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麵上這麽說,實際上亞蒙無比驚歎貓形強骨骨技的神奇。


    能完美的變換成低階位的骷髏,在戰鬥中絕對是偷襲陰人的絕佳骨技,誰能想到看似很弱的白骨竟然是一名強骨。


    意識到的時候估計就是迎接死亡的時候。


    在甲被狼形戰骨找麻煩的時候就已經通知了亞蒙,倒不是甲未戰先怯,隻是甲習慣了遇到情況先向上位骷髏請示,然後再行動。


    亞蒙得知之後,礙於這裏是水行的管轄範圍並沒有直接出麵幹預,而是在暗中觀察。


    還真讓亞蒙發現了不對勁:狼形戰骨在下一步行動的時候總是頻頻向後看去,這很不對勁。


    於是亞蒙選擇委屈甲一下,讓甲把狼形戰骨引出集貿地,省得施展不開手腳。


    不管狼形戰骨有什麽花招,亞蒙都不可能讓甲白挨一下。


    果然,在甲離開之後,狼形戰骨又不經意的向後看了一眼才帶領下位骷髏跟了出去。


    有了七、八分把握後,亞蒙一詐就把偽裝成玉骨的貓形強骨詐了出來。


    貓形強骨斜了一眼狼形戰骨,“蠢貨,都是你讓老娘都沒得玩了。”


    “大人恕罪!大人饒命!”


    狼形戰骨顧不上剛長出來的腿骨,急忙跪了下去。


    貓形強骨同樣無視了狼形戰骨,對亞蒙說:“好不容易碰到別的軍骨,還是一群人骨頭,人家覺得好玩嘛!你是他的上位強骨,既然沒得玩,那咱們來打一架!”


    幸虧亞蒙一直在防著這個有些神經質的貓形強骨,在貓形強骨化為一道殘影撲上來的時候,重劍已經擋在前麵。


    “大人,這就是事情的全部經過,因為沒有什麽惡劣影響屬下就沒打擾大人,是屬下自作主張。”


    聽完亞蒙說的,雲銘突然湧起一種無力感。


    那個貓形強骨頭骨就不正常,和亞蒙打了半天發現討不到便宜就撤了,一旁圍觀的骷髏就以為是亞蒙答應了,回到集貿地大肆宣揚。


    這邊的虎頭人騎骨聽了隻讓不高興,加上貓形強骨一頓添油加醋就成了自己麾下的軍骨不如雲銘麾下的軍骨。


    虎頭人騎骨也夠有刺的,馬上就來找雲銘的麻煩。


    “是你麾下軍骨先找的麻煩,說法也該是我找你要吧!”


    信奉拳頭大就是道理的雲銘在真占理的時候更不會退讓分毫。


    虎頭人卻滿不在乎的說:“那又怎樣?我隻知道我和我麾下軍骨的名譽受損,我必須正名!”


    下位強骨神經,上位騎骨有病,還真適合,雲銘握緊拳頭,猛然轟出。


    虎頭人騎骨同樣有所準備,一大一小兩隻骨拳在空中對撞,巨大的力量讓空氣變形,形成環形的波紋。


    兩名騎骨同時後退幾步,再度揮拳攻來。


    蠍形騎骨此時卻消失在原地,雲銘隻覺得腕骨處傳來疼痛感。


    一看,原來是蠍形騎骨梅可來到雲銘和虎頭人騎骨中間,兩隻骨螯鉗住兩名騎骨的腕骨,止住了攻勢。


    接著,梅可甩起身後的尾刺,幾乎同時在雲銘和虎頭人騎骨的胸骨上各“點”一下,讓兩名騎骨各自退後。


    梅可柔美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寒意,“兩位別忘了這裏是我水行的地盤,如果兩位實在手癢的話,我不介意陪兩位活動活動。”


    “不必,是雲銘冒犯,還請見諒。”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雖說雲銘和虎頭人騎骨還沒到動真格的地步,但梅可僅憑一己之力就能阻止兩名騎骨,充分說明了這位水行騎骨的實力。


    雲銘心知絕不能輕易得罪水行,十分幹脆的借坡下驢。


    梅可看向虎頭人騎骨,作為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虎頭人騎骨還打算說些什麽來找補一下。


    梅可直接打斷他,“怎麽,真想讓我陪你練練?”


    虎頭人騎骨一時說不出話來,他也能看出梅可的實力不俗,真動起手來未必能占到什麽便宜。


    梅可下了逐客令,“我招待也招待了,和二位的生意也談成了,就不留二位了,奉勸二位一句,水行對所有的骷髏一視同仁,前提是不要妄圖挑戰水行的規矩。”


    最後這句話梅可主要警告的是虎頭人騎骨,誰讓是他上門找茬的。


    虎頭人騎骨自然清楚梅可不待見自己,不多廢話,扭頭離開了第七分行。


    “添麻煩了,雲銘這就離開。”


    虎頭人騎骨離開後,雲銘也不準備多待,終歸和虎頭人騎骨的事還沒處理完。


    “雲銘兄弟且慢,庫魯那家夥一定在集貿地外沒走,就等著你出去。”梅可突然說道。


    雲銘握了握拳,說:“我知道,正好省得我找他,真動起手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難道集貿地之外也不準動手嗎?。”


    雖然不知道梅可為什麽提醒自己,但雲銘同樣沒打算就這麽揭過去。


    “難道梅可主管是怕我打不過那個叫庫魯的騎骨嗎?”


    雲銘看著梅可,疑惑地問。


    梅可擺了擺骨螯,說:“誤會了,那個一根筋的家夥雖然有點力氣可我卻一點不擔心。”


    “我和庫魯打過幾次交道,那家夥是個認死理的,你和他交手輸了還好,一旦贏了他會一直纏著你,而且他也是去朝拜的,和你完全順路。”


    雲銘笑了笑,對梅可拱了拱手,“多謝梅可主管提醒,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輸了我認,贏了,我會幫他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梅可見狀也就不再說什麽,她討厭庫魯那家夥,加上這個叫雲銘的騎骨剛和她做成一筆大生意,算是免費的贈品而已,既然不領情就算了。


    “告辭。”


    離開第七分行之後,雲銘和烈風帶著先找到金山,因為金山從剛才就一直用魂言呼叫雲銘。


    “怎麽了?”


    雲銘覺得金山在這裏應該挺自在的,出不了什麽亂子才對。


    “老大你安心啦,我在這簡直是縱橫無敵,沒給你惹什麽禍。”


    似乎聽見雲銘所想,金山連忙保證,接著從讓下位戰骨端上來一個骨盒,神秘兮兮的說:“老大你快打開看看,裏麵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可是我精挑細選的!”


    禮物?雲銘疑惑的看了一眼金山,這家夥的審美不能說不行,隻是和自己相去甚遠。


    雲銘隻希望盒子裏麵別是什麽稀奇古怪,完全沒用的東西就行。


    打開盒子,淡淡的金光閃過,一根尺許長的金鎖鏈靜靜的躺在裏麵。


    雲銘拿起鎖鏈,上麵刻著簡單的紋飾,兩端各有卡扣可以固定,有意思的是整根鎖鏈渾然天成,沒有一點焊接的痕跡。


    就好像是用一整塊金子一點一點雕刻成的一樣。


    看老大欣賞了這麽長時間,金山知道自己這次不僅撿了個大漏還買對了,當時金山就覺得有問題,於是便買了下來。


    費了老大勁把上麵厚厚的一層鏽除掉之後,果不其然是條金鏈,當即就決定送給老大。


    雲銘點點頭,說:“不錯,挺好看的。”


    “那老大你趕緊戴上,一個騎骨身上哪能沒有金飾啊!”金山催促道。


    在雲銘見過的騎骨中絕大多數身上都有一兩件金飾,像奧克萊爾的金項圈、梅可的大金環、還有虎頭人騎骨那顆異常顯眼的金牙。


    雲銘聽說上位將骨喬托瑞披在身上的將骨披風就是用金絲編織的。


    之前和梅可談生意的時候,一上來就向雲銘推薦金飾,卻被雲銘給婉拒了,不是雲銘不喜歡,單純是手頭不富裕。


    金山撿漏買來的金鎖鏈還挺符合雲銘的審美,將兩端的卡扣一左一右的固定在兩側的鎖骨上,還挺好看的。


    再騎上烈風的話就是騎骨最經典、最常見的裝扮。


    金山摸了摸雲銘胸前的金鎖鏈,“好看,我老大戴上就是帥!”


    “行了,別貧了。”雲銘整理了一下卡扣,讓其好好固定住,“集合,繼續出發。”


    ……


    半個月後,骨車內的雲銘捏碎了兩顆紫色魂球,臉骨上露出輕鬆的神色。


    和虎頭人騎骨糾纏了近半個月後,雲銘終於甩掉了那個難纏的家夥。


    回想起離開前梅可說的話,雲銘承認梅可說的話極為正確,剛踏出集貿地的時候虎頭人騎骨就找上門要和雲銘戰鬥。


    雲銘沒有拒絕,當場就答應下來,然後和虎頭人騎骨戰至一處。


    那場戰鬥持續了很長時間,也讓雲銘了解到騎骨的強橫之處,打著打著雙方的坐騎也加入了戰鬥。


    雖然有雙方軍骨維持秩序,可劇烈的餘波仍吸引了很多骷髏前來觀戰。


    雲銘采取的依舊是蠶食策略,利用噬魂效果讓虎頭人騎骨一點一點變得虛弱,虎頭人騎骨看似很莽觀察卻很細致。


    察覺到自身的狀態不對之後,虎頭人騎骨果斷避免和雲銘的噬魂接觸,這樣一來,雲銘打不到虎頭人騎骨,而虎頭人也不敢貿然攻擊。


    雙方都不可能認輸,就這麽一直耗下去,直到力竭後兩名騎骨默契的各自離去。


    雲銘本以為此事就此作罷的時候,索尼克報告稱虎頭人騎骨出現,一看就是奔著雲銘來的。


    正好上一次打得有些憋屈,雲銘騎上烈風二次迎戰虎頭人騎骨。


    這一次虎頭人騎骨不知從哪整來一套盔甲套在身上,看起來是打算借此克製雲銘的骨技。


    但他低估了雲銘對骨技的控製力。


    盔甲再堅硬也不能麵麵俱到,雲銘專挑死角和縫隙下手,憑借強大的戰鬥直覺雲銘吸了虎頭人騎骨不少的精魂。


    雖然自己也挨了虎頭人騎骨不少下,同樣沒強到哪裏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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