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紅酒一夜好眠,安漠雪覺得這個身體和以前的比,酒量差多了,以前是一兩瓶紅酒喝完才會像現在這樣。


    吃完早飯,領著兩小隻向山林進發。


    兩小隻圍著她轉兩圈,就跑出去一段,再跑回來,然後再跑出去,再跑回來,如此反複。


    一人兩狼任誰見了都會知道有多歡快。


    越往裏麵走,進山的人越少,安漠雪也不再拘著兩小隻,到了深山,漸漸的就失去了它們的蹤跡。


    安漠雪幹自己的,兩小隻玩自己的,反正又不會丟。


    安漠雪這邊遇到一片槐樹林,采蘑菇采的那個開心。


    深山裏沒人來,遇見就是一片片的,而且這個蘑菇隻有扒完苞米以後才有,不怕凍,下雪天找到都能吃,異常鮮美,安漠雪很喜歡吃,她也不著急,拿個小板凳一邊采一邊挑,一會兒就是一小筐,裝滿了就收進空間接著撿。


    她這邊撿的正起勁,準備這一天都在這裏撿蘑菇了。兩小隻風風火火跑了回來,對著她就是一頓嚎叫,仿佛在說“快和我走。”


    安漠雪和它們倆在一起久了,就大概知道了它們要表達的意思,收了筐和板凳,追著它們倆向林子更深處跑去。


    兩小隻跑一段停一會兒,等看見了安漠雪再叫兩聲,仿佛在說“你怎麽這麽慢啊?你倒是快點啊!”然後又快速的向更深處跑去。


    幾次後,兩小隻突然急切地叫起來,好像在說“快點兒,就在前麵了!”


    安漠雪加快步伐,同兩小隻一起在一棵大樹下停了下來,兩小隻還叫喚了幾聲,邀功似的“我厲害不?”


    “真厲害!”安漠雪無奈說道。


    看著眼前的男人,安漠雪隻想到,這是什麽狗血的緣分,兩個人每次見麵,伍思程不是在抓逃犯,就是在抓逃犯的路上受傷著。


    她心裏吐槽歸吐槽,手裏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一邊查看伍思程身上的傷勢,一邊小聲的叫著他“伍思程,你醒醒,伍思程,你醒醒。”


    伍思程仿佛聽到安漠雪在叫他,可他就是怎麽也醒不過來。


    安漠雪檢查完發現他隻有肩胛的位置受了傷 ,應該是因為失血過多導致的昏迷,趕忙幫他消炎包紮傷口。


    包紮完等了一會兒,見伍思程也沒有要醒來的跡象,隻能無奈的拿起柴刀砍起了樹枝。


    一小時後,一個簡易的拖架做好,安漠雪又拍了拍伍思程的臉,叫了幾聲,一點醒的跡象都沒有,安漠雪隻好認命的把他抬到拖架上,吹了幾聲口哨,一步一屈的拽著繩子拖著他往山下走去。


    走一段停一段,歇一會兒,查看一下伍思程,餓了再吃點東西。


    一路上隻要是休息,她就得查看一下再接著走,走走歇歇。


    進山時輕快無比,下山的時候就艱難萬分。


    好不容易到了山腳下,安漠雪小心的查看著周圍的情況,見沒有什麽人,又吹了幾聲口哨,等了一會兒,兩小隻歡快的跑了回來,小狼嘴裏還叼著一隻野雞。


    安漠雪拿下野雞,一邊誇讚小狼“小狼幹的漂亮,以後接著幹,你們倆都慢慢長大了,要自己學著找口糧了知道嗎?”一邊拖著伍思程往家裏去。


    到了家裏,安漠雪把大門鎖起來,然後拖著伍思程進了屋裏,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上炕。


    她坐在炕沿邊上,拿著手絹擦著臉上的汗嘀咕“沒事長那麽大個做什麽?沉死了!”


    歇了一會兒,拿了一個茶缸子衝了滿滿一大茶缸的麥乳精,剛想喝,又出去拿了一個碗一個湯匙又衝了一碗。


    她拿起自己的茶缸子喝完了一茶缸子的麥乳精,感覺全身舒暢了,端起碗拿著湯匙來到伍思程麵前一湯匙一湯匙的小心的慢慢的喂了下去,直到碗見了底,安漠雪也放心了不少。


    安漠雪端著碗拿著茶缸子去了廚房,點火,燒水,洗碗,水開後收拾野雞。


    這次的野雞收拾的比上次好,安漠雪滿意極了,覺得自己也是有很大的進步空間的。


    收拾好後,拿出黨參,當歸,桂圓,紅棗,做了一個補血益氣的雞湯,上麵熱饅頭,齊活。


    雞湯煮開了,原本回來就老實在窩裏的兩小隻就躁動起來了,圍著她轉來轉去的,全身都叫囂這“我想吃,我想吃。”安漠雪不為所動,冷漠的不顧狼情。


    晚飯後,安漠雪查看了一下伍思程的脈搏,比之前有力多了,身體也回暖了,想了想,拿出一根銀針,就抬起伍思程一側的手對著他的中衝穴紮去,紮完這隻紮那隻,剛剛紮完,伍思程就悠悠轉醒了。


    還沒等安漠雪反應過來,伍思程的雙手已經向安漠雪襲來,把她牢牢壓在身下,安漠雪一臉懵逼。


    伍思程完全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安漠雪,手忙腳亂的鬆開安漠雪,坐到了一邊嘴裏忙不迭的看著安漠需說道:“漠雪,對不起啊,剛醒來,身體本能反應,不知道是你,弄疼你沒有?”


    安漠雪這時也起身坐了起來,“沒事,你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


    “沒事,就是肩膀有點疼。”


    安漠雪向他的肩膀看去,好嘛,白包紮了,出血了,剛才應該是抻著了傷口了。


    “傷口開了,來,我再重給你包紮一下吧。”安漠雪說著,去到箱子裏麵拿出了消毒水,傷藥,伍思程也坐到了炕邊上。


    安漠雪給伍思程拆紗布,消毒,撒傷藥,動作流暢快速。


    安漠雪站在地上給他換藥,伍思程坐在炕上,剛好看到安漠雪的脖頸,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伍思程看著安漠雪優美的天鵝頸心裏默默的想著“這麽好看的脖子,幸虧恢複的不錯,要是留下疤痕得多遺憾啊。”


    安漠雪本來就是正常換個藥,也沒覺得什麽,可是她換完藥一抬頭正好對上伍思程的臉,臉對臉,四目相對,差一點貼上了,她就覺得哪哪都不得勁了。


    伍思程也察覺兩個人的距離太近了,一時也不知說什麽好了,氣氛莫名的就尷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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