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葉靜所說的那樣,這件事不單單是我們的事情,也是唐央夫妻的事情!


    要是說這個局是布給我們和唐央夫妻的,也就是說在唐悠出現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被某些人所安排。


    唐央夫妻死亡,是唐悠所希望的,但不代表唐悠就想要我們的命,畢竟我們本身就沒仇怨。


    這也就是說,唐悠和某些要為難我們的人達成了合約,而揚天別苑的內衣盜竊案隻是引我們過去的契機,其目的就是讓我們和唐悠相遇,從而才能夠讓他們的計劃繼續!


    如此一想,整個事情就可以說得通了。


    整件事最重要的點,就在於是誰要對付我們!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在義齊市這個地方,和我們有仇怨的也就宋家。


    現如今也沒有切實的證據,足以證明就是宋家加害的我們,對此我們隻能在心中留個心眼。


    無論籌謀整件事的人到底是誰,能夠讓我深陷布局裏而不被發現,把我們耍得團團轉,此人非同一般。


    如果不是項世林先進道觀裏麵看情況,我們一同進去,現在我們可能就沒命了!


    宗琳一拳重重的打在牆上,道:“可惡,要是知道是誰如此害我們,我定拆了他的骨頭!”


    葉靜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道:“別生氣,現在生氣隻會亂了自己的陣腳,或許對方正在暗處看著我們呢。”


    沒錯,敵人能夠如此算計我們,定然會在暗中盯著我們。


    聊著,齊益民那邊打來了電話,說道觀那裏被炸的四處都是的血肉,經過查證,確實是唐央夫妻的。


    果然,這對夫妻沒能逃過厄運,唐悠也害死了自己的父母。


    至於唐悠為什麽要害自己的父母,是因為在她受病折磨的時候,她的父母為了不浪費錢,騙了她,敷衍了病情,這才讓她死去。


    這是後來齊益民查出來的,真實情況是否如此,知情人已經死了,隻能判斷一個大概。


    掛了齊益民的電話後,看著手機的通訊記錄,我打通了一個無備注的電話。


    手機打通了,“嘟嘟”了兩下,對方接了,但是沒有說話。


    我穩了穩心神,聲音低沉,道:“是你做的吧?”


    話音一出,對方沉吟了五秒左右,見我沒有說話,他那邊傳來了帶著笑意的話語,“有點兒本事,怎麽發現的?”


    聞言,我心頭一緊,但並沒有表露出特別震驚,道:“揚天別苑的內衣盜竊是你搞的鬼,唐悠也是也故意安排的棋子,為的就是殺我,可惜了,我沒死。”


    “你既然都知道了,我也沒什麽不好承認的,殺不死你確實可惜了點兒,但這次讓你的兄弟沒了半條命,下次你就沒那麽走運了。”電話那頭傳來了該男子的戲謔。


    果然,跟我們所猜想的那樣,揚天別苑內衣盜竊果然是他做的。


    我沒有生氣,道:“能夠讓我們參與內衣盜竊案裏麵,又能夠讓我們不起疑心,你是知道水鬼的事情的,讓這種種的事情摻夾其中,虛虛實實間,我們也就不好去判斷,這就是你希望的。”


    對方沒有否認,道:“難能那裏就有明顯的鬼事,正好滿足我的需求,稍稍讓個女鬼參與,便能夠讓你們深信不疑,嘿嘿,我猜你肯定不知道李彖昌其實就是我用來偷盜內衣的工具,我說對吧?”


    他的話音帶著挑釁的味道,一副得勝的樣子。


    他說得確實沒錯,我確實想不到李彖昌就是盜竊內衣的鬼,但是還是可以猜到這件事是他安排的。


    我口吻隨意道:“你大費周章要害我,可現在我還活著,你這麽得意是我想不到的,嗬嗬。”


    不知道我這席話是否戳中了他的要害,一時間他沒有說話。


    我繼續說道:“連荷花池裏的藏有黃金的沉屍你都知道,錢瑩和鄭山你也應該很清楚,這兩人是宋安身邊的人,你自然也是宋安身邊的人,畢竟要不是作為一起共事的人,那具沉屍你可不清楚才對。”


    “果然有兩把刷子,王崇州的兒子,還是有些本事的。”聽到我這些話,對方開口了。


    我笑道:“你就不怕賣了隊友,會被知道?”


    他笑了,道:“兩個廢物而已,你覺得我會在意麽?”


    此人口吻極度自信,玩味意思十足,是個厲害的瘋子。


    他最後說了一句“你別輕易死了”,便掛斷了電話。


    在上述的對話中,想必大家已經清楚了,沒錯,此人就是我們和宋韻怡交談當晚,出了酒店後打來的陌生電話的主人!


    這個人的身份我不清楚,隻能知道他和我父親有恩怨。


    通過這次的事情,我也判斷出了他是宋安身邊的人!


    我把這件事跟宗琳和葉靜說了後,兩女震驚非常。


    她們的震驚在我的意料之中,因為沒人喜歡和一個厲害的卜命師作為對手!


    這個不知姓名的人算計如此了得,和我作為卜命師的父親又有糾葛,不難肯定此人是卜命師。


    要和此人交手,我雖然不喜,但心頭難免有好勝之心,絕不容許被此人打敗!


    項世林要接受醫治,對於我們來說,暫時不好去應對有關邪祟的事。


    現在知道了敵人是宋安那邊的人,在眾目睽睽的醫院,他們也不敢做出過分出格的事。


    項世林第二天就醒了,但失血過多,背部的皮肉都爛了,無法起來。


    在項世林受傷後的第三天,吳叔那邊給我打來了電話,告知有道組的人會來到我們當地。


    來的人是誰,吳叔並不清楚,他要做的是負責接待過來的人。


    正好我們現在就是道組的人,此次過來的人,我們有必要過去打交道。


    恰巧又在宋家準備大亂的節骨眼上,能夠得到同組織人的幫助,還是很有用的。


    當然,我們也不傻,連在工佗居士麵前背叛的丁亞蘭都可以繼續在道組紮根,此次過來義齊市的道組之人,未必就是好的。


    無論如何,能夠接觸肯定是好的。


    因為不排除對方此次過來有幫助宋安的可能,我們得在暗中看看,覺得可以打交道了再表明自己的身份也不遲。


    那個人和吳叔約的時間是明天早上十點,地點是東岸酒店,屆時吳叔會在酒店的餐廳請對方吃飯,我們在餐廳等候便可。


    葉靜不是我們道組的人,所以她並沒有跟我們過去。


    至於項世林的護理,自有護士照看。


    綠哥和我們有交情,他的手下也在照看項世林,避免我們勞累不堪。


    第二天。


    早上九點沒到,我和宗琳已經到了東岸酒店,在和吳叔約定好的餐廳訂了一個桌子,兩人正常的吃飯聊天。


    我和宗琳兩人雖然是道家人士,但我們兩人都沒有道氣,隻要稍加掩飾,對方是絕對不可能發現我們的。


    也巧,韓君蘭一家在我們之後來到的酒店,也在這裏用餐,昨晚就訂好的桌子,就在我們隔壁桌。


    揚天別苑距離東岸酒店五百米不到,他們一家來這裏喝早茶,也不為過。


    看他們的樣子,是韓君蘭的男朋友做的東。


    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


    看到別人男有情女有愛,我自然不會感到奇怪,反正自己也早和韓君蘭形同陌路,沒有什麽特別的心結。


    隻是我一眼就看出了韓君蘭看她男朋友的眼神奇怪,有一種找凱子的意思。


    他們也注意到了我們,多半是葉靜早之前對我的稱呼,他們一家人對我們頗為尊重,皮笑肉不笑的來給我們打了招呼。


    我和宗琳也不是小心眼的人,別人笑著打招呼,我們也不吝嗇自己客套的幾句話。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天命卦師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奇跡肆北紅塵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奇跡肆北紅塵並收藏天命卦師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