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淨軟剛想反駁說沒有,就聽見謝瑤又道:


    「知意在學校有沒有談戀愛?」


    顧淨軟頓了一下,笑道:「姐姐怎麽可能談戀愛啊。」


    謝瑤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你呢?」


    「沒有啊。」


    謝瑤見她沒什麽異常,鬆了口氣。


    顧淨軟肯定不敢說實話,這還是她第一次被謝瑤問及這種問題,再結合今天她的異常有些疑惑:


    「媽媽,你今天好怪啊。」


    謝瑤沒回答她的話,隻道:「沒有就好,學習為重,有什麽事等你們高考完了再說。」


    你們?


    顧淨軟疑慮重重,但是謝瑤並沒有打算解釋,將電視關掉,準備上樓,剛走了兩步又走了回來,將沙發上一堆紙袋抱在懷裏,將玉鐲戴在手上:


    「還是知意有眼光,哪像你,俗氣。」


    剛剛還覺得謝瑤不正常的顧淨軟突然覺得剛剛一切肯定是她的錯覺。


    再看著她對玉鐲愛不釋手的樣子,忍了忍沒敢告訴她,那一堆她說俗氣的東西也都是姐姐挑選的。


    但是想到說了可能她又會說『還是知意好,哪像你,心裏沒我這個媽。』


    顧淨軟吞了吞解釋的話。


    算了,反正被誇的是她的人,四捨五入算是她被誇了。


    在除夕前夕,城市賽上了電視進行播放,各大論壇首頁皆有關於這次比賽的帖子,最厲害的自然是榆林中學的校園論壇,而榆林中學這次也因為謝知意的奪冠遭到了媒體的關注,得到了大肆宣傳報導。


    謝知意婉拒了踢館的資格,隻說自己要準備高考,不想太受媒體關注,也有大學因為她比賽中的出眾表現以及平時成績的了解,向她拋出了橄欖枝,願給她降分錄取等機會,但是都被她一一婉拒了。


    從岩市回來之後,顧淨軟就沒再和謝知意見過麵,偶爾打打視頻通通電話。


    姐姐回了謝家自然不能再回來和她們一起過年,顧淨軟有些失落,沒有姐姐的年過起來一點都不快樂呢。


    除夕夜,顧淨軟一邊陪著謝瑤和顧海看春晚節目,一邊和謝知意發著信息。


    [姐姐,新年快樂呀。]


    [寶貝新年快樂。]


    這人還真是,天天叫寶貝不膩嘛?


    「軟軟你笑什麽?」


    「啊?」顧淨軟聽見顧海的詢問下意識地按下鎖屏鍵,戳了戳自己的臉,「過年開心呀,新年快樂新年快樂,我回房間了啊。」


    顧淨軟站了起來,將手機放進衣服兜裏,不管兩人反應就直接上了樓。


    顧海望著顧淨軟的背影,有些疑惑:


    「怎麽覺得有點不對呢?」


    謝瑤從茶幾上果盤裏拿了一個橘子,剝開之後才回道:


    「你才發現啊?你這個爸當的一點都不稱職。」


    顧海想到自己確實一直都忙於工作,對家庭的關心太少了。


    「是我不好,明年就把工作交代給別人,到時候回來陪你。」


    聽見顧海這麽一說,謝瑤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將手裏另一半橘子遞給他:


    「誰稀罕。」


    顧海剛準備說話就聽見謝瑤又道:


    「你有空多關心軟軟吧,多激勵一下她。」


    謝瑤想來想去都覺得是自己多疑了,趙西寧什麽人,她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這幾天越想謝瑤越覺得自己可能老了,當初兩姐妹關係不好的時候整天擔心,這會好了就讓她給瞎猜測,還聽一個外人的攛掇。


    她這媽當得可真不稱職。


    顧淨軟進了自己房間之後就將門給反鎖了,直接撲向了自己的大床,手指在手機鍵盤上打出一串字發了過去:


    [姐姐煲粥嗎?]


    顧淨軟還在等消息呢,結果就看見了手機屏幕顯示微信來電,顧淨軟想也不想地接了起來。


    「姐姐!」


    顧淨軟這聲姐姐叫得實在是太歡樂了,謝知意唇角微微上揚:「嗯。」


    「怎麽就嗯啊?不是應該叫寶貝嗎?」


    謝知意輕笑了一聲,透過聲音仿佛能看見她此刻的樣子。


    也是隔著網的原因,顧淨軟的膽子大了幾分:


    「你是不是不敢叫呀?膽小鬼。」


    謝知意等她說完之後,輕嗯了一聲,顧淨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剛準備問,就聽見謝知意低低的聲音:


    「那你是膽小鬼的女朋友呢。」


    顧淨軟翻了個身,平躺在大床上,望著天花板,小腿有一搭沒一搭的踢著,聞言回道:


    「才不是呢。」


    「嗯,是寶貝老婆。」


    顧淨軟輕哼了一聲算是應了。


    過了幾秒鍾,顧淨軟沒聽見對麵聲音,隻有微弱的呼吸聲,也不知道在幹嘛。


    「姐姐?」


    「嗯,好了。」


    顧淨軟正準備問什麽好了,就聽見自己手機振動了一下,手機頂端顯示微信轉帳信息。


    是一個1314。


    「這是壓歲錢嗎?」顧淨軟喃喃道。


    「嗯,我家的小朋友也應該有壓歲錢。」


    顧淨軟低聲反駁了一句:「我才不是小朋友呢。」


    準備給她回一個紅包回去,結果就聽見謝知意又道:


    「我們來做一個遊戲吧。」


    「好啊。」隔著電話能做什麽遊戲?


    「你的生日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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