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你聽到沒有?”


    看到上官婉兒心不在焉,女帝頓時有些嬌怒,“怎麽心不在焉的,在想些什麽?”


    上官婉兒連忙反應過來,“陛下,奴婢沒有想什麽!”


    “對朕說謊,可是欺君之罪!”


    女帝用手指著上官婉兒,“若是你能格出這菊花,朕就赦免你這欺君之罪!”


    上官婉兒見到女帝的神色,並不像是真的發怒的樣子,也悄悄地鬆了口氣。


    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她不是不懂,隻是感覺最近幾天的女帝,和以往有些不同。


    “陛下,奴婢做不到啊!”


    隨著時間的流逝,女帝越來越暴怒,“可惡,該死的楊亮,要格什麽菊花。等朕稍壯,要砍伐掉天下的菊花!”


    “陛…陛下,楊相……”


    女帝頓時神色一淩,“啊,仲父~~”


    一個小太監急匆匆地跑匆匆地跑了進來,氣喘籲籲的,“參見陛下,楊相派人過來。說楊相還有些事情,等到下午再來檢查陛下格菊花的效果……”


    聽到楊亮沒來,女帝放心了起來,“該死的楊亮……”


    ……


    “屏氣凝神,拉開弓弦,放!”


    在相府的後院,連和王昭君的常日早操都沒有做,楊亮就起床讓呂布過來教自己射箭。


    楊亮也是忽然想起來,這大將軍要組織秋獵,自己可能還不會射箭呢。


    “我兒奉先,這射箭難不難?”


    雖然聽高澄說,學會射箭很簡單,但是楊亮還是要確定一下。


    呂布立刻表示,“義父,這射箭很簡單,隻要拉開弓弦,然後放出去即可。兒子愚鈍,學射箭用了三天,義父天資聰穎、學究天人,想必隻用三個時辰就能開弓射箭!”


    楊亮對這話十分滿意,射箭不就兩步嘛?


    第一步拉開弓弦,第二步,射出去。


    準不準先不說,隻要能射出去就行了!


    計劃很完美,第一步就失敗了。


    看著呂布遞過來的弓,似乎不費什麽力氣就拉開了。


    楊亮立刻覺得,我上我也行啊!


    “啊……”


    沒拉開!


    楊亮的神色當中有一絲絲尷尬,說好的就兩步的呢?


    呂布看到這裏,立刻上前來,直接雙手將弓用力彎曲,隨著彎曲的程度越來越深,到了這弓也受不了的程度,就“崩”的一聲折斷了。


    “義父,這等無用之弓,留之何用,布為義父折之。”


    隨後高力士又立馬去那更小的弓過來。


    楊亮卻是不由得嘖嘖,呂布這廝不愧是號稱三國第一勇將啊,這力氣倒是大得驚人。


    不知道和高澄手下,那個號稱再世項羽的高昂比起來如何。


    高力士拿來小弓之後,楊亮總算是能夠拉開弓弦了。隻是這弓好像和前幾日高潤求來的小弓差不多大……


    “哈哈,本相隻是力氣稍微不足,現在能夠拉開弓弦,想必用不了多少時間,便能百發百中!”


    幾個時辰之後,楊亮總算是按照呂布的指引,將箭矢按照前放置好的箭垛發射了出去。


    離弦之箭帶出一絲破空之音,猶如蛟龍出海,要撕毀一切時間與空間……


    “六十步,脫靶!”


    不過雖然聽到脫靶,但是楊亮的臉上卻沒有頹廢之色,“哈哈,本相也能射到六十步了。”


    呂布見到自己的義父這個樣子,也不由得有些歎氣,自己雖然不以箭術見長,但是一百五十步也能輕輕鬆鬆中靶。


    但是此時陪義父練習射箭……


    第一個時辰,楊亮表示狩獵之上,要拿下最多的獵物,代表相府的榮光。


    第二個時辰,隻要能射中獵物,就能代表相府容光依舊。


    第三個時辰,我會守住相府的一切,相府絕不向大將軍府低頭。


    現在,射到六十步遠就已經是巨大的勝利了。


    王昭君已經帶著冰鎮的酸梅湯款款而來,呂布見狀立刻識趣地退出了內院。


    楊亮打算休息一會兒,就該進宮教育那個小丫頭了。


    楊亮痛快地喝完一杯冰鎮酸梅湯,王昭君又細心地給他添了一碗,然後說道,“相爺,算算時日,我父親也該就這幾日進宮了。”


    楊亮心裏還是有些愧疚的,這裏不聲不響地睡了人家閨女,還沒和人家見過麵。


    雖然前世也幹過不少這種事情,但是前世那些人他又沒打算誰一輩子,這都不一樣的。


    “小月兒,你父親會幹什麽?來了洛陽,本相就給他安排個差事兒吧。”


    那天晚上,昭君告訴他,她的乳名叫皓月,楊亮也覺得叫昭君、皓月太生分了,就直接叫了她小月兒。


    王昭君歪著腦袋,想了想,“相爺,我父親也不會什麽別的,就喜歡鼓搗一些桌椅、鐵鍬之類的工具什麽的,好像也幹不了什麽大事兒吧?”


    “喜歡鼓搗這些?”楊亮想了想,“要不讓他當個工部尚書?”


    和珅:喵喵喵?那我幹啥?


    就在王昭君收拾好回到後院的時候,紅袖和綠蘿正在一旁幽怨地看著楊亮。


    “姐姐,都快一個月了,相爺還是沒有要了我們兩。”綠蘿有些沮喪,“可是相爺也不行的樣子!”


    說著悄悄地看了一眼姐姐,臉色漲紅道,“每天晚上,每天晚上都能聽到聲音……”


    紅袖也有點心急,“實在不行,我們去找一找昭君姐姐?”


    ……


    楊亮正準備進宮的時候,高力士悄悄地對楊亮說道,“相爺,西廠的人過來稟告說,相爺的義子呂將軍這些日子好像沒有見過什麽人。隻是主動到宮裏收留了十多位要裁汰出宮的老宮女和老太監,還特意說隻要年老的,不要年輕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楊亮大為驚奇,難道呂布還有這種嗜好?


    高力士見到楊亮沒什麽特別的反應,接著問道,“相爺,梁王最近好像派人出了洛陽。分別去了河東、齊地、江南……”


    “梁王武三思?”楊亮輕輕念叨了一聲,又輕笑了一下,想起了那個梗,“梁王者,大才也。頭腦清澈、才為世出。”


    高力士聽到這話充滿了疑惑,相爺這是什麽意思?


    但是還沒等他多想,楊亮就出了相府。


    還沒等高力士反應過來,呂布就搶在他前麵,跪在馬車前麵,用身體當著凳,“請義父上車!”


    高力士都懵了,這種活兒都有人搶?


    呂布心中卻充滿得意,本將軍果然聰慧,這宮裏出來的老宮女老太監肯定知道怎麽伺候人。


    從此以後,本將軍在義父心裏的地位,必然直線上升。


    嘖嘖嘖!


    “奉先,你在幹什麽?”楊亮黑著臉,“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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