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獵的人紛紛回來,各自帶著自己的成果回了院子。


    柳如霏滿臉疲倦,這一整天下來,真的把她給累壞了。


    姐妹幾人去了柳如雯的院子,經過一整天的休息,柳如雯精神好了很多。


    “大姐姐,我獵了很多兔子和野雞,把你的那份也打回來了,你不知道,盧二她們看到我戰利品時候那羨慕的眼神,真是出口惡氣。


    她們自詡貴女,嘲諷我們不懂琴棋書畫,這下子好了,騎馬涉獵遠遠不如我們。


    你不知道,盧二和沈芳若那嬌滴滴的樣子。”


    柳如霏說著,開始學起了兩人的模樣。


    “兔子那麽可愛,你怎麽忍心殺害她。”


    柳如霏眼底盡是不屑,“你說那兩人多可笑,難道她們過來不是為了圍獵的嗎?


    我們是獵人,這些是獵物,難道就因為兔子可愛,我們就立地成佛,不去獵殺它們嗎?


    那圍獵還有什麽存在的意義?”


    崔月西三人看著柳如霏那繪聲繪色的講述,被她逗笑。


    “哎呀,我真的太累了,明天我下午再去圍獵。”


    柳如霏靠在崔月西懷中,痛苦的呻吟著,一整天她都在馬背上渡過,掂的全身都要散架了。


    “對了,你們不知道,我挺盧二和沈芳若叫喚大腿裏子疼,一個個嬌滴滴的,還來參加什麽圍獵,簡直就是笑話。”


    崔月西能夠理解大腿裏子疼,沒騎過馬的人,肯定適應不了。


    而柳如霏自小就在馬背上長大,早就習慣了。


    “二妹妹,別那麽說話,小心隔牆有耳,明白給家裏惹來麻煩。”


    柳如雯提醒著柳如霏,柳如霏不屑的撇撇嘴。


    “知道了。”


    這邊姐妹四人聊天,另一邊,李璟和六皇子出了避暑山莊。


    兩人直奔秘密據點,行川和行柏已經在審問白天裏抓到的那兩個黑衣人。


    兩人已經被打的皮開肉綻,卻死咬著不鬆口。


    六皇子推著李璟進去,行川和行柏停下手,向李璟和六皇子行禮。


    “主子,他們嘴太硬,怎麽打都不開口。”


    李璟瞄了眼那兩人,唇角勾起嗜血笑容。


    “老六,扶我起來。”


    六皇子彎腰攙扶李璟,他抓過行川的佩劍,杵在地上支撐身體。


    他走到兩人身邊,手撐在六皇子肩膀上,身體半靠在六皇子身上保持平衡。


    “我最喜歡嘴硬的人。”


    李璟話落,揮舞著手中的佩劍狠狠打在距離他最近的一人的頭頂。


    那人的頭蓋骨瞬間塌陷下去,那人吐出一口鮮血,痛苦地抽搐著身體。


    旁邊看著的人,沒想到李璟一出手,便如此狠毒。


    他嚇得倒吸一口涼氣,李璟這完全不是嚴刑逼供,這出手就要人半條命啊。


    雖然他清楚,李璟是殺雞給猴看,而他就是那個猴,但他真的很害怕李璟的手段。


    身邊的兄弟,頭部受到重創卻沒有死去,但卻同死人無疑。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


    李璟嘲諷一笑,“不如我請你看一處好戲。”


    隨著李璟話落,行刑官背著箱子踏著不急不緩的步伐走了進來。


    “主子,今天剝哪個?”


    行刑官一開口,還有理智的刺客瞬間背脊發涼。


    但想到自己的使命,隻能咬牙忍著心底的恐懼,恪守著秘密。


    李璟揮揮手,行川和行柏便將頭部塌陷下去的那人綁在了牆邊的床上,更是將另外一命刺客拉到床頭的位置,讓他可以清晰的看到整個過程。


    李璟轉頭看向六皇子,“你出去吧。”


    六皇子不明所以,但他深知李璟好意,點頭離開。


    六皇子到了隔壁的房間,不同於那邊的密室牢房,這邊的房間是很正常的屋子,各種家具一應俱全。


    六皇子在桌邊坐下,沒多久,便有侍衛端來茶水。


    他耐心等候,耳畔傳來隔壁房間撕心裂肺的吼叫,仿佛從地獄中傳出一般。


    李璟端坐在一邊,冷眼旁觀看著行刑官動作利落的剝皮。


    就這一個手段,足夠擊碎任何人的心裏防線。


    而那個旁觀的刺客,已經被眼前血淋淋的畫麵嚇得嘔吐不止。


    他剝過兔子的皮,皮毛被退下之後,會暴露出動物光裸的肌肉。


    而人在被剝下皮之後,和動物是一樣的,露出結實的肌肉組織。


    行刑官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嘔吐不止的刺客。


    “你喜歡帶血的還是不帶血的?”


    行刑官近乎變態的問題,讓刺客嚇得腿軟。


    “別著急,我收拾完他,就輪到你了。”


    行刑官的話,仿佛冥王敲響的喪鍾,刺客看著還有一口氣的同伴,他仿佛沒有靈魂的木偶,那麽痛苦的事情,他卻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


    唯有那暴露出來的肌肉,隨著行刑官的刀落下,一跳一跳的。


    李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微眯著眼睛打量著被嚇得麵如死活的刺客。


    他並不著急,等床上的人皮被徹底剝下來後,便是他承受能力的臨界點。


    嘴巴在硬的人也沒熬過這個階段。


    行刑官動作利落,相較於上次剝皮行動,這一次他的技術更為精進了,剝皮的動作越發利落,相較於上次血呼啦啦的畫麵,這次床上尤為幹淨。


    鮮少有血跡流出,他轉頭看向站在那裏的刺客。


    “你知道他為什麽現在還沒死嗎?”


    行刑官問這話的時候,手中的刀子已經剝到了那人的脖子處。


    “因為他流血很少,很多人剝皮的時候,會刺傷受刑者的血管,受刑者會因為流血過多而死去。


    而我經過不屑的努力,就算是剝下他一整張皮,隻要我不想讓他死,他照樣能活一年半載。”


    行刑官的心裏素質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他仿佛再說今天我吃了什麽飯一般,輕鬆自然。


    但是聽著的刺客卻毛骨悚然,沒了皮還能活一年半載,這簡直是最殘忍的懲罰。


    沒有皮,肌肉暴露在空氣中,風一吹都疼的厲害,那樣漫長的折磨,簡直比死還難受。


    刺客有些慶幸,躺在床上被剝皮的不是自己。


    “我隻給你一次機會,是老師交代,還是等著剝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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