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寶兒姐停手之後,老孟伸手凝聚了一股炁團拋向天空。


    剩下的人麵蚊也沒有再攻擊他們,而是爭先恐後的向炁團飛了過去。


    看著它們差不多都聚集在了一起,王震球掏出打火機,運轉真炁吹了一口氣。


    霎時間,打火機的火苗猶如一條火龍,把人麵蚊燒個幹淨。


    “呦,是火德宗的手段,球,你到底是哪一門,哪一派的啊?”肖自在好奇的問道。


    王震球笑著把打火機裝進口袋,“嗬嗬,我是無門無派,就是學的雜了一點,技多不壓身嘛。”


    就在這時,工廠的大門從裏麵被打開,看著從裏麵走出來的四人,他們立刻就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一對一較量,他們這邊還有一個吃瓜的寶兒姐在旁邊虎視眈眈。


    不過這四人並沒有害怕,反而是各自掏出了自己的武器準備戰鬥。


    老孟對上了馴獸師,王震球對上拿喇叭的黑衣人,張楚嵐對上了身法詭異的刺客,而肖自在則對上了林濤。


    老孟這邊,每當馴獸師使出動物攻擊,老孟都會和他搶奪動物的控製權,全程馴獸師都被壓製的死死的。


    王震球這邊,那個黑衣人拿著的喇叭是個法器,看著他時不時的用喇叭發出獅吼功,王震球就笑個不停。


    “呦,獅吼功居然還需要用喇叭加大音量?這尼瑪仿佛在逗我……”


    張楚嵐這邊,那個身法詭異的刺客讓張楚嵐吃了不少苦頭。


    主要是對方的速度太快,張楚嵐用出了雷法才堪堪跟上他的節奏。


    看著他用匕首再一次劃向自己的命根子,張楚嵐徹底被激怒了。


    我尼瑪,老子剛有孩子你就想讓我當太監啊!


    他直接把雷法附在了金光咒的表麵,匕首再次向他劃來的時候,刀子觸碰到金光的那一瞬間,電流傳輸過去,那人有了些許的遲鈍。


    而張楚嵐抓住機會,一招掌心雷就把他打飛了出去。


    至於肖自在,他一直在觀察著他們三人的對手,並在心裏對這夥人做出了評估。


    突然,一記鐵蛋向他襲來,肖自在抬手就把它打飛了出去。


    “好重啊!”


    看著肖自在漫不經心的表情,林濤冷笑一聲。


    “嗬嗬,瞎尋思什麽呢,你的對手是我。”


    看著他不斷的把玩著手中的兩顆鐵蛋,肖自在意外的說道:“那是禦物?還真是不多見啊。”


    林濤毫不在意,竟然直接和他攀談了起來。


    “老兄,問你件事,你是先天的還是後天的?”


    “後天的。”


    “練了多少年了?”


    “二十年。”


    聽到他的回答,林濤忍不住譏笑了起來。


    “嗬嗬…二十幾年的功夫,接我一記鐵膽都費勁,你還真是廢物!”


    說著,他便扔出鐵膽率先發起了攻擊。


    這次,肖自在沒有猶豫,隻見他一躍而起,抓住機會,一腳把鐵蛋踩在腳下,然後快速向前衝去,一腳把林濤踹飛了出去……


    看著周圍被林濤撞飛的雜物,肖自在扶了扶有些垂下的金絲眼鏡。


    “唉……真是讓人火大,居然又是法器。老兄,沒這法器護身,你剛才就被我一腳踹穿了,話說,您練了多少年了?”


    此時的林濤雖然有些狼狽,但他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原因就是他有一件護身法器。


    看著護身法器上出現的一道裂紋,林濤很是忌憚的看了肖自在一眼。


    “你們四個,過來。”


    一道聲音傳來,工廠裏又走出了一個白頭發的青年。


    四人在看到那人後,眼神中不由自主的就流露一絲崇拜。


    此人正是馬仙洪的上根器仇讓。


    “仇大師,您也來了?您是要賜福給我們嗎?”


    仇讓點了點頭,隨即掏出四枚丹藥向他們扔了過去。


    而他們在接到丹藥後,絲毫沒有猶豫,直接就吞入腹中。


    感受到體內磅礴的真炁流動,林濤癲狂的笑了起來。


    “感謝仇大師賜福,看到沒有慫貨,這就是仙緣!”


    “來吧,第二回合開始。”


    說完,幾人就再一次扭打在了一起。


    感受到林濤的實力大幅度提高,肖自在這才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隨即大聲提醒道:“諸位,他們剛剛吃的是暴元丹,這次不要磨蹭,速戰速決。”


    暴元丹,可是激發潛力,短時間內能讓人增強數倍的實力。


    但是有得必有失,服用過暴元丹的人這輩子的成就恐怕就止步於此,而且等藥力過去之後,還會使自身陷入虛弱期。


    到時候別說打架了,就是連重物也不一定能抬得起來。


    四人的實力暴增,確實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一時間,這八個人打的有來有回。


    看著場麵混亂不堪,白頭發仇讓笑著走向寶兒姐的位置。


    “小姑娘,咱們要不要也比試比試?”


    “呃?為什麽要比試?”寶兒姐迷茫的說道。


    看著寶兒姐呆萌的樣子,仇讓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要走,你肯定不讓,所以隻能打一場了。”


    說著,他便從身上掏出了一柄鎏金玉如意率先發起攻擊。


    真炁透過玉如意直接幻化成一支鞭子,仇讓右手一揮,鞭子纏起巨石就向寶兒姐砸了過來。


    寶兒姐快速閃躲過石頭,掏出水果刀就向仇讓攻了過去。


    玩鞭子的都知道,目標隻有在合適的距離,鞭子的攻擊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現在寶兒姐與他近身戰鬥,一交手他就落入了下風。


    在格擋住幾刀之後,仇讓便想著拉開兩人距離,但寶兒姐絲毫不給他機會,始終保持在他的五步之內。


    仇讓現在真的有些後悔,後悔自己沒事幹嘛招惹這個小姑娘,直接跑路他不香嘛!


    兩人又一次交手,寶兒姐直接劃破了他的襯衫,而他的玉如意也砸到寶兒姐的後背。


    “嗬嗬嗬,小姑娘你受傷了,隻要你願意放我離開,我絕不會為難你的,怎麽樣?”


    寶兒姐一言不發,隻是好奇的向他手中的玉如意看個不停。


    她的態度讓仇讓感到有些生氣,當即拿起玉如意又與她戰了起來。


    越打仇讓越是心驚,剛才這小姑娘的身法就很詭異,在挨了一擊後,她的速度居然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又一個回合結束,兩人在錯開身位的同時又急忙轉身。


    仇讓的玉如意砸向寶兒姐的額頭,而寶兒姐的水果刀則向他的肩膀砍了過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突然三聲巨響傳來,仇讓放棄了攻擊,抬起玉如意便做出了格擋。


    而這時寶兒姐的刀子也已經落下,但是這一擊並沒有重創他。


    三顆子彈他擋住了一顆,另外兩顆都打在了他的身上。


    看著地上破損的戒指,仇讓大口喘著粗氣。


    “我艸,你們是怪物吧,兩槍一刀就廢了我一件護身法器。”


    護身法器極難煉製,但它的防禦力也是十分的驚人。有些人一件護身法器就能用一輩子,而他這個還是比較高級一些的。


    護身法器被毀,仇讓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看著寶兒姐再次向他攻來,仇讓不再猶豫,直接把手中的玉如意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轟--”


    玉如意發生爆炸,激起了巨大的煙塵。


    待煙塵散去,仇讓已不見蹤影,而原地出現了一個胡子拉碴,不修邊幅的中年男子。


    他彎腰撿起了一塊玉如意的碎片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嗯,沒有火藥的味道,隻是單純的引爆法器所產生的威力,看來對方在鑄造這件法器的時候並沒有想過要陰人啊。”


    他說的確是事實,如果對方是為了陰人而鑄造的這柄玉如意,那肯定會在裏麵加點其他的東西。


    比如tnt,比如毒藥……


    隻是他還是感到有些好奇,法器對於煉器師來說就相當於是自己的孩子,而仇讓剛剛的斷尾求生,可是沒有絲毫的猶豫。


    莫非……這家夥不是煉器師?可是,不是煉器師這家夥又哪來的這麽多的法器?


    這真是一個問題!


    “大叔,你是哪個?剛剛打手槍的人是你麽?”


    寶兒姐的聲音把男人拉回了現實,他笑道:“不錯,是我。我是華中的臨時工,你們可以叫我黑管。”


    等兩人來到廢棄工廠後,這裏的戰鬥也剛結束。


    看著地上躺著的四人,王震球直接通知西南分公司過來把人帶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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