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個子的則要溫和很多,笑著說,「沒事了,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


    聞言,眾人熱淚盈眶,你抱著我,我抱著你,慶幸的歡呼。


    這次的事情告訴他們,好奇心能不能害死貓不知道,但真的能害死人。


    應寒胸口的傷不輕,再往前半公分就是心髒。


    李魚心疼壞了,一邊幫忙包紮,一邊呼呼,完事以後不放心地問,「真的不用醫生?」


    「不用。」男人斜靠在床上,衣衫敞開,伸手把人勾過來按進會懷裏,手指捏住青年的發尾把玩。


    李魚抬手摸了摸繃帶上的蝴蝶結,「怎麽了?」


    「沒怎麽。」應寒喉結動了動,欲言又止。


    李魚哦了一聲,摸摸脖子上的結痂,問,「我也會變成吸血鬼麽?」


    應寒垂眸看了他幾秒,聲音滯澀,「不會。」


    他隻是單方麵的吸了青年的血,不算完成初擁。


    李魚皺了皺眉,仰頭問他,「你想嗎?」


    想,怎麽會不想,完成了初擁,他們將有漫長的時間相守,但他不能,漫長的生命是需要代價來換的,他捨不得青年像自己一樣,失去做人的樂趣。


    「不想。」應寒按住想要起身的人,「但我會跟你一起長眠。」


    李魚感動壞了,「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


    「我不想。」應寒麵色漆黑的打斷,閉上眼睛裝睡。


    用餐時間,女僕來敲門。


    李魚肚子早就咕咕叫了,看了眼時間,估摸著是開飯了,興奮的用胳膊肘撞男人的肋骨。


    應寒這兩天體力消耗過大,難得抱著人睡個安穩覺,大手捂住青年臉,「別吵,陪我在睡會兒。」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李魚托住男人的手腕抬高,翻身滾下去,走到門門口時,床上的人醒了。


    應寒直勾勾的盯著他,「去哪兒?」


    李魚擰開門把,「吃飯。」


    「哦。」應寒翻了個身。


    男人健壯的身軀微微蜷縮,怪可憐的,人在生病的時候都是很脆弱的,容易想東想西。


    李魚探頭出去,「是開飯了麽?」


    女僕,「是的先生,夫人和麗莎小姐已經下去了。」


    李魚回頭看了眼,「能幫我端上來行麽,我不放心他一個人。」


    女僕疑惑,侍衛隊增加了不少人,二十四小時巡邏,政府方麵也說關於血族的事情過後再議,內務外務暫時都不要公爵閣下操心,沒什麽不放心的。


    「是公爵閣下的傷勢加重了嗎?如果需要,我馬上叫醫生過來。」


    「沒有。」李魚再次回頭,男人蜷縮得更緊了。


    女僕不再多問,按要求把飯送上來。


    李魚把飯菜放到茶幾上,其中有一杯紅色的粘稠液體。


    端著聞了聞,橙子味兒的。


    他把血液橙汁端過去,「要我餵你嗎?」


    應寒蜷縮的身體微微放鬆,沒吭聲,隨即又聽見青年說,「不吭聲我就走了。」


    「要。」男人舒展身體,衣衫敞得更開了,騷得不行。


    李魚知道他打什麽注意,那事兒他們在地下酒吧做到一半,現在風已停,但還不是浪的時候,目標的傷還沒好。


    他側身,半個屁股挨著床沿,將杯口抵在男人唇邊。


    估計是餓狠了,應寒喝得又快又急,李魚嘴角抽了下,所以說裝逼害己,真以為他眼瞎沒看出來?這逼就是在裝可憐。


    記得上次男人受傷,也是這樣。


    李魚心裏湧現出一股父愛,想把這個缺愛的老男人抱在懷裏揉兩把。


    應寒的傷口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徹底與痊癒,剛拆完繃帶,艾爾匆忙趕來,說是上麵的人傳話,明日下午召開緊急會議,重新討論血族和人類如何相處的問題。


    會議當天,男人走得早,李魚睡到自然醒起來,看到米月正在給麗莎整理衣服。


    他摸摸鼻子走過去,「要出去?」


    女僕走上前小聲說,「夫人說要回去。」


    回不去的,之前住的那片因為被同化人襲擊過,如今已經被封鎖,新的安置場所還沒定下來,大家目前全住在收容所內。


    米月對此毫不知情,聽兒子說了以後,秀眉微蹙。


    她留在這裏不是長久之計,更何況身邊還多了個麗莎。


    李魚好說歹說,總算把人勸了下來。


    過後吃早飯的時候,他問係統,「帳戶裏有多少錢了?」


    係統說了個數字。


    李魚掰手指頭算了算,租房子也夠了,當天晚上他就上網瀏覽了下,租了套小公寓。


    米月得知以後,第三天晚上就搬了出去。


    李魚想走,男人不幹,把人安頓好後,又被司機拉回城郊古堡。


    當天晚上,解決完一切事情的兩人,終於可以浪了。


    李魚特意洗了澡,穿著一套公爵閣下以前的睡袍,下麵掛著空蕩。


    剛出浴室,人就被抱起來,後背抵在牆上。


    這種高難度的姿勢他第一次試,緊張、興奮、羞澀,還有一絲絲尷尬,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青年的頭髮沒來得及吹幹,濕漉漉的水珠,順著臉頰滾進胸口。


    屋子裏亮著壁燈,光線昏黃微暗。


    應寒背對著光線,大半張臉被蓋在陰影中,顯得眼睛越發深邃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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