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都齊納原本以為,賈芹自己闖進自己陣中,就是來送死,可卻沒想到,賈芹和淨心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就如地獄死神,來多少他們就殺多少!


    看著賈芹和淨心兩人身邊的屍體都堆成了小山,額都齊納心都在滴血!


    “無論如何也要將賈芹殺了!”


    咬著牙怒吼一聲。


    而此時的賈芹卻在詢問淨心:


    “娘子,可殺得痛快了?”


    淨心聽得心顫,這時俏臉嫣紅的她,看起來十分動人心弦,嬌聲回應一聲:


    “確實殺得痛快,從未如此痛快過!”


    最主要,淨心覺得,是和賈芹一起殺敵,夫婦二人一起聯手,放開手來殺敵,這種感覺,酣暢淋漓,竟不必在紅帳裏差多少。


    賈芹聽了,很是開心,嘴角含笑,見四周的北狄士兵不要命地圍攏過來,拉著淨心的手道:


    “北狄蠻子看來是徹底急了,要瘋了,娘子,咱們不陪他們玩了。”


    淨心嫣然頷首,輕輕“嗯”了一聲。


    隨即,兩人踩著北狄騎兵的頭,拉著手縱身一躍,便有一兩丈多高,再踩一下城牆,回到了城樓之上。


    這一幕,雙方士兵都驚呆了,完全顛覆了他們一些人的認知了,他們二人的舉動,已經不能用常人來對待,簡直就是神仙啊。


    恐怕也隻有神仙才能做到飛簷走壁,從這麽高的城牆下直接飛上來了。


    須臾,才有親兵隊長急匆匆來到賈芹麵前,緊張追問:


    “督帥,您沒事吧?”


    與此同時,節度使呂軼也來了,他得知賈芹竟然親自下場去殺敵,頓時嚇得魂不附體了,也親自來到這城樓上。


    這時見賈芹並沒有什麽損傷,這才鬆了一口氣,同時苦勸:


    “賈帥,您可再不能去涉險了,不然,你若是有半點損傷,下官這顆腦袋可就保不住了。”


    這話說得雖然誇張了些,但也差不多了,呂軼知道,禮章太子極為器重賈芹,倘若賈芹在雲中城遇難,他這個節度使恐怕也得替賈芹陪葬不可。


    賈芹見周圍眾多將領皆是緊張地看著自己,笑著擺手:


    “諸位放心,僅此一次,絕無下次,而且你們也看到了,本帥安然無恙,不用擔心。”


    呂軼卻道:


    “話雖如此,可賈帥你身為統帥,萬不可身陷險境,整個北麵數十萬將士,還等著你來指揮。”


    “若你出了什麽意外,不僅是對我軍士氣的打擊,也會助長北狄蠻子的氣焰啊。”


    “雖說賈帥武功出神入化,能夠在萬軍之中,來去自如,可賈帥你身係大局,還請賈帥再不可如此,便是我等的福氣了。”


    賈芹也知自己確實有些任性了,帶著一絲慚愧回道:


    “呂大人,你可是文官,快些下城樓去吧,你若是在這裏受傷了,那才損失,待北狄人退兵,我再向你說明原因。”


    聽了這話,呂軼再不多言,帶著人下城樓而去。


    而這時城外的北狄大軍,竟然也緩緩退去。


    賈芹見狀,露出幾分自信笑容,看了看淨心後,說道:


    “娘子,走吧,看來北狄人今日要被咱們夫婦兩個嚇得不敢再輕易進攻了。”


    淨心抿嘴一笑,也不多說。


    賈芹又吩咐眾多將領一番,便領著淨心下了城樓而去。


    先讓淨心回去休息後,賈芹來節府會見呂軼。


    向他說明為何要親自下去殺敵:


    “眼下北狄人隻有一條路可以走,就是正麵硬攻。”


    “今日我親自下場去殺他們,必然會讓他們積攢不少憤怒,這一場仗,他們就一定要打下去的。”


    “同時,也可以讓托烏清拾知道,我確實就在雲中,他可以命人猛攻宣府了。”


    聽了這話,呂軼有些驚疑:


    “可是,如此一來,宣府豈不是很危險?”


    賈芹自信地笑了笑:


    “放心,以他們現在的攻勢,一時半會拿不下宣府,說起來,我就等著他們猛攻呢。”


    這話讓呂軼更加不明白了,聽賈芹的意思,似乎就等著托烏清拾猛攻宣府,像是很期待一樣。


    賈芹也不過多解釋,轉移話題,詢問了一些有關政務方麵的事情。


    二人談論了好一陣,賈芹這才離開。


    回到自己住處,淨心迎了上來,輕道:“回來了?”


    賈芹順勢摟著她:


    “怎麽樣,今日感覺如何?”


    淨心則凝視他:


    “很好,自打學武以來,我覺得這是我最暢快的一次,不用顧及什麽,可盡展所長!”


    “唯一忌諱的,恐怕就是殺戮太多,恐引心境不穩。”


    賈芹微微搖頭:


    “娘子不用擔心,心境看似飄渺虛無,其實一切都在於你自己的內心所想,我覺得所謂心境,無非就是個人對萬事萬物的體悟。”


    “就如今日,我們夫婦攜手殺敵,隻要是對的,哪怕殺再多,那就是心安的。”


    “我們是熙朝人,北狄蠻子和我們有著千年以來的不解仇怨,雙方互為敵對,我們殺他們的士兵,沒有任何的負擔!”


    淨心聽後,一時有所感悟,癡愣住了。


    賈芹見狀,知道她難得進入這樣的境界,再不多言,也不亂動,隻警惕四周的一切動向。


    不知過了多久,淨心回過神來,隻覺得自己境界上突然有了大大提升,滿心歡喜。


    同時,也發覺,外麵已經天黑了,賈芹正緊緊凝視自己,知道賈芹為了自己,一直保持著不動,頓時心顫,回看著他:


    “小冤家,謝謝!”


    賈芹嘴角微揚,抱了抱她,貼著她耳朵問道:


    “怎麽,到現在還不肯叫我一聲夫君麽?”


    淨心渾身一顫,一時沉默。


    過了好一會,紅著臉,用蚊子聲喚道:“小…夫君…”


    賈芹有些不滿:


    “夫君就是夫君,什麽小夫君?還有,你說的太小聲了,再大點聲!”


    淨心臉色更加紅潤了,咬了咬紅唇,用餘光掃視周圍,見屋中再無別人,大著膽子輕喚:


    “夫君!”


    賈芹聽了,心花怒放:


    “這才對嘛…娘子,我陪你先去洗浴如何?”


    因有先例再前,淨心自然明白賈芹這話的言外之意,下意識‘嚶嚀’一聲,羞赧點頭。


    “呀…”


    剛點頭,就被賈芹攔腰抱起,嚇得她輕輕嬌呼一聲,又不忙拍了拍賈芹的胸膛,以示自己的不滿。


    可賈芹卻絲毫不在意,一邊抱著她走,一邊略顯霸道地湊到她麵前。


    淨心也逐漸沉醉其中,任由他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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