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這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白雪道:“我們是一家人,有了好事當然是要緊著家裏人。”


    陳槐樹道:“那大嫂把竹編生意給了我們,大嫂打算做花生的生意嗎?”


    “嗯,對,我隻是試試看,能不能行還不知道,對了時間還早,大家幫我把紙袋糊上,明日好裝花生,後日就是趕集的日子。”


    說罷起身去灶間用麵粉打漿子,做紙袋。


    陳榆樹跟了出去。


    其他人七手八腳地整理桌子,收拾碗碟。


    見白雪去了灶間,陳母才氣憤地大聲道:“你們就不能勸說一下老大媳婦。”


    陳楊樹:“娘,你和大嫂生活觀念不同,以後在一起矛盾會更多,分家是好事。”


    陳槐樹:“娘,你太摳門了,你每次看大嫂買回來的東西,是不是心疼的要命,我擔心你要是繼續和大嫂生活在一起會把你氣出病來。”


    陳老太太:“一山容不下二虎,雖然你這隻虎屁本事沒有,除了摳門,還是摳門。”


    陳父:“事情已成定局,你想那麽多幹嘛!老大媳婦說什麽都不要,有些東西還是給他們備著,能少花一文是一文。”


    陳母……


    怎麽回事,一家人沒有一個向著她說話的,每個人都看出了她的心思。


    可在鄉下生活不摳門點,想要攢點銀子哪有那般容易。


    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陳母還是問陳父,“那,那都準備什麽。”


    “竹筐,竹簍,桌椅板凳,裝糧食的袋子,隻要能自己準備的都給他們準備齊全嘍。”


    說完陳父背著手出去了。


    陳老太太補充了一句,“別拿你那些破爛玩意糊弄人,用家裏有的,全都給他們做新的。”


    陳老太太無奈歎氣,全家人都看的明白,隻有她的兒媳婦自個還以為她多有道理。


    心裏嘟囔了一句,真是傻冒一個。


    “知道了。”


    陳母應著,可她怎麽感覺家裏都很讚同分家似的。


    次日,白雪照常起來跑步鍛煉,腿上的肌肉緊繃有些痛,她堅持著,腿上明顯感覺有了力氣。


    鍛煉也要循序漸進,不能急於求成,誰叫原主的身體十分孱弱。


    做好早飯,白雪開始準備她的花生,一種五香的,一種酒鬼花生。


    白雪把僅有的花生一分為二,一半浸泡在水中,一半洗淨放入鍋中,加入花椒,八角,桂皮,薑等做成的料包一起煮。


    煮上十分鍾後加鹽繼續煮,再煮上十分鍾左右,連水一起倒入盆中泡上一個時辰。


    之後撈出瀝幹水分,放在笸籮裏晾曬。


    一回生,兩回熟,再做酒鬼花生時,白雪沒有第一次時的手忙腳亂,已經能夠從容地完成整個過程。


    做好花生,已經將近晌午,陳母收花生已經回來了,一共收了一百多斤。


    村裏收購花生隻需一文一斤,白雪按照市場價二文一斤給的陳母,剩下的一文歸陳母所有。


    陳母樂的嘴都合不上了,說明日繼續給白雪收花生,白雪欣然答應。


    陳老太太……


    這媳婦摳門的毛病沒治了。


    白雪倒是不以為意,覺得這樣甚好,有人幫她操心,這好事上哪找去。


    村裏買和鎮上買都是兩文錢,可給白雪省了不少力氣,不用往回背不是。


    白雪出了陳家,她順著陳榆樹指的方向去了山裏。


    晨練時,白雪聽丁香說起張寡婦的事,她還是嫁了山裏的老頭,可不同的是,何家如數退回了二百文的聘禮。


    那老頭沒花一文錢,把張寡婦領走了,自此以後張寡婦與何家再無幹係。


    這些天,她始終沒有忘了此事,張寡婦敢陷害她,不報此仇不是白雪的性格。


    距離陳榆樹說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白雪便看到從山上走下來兩個人。


    她的二哥白景江和小弟白景海。


    她奇怪這兩人怎麽到這裏來了。


    白景海見到白雪,高興的一蹦三尺高,來到白雪跟前,“姐姐,我好想你,我想去看你,可不敢去。”


    “妹妹,你怎麽到這來了。”


    白景江意外為何在這裏看到妹妹。


    “二哥和小弟這是去了哪裏。”白雪注意到白景江的手上好像有擦傷。


    她伸手想拉白景江的手,被白景江躲了過去。


    “妹妹,我沒事。”


    白雪眼睛微眯,這是有秘密,不想和她說。


    “二哥,姐姐是自己人,和姐姐有啥不能說的。”


    白景海說完,轉頭又和白雪道:“姐姐,我和二哥幫你報仇了。”


    白雪:……


    “啥意思。”


    白景海興奮地講述事情的經過。


    原來,那日白景海和家人說起白雪的事情之後,白家人心裏說不出的懊悔。


    任誰都想不到,白雪會經曆那麽多事。


    要不是白雪堅強,差一點就與家人天人永隔。


    白妮改名為白雪,白家人認為是白妮生氣白家對她做的事,想與白家劃清界限才改的名字。


    可白家人壓根不知道,白家的女兒已經換了芯子。


    白景江和白景海兩人商量,要為白雪報仇。


    經過多日的打聽,才得知張寡婦的新家,在她家門外徘徊了一天也沒能找到機會。


    次日,哥倆早早上山,繼續等機會,誰曾想讓他們哥倆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張寡婦的男人老鄭頭,竟然讓她去接客,一次兩文錢。


    張寡婦竟然住在臨時搭建的一個草棚子裏,草棚子門口拴著一隻狼狗看門。


    想跑是不可能。


    山裏的那些人家說不上媳婦的老光棍,輪流的去草棚子消遣。


    才一個晚上,張寡婦被折磨的不成樣子。


    白日裏還要給她的男人一家洗衣做飯。


    白景江和白景海好容易等到張寡婦一個人時,拿著棒子剛要上前,突然被一聲狗叫嚇的倒退好幾步。


    來人正是張寡婦的男人,老鄭頭。


    那日,後山村的村民走後,何家不敢耽擱,連忙把張寡婦的事情和老鄭頭說了。


    當然說的有些隱晦就是了。


    聽說此事的老鄭頭並沒有退親,隻是說把二百文聘禮退回,人他是照樣娶,說是娶,其實就是夾包跟人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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