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陸雲淺點了點頭,心裏暗暗想到,何守武竟能拿到這流光珠寶鋪的珍品初稿,難不成這督軍府還和這家流光珠寶鋪子有什麽聯係不成?


    自己也思索不出來,還不如直接問旁邊的黃鶯兒:“難道督軍府和這家鋪子有什麽關聯?這初稿為何在何守武的手上?”


    黃鶯兒聽完了她的問題卻是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隻是那日去找夜景哥哥,偶然間看到他手裏拿著的,他還不給我看呢。”


    說著,似乎是很委屈的抿了抿嘴角。


    竟然連黃鶯兒都不知道?那可真是奇了,也不知道這裏麵藏了什麽大秘密。


    這次的珍寶就此一件,不久之後,那男侍就將它撤了下去,等待明日的拍賣會,來被它的主人帶走。


    黃鶯兒看完珍寶之後在看其他的也是索然無味,粗粗領著陸雲淺閑逛一圈便打算回府了。


    陸雲淺正跟在黃鶯兒後麵出門,卻沒想到人潮擁擠,不知誰不經意間撞了她一下,她今日穿了一雙高跟鞋,沒站穩便腳下一歪,嬌呼著往旁邊倒去。


    黃鶯兒見狀立即攙扶她,卻有聽到了一聲怒喝。


    “作死啊,隨便往人身上撞!”


    陸雲淺方才恍惚間好似是撞到了一個人,待她站穩後聽得此話,是一個小姐,立即對人說道:“方才不好意思了,是有一個人不小心撞到了我,我才一個趔趄撞到小姐的。”


    說著,看向那位被她不小心撞到的正在怒視自己的小姑娘,臉上歉意的對她微笑。


    那小姐穿著一身櫻花粉色長旗袍,上麵繡著淺白色銀線花朵,外又穿著一件乳白細針織短衫,頭上別著一副珍珠發卡,顯得臉兒更加明亮嬌嫩。


    一看就是一位富家小姐的派頭。


    那位小姐本想著就如此算了,陸雲淺都道了歉她也不好意思追究,但定眼一看,撞倒她的人旁邊有一人極為麵熟,便輕笑一聲:


    “呦,這不是寄養在督軍府家的黃鶯兒小姐嗎?怎麽今日也來看新品了?”


    說著秀眉一挑,嘴上噙著一絲輕笑,話語中將寄養二字咬的極重。


    陸雲淺暗暗皺了皺眉頭,看向黃鶯兒。


    黃鶯兒似乎確實是與她認識,見到她臉上連一絲笑意也無,冷著一張臉對那女子說道:“我當是誰,原來是張萍小姐啊。怪不得這麽咄咄逼人。”


    “你!”那張萍被她激的發了怒:“你不過一個寄養的丫頭,還敢說本小姐?”


    黃鶯兒卻清哼一聲說道:“就是說你怎麽了?你一個商人之女,別以為張家甌鋪子做的大,就能大的過督軍府了去。”


    說著,又挑了挑眉:“哦,我想起來前不久,你父親還把自己的一個小妹妹,你的小姑姑,送給我們督軍手下的一位副官當姨太太了呢。”


    張萍聽起這件事情就來氣,她小姑姑和她年歲相差不是很大,隻大她五六歲,卻被父親送給了那督軍的區區一個副官手下,真是氣的要死。


    但是又有些劫後餘生的後怕,幸虧自己平日裏懂事,知道往父親身邊跑盡盡孝心,若不是如此,父親怎會對她產生憐愛,送給副官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她素來和黃鶯兒不對盤,更是因為這件事情,她更加恨督軍府了。


    “怎麽?沒話說了?此時是不是還在慶幸你父親沒把你送人啊?”黃鶯兒嘴角微微上揚,見她的樣子也猜到了她在想什麽,故意提出來讓她難堪。


    “做人還是收斂點,多為自己謀謀後路。”黃鶯兒又對著張萍笑說道。追書看


    張萍氣急反笑:“我竟然不知道,有生之年竟然能從素來毒辣的黃鶯兒嘴裏聽到這句話,真是奇了怪了。”


    黃鶯兒卻也沒有反駁,隻是看著她笑而不語。


    “咱們走著瞧吧,我到要看看你的下場!”張萍也笑了笑。


    陸雲淺看不下去了,連忙打著圓場:“二位都是富家養的小姐,這大好的日子多的是,說什麽下場不下場的。還是多關心關心今日的珠寶好不好看吧。”


    陸雲淺沒提起來還好,一提起來兩個人更是針尖對上了麥芒一般,兩人眼神裏都蹦出了火花來。


    陸雲淺感到周圍空氣凝固,恨不得打自己一個嘴巴子,提什麽不好,非得提珠寶。


    這下好了,兩個人又要掐上架了。


    “說去今天的珍寶,可真真是好看。不過,你沒有緣分了,這個必定是我的。”黃鶯兒笑著對張萍說道。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黃小姐就知道一定是你的嗎?”張萍同樣挑了挑眉毛,笑著說道。


    陸雲淺隻能在旁邊微微歎了口氣。


    這兩廂爭鋒,她是不敢再上去多嘴了。


    什麽都能吵的起來。


    “怎麽就不知道了?夜景是我哥哥,我要什麽難道他還能不給我嗎?別看我是個寄養的,比起你來,要好多了。”黃鶯兒淡笑道。


    提起夜景她也十分得意的朝張萍笑了笑。


    張萍果然被氣的發怒,她確實不如黃鶯兒的家事好,虧得她父親有錢,才在晉州城裏站穩了腳,而又因為自己以後的婚事,又是百般討好不是很寵愛她的父親。


    外表看著光鮮亮麗,實際上內裏過得怎樣,隻有自己知道罷了。


    她其實不是父親的妻子所生的,隻是正房在懷孕的時候她父親沒忍住和她的母親,當時還是正房身邊的丫鬟發生了關係。這才有了她。


    到了後來東窗事發正房知道了,竟然一氣之下流產了,後來也一病不起最後歸天了。


    她父親無奈,卻也沒有辦法,隻好把她當時還是小丫頭的母親服了正,也就是現在的張太太。


    但其實父親根本就很少過母親這邊來,這幾年裝作很寵愛她的樣子也是為了自己以後的錢途著想,隻等她大了便把她也像她的小姑姑那般送給不知道什麽人。


    黃鶯兒說的也確實是實話,她的生活確實是比自己好多了,這也是她這麽多年來一直嫉妒她,和她作對的一個原因了。


    想著,她淡笑著大聲說道:“督軍府權勢通天,要以權勢來壓人那我們也並無辦法,此件雖是珍寶,若是督軍真要送黃鶯兒小姐,那我們也並無任何辦法呀。”


    說著真是可憐。


    周圍的人自然也是聽到了,立即朝著他們這邊圍了過來。


    “督軍府又怎麽樣?這隻是一件小小的珍品,說好拍賣的,又與權貴有何關係?”


    “我看這是督軍想要一手遮天的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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