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宏在段龍的別院外麵派了無數眼線,段龍這邊,卻也在時刻關注著段宏的動向.


    作為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兄弟倆對於彼此刑事手段的了解,顯然是極深極深的.


    就在段宏在和老猴子計劃監視段龍的時候,在段龍的別院裏,也正在發生著同樣的事情.


    與段宏的貼身心腹不同,段龍此時有極為嚴重的潔癖,他的貼身心腹是一個美麗成熟的女人,而且不是修煉者,就是一個普通人.


    但是在海天城,卻是誰也不敢小看這個女人,一個五十多歲的普通女人,卻長著一張二十歲女人的臉,而且智慧超群,整個海天城說起來,就沒有人不知道這個女人的.


    女人來曆並不那麽明確,比爾隻知道她叫做南宮傲,十多年前突然出現在海天城,然後就成了段龍的貼身心腹,也是憑著這個女人的手段,段龍從段家幾十個第三代傑出弟子中脫穎而出,占到了第三代族長繼承人的位置上.


    若是沒有段宏的憑空出世,段龍段家第三代族長繼承人的身份幾乎就板上釘釘了,所以段龍對於段宏的憎恨,一點兒也不少.


    "傲娘,下麵的人稟報的真的沒有出錯?真的有散修進入了海天城,並且搶走了段宏的東西?"段龍一直稱呼南宮傲為傲娘,對這個女人的手段,他是打心底裏佩服,這樣一個絕色尤物擺在麵前,他卻從來心無旁騖,這也不能不說明南宮傲手段的強大.


    南宮傲長的委實絕色,身量高挑,凹凸有致,飽滿的胸脯蔚為壯觀,再加上特意做的有些誘惑的服飾,使她的身材看起來更加的誘人,那一張臉更是魅惑到了極致,眉目之間隻要微微一動,就自然流露出一股子魅惑的味道.


    一言以蔽之,這個女人就是那種看一眼就想把她弄到床上蹂躪的女人.


    聽到段龍的話,南宮傲眉眼輕輕地動了動,流溢出萬種風情,不過段龍對於這一切已經麵對十餘年,早已經練出了一套獨特的抵抗辦法,而且他深知,這個女人雖然不是修煉者,卻有一身用毒的本事,所以哪個男人想要占她的便宜,最後隻會惹來一身騷.


    "大公子,這消息是鐵手親自查探回來的,絕對錯不了."南宮傲說著,爾後短暫地頓了一下,說道:"前一陣子不是查探出十七王子給了段宏一卷古軸讓他參詳嗎?據說是一個遠古寶藏的古卷軸,而今天段宏丟掉的,就有這個卷軸."


    段龍沉吟了一下,繼而陰笑道:"段宏這個蠢貨,如此重要的東西,竟然隨身帶著,也活該他倒黴.那兩個散修的身份查探清楚了嗎?"


    南宮傲搖搖頭,說道:"我已經吩咐鐵手,暫時不要讓他接近那兩個散修.那兩個散修能夠秒殺段宏,實力應該比大公子還要高出一線,雖然鐵手有足夠的把握拿下他們,但是我認為暫時還是不動他們為好.那兩個散修如今住在‘比羅斯’旅館,鐵手在那裏親自盯防,一旦他們有什麽動靜,我們都會在第一時間收到消息."


    段龍讚許地點點頭,說道:"傲娘這麽做很妥當,那卷古卷軸出自十七王子的手,我們不能親自沾染,有那兩個散修背負,我們隻要牢牢地盯住他們,最終寶藏就能落到我們手中."


    南宮傲笑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隻怕段宏打的也是這主意呢.不過到底最後會是誰做黃雀,這事最後還是要由我們說了算."


    段龍點頭,不準備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說下去,南宮傲卻又說道:"不過大公子,根據鐵手傳回來的消息,當時到場的人還不止段宏和那兩個散修."


    "哦?"段龍愣了一下,皺眉問道:"還有誰,居然也能攙和到這件事情當中?"


    南宮傲的神情頓時怪異起來,許久之後才說道:"是咱家的兩位老祖宗,最神秘的那兩位."


    "什麽?"段龍驚得倏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額頭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來,對於家族的那兩位老祖宗,他都隻局限在聽說之上,從來沒有見過.


    "傲娘,你確定那是咱家那兩個老祖宗,要知道他二位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連我爹都隻是在很小的時候隻見過一麵."


    南宮傲雖然來段家才十餘年,但是作為段龍的鐵杆心腹,她對於段家的事情了解的自然很多,她其實也覺得怪異,要不是鐵手拿出了切實的證據,她也不可能相信.


    一枚相當簡易的竹簡出現在南宮傲的手心裏,看到這枚竹簡,段龍的臉色頓時更為凝重,慌忙小心翼翼地捧了起來.


    竹簡確實非常簡易,看起來還像是新鮮的一樣,但是段龍卻不會以為這枚竹簡是才從竹子上砍下來的,這是段家有名的翠玉竹,整個段家就隻生長了一株,嚴格地說,是整個海族境內都隻生長了這一株.


    翠玉竹壽命悠長,雖然是竹子,但是質地比精鐵都還要堅硬,在遠古時候,翠玉竹就是煉器的最好材料,而且煉製出來的還都是凡品級以上的武器.


    所以翠玉竹的珍貴是毋庸置疑的,而這一枚小小的竹簡,正是從翠玉竹上麵截下來的,其上蘊含的氣息也正是段家純正的氣機,這是做不得偽的.


    .[,!]"這是老祖宗的竹簡,這上麵有一個古體的‘庸’字,正是其中一個老祖宗的名諱."段龍神情恭敬地說道,就好像老祖宗段庸就站在跟前一樣.


    南宮傲不是修煉者,所以她感應不到竹簡上的銘刻標記,但是她知道如何辨認竹簡的真偽,因為方法是記載進段家族典的.


    "傲娘,鐵手把這枚竹簡帶回來,那也就是說,當時是兩位老祖宗主動找到鐵手的?"段龍心中翻江倒海,那兩位老祖宗都出來了,這豈不是說明那一個古卷軸的意義非常不凡?


    南宮傲認真地回憶了鐵手匯報的事情,然後說道:"沒錯,鐵手雖然擁有高階丹氣境界的實力,但是和兩個老祖宗比起來,他依舊相差甚遠,若是兩個老祖宗不主動現身,他也不可能認出來."


    段龍點點頭,傳言那兩位老祖宗早就已經達到了飛升的級別,但是一直壓製著境界壁壘,這才一直逗留在海族,他們的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兩位老祖宗主動現身,總不可能隻是為了表明身份吧,他們一定另有要事需要人去辦."段龍說道.


    南宮傲神情中露出讚許,說道:"大公子果然聰慧,沒錯,兩位老祖宗確實有話吩咐下來.他讓鐵手把竹簡交給家主,要調動整個家族的力量,找出那兩個散修."


    "哦?"段龍驚咦道:"如此大費周章,居然就隻為了找到那兩個散修?"


    南宮傲說道:"這也正是讓我不解的地方,那兩個散修的實力雖說還算不錯,但是依著兩位老祖宗的境界,自然沒有找不到人的理由.聽鐵手說,當時兩位老祖宗就隻是吩咐了這麽一件事,然後就匆匆離開了,似乎另有要事."


    段龍沉吟了一陣,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道:"所以你就把竹簡留下來了,並沒有讓鐵手交給我爹?"


    南宮傲笑道:"大公子,這枚竹簡現在自然不能交給家主,這可是兩位老祖宗的竹簡,意義番茄.反正老祖宗的旨意隻是找到並監視那兩個散修,這件事我們就辦了,何必動用整個家族的力量?"


    段龍笑了笑,微微點頭,示意南宮傲繼續說下去.


    "兩位老祖宗的旨意很簡單,根本就不需要動用家族力量,我們已經找到那兩個散修了.但是這枚竹簡的價值,卻並不在這裏,擁有這枚竹簡,將是大公子最大的底牌."南宮傲眼中閃爍著矍鑠地光芒,說道:"有了這枚玉簡,段宏想要和大公子爭,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而且,有了這枚竹簡,大公子根本就不需要再對十公主那個賤人不假辭色了."


    聽南宮傲說到十公主,段龍臉上的神情突然變得惡劣起來,就好像吃了一把蒼蠅那樣惡心……那個惡心的女人,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麽做的,床上的功夫居然那麽了得,要不是他得到了奇遇,還真的應付不來.


    饒是能夠勉強應付,幾次三番下來,段龍卻也對十公主充滿了厭惡,一個對床弟之事熱衷到了變態程度的女人,每每想到她在床上的醜態,段龍都有種恨不得把她殺掉的衝動.


    但是他不能這樣做,先不說他不是十公主的對手,單單是十公主的身份,便已經足以碾壓整個段家.


    段龍強迫自己不去想那個變態的女人,說道:"傲娘,你的意思是拿著老祖宗的玉簡去爭奪族長繼承人的位置?這隻怕不會那麽容易吧?若是老祖宗知道了,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南宮傲風情萬種地說道:"當然不是直接用玉簡去和家主交涉族長繼承者的身份,這不是好辦法,正如大公子說的那樣,反而會讓我們落入下乘.但是我們可以把兩個老祖宗的旨意稍稍的改一改."


    段龍本能地意識到這件事大有文章可做,當即興致大發地問道:"傲娘仔細說說,兩個老祖宗的旨意能夠如何更改?"


    南宮傲自信滿滿地說道:"兩位老祖宗讓鐵手傳回來的旨意是,動用整個家族的力量,找到並監視那兩個散修.這個旨意的最終目的是那兩個散修.而這件事的難易程度,根本不需要動用家族的力量.所以我們不妨舍掉過程,直接取結果."


    段龍的眼睛頓時大亮,南宮傲說的沒錯,隻要結果是兩個老祖宗想要的,即便是偷換了一點點的概念,相信兩位老祖宗也不會計較這些細節的.


    "哈哈,好,去葉留根,隻要最後的結果達到兩個老祖宗的要求,這事就大有可為."段龍喜不自禁,轉而卻有些疑惑地說道:"不過竹簡呢,該如何使用?"


    南宮傲神情自若地笑了笑,說道:"不用,這樣珍貴的東西,不到最後一刻,我們堅決不適用.但是,必須讓家主知道,我們手中掌握著這個東西."


    "如此一來,這就成了我們手中最大的底牌,哈哈,傲娘,我段龍能夠得到你的攘助,當真乃三生有幸!段宏那個王八蛋,想要和我爭,他拿什麽和我爭?哈哈哈哈……"


    "兩個奸夫淫婦,大白天的商量這種陰險詭計,也不怕被鬼找上門來!"


    段龍意得誌滿地衝天大笑,內院後宅裏,突然傳來一道聲音,頓時將兩個人嚇的麵如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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