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來都來了,請看完本章吧。


    謝謝!


    “老許,你要老婆不要?嘿,你要老婆,隻要你開金口,我等會給你送來。”多麽讓單身漢心動的語句啊!


    喂,你要不要一個如李秀芝一般的老婆?作者:要,要,當然要!嗬嗬...在相對比較純真淳樸的80年代,身處其中的許靈均也是難得的忠厚好人!說句實話,請大夥兒替作者深度想想,現代的人憑什麽擁有像李秀芝一般的人兒?憑豐富的想象力麽?如果是三觀已定和自我認知的人,真在接下來的人生途中遇到李秀芝一般的人兒,就會羞愧地搖頭直呼“配不上,配不上”吧!


    真是後知後覺,突然從網上看到了《牧馬人》電影片段,影片中畫麵般的風土人物、質樸純真,以及男女主角的真情流露,有著時代的烙印,引起了心中強烈的共鳴。勾起了自己對於那個年代的向往和回憶,才開始知道,才急忙查詢,國內自製的眾多經典電影,國人中也有如此優秀的電影人物。


    感慨萬千,自嘲已經是而立之年了,才發現本土竟然也有這麽多值得深思回味的電影:《牧馬人》《人生》《高山下的花環》《城南舊事》《芙蓉鎮》等等等等。


    無奈啊!無法啊!當時的電影,終究多是城鎮(城市、縣、鎮)居民的精神糧食。而對於我們這些人:大多數並廣大天地裏的農村弟子哪有閑時、何來餘錢和何處觀看(走幾十裏山路?),去享受觀看電影帶來的精神上的慰藉?


    想自己本是80年代出生的農村山裏娃,而山裏娃曾站在村裏的小土丘之上,左右前後,望到的都是山啊!一座座山啊,似是望不到遠方的盡頭,看不到電視上書本中的景象!


    單電影而言,大多數農村子弟的兒時記憶中,就隻留有在學校、村上的露天空地上,看得多是些地道戰、遊擊戰之類的幕布電影,哦,還有《少林寺》。也猶記得《紅高粱》中的高粱地裏的畫麵(此電影在國際上獲獎,故能免費下鄉放映)。


    也就這寥寥幾部。


    回神後也暗自思索,怕是自己在十幾二十來歲、年少輕狂之時,就算是有幸去看這些國內的經典電影,怕也是沒有現在的思想覺悟吧。那時看完隻會說句:握個草吧!當自個三觀已定,到了三十多歲了,讀了些課本中知識,受了社會的教導,結合自身的經驗經曆,輔於所見所聞,才能有現時的感觸與共鳴吧。


    或許以當下的這個年齡階段,欣賞到來自80年代的電影,未嚐不是個人的一種幸運。


    首章勸退:作者文筆有限,寫不出蕩氣回腸、跌宕起伏的文章來,加上本書不是‘爽文禾中馬’一類的小說,可讀性並不強。作者在年輕的時候,也是不怎麽喜歡觀看此類書籍,也是喜歡看小白文的。這不是特意引起注意或是作秀什麽,作者也是從那個年齡段成長過來的,隻不過,人長大、三觀定,網文依然看,但不是無腦爽文了。


    所以,作者強烈建議並請書友們,有空的話直接去看電影吧。


    因為在幾年前,當年的留守、兒童無奈傷感地認清楚一個現實,作者並不是一個聰慧的人,就是一個極為普通的山裏娃罷了!領悟不了教導,也聽不進耳邊風。一生就這樣懵懵懂懂地到了二十多歲,跌跌撞撞、磕磕碰碰中,才定下了自己的三觀基礎。至今,仍在慢慢地充實自己的三觀框架。


    如果當年,有人願意指點自己去欣賞、借鑒80年代電影中蘊含的思想,自己會很感激不盡吧!


    因為,如果當年的自己能早一點看到諸些80年代的電影,或許就更早地擁有了信仰吧!擁有了信仰,精神世界就不會麻木,而有了寄托!


    作者看了眾多產自80年代的電影,十分悲哀地發現身處社會環境中的個人,是何其的卑弱無力,令人不禁想要大哭一場!(這也是作者在此書中寫實的緣故)


    網上有個段子,讀書先是為了長大了不成為落魄的人,後人人改為讀書是為了長大後幫助落魄的人...其實,大夥兒讀書,能否先成為一個中庸的人?既不要成為落魄的人,也先別,先別,盲目地(自以為是)幫助落魄的人?先做好自己,再為他人?


    作者很感謝這些80年代的電影導演和小說作者,留下這麽多優秀的作品,十分感謝!


    假如用數值來衡量三觀,當人的三觀已定,那麽就是到了60及格以上(並不是個人三觀定了,就到滿級人類了,還要花時間不斷充實)。至於經常說毀三觀、顛覆三觀之人,實際其三觀未定。


    如果在三觀未定之前看了這些80年代的電影,可能會從59直接升到70多吧,能省卻人生中的好多功夫!


    不禁疑問?作者有這般好心麽?


    嗬嗬,如果書友願意,可直接拋下此書,請直接去看.春,苗》牛,角,石》第,二個,春,天》青,春,是,火》這些電影吧!看完了,書友們再結合現在當前的現實。


    願意明白就明白,想裝糊塗就糊塗吧。


    電影不好看,可以留言攻擊作者,絕不回嘴!


    不過,如果書友是從小山村之中、小地方之處走出來的,懇請你們去看一看(4部電影)吧。最多也就花一天時間而已。


    注:本書情節主要來自於80年代的國產電影,需說明的是,國內電影多為小說改編,本書內容以有電影情節和小說內容,夾雜一些電影年代的現實環境。


    正文:


    敕勒川,陰山下。


    天似穹廬,籠蓋四野。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北朝民歌--“敕勒川”


    ...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夢想在自由地飛翔,昨天遺忘,風幹了憂傷,我要和你重逢......”


    “喂...”


    “阿傑,還沒起床?找不到工作就回趟老家,你二姑母村上正好有個同齡的女子介紹你認識一下...”


    “不回去。就這樣,我掛了。”


    ......


    “你的淚光,柔弱中帶傷,蒼白的月彎彎,勾住過往,夜,太漫長,凝結成了......”


    “喂...”


    “有氣無力的,整天睡覺不去找工作,你想幹些什麽?30多歲人了,都不考慮一下將來...”


    康思傑直接掛了電話,關掉手機,側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覺。


    簡陋的出租屋裏,小餐桌上的鑽右牌風扇在嗡嗡地轉動著,卻吹不散床頭窗戶透進來的熱氣,本是想乘著早上的一絲涼氣,睡到下午正合適,被電話吵醒後翻來覆去已睡不著了,窗外又在照例循環播報錄音。


    窗戶上橫擺著泛黃的空調,在刷得白皙的牆壁上顯得有些突兀。


    一張還算結實的木床,至少晃動的時候不會“吱吱啞”地響,


    一張殘舊的書桌、兩張舊椅,桌子上一堆雜物,椅子上掛著衣物,


    專門用矮牆間隔開來的閑置小廚房、廁所,


    房門角落邊堆放著兩三個裝著白色快餐盒的塑料袋,


    地板瓷磚上躺著或是站著、東倒西歪的塑料瓶子,


    構成了這十幾平方大小出租房的實景圖。


    收進眼中,無處不充斥著一股單身漢的味道。


    康思傑翻腰坐在床上,雙目無神,頭暈腦脹地處在這間住了兩年的小屋。


    歪著腿,躬著腰,坐了半響,康思傑才回神過來,自嘲笑笑,拿起手機想刷下新聞信息,屏幕卻是一片黑幕。


    開機下床放水刷牙洗臉,康思傑看著掛在牆上小鏡子,鏡子裏的飛鴿牌剃須刀在嗡嗡地切割著又冒出來的亂糟糟胡渣子。


    康思傑來至床邊,拿起手機:11點11分。


    將屋中的雜物收拾一番,穿上短袖短褲,拿著手機,帶上垃圾袋,打開房門。


    半腳停在半空,仿若一瞬時間,康思傑左手一鬆把垃圾袋扔下掉在屋內,


    右手握著手機跨步走出,穿過一片空白的光幕。


    寬闊的馬路上,行駛著過去的公交電車,敦厚的小麵包,老式的小轎車,


    偶爾經過幾輛軍綠色的吉普車,還有數量眾多的自行車。


    望遠些,便能看到有高高的梁架,在慢慢地轉動著手臂,層層的高樓正在升起。


    而身後的牆壁上似有未曾擦盡的油漆標語,想要展示當時的風雲。


    這就是80年代初的首都京城啊。


    激動的心情也抵擋不了京城晚春的冷風,康思傑腦子清醒了些,也看到周邊不少藍裝、綠裝的人牽著自行車,在議論紛紛,在指指點點,就下意識的想拿起手機...


    咦,手機呢?剛才自己不是拿著的?手機那去了?


    康思傑也看到有身著綠軍裝的人走過來了,身處陌生的環境,更顯得有些慌亂,


    胡亂地在短褲口袋使勁掏啊掏,隻掏出一包手帕紙巾。


    “您好,同誌。請問您有什麽需要幫忙嗎?”


    軍裝人上來便是揮舞著手臂,行了個軍禮。


    “我在找東西。” 康思傑也不敢看他,下意識地回應。


    “同誌,是什麽東西丟了嗎?請說出來,我幫您一起找找。”


    軍裝人伏下腰身,雙眼巡視地看著周圍地麵,不放過任何可疑之物的專注神態。


    “是手...是比較貴重的東西。”


    毫無準備的康思傑額頭冒出了些許熱氣,語氣顯得有些著急了,在原地亂踏著轉圈,


    用著鐳射般的眼神橫掃地麵。


    怪事,剛跨門進來的時候,自己就是站立在此處,不曾走動,怎麽會消失不見了呢?


    “同誌,您是在找手表嗎?它不是在您右手上戴著嗎?”


    軍裝人聞聲抬起眼來,將康思傑全身上下都看仔細了,看到了他裸露的手臂上帶著一款精致的手表。


    “手表?手表?!”康思傑愣了,看著右手腕帶著的精致金亮的手表,裏麵符號像是勞力士?


    “哈哈哈哈哈。”


    康思傑心裏狂呼著,


    莫名的偉力啊!


    令人敬畏!


    “對,沒錯!找著了,我還以為手表放兜裏掉了。”


    康思傑心神平緩了下來,跟軍裝人解釋了幾句,又抬起右手,低著頭,擺正了手表,仔細地看了看金燦燦的勞力士。


    軍裝人趁著康思傑抬起了右手,也看了個清楚,確像是一塊金手表,


    再看了下康思傑左手上的一小包的白包?


    軍裝人的眼色轉了一下,把軍大衣脫下,給康思傑披上。


    “同誌,我看您是出來晨練的吧?瞧您額頭出汗了,小心別著涼了。”


    康思傑正抽出了一張紙,擦了額頭冒出的細汗,見了他動作,


    感受到了大衣帶來的溫度,也沒拒絕,笑了笑感謝:“多謝。”


    感覺此話語有些蒼白,又補充了一句:


    “小夥子人不錯啊。”


    “小夥子?!同誌,你好像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歲吧?”


    軍裝人有些疑惑了,再看了看康思傑白白淨淨的臉麵。


    “沒事了,沒事了,大家都趕緊上班去吧。別遲到了。”


    軍裝人揮動著雙臂,向周圍的人群喊道。


    “應該是華人吧,衣著像是從南邊過來的。”


    “看他穿著洋氣,絕對錯不了。”


    “也就是這些人才有閑的,大清早的不睡懶覺,出來跑步,叫什麽科學鍛煉。”


    “你有錢你也可以不上班,閑著幹啥都行。”


    圍觀的吃瓜群眾漸漸離去,馬路上的重新響起了一陣急促“叮鈴鈴”的聲音。


    “同誌,我是在天安門廣場周邊巡視的人民警察,您有什麽事都可以找我。住在對麵街京城飯店的外國友人與華僑華人,都是喜歡這樣鍛煉健身,我經常看到有打著赤腳跑步的,像您一樣穿著拖鞋跑步的,還有穿著襪子跑步的...”


    與軍裝人閑聊一會,穿過馬路,走到了京城飯店門前台階下,康思傑把大衣脫下,遞回給軍裝人,笑著說:


    “多謝了,警察同誌。有緣的話,我們會再見麵的。”


    經過嚴格訓練後不會失態並有一股見了多怪而不怪的專業操守的門衛人員,看著在這個時節穿著短衣短褲洋裝、腳穿洋拖鞋,神情自若的康思傑,又眼細地看了他抬起右手上的金表,倒也沒有出言阻攔詢問。


    康思傑得以施施然通過自動門進入飯店大廳。


    “現在是6點42。”康思傑裝模作樣地抖動著右手,表還挺重的。


    “你好,小姐,我想定個房間。”


    “先生你有預定嗎?”


    “沒有。”


    “那不好意思,先生,現在客房都已經滿了。要不你去別處問下?”


    “那我找下你們經理,不知他現在是否方便?”


    把右手擱在桌上,康思傑微笑著問道。


    “咯噔”手表與桌麵磕碰了一聲。


    “請問你找我們經理有什麽事嗎?”


    前台服務員這才仔細看清楚來人,暗自驚歎“長得倒是白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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