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皇上坐在軟榻上,下麵跪著太子,王依依,還有李木仁。


    “是的父皇,譚雨凝說她去行宮等六皇子,當晚自己的住的屋子就走水了,大家都去撲火了,等撲完火就發現,夏飛雪和她的九個婢女不見了,譚雨凝以為是夏飛雪不待見自己走了,也就沒問。”


    “什麽!去司空家問了嗎?”


    “兒臣已經差人去問司空大人家了。司空大人說自從上次給飛雪過完誕辰就沒有飛雪的消息了。現在夏公子已經在往回趕了,不日抵達京都。”太子回稟著。


    “皇上,依依求求你,找找飛雪吧。我派人搜了山,在山上有四個,四個墳頭。。還有被狼啃食的殘骸。。。”王依依顫抖著不敢想象,顫抖的聲音說不下去了。


    “是的父皇,兒臣看都是新墳,便命人挖了墳,墳裏都是兩個女人,分散在四個地方。總共四對八個。全部都是身穿褻衣,身上被野獸啃食,有些一刀斃命。因為腐爛無法辨別麵貌。兒臣懷疑是飛雪的八個婢女,因為兒臣在一個墳裏撿到飛雪專用的竹筒,上麵刻著大料的名字。”太子稟報著並拿出一個竹筒並未遞上去。


    “那飛雪呢!”皇上也不敢聽下去了。


    “還沒找到。”太子低下頭去。


    “那還愣著幹嘛,找啊!”皇上一聽大拍桌子,“把朕,朕的禁軍調走一半,搜山,搜!”


    “皇上萬萬不可,禁軍是保衛皇上安全的,草民和公主已經把太傅府,將軍府,司空府,司寇府及衙役,太史府的家丁全都散出去搜山了。”李木仁趕緊勸說皇上。


    “嗯嗯,朕覺得李小子做的很好,你們下去吧。!”皇上揮了揮手。


    “皇上萬福。”門口的公公看遠去的幾個人趕緊在門口說話。皇上給了個眼神,公公立刻會意,遞上來一個小竹筒。皇上打開竹筒,拿出紙條,看了一眼,眉毛突然露出了喜色,好,好啊。


    軍營中。


    “稟告將軍,南夷國的軍隊在向後撤退。三天已經撤出了百裏之外。”下麵的斥候回報。


    “哦?這麽快就撤退了?”王老將軍捋了捋胡子。


    “父親,南夷國打一年多,不會這麽容易就撤退了吧。會不會有詐!”王將軍一臉擔憂的問道。


    “六皇子怎麽看。”王老將軍看向祁景淵。


    “王將軍言之有理,那個南夷國的世子,風澤冥,武功不在本王之下,為何突然撤退。”


    “傳令下去,嚴陣以待謹防偷襲!”王老將軍立刻發布軍令下去。


    祁景淵在營帳中看著地圖,此時二十突然現身跪在地上。


    “說,為何突然出現。”祁景淵問。


    “回主子,海瀾行宮譚小姐的別苑走水了。。”二十有點不敢說。


    “說,這兩個月為何不給本王遞海瀾行宮的情報。”祁景淵不生氣,他真專心看地圖呢。反正夏飛雪已經快好了。


    “回主子,四已經在外等候了。”


    “又出什麽幺蛾子了,叫他進來。”祁景淵放下地圖,這個夏飛雪真是不讓他省心。


    “啟稟主子,小姐現在已經知道我們了。”四跪在地上。


    “你們幾個笨得讓她抓到了?”祁景淵饒有玩味的看著四,小丫頭還挺聰明。


    “並不是,是譚小姐突然到海瀾行宮,抓了夏小姐,把夏小姐打了個半死,並要燒死夏小姐,七出於無奈放火燒了譚小姐的別苑,把夏小姐救了出來,夏小姐現在跟我們在一起。這是最近這幾個月的行程。”二十接過四手裏厚厚的一遝紙遞了上去。


    “為何早不稟告!”祁景淵氣得拿起茶杯就扔了出去。


    “回主子,發生事情後,七受重傷昏迷,海瀾行宮被占,我們怕殺手追到夏小姐,連夜搬到了隔壁的深山裏麵,加上人手不足,消息一直遞不出去。”


    “她怎麽樣了。”祁景淵翻著紙張,


    “小姐靠一,二,三,十的內力在維持,可,可柳兒說小姐身上的鞭痕因為沒有及時救治,已經落了疤了。”四埋下頭去。


    “譚雨凝!”祁景淵正看到譚雨凝用夏清雲威脅夏飛雪,把夏飛雪綁在他庭院柱子上用鞭子足足打了一個時辰,眼睛崩出了殺意。


    “還,還有一事。。”四不敢說話了。


    “說!你們還有什麽事瞞著本王!”


    四從懷中掏出一個錦盒,二十遞了上去,祁景淵打開盒子,裏麵躺著一個小瓷瓶,這個隻有巴掌大的瓷瓶沉甸甸的,他打開,裏麵赫然是血,冒著絲絲的寒氣,已經凝固了。整整一瓶,他的小丫頭被自己屬下放了一整瓶血。祁景淵把瓶踹進懷裏,站起身,身上泛著紅光,直接閃身到四的麵前一腳把四踩在地上,四口吐鮮血。祁景淵冷冷的說“找死!”


    “主子,屬下屬下有話說。”祁景淵鬆開了腳,四爬著跪在地上“在小姐昏迷期間偶爾夢話的時候,小姐說血,冰,還,之類的字。柳兒告知屬下,在行宮的冰窖深處有小姐的血,是為了供養給主子的。屬下實在不忍心再去傷害小姐,所以屬下偷偷潛回行宮,在冰窖裏麵找到了血瓶,總共二十個,屬下這次隻帶了一瓶來。其餘還在冰窖。”


    “她都知道了。”祁景淵紅光盛了盛,臉上爬上了落寞。


    “回主子,被發現三次,但小姐心細,猜到了。所以小姐決定放自己的血存起來還給您,求您放了她。”四跪在地上,時不時的咳著血。心想我被冤死了,我明明每次割的都不是一個地方,割了七八次被發現三次就猜到了。


    “起來。”祁景淵伸出手,四站起來,祁景淵把手放在四的身上,一股子紅色暖流源源不斷的流入四的體內,“本王的內力足夠支撐你回到京都,好生看護好飛雪,如果她和太子死了,丟了,你們十個人就自行了斷吧。”說罷收回手。


    “謝主子。”四瞬間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多了,立馬就走了。二十也退了下去。


    祁景淵用一個非常精巧的小勺子,挖出瓷瓶裏麵的血,至於茶碗中,倒了些不知道什麽的液體,融化開來,喝了下去,用內力循壞,使其吸收,瞬間身體之前因暴怒泛起的紅光,消散開去,身體的灼痛感也退去了,祁景淵本來不想都喝了的,這是小丫頭的血,要省著點用,可是軍中條件太差了,保存不了多久就腐敗了,想罷,還是全都挖了出來,喝掉了。祁景淵撫摸著小瓶子,又看起了信,在燈光下,顯著他的身子好像在抖動。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青天飛雨夏飛雪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幾多歡笑昨夜天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幾多歡笑昨夜天並收藏青天飛雨夏飛雪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