上她看完了書中的插畫後，還有自己看不明白的配圖文字想讓‘吳叔叔’給她念念。
那就先給小丫頭講講吧，反正時間足？
講著講著，在讀到一篇以小朋友的語氣講述了他在遊玩滬海“大世界”遊樂城的遊記後，小丫頭心動了。
然後小英子就跑去央求林妻說了，想要去城南遊藝園玩，一直在那兒磨人。
從裏屋磨到了小院裏。
林妻也有苦惱。
如果讓宋媽帶去，家裏就剩嫂嫂與叔叔，不合適；如果林妻帶去，家裏沒主人招待‘有人’，也不合適；如果加上‘有人’和林妻一起帶去，組合也不合適；全部人都去，既無人看家，也沒人為下班後的林先生準備可口的晚餐，也不合適。
故此，善解人意的‘有人’承擔了這個艱巨而光榮的任務。
婉拒了林妻遞過來的鈔票，‘有人’帶著興高采烈的小丫頭，打算到城南遊藝園玩上一整天。
得知此事的二人無奈，隻得原路返回。
聞著京劇場門前的五香帶湯熱豆腐幹，感覺自己又餓了的小英子不由地咽了咽嘴巴裏產生的口水，抓著‘有人’衣服的小手不禁動了動。
“走，先進去坐著，我再與你說。”
康思傑笑了笑，拉著小英子的小手就進了場。
“英子，路邊攤要少吃...因為你不知道，他賣的東西是不是幹淨的，煮的有沒有洗幹淨，用的水是幹淨的水？”
“如果是髒東西，英子還想吃嗎？”
康思傑小聲地向小英子解釋清楚，著重說明並不是‘有人’小氣。
“叔叔，那他為什麽要賣不幹淨的東西？”
小英子連連搖晃著腦瓜子，好奇地問起了小腦袋裏冒出來的十萬個為什麽。
對她來說，生活中總是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未知數呢！
“那英子在吃飯的時候，為什麽要先洗手呢？”
康思傑笑眯眯地反問她。
“叔叔，你真好看！”
小英子看向旁邊坐著的叔叔的笑臉，小小的心靈裏突然才發現眼前的臉蛋真是漂亮，迷糊糊地差點把問題給忘了，眼前飄過‘有人’搖晃的手指頭，眼瞳聚焦成孔，才回過神來，把心裏想到的脫口而出。
“英子也可愛呢...你還沒回答叔叔，為什麽要洗手呢？”
康思傑笑嗬嗬地看著這個憨憨的小丫頭，心情很是愉快。
“爸爸教的...說是手上髒，要洗幹淨了才能吃飯。”
小英子不由自主地歪斜腦袋，使勁地想了一會，才答道。
“林阿哥教的對，這就是講衛生的好習慣...”
“英子會養成好習慣嗎？”
將小丫頭的腦殼擺正後，康思傑環顧看了下場內情況，台上的人員在換場，台下的人比上午明顯多了不少，個個青年們都在翹首以盼，似乎都看著好戲呢。
“肯定會的！”
小丫頭很是驕傲地應道。
“看，準備開軸了，英子，看戲了。”
康思傑指向了台上，提醒著小人兒勿忘正事。
呼，又將小丫頭糊弄過去了。
京戲、文明戲、電影、雜耍等場，入得園後皆隨意入觀，不再收費。唯京戲、文明戲兩場，另有為貴人們設有包廂，在此入座，須另交座位錢。所謂包廂，即是用木板隔開的特座，每廂可容納數人。
京劇場，園裏少有的‘高層’木製建築，分上下兩層。樓上兩廂是大包廂，最多可坐十人，每廂三元（初期一元五角），正對戲台的小包廂，可坐二至四人，每廂二元（初期一元）；樓下台子前排是小包廂，每廂二元（初期一元），可坐二至四人。晝夜按兩場算錢。
京劇場的台柱坤角，早期是金少梅、雪豔琴、金友琴、孟麗君，後期是碧雲霞、綺鸞嬌、蓉麗娟、琴雪芳挑大梁。
至於聞名於世的“冬皇”孟小冬，得過幾年後才上京，到此地上台演出。
北方梨園界中有句“不會唱戲的唱紡棉花”俗語。
現在台上表演的戲文是《發財回家》（實為《紡棉花》，講的是女人謀害親夫之事），主角是碧雲霞，雖不名顯於未來，但在當下乃是妥妥的萬人迷。
記有名坤伶碧雲霞，容貌雖然隻有中等姿色，但台風冶蕩，風騷入骨，思想放的不窄，引得四九城裏的紈絝少年，為之傾倒，不能自拔。
‘有人’表示，經現場實地考察發現，台上的各個角兒濃妝豔抹，白臉花臉黑臉紅臉的，實在不能從中分辨出什麽。
而且從色彩豔麗的服飾到九腔十八調的唱腔，還有全場文言文的對白再加上伴奏大鼓大鑼的紛紛嚷嚷，實在令‘有人’不能欣賞，熏陶不得。
幸好是二人是中間時候入場的，前邊的尚好位置都已坐滿了人，康思傑和小英子是坐在後麵的茶座上，離戲台有些距離，得以阻攔大聲音，聽不得太清楚，人群遮擋，看不得太真切。
等這出戲唱完，就到了青衣雪豔琴主演的《梅玉配》。
閑的無聊的康思傑大概看了下表演，講的是才子佳人的圓滿結局。
書生在寺中遇到了佳人，而佳人早已對未婚夫不滿，遇見書生後，妾有意，臨別時留下一帕已明心。書生假扮挑夫進得佳人的閨房，被發現後躲入櫃櫥...
接下去的情節就無心看下去，‘有人’在想著事。
俗套的故事實在是讓‘有人’提不起興趣。
“好手巾把兒！”
茶客在扔熱毛巾了。
飛上飛下，忽前忽後，從左到右，樓上樓下的茶客都順順當當地扔準、接回了各處的白花花毛巾，看官們當然給呼個“好”字。
也不甚理會牆上貼著的紙張寫道：場內不可胡亂喧嘩。
其他二行的人也出來了。
沏茶續水、小吃小賣、扔手巾把兒，俗稱為梨園三行。
等到日場的壓軸戲文表演完畢，也就到了下午五點了。
城南遊藝園的營業時間在早上8點就開始開園接客，到晚上12點結束。而各類表演的日場則是在十一點開鑼入場，五點散場；晚場六點半開始，深夜十二點散場。如果看完白天的戲文電影，遊客還想連看夜場的節目，隻要不出園子，仍舊免費招待。
今天吃完早飯的時候，康思傑本打算出去轉轉逛逛，實地深入考察，了解下四九城裏的真實情況，為幾年的未來做些規劃。
誰知小丫頭將‘有人’送的《小朋友》書刊拿了出來，昨天晚上她看完了書中的插畫後，還有自己看不明白的配圖文字想讓‘吳叔叔’給她念念。
那就先給小丫頭講講吧，反正時間足？
講著講著，在讀到一篇以小朋友的語氣講述了他在遊玩滬海“大世界”遊樂城的遊記後，小丫頭心動了。
然後小英子就跑去央求林妻說了，想要去城南遊藝園玩，一直在那兒磨人。
從裏屋磨到了小院裏。
林妻也有苦惱。
如果讓宋媽帶去，家裏就剩嫂嫂與叔叔，不合適；如果林妻帶去，家裏沒主人招待‘有人’，也不合適；如果加上‘有人’和林妻一起帶去，組合也不合適；全部人都去，既無人看家，也沒人為下班後的林先生準備可口的晚餐，也不合適。
故此，善解人意的‘有人’承擔了這個艱巨而光榮的任務。
婉拒了林妻遞過來的鈔票，‘有人’帶著興高采烈的小丫頭，打算到城南遊藝園玩上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