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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就像一顆長釘被釘入了腦顱中,又要用一個鐵扳手從中取出吧…”


    楚師輕歎口氣,也移開了視線,旋即思考出了一個模擬的回答,聽完後,令祁淩與銀葵身體都打了個寒顫。


    “真的…是這麽痛苦的嗎…”


    “也隻是一個比喻,不過我說的場景,是真實存在的,就發生在鬼後懲罰人的手段上。”


    祁淩驚著目光,不敢相信,楚師則淡定的看著祁淩,波動不大,還附帶一句。


    大概是經曆多了,這些已經不算什麽了。


    唳唳!!


    嘣嘣!!


    九鯤鳴叫越發尖銳,也越來悲涼,引來了祁淩幾人的注意,轉眼就見到楚師的幾道藤蔓被九鯤掙紮的力氣扯斷,已經有一邊羽翼掙脫束縛,開始煽動,周圍掀起狂暴大風,吹的不少枝葉夭折。


    楚師剛束縛住九鯤一邊掙紮的羽翼,轉眼又看見九鯤另一邊羽翼也有動靜,都快要被他扯斷了,趕忙問著雲祈,都僵持了半柱香還不得手。


    “我…隻接得了…一點點…根本就不夠!”


    “那就把口子開大點,長痛不如短痛!”


    唰唰!


    楚師見況,蹙眉就再生藤蔓,將九鯤羽翼捆綁,讓他安分些。


    “…雲祈,你好沒有!藤蔓經不起九鯤的折騰了!”


    “就是,我下不了手。”


    “我看你就是怕被九鯤拍飛!”


    楚師看到是九鯤身上的傷口,煩躁著,雲祈搖頭委屈著,楚師才不聽,直接就奪過了雲祈手上的法影玄雷眼。


    “你說的輕巧!你來試試!”


    雲祈回應楚師,果然和楚師料想的一樣,隻不過隨口一說,雲祈就急了,話落間,楚師禦劍而上,去觀望。


    “你開這麽點口子,是在演戲嗎,接到明天都接不夠四分之二,別說你們兄弟情不敢下手啊!”


    楚師堅定的問過雲祈,待雲祈同意後,楚師直接拿過雲祈手上的藥爐,順手推開雲祈,將要自己動手。


    “給我忍著點。”


    楚師看著九鯤著猛烈顫抖的身形,皺眉提醒,手中的玄雷眼被楚師握緊,待一道利光閃爍,九鯤腹部的血口子更加擴張,血液噴濺,楚師精準用藥爐接過,避免了損失。


    “是九鯤說的,自願獻血,對吧”


    “對,你要幹什麽”


    “一邊去,控製九鯤動作,別妨礙我下手。”


    他實在是太痛苦了,難以忍受。


    許多藤蔓已經不受控製,攔不住了九鯤掙紮的蠻力,九鯤將欲脫韁。


    “初瑤!你快點,我也攔不住了!”


    同時也引來了,九鯤狂暴的行動。


    唳唳!!!


    九鯤狂鳴,連續不斷,淚水翻湧於雙眸,雙翼也撲騰得異常劇烈。


    咻咻~~


    “初瑤,停手吧,九鯤他承受不住了。”


    法影玄雷眼中,雷菱的聲音忽然傳出。


    雲祈出手“風眼”,試圖封住九鯤能行動的血脈,看來完全不行,九鯤真身的勁太大了,難以接近。


    “…求求你…停手吧…”


    九鯤說著,有氣無力,悲痛懇求。


    即刻收手,禦劍落地,將藥爐放好,收回藤蔓,旋即開啟“萬象生機”,降低九鯤的痛苦,同時也憤怒的抱怨牧千秋的行為。


    唰唰~~


    九鯤解放,精疲力盡,但是還有力氣恢複人形,卻直接從高空中墜落而下,還好雲祈與祁淩反應快,兩者前後接住九鯤,才讓他沒事。


    她距離九鯤很近,聽出了九鯤鳴叫中的意思,她提醒著初瑤,希望她收手。


    “…該死的牧千秋!”


    楚師聽見了雷菱的話,抬頭看了眼九鯤的情況,確實不太樂觀,太過疲憊。


    “我…死不了…啊…”九鯤拖著疲憊的目光,愣了好一會才開口,想試著撫摸自己的傷口,直接被疼到。


    “你不會真的腦袋被驢踢了吧,還碰!”


    “再多嚷嚷幾下,他就真的死了,這裏不是有牧氏丹王嗎,愣著幹嘛,施救啊。”


    此時的九鯤,白袍上,從腹部之處開始,猩紅流淌自身下一片,而掀開白袍,腹部之處的血肉早已是模糊,看著揪心。


    “…九鯤,你還撐住回到上古神閣的時候嗎”


    雲祈讓九鯤躺在自己懷裏,看著九鯤被汗水、淚水交織的麵龐,雲祈覺得九鯤宛如渡劫。


    “…等會,我看牧千秋的表現。”


    雲祈先行,祁淩與楚師在後跟上,見況祁淩一問,楚師隨口一答,揣摩不透。


    ……


    雲祈拉住九鯤的手,怒嚷著就阻止住,楚師看著無語,提醒一句,眾人才醒悟。


    雲祈趕忙就背著九鯤,眾人一同返回牧千秋的樹幹。


    “師父,你怎麽取血”


    而一出來,牧千秋就興衝衝的對準楚師手中的藥爐,抱過來就確認,抑製不住的欣喜的叫著。


    “快救人,別寶貝寶貝的!”


    “哦~好好好,背進來,背進來。”


    “哎呀呀…真的是鯤鵬的腹血啊!大寶貝!”


    眾人趕回得飛快,一下便回到了牧千秋所住的樹幹位置。


    若不是楚師打著鯤鵬腹血的名義,牧千秋根本不見。


    半個時辰後,九鯤已經漸漸恢複了氣色,已經能坐起來了。


    “呃…不是還有兩個東西沒給我嗎,趁著現在,給了吧。”


    牧千秋救治九鯤時,總悄悄的撇著眾人。


    雲祈才不管牧千秋對鯤鵬腹血什麽態度,嚷著就讓牧千秋治療,牧千秋放好藥爐,就趕忙指揮雲祈帶九鯤進入樹幹內。


    牧千秋雖然看著年紀甚大,但是論起醫術方麵,真的精湛。


    清洗傷口到調配藥物等救助順序,有條不紊並且精準控藥,使每一個藥物都能精準發揮藥效,不錯過時機。


    楚師雙手插在胸前,不耐煩都回答,牧千秋見況,捧著笑臉繼續問著,虛假的提醒,眾人都聽得出來。


    “那你先給我們看看,一物換一物。”


    九鯤看了看自己的傷口,被牧千秋包紮得挺好,接著就穿上衣裳,接上牧千秋的話。


    這會,給九鯤用紗布包紮傷口就又瞅著,突然也發話了。


    “急什麽,我的血一劍過去,就可收獲一個藥爐蓋子,八荒蠍的毒也是簡單。”


    “這不是…你們急嘛,所以提醒著。”


    楚師不悅,插手在腰上呼了口氣,喚出長劍,就往自己手掌上劃破,血液順勢流出。


    “哎喲哎喲,別浪費了…真是的,血多也不能這樣使嘛。”


    楚師劃破了手,還抬高起來,沒打算用什麽器件接著,就讓血這樣流著。


    “這個…這個…萬一我拿出來了,你們又反悔呢,欺騙我這個小老頭,我可不就慘了”


    牧千秋愁著眉色,結巴著,沒有打算先給眾人看的意思,還是讓眾人先交出該交的。


    “…行,尊老…”


    牧千秋瞧著,老臉上樂開了花,就那幾顆牙都還要張嘴大笑著,別提多喜悅了。


    “拿出來。”傷口漸漸愈合,楚師瞧著器件裏的血液也裝的差不多,冷漠說著,怕牧千秋反悔。


    “好…好…稍等一下…”


    牧千秋著急得就像老父親,翻箱倒櫃的就找到一個純淨的器物,去接過楚師的血,嘴上繼續叨叨。


    銀葵隨後,聚集濃稠的毒氣,升騰在手上,讓牧千秋自己思考該怎麽做。


    見況,牧千秋目光大喜,又去翻箱倒櫃,拿出一個可以收納毒氣的器物,做好防護,興衝衝的跑過來吸收毒氣。


    楚師越看越不對勁,直接嚷道。


    “嗬嗬…沒有沒有…我…可以先說一句話嗎”


    牧千秋尬笑,邊說著也邊吞下很多五顏六色丹藥,眾人不語,等著牧千秋費話。


    牧千秋聽到了楚師的話,結結巴巴的回答,順便將兩者的血與毒氣收好,就轉身去尋找。


    不知是牧千秋藏的隱秘還是故意拖拉,總之牧千秋這個翻找的動作持續了很久,都沒有結果。


    “快點的!磨磨唧唧的在幹什麽”


    雲祈真的忍不住脾氣了,大步上前,就揪住牧千秋的衣領,怒罵著,最後手中攥緊的拳頭已經無處可去,直接就往牧千秋臉上,狠狠的來了一拳。


    碰肉聲沉悶,力度很大,牧千秋都被摔到一邊,碰撞到了一櫃子藥品,混亂掉下。


    說時遲那時快,牧千秋一把老骨頭突然都靈活起來了,輕鬆的將掉落都藥品一一接下,令楚師一群人驚詫。


    “……已經不在我這了…我已經給了…六宗了…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牧千秋終於說出口了,不是廢話,是有用的話,一下就讓眾人的臉色炸開了,紛紛驚詫後憤怒。


    “我兄弟冒死取血,你竟然和我說你已經把我們的想要的東西給了六宗,你…混蛋啊!”


    九鯤拉住了雲祈,也沒能阻止雲祈心中的憤怒,他連續斥責牧千秋的行為,最後忍不住,出手了。


    嗖嗖!!


    雲祈眼睛犀利,周身靈氣波動震懾,風聲基礎,許多“風眼”在雲祈指尖顯現。


    定是剛才服用的藥物中,有一種藥是這種功效。


    “雲祈,你冷靜點,我現在沒有事了,不必計較。”


    “不行!尊老就能這樣嗎,別以為你一副老麵孔,就真的沒有壞水,真是有損老一輩的素質!”


    待著雲祈揮手時刻,風眼急急出手,刺破空氣,就朝牧千秋刺去,也是精準,對準著牧千秋四肢的血脈,想要封住牧千秋的行動力。


    不過,牧千秋作為一代丹王,怎會不知這些針法的作用呢。


    他吞的丹藥使得他非常靈活,輕鬆躲避了好幾針,甚至還接下來,精準打回去,令雲祈震驚。


    “小夥子,別看我是老頭,你就你可以隨便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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