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重並肩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馬嫣有點不適應,還是前不久這個家夥送自己回家時,兩人獨處過。


    此時卻又有點不一樣了,路過學生都忍不住好奇的朝兩人瞄了兩眼。


    馬嫣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自己和張重這樣兒,像是約會嗎?心裏如此想著,慢慢的與張重拉開了一段距離,卻又忍不住暗暗的瞧對方兩眼,見對方並不以為意,心裏也就不再擔心了。


    “真被記大過了?”馬嫣小心的問道。


    “嗯!”張重點了點頭。


    “怎麽回事?”馬嫣側過身望著張重的眼睛。


    於是張重把數學老師到王校長那裏打自己小報告的事說了一通,其中把自己偷看蘭軒兒的細枝末節抹得一幹二淨。


    “記過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你也別太當真了!”馬嫣實在想不出怎麽安慰張重好。


    兩人到了學校門口,坐上公交車往警局趕。中午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公交車擠滿了人。


    有了上次坐公交車的教訓,馬嫣自覺的讓張重把自己護在身後。


    每到一個站台,上車下車的時候總免不了摩擦,這時候張重就把馬嫣牢牢護在身後。


    馬嫣的抬起頭望著張重那張英俊的臉,心裏有點小感動。


    他三番四次的救我,昨晚又叫李麗娜幫我,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可惜老媽不讓我談戀愛,不然……


    一想起這事,馬嫣臉立馬就紅了。


    “是不是想噓噓了,在車上可不行,再忍一忍就好了!”見身邊的馬嫣臉紅了,極力忍住的表情,張重還以為對方想小便來著。


    “你混蛋!”馬嫣狠狠的踩了張重一腳。


    張重還以這小妮被自己言中了不好意思呢!


    “沒什麽的!世上誰人不如廁,就怕如廁不拿紙,你帶紙了嗎?”張重繼續問道,他還以為對方沒帶紙呢?“我手上倒有哦。”


    說著就把紙巾遞了過去。


    馬嫣才產生的那一絲好感立馬消失了一幹二淨,這小子總是這副樣子,招人生氣。


    沒想到車居然在加油站停了下來。


    張重和馬嫣隻得下了車。


    加油站離警局不遠。若是走小路十多分鍾就到了。


    下午還得上課,兩人自然不能等公交車加滿油再走。


    馬嫣帶著張重左逛右逛的走入了一條小街。


    發生了在公交車上的誤會之後,馬嫣更不想和張重這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家夥說話了。


    就在兩人剛要走入十字路口的時候,一輛貨車迎麵開了過來。張重立即將馬嫣推到了另一邊,兩人不得不分開。


    車子駛過之後,張重看見倒在馬路邊上的馬嫣,心莫名的緊張起來。


    扶起了才發現,她的胸口有一道口子,是被刀子刺傷的。


    什麽人這麽好的身手,當著自己的麵,把馬嫣給傷了。


    幸好還有呼吸。張重氣得臉都紅了,可惜追不上那輛貨車了,隻得抱著馬嫣往街角走去,正準備租一個旅館給她包紮傷口。


    這時身前晃過一道光,緊接著脖子上冰冷利器劃落,若不是異於常人的危機感,讓他馬上放下了馬嫣,隻一個照機就被人給解決了。


    那是一個穿著日本忍者服的老頭兒。他的腰上捌著一把刀,一雙小眼睛裏發現綠豆般的光芒,手按住刀柄,隨時準備發動。


    “你是山田服中的什麽人?”張重下意識的覺得這老頭和山東田服中有關係。


    可惜對方根本聽不懂他的話,說了好一會兒,就如雞同鴨講。老頭兒,再次動了起來。


    眨眼間就不知去向。


    張重凝神觀注,卻不叫人影。


    怪了,忍術還是幻術。


    “劃啦。”衣服被刀劃了一道刀子,緊接著一把刀伸了出來。


    張重彈在刀身七寸。


    刀身彎曲如蝦米,崢然有聲。


    “咻咻”腳下又是一刀劃過。


    雙腿壓住刀身,張重身子一扭。


    “呼呼”從刀上麵傳來空空的呼聲。


    人卻不知去向。


    可惡。小日本果然見不得人。


    “劃”一把刀又刺向了他的脖子。


    身體打了一個翻騰,避過。


    又是一刀斬向了腹部。


    有完沒完?張重怒了。


    對方卻沒有現身的打算。


    張重一腳踩在牆跟上,隨後看到了牆上有一點泥跡。


    出現了。


    “砰”一拳打向那道影子。


    緊接著就看見那個日本老頭兒,倒在了地上,手捂著肚子。


    張重準備將這個老頭帶到江南春,讓那個會是日語的家夥審審。


    離老頭還有兩步的時候,老頭兒突然反撲過來,刀尖劃落了張重的胸口,劃了一道口子。


    手一抖,一根銀針刺入了對方的胸口,張重緩了一口氣,好險,差點就沒命了。


    他捉住了對方的衣領正想審問來著,卻發現對方咽氣了。


    晦氣!


    望了望倒在地上的馬嫣,看來得先給她治傷才好。


    將馬嫣背在背上,張重租了一間鍾點房,在樓下訂房的時候,隻覺得老板娘的眼神有點怪,也沒有深究。立馬給蘇流錦打了個電話,讓對方來外理日本老頭的事,張重就把馬嫣放在了床上。


    馬嫣失血過多,臉都白了,剛從張重身上下來,觸動了傷口,疼得小臉都皺了。


    “忍一忍就好了。”張重溫和的說道。


    馬嫣痛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眼淚裏兒順著睫毛往下掉。看在張重眼裏,自然心疼不已。


    馬嫣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脫了之後,張重就看見裏麵白色的胸衣。


    傷口在胸口下兩寸。


    日本人真可恥,傷人家女孩子這裏!暗罵了日本老頭兒句,張重拿了一點刀傷的藥撒在對方傷口上,這一灑馬嫣就醒了過來,睜大眼睛,望著張重。


    一想起自己還要發育的雙峰被男人看得個七七八八,沒來由的臉蹭的一下紅了,見那個家夥,專注的給自己傷口,倒藥,心裏的慌亂倒少了一些。可是好疼,好疼,疼得她受不了。


    於是她一口咬在了張重的肩上。


    張重就奇怪了,明明自己給別人上藥,自己怎麽疼了呢?隨後他就發現肩頭好疼,似乎有人在咬他。


    若是平常張重早把馬嫣給推開,現在卻不能攤。傷口的血才止住,觸動後,血又會流出來。


    “鬆口啊,快點”張重疼得直咬牙,勸說道。


    “你好了沒有?”馬嫣是問張重藥上好沒有,還沒好,自己就再咬一會兒。


    “你不鬆口,我怎麽找東西給你包紮啊。”張重有點小怨念的說道。


    “哦!”馬嫣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做了一件可笑的事情,人家好心好意救自己,自己卻把人家給咬了。


    張重很快就帶了紗布過來,給馬嫣包紮。


    “謝謝你。張重!”馬嫣低聲說道。


    “隻要你以後別咬我就成!”張重咧了咧嘴說道。


    “你怎麽會醫術?”馬嫣有點驚奇。


    “嘿嘿,我爸是獸醫!”


    他爸是獸醫,跟他有什麽關係啊。馬嫣隨後一想不對啊。他特別突出他爸是獸醫不是為了說明,他治病是手法是治獸類的,也就是變相的罵自己。想到自己咬了他一口,他不發火就好的,罵就罵了吧。


    “再胡說,人家就不理你了。”馬嫣嬌羞的掉頭去,眼睛望向別處。


    這一下光滑的後背就浮現在張重身前了。


    剛剛顧著給她治病沒細細打量,現在才發現,這小妞子,身體長勢喜人,胸口比一般的同齡人大了許多,有些上了年紀的大叔就好這一口,難怪會被評為校花呢?


    馬嫣感覺背部傳來火辣辣的目光立即轉過頭來說道:“不許看。”


    這一轉身,她那姣好的山峰,和平滑的小腹部步入了張重的視線中,這叫某個小色狼大飽眼福。


    看著張重那一臉豬哥樣兒,馬嫣怒了。一隻手按在張重的額頭說道,“別看了!”


    張重還是忍不住望了兩眼,這樣兒的機會可少著呢?馬嫣平時穿得保守,不想讓自己大尺碼的胸器被人發現,胸衣明顯小了一號,這下子沒有外衣的束縛,當真波濤洶湧,更何況年輕,那地方夠挺。


    張重一時瞧得眼花花,心花花,喉嚨發幹。


    “叫你別看了。”馬嫣雙手蒙住了張重眼睛,推了對方一把,這時兩個人都倒在了床上。


    女上男下,騎士的姿勢。


    馬嫣還沒感覺什麽不對。張重就發現大大的福份哦。


    自己的胸口被馬嫣的胸口頂住了。


    那對雙峰真是沒有任何水份啊。那彈性無法用任何言語言描述。


    馬嫣感覺身下的男人的有一樣東西頂住了自己。立馬就想明白了,急忙從張重身上站了起來,嘴張得大大的,想說什麽,卻被張重搶先開口。


    “放心,我不會要你負責的。”張重笑嬉嬉的說道。


    “你……你……”馬嫣氣得說不出話來,隨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你欺負我”


    張重攤了攤手,明明是她騎了我,還說我欺負她。這女人怎麽都是這樣蠻不講理呢?


    “好了,對不起,別哭了,要是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欺負你呢?”張重擦了擦對方的眼淚說道。


    “你就是欺負了我!”馬嫣止住淚,瞪了張重一眼。


    “對不起。這下好了吧。”


    “吱”門被扭開了。


    “裏麵的人給我聽著,你被包圍了”


    張重懵了,搞什麽東東啊。


    隨後就看見一個人閃身進了室內。


    “警察,不要動”


    張重趕緊幫馬嫣把外衣披上。


    警察?張重有點搞不清楚狀況,隨後想到了旅館老板娘的怪異表情,難道她以為自己是殺人犯。


    那警察才二十歲左右,左手拿著槍,右手托在左手上,緊張的望著張重。


    學警?這是張重對這家夥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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