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你手下的人發生這樣的事,你的看法是什麽?”


    辦公室,殷景逸坐在老板椅上,犀利的眸子直視著莊飛揚,氣勢凜冽淩厲。


    莊飛揚瞟了一眼戰戰兢兢的小劉,對上殷景逸的眼,誠懇道。


    “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很抱歉。近期大家加班多,難免休息不好,出現這事,小劉絕對不是故意的,還請殷先生給她一個機會。”


    殷景逸意味不明的睨著她,“第一份不是故意的,那後來的兩份呢?剛剛我看到的是,她一共打碎了三份啊。”


    莊飛揚閉了閉眼睛,也深知剛剛小劉的舉動不妥。


    香水大賽的事情,她是負責人,小劉犯錯,若真追究起來,她也逃不了幹係。隻是,她還沒想到應對的話,小劉已經慌張的開了口。


    “殷先生,求您別開除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沒休息好,一時手滑,真的隻是手滑……”


    南華以香水起家,後來雖涉及多個產業,但香水香精一直是重中之重,女性日用品在市場上最受歡迎,堪稱業界的龍頭。


    若是從這裏被辭退,那她以後在業界將難以立足。


    “手滑就能犯錯嗎?你是第一天進南華,是不是?”


    “我……”


    殷景逸聲音一沉,不怒自威,嚇得小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求救的看著莊飛揚。


    莊飛揚定了定神,“殷先生,事情已經發生了,時間緊急,我想現在更重要的是找到解決的方法,讓小劉將功補過,而不是在這裏追究責任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責任不用擔了?以後在南華所有人做事都可以毛毛躁躁,做錯了事,隻要彌補就沒問題了?”


    殷景逸眉一挑,犀利的拋下問題,等她解決,那看似嚴厲,實則戲謔的眼眸看得莊飛揚心慌。


    “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你倒是說說?”


    好整以暇的等著她的回答,分明就是想看她笑話。


    莊飛揚深知被他纏上很苦,也不想被繞進去,深吸了一口氣,客觀地分析。


    “三天後就要揭開比賽結果,如果再不聯係參賽者,隻怕時間來不及,您若真想追究責任,大可以等比賽結束!”


    這話一出來,小劉立刻驚慌了,“不要!我想辦法彌補,不要開除我,不要……”


    殷景逸看著莊飛揚,指了一下小劉,事不關己地道,“你看,她不同意!”


    “不要,莊秘書,我不想被開除……”


    “誰說要開除你了!”


    莊飛揚被小劉抓著,纏得沒辦法,有些恨鐵不成鋼地低聲叱了一句。


    緩兵之計,能緩一時是一時,殷景逸找麻煩的對象是她,根本不是她。


    艾米麗見狀,眼眸一閃,朝著殷景逸微笑道,“殷先生,我想小劉也不是故意的,您看在她平時盡職盡責的份上,就饒了她這一次吧。”


    “比賽的事情還有更多要忙的,您實在沒有必要為了她犯的這個小錯誤在這裏生氣,不值得的。”


    “我覺得讓她主動去聯絡那些參賽者,找一個恰當的理由再讓他們盡快送一份過來參賽作品來,應該不會耽誤大事,您也不至於失去一個好員工啊!”


    “這樣在公司裏不是更能體現出您的大度和寬容嗎?也更能讓其他人盡職盡責嗎?”


    柔軟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悅耳動聽。


    殷景逸抬起頭,幽深的眼眸看著笑著的艾米麗好一會兒,才看向了小劉,似是欣賞。


    “既然這麽多人為你求情,那就暫且饒了你這一次,就按照艾助理說的辦。若是再出現什麽意外,你就直接給我收拾東西走人!明白嗎?”


    莊飛揚瞧著他們兩人的對視,心裏一陣翻湧,下意識地咬著唇角,手心一捏,沒再說話了。


    他的笑話看成功了!


    殊不知,這一細小的動作落在殷景逸的眼裏,卻是讓他眯了眯眼。


    “謝謝艾助理幫我求情!”


    三人一同退出去時,小劉趕緊朝著艾米麗道謝。


    艾米麗看了不知道在想什麽的莊飛揚一樣,又笑道,“以後凡事小心點,我也不是每次都能幫你,幸好殷先生人好!”


    小劉趕緊點頭,“我明白的。”


    “飛揚姐,你說殷先生是不是很好?我以前在別的地方,那些上司一來就冷著臉,根本不會聽我們這些人的求情,沒想到殷先生那麽好說話。”


    艾米麗忽然對著莊飛揚說,莊飛揚心思不在,隨便點了點頭,“是啊,他很好說話。”


    “我可喜歡殷先生了,你呢?”


    語不驚人死不休,艾米麗當真年輕,隨便拋出一句話就讓莊飛揚措手不及,冷硬著臉道,“他是我上司!”


    說著,轉身就走。


    艾米麗趕緊跟上,“飛揚姐,你一直都那麽沒勁嗎?”


    “嗯!”


    “你這樣沒勁,男人是不會喜歡你的!”


    “我沒讓他們喜歡!”


    “你真是太不可愛了!”


    “……”


    尋了個機會,莊飛揚又找到了小劉,悄然叮囑,“你一定要跟參賽者說實話,不能說假話。明白嗎?”


    那麽多人已經看到,難保不會有人把這消息透露出去,真假消息一旦混為一體,隻怕影響到南華的聲譽。


    南華通過香水大賽尋找最好的調香師,前三將直接被錄用,正常情況每五年一次,這在南華是傳統,所有人都知道。


    小劉一聽,霎時不同意了。


    “莊秘書,殷先生已經同意了的,我都已經想好理由了。要是說真話,他們肯定會說我們南華對這事不上心的,到時候這職責我可承擔不了。”


    莊飛揚嚴厲道,“若是說了假話,到時候有人捅出去了,你就能負責嗎?”


    好像都不能!


    不管是真假,她一個小小的員工都負責不了。


    “那我要是說了真話,後果你負責嗎?”


    “我負責!”


    事到如今,她想退也退不了了。


    說真話至少不會失了信譽,比起隨便扯出來的謊言,再用另一個謊言去彌補,要輕鬆得多。


    “那我試試吧!”


    小劉也不太相信,隨口應了一句,開始打電話,隻是過程並不如想象的那麽輕鬆……


    ……


    南華的一天總是忙碌的。


    “那批原料注意一下,兩天後大概會到。”


    “……”


    “好,辛苦了!”


    掛了電話,殷景逸揉了揉酸痛的眉角,轉頭一看,恰好對上外麵那身影坐在辦公桌邊,埋頭苦幹的看文件。


    秀氣的眉毛微微皺起,一會兒撓撓頭,一會兒咬著唇角,那抹了蜂蜜似的唇角自然而然的彈起,很快就恢複了原狀,隻留下一圈淡色。


    喉頭一緊,眼裏閃過一抹火焰,殷景逸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內線電話又打了過去,接起的人是艾米麗。


    “殷先生!”


    “叫她進來一下!”


    沒頭沒尾,電話掛斷,艾米麗一怔,看了一眼那邊的莊飛揚,提醒了一句,“飛揚姐,殷先生好像叫你進去!”


    “他?”


    莊飛揚不知道他又要幹什麽,放下東西,整理了自己,往他的辦公室走了去。


    隻是,剛進那辦公室,人就被殷景逸從後麵逮住了,兩隻像鐵鏈一樣的手箍著她的腰,玻璃上的百葉窗也放了下去。


    “你幹什麽?”


    莊飛揚一驚,下意識地要掙脫他的手,隻是,他的手似乎牢不可破,根本讓她動彈不得。


    他是不是有點太明目張膽了些?


    想起她剛進來,艾米麗的神情,再看現在的情況,莫不是待會兒要以為他們倆光天化日下偷情了?


    “你的下屬犯了錯,你都不想辦法彌補一下嗎?”


    他蹭著她的脖頸,帶來酥癢,也惹來她的冷眼,“殷先生既然已經答應讓小劉彌補錯誤了,怎麽還想著要我彌補?”


    “她是她,你是你!你覺得能一樣嗎?”


    殷景逸淡聲應著,吻落到了她的後勁,讓莊飛揚渾身發顫,克製著低聲道,“別亂發情!聽到沒有!”


    殷景逸低低的一笑,不顧她的掙紮,又吻上住了她,不可一世道,“我就是發了,你管得找嗎?”


    莊飛揚最怕他這樣,耳朵被他的氣息一侵染,腳跟就軟了,被他抱著拖著不知東西南北了。


    “殷景逸……你、你不是說要回景藤彎……”


    他將她翻身過來,一把推到在那辦公桌上,“那是晚餐,這是中餐。你配合我一些,我盡量快些!”


    話說著,一低頭吻上了那肖想了一天的唇,溫軟如果凍,細細膩膩的,嚐起來口感很好……


    “別……嗯!”


    莊飛揚想說話,說出來的都成了曖昧的低吟。


    還晚餐中餐,祝你有天精盡人亡!


    怕聲音傳出去,隻能緊緊地咬著唇角,隻是殷景逸不忘湊熱鬧,“這是我的,你不能欺負它,聽明白了嗎?”


    闔黑的眸子,一本正經地說著不正經的話。


    莊飛揚一愣,呆呆的點了點頭,“明、明白!”


    “真乖!”


    獎勵似的落下一吻,她還沒分辨他今兒是不是因為在辦公室心情變好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麽,人已經被他顛了起來……


    她還能說什麽?


    殷景逸說快,她從裏麵逃出來,也是一個小時後了。


    匆匆忙忙從裏麵跑出來時,正巧碰上艾米麗,四目相對,莊飛揚見她含笑,心頭猛地一跳,心虛的害怕唯恐被看穿。


    艾米麗朝著她笑了笑,在轉身回辦公室之前,小聲提醒道,“飛揚姐,你脖子上好像有東西!”


    一句話嚇得莊飛揚臉色發白,急急地捂住自己往洗手間跑。


    果然,鏡子裏,她的脖子上剛好有一顆紅紅的草莓。


    這人總喜歡在她的身上留印記,以後可要她怎麽見人?


    莊飛揚惱怒得要死,但又不能真的把殷景逸怎麽樣,收拾了心情剛出去,卻正好看到了沮喪的小劉。


    “又怎麽啦?發生什麽事情了?”


    “莊秘書,這個叫ada的人我一直聯係不上。”


    小劉暫時答應了下來,但是三個電話,一個電話勉強接受,答應了送過來,一個則一開口就是破口大罵,說他們不負責,另一個電話卻是始終無人接聽……


    ada?


    莊飛揚道:“我來看看,你先去忙別的吧!”


    ada怎麽會不接電話呢?


    “下班!”


    殷景逸從裏頭出來時,莊飛揚還在給ada打電話,試圖聯係她。


    見到他,也忘記了他說的晚上還有晚餐,揮了揮手,小聲道,“有個參賽者一直聯係不上,我還在想辦法聯係,你先走吧!”


    殷景逸眉頭一挑,“誰!”


    “ada!”


    莊飛揚下意識地一回答,想起另一個“ada”,就恨不能捂住自己的嘴了,看過去,殷景逸已經拿過了她的手機。


    恰好,那邊傳來了嗡嗡聲,“飛揚啊,我睡覺呢!你找我什麽事?”


    殷景逸看著她,似乎認定她在說謊。


    莊飛揚奪過那手機,轉了身不看他,隻對著電話道,“你怎麽還在睡覺?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出事了呢!”


    “沒有,我之前一直熬夜,在實驗室裏待了好幾天,這不是在等結果呢嘛,我左右沒事,就先休息一下。”


    “我跟你說個事……”


    莊飛揚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ada驚愕道,“可是那是我最後一份了,要是再做的話,隻怕得再等兩個月了。”


    “這麽重要的東西,你怎麽會不備份呢?”莊飛揚也有些急了。


    “我想留,可是那是我最成功的一瓶,我就把它交上去了,其他的我看了一下,好像都不是很滿意。”


    “你……”


    莊飛揚知道她不是做事不牢靠的人,歎了口氣,“算了,我過去看看吧!”


    掛了電話,準備要走,莊飛揚對上殷景逸那打量的眼神,心中猛地一跳,“你……你看著我幹什麽?”


    “你跟她很熟?”


    “也、也不是!”


    莊飛揚擔心他會懷疑到那個與他保持了兩年關係的“ada”身上,隨口多啊,“我們就大學同學。她的作品出了點意外,我想去看看!”


    她看著他,明顯的是想請假,今晚想逃了。


    可殷景逸隻看了她一眼,道了聲,“那走吧!”


    “走什麽?”


    莊飛揚不明所以。


    殷景逸回頭,“你不打算去找ada了嗎?”


    他要帶她一起去找ada?


    雖知殷景逸不是那樣的人,可她仍然害怕他真的見到ada,不知道他會不會誤以為這個ada就是那個ada?


    萬一他誤會了,要對人用強,又或者弄個別的什麽事出來,她可怎麽像ada交代?


    莊飛揚戰戰兢兢地跟著殷景逸上了車,車剛開出停車場,一架隱藏的相機就把他們一同坐車的情景都拍了下來。


    “莊小姐,這是你要的照片!”


    男人把照片丟過去,莊暖芬還沒開口說話,李玫芬就開了口,“上班第一天就勾引自己的妹夫,她可真賤啊!”


    “照我看,就該把她浸豬籠!”


    錢優優也說了那麽一句,隻把莊暖芬氣得咬牙切齒。


    “暖芬,我那天可就看出來了,她就是個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你可得把她看緊了啊!”


    “對啊,殷先生這麽受人歡迎,我怕……”


    莊暖芬是很氣,但想起那天殷景逸的話,仍是勉強維持了形象,“不可能的,景逸說了,隻要我還想要這婚約,我們就不會分開的。”


    “不會分開算什麽?難道他還有左擁右抱?”


    莊暖芬嘴角抽了抽。


    早上,她送她去上班,下班就坐上了她未婚夫的車,孤男寡女還不知道要去哪兒,能幹出什麽事呢!


    忍了忍,拿出手機給家裏打了電話,“我打個電話回去問問,說不定他們是回家了!”


    話是這麽說的,可她自己都不信。


    接電話的是傭人周秀。


    “周嬸,莊飛揚回家了嗎?”


    “沒有呢!”


    “那姑爺呢?”


    “也沒有呢!”


    “好,那他們回來了,你告訴我一聲!”


    “看吧看吧,從南華到你們家好像也就四十來分鍾吧,怎麽可能還不到家?難道是出去開房了?”


    見她掛了電話,李玫芬又開始說話,吵得莊暖芬忍不住大吼,“別吵了行不行?你們煩不煩啊?”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莊暖芬看了他們一眼,拿著照片就走,驚得李玫芬和錢優優趕緊跟上……


    ……


    “就這裏了!你放我下來吧!”


    眼見快到山腳了,莊飛揚仍是忍不住推辭。


    “真把我當司機了?”


    殷景逸扯了扯嘴角,見前麵的三岔路,直接問,“哪邊?”


    “右邊!”


    知道他不會放棄,莊飛揚放棄了。


    一路上車子開過來,他們倆都沒人說話,莊飛揚忍了許久,還是沒忍住,“殷景逸,我雖然算是答應了你,但是你能不能低調點?”


    “什麽意思?”他忙中抽空看了她一眼。


    莊飛揚道,“情人,情人,擺明了就是地下關係,放到台麵上,多多少少都會影響到你企業家的形象,我是想說……”


    “沒想到你還挺關心我!”


    “……”


    這分明就隻是客套!


    莊飛揚不清楚他的腦回路,又道,“行,就當我是在關心你,那麽也請你收斂一下好嗎?以後像今天這樣……”


    辦公室y的就不要再玩了,很驚悚!


    “嗯,很刺激!”


    她羞於說出口的東西被他雲淡風輕的說話來,紅了她一張臉。


    殷景逸勾了勾唇角,邪邪地給了她一句話,“你比平時都有感覺!下次,再試試!”


    至此,莊飛揚再不敢提一個字!


    臉皮什麽的,對於某些人來說真的隻是擺設!


    車子聽在山腰別墅門口,漫山遍野的花香襲來,清新怡人,ada穿著睡衣走來給她開門,正想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猛然瞧見了她身後的人。


    “飛揚,這是……”


    殷景逸脫了外套,拎在手上,白襯衫,灰色的馬甲,高大的身形,典型的東方男人,看著溫潤如玉。


    當然,如果忽略他麵無表情的臉的話。


    “我上司,殷景逸先生!”


    莊飛揚僵著臉介紹,偷偷的給ada使眼色,生怕ada說錯話。


    “哦,他就是那個你喜……”


    ada看過來,見著莊飛揚快抽筋的模樣,話語一轉,把手伸了過去,“你好殷先生,我是ada,常聽飛揚提起你!”


    手伸在半空中,莊飛揚怕殷景逸不理睬,讓ada尷尬,正要製止,誰知殷景逸看了她的手一眼,眉目裏閃過一絲什麽,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好!我是殷景逸。”


    莊飛揚鬆了一口氣,想問一問ada關於香水的事情,可她隻是盯著殷景逸一動不動,根本就不動,她隻好自己去了實驗室。


    這別墅很大,ada的父母留給她的,專門讓她專心研製香水的,設有實驗室和專門的儀器,花園裏有玻璃花房,一年四季花香飄逸。


    實驗室有ada平時製作的香水香精和香油,也有她貯存在這裏的。如果ada的不能用了,那她就用自己的替代便好。


    她拿著東西出來時,ada和殷景逸正坐在沙發上,殷景逸坐著,安靜而優雅的喝著茶水,ada則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ada!”


    殷景逸一向討厭別人的盯著他看,ada的動作直接讓她提心吊膽,趕緊走了過來,悄聲道:“你幹什麽盯著人看?”


    “好奇!”


    ada直言不諱,藍色的眼睛裏閃爍著興奮,把莊飛揚驚得要出冷汗,“別好奇了,行不行?求你了!”


    她自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可她不能解釋。


    “殷先生說要請我吃飯!”


    ada語不驚人死不休,隨口就拋下一顆炸彈。


    莊飛揚下意識地朝著殷景逸看過去,隻見他點了點頭,“雖是初次見麵,可我和ada小姐好像頗有緣分,吃頓飯交個朋友,不為過。”


    眼眸微挑,似是含笑,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讓莊飛揚心裏沒底。


    他該不會真的以為這個ada就是那個“ada”吧?


    也不知是鬆了一口氣,還是緊了一口氣,莊飛揚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有些失望,又有些解脫,還有些……


    “你明天跟他吃飯時,千萬不要提到我,說你們倆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明白嗎?”


    臨走前,莊飛揚仍是不放心。


    ada眨了眨眼,抱著她小聲道,“你放心,我就是試探一下,不會搶了你的殷先生的!他是笨蛋,我不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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