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心裏都快笑瘋了,麵上卻是一派著急的模樣:“然後呢,那個人報官了嗎?”


    “沒有,據那個人說,他的銀子都沒有了,沒辦法打點那些衙役了,再者說,他可是禮部尚書的兒子,不過我看這人八成在說謊,他衣服穿得既不是綾羅綢緞,又不是一些好料子,渾身也沒有那些公子哥的氣派,怎麽會用珍貴的料子做的錢袋。”


    說到這裏,攤販大叔還輕嗤了一聲:“他們還都信了,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嗯……或許他發橫財了?”季月說得有些猶豫,因為她聽完也不信。


    “那假設真是他的,他早就把銀子拿回去了,還去買個料子做錢袋,然後招搖過市?”攤販大叔有一種你怎麽是個傻子的眼神看著季月。


    季月也被看得有些尷尬,便點著頭讚同:“大叔,你說得有道理,那這柳大人怎麽樣啊?”


    “柳大人,其他我就不知道了,畢竟咱們平頭老百姓一個,能遠遠見過就不錯了。”攤販大叔說得有些驕傲。


    “也是,在這天子腳下,萬一哪天碰到一個大官,衝撞了,這可如何是好?”季月適時露出一副擔憂的神情。


    “對啊,咱們能記住那麽一兩個,不要得罪人就不錯了,其他的哪裏知道,哪敢知道,你說是吧?”攤販大叔一臉求讚同的表情看著季月。


    季月也很配合地點點頭。


    攤販大叔看見季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便指著遠處那座低矮的房屋,抬了抬下巴:“那家的老婆婆,在這裏住了很久了,你可以去問問她,她應該知道不少。”


    “既如此那就多謝大叔了。”季月一臉感激地告辭了。


    攤販大叔看著季月離開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慈母多敗兒,這保護太過影響為敗啊!”


    “叩叩叩”


    “有人在嗎?”季月一邊敲著門,一邊小聲詢問。


    “在啊,門外是誰啊?”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門縫裏傳來。


    “婆婆,我是季禾子,有點事情想問一下你。”季月柔著嗓音,顯得自己溫柔不已。


    “哦,那你等一下,我這就來開門。”


    說完季月就透過門縫聽見一陣悉悉索索地聲音,隨後眼前的木門就打開了。


    “你先進來吧。”老婆婆抬起頭看著季月笑著說。


    “已經很久沒人來和我這個老婆子說話了。”她伸手就遞給季月一根凳子,然後倒了一杯水,臉上的神情顯得格外激動。


    季月看著一直在屋子裏說著話的老人,一時有些感慨。


    “對了,你想問什麽?”老婆婆坐下後有些疑惑。


    季月又把剛才腹黑攤販說的那個理由再說了一遍。


    “那你可以放心了,這景安,柳公子是個很好的人。”老婆婆笑著給季月續了續水。


    “謝謝婆婆。”季月認真地道謝,心裏暗自思索著按照這樣下去,肯定引不到柳尚元身上去,得想個辦法。


    “婆婆,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弟弟最近在和柳公子一起玩,其他鄰居總是對著我爹娘碎嘴,說這柳公子……”季月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老婆婆一眼,又飛速移開視線。


    這老婆婆那還能不明白,頓時臉色大變,笑容也有些掛不住了。


    她真怕下一秒這婆婆就抄起板凳趕人了。


    “這景安,這柳公子多好的人啊,前幾年我在這屋子裏生病暈倒了,要不是柳公子帶我去看了大夫,我恐怕早就去見孩子爹了。”說到這裏老婆婆臉上還隱隱有了怒色。


    “是啊,我也是這樣說的,婆婆,說來也不怕你笑話了,這柳公子還帶著我弟弟踏踏實實讀了幾天書,我心裏甚是感激啊,奈何想為柳公子正名都沒有更好的事情了。”


    季月一臉的羞愧,讓老婆婆有些欣慰,還好不是個牆白眼狼。


    “這柳公子啊,是當今禮部尚書的兒子,可以說家世顯赫了吧,長得也挺俊,一表人才的。”老婆婆認真地說起柳景安的優點。


    季月心裏暗自驚訝,這還是個柳吹呢,想必知道很多事情。


    “婆婆,我跟你說實話吧,早先我還不知道柳公子來頭這麽大呢,現在知道我心裏也放鬆不少,隻是我不好這般出去說,免得還讓別人覺得我弟弟攀龍附鳳呢!”


    季月說得鐵骨錚錚,連自己都快被感動哭了。


    “也是,免得害了柳公子名聲,這樣吧,我再給你多說一說。”老婆婆神情專注地看著季月。


    季月巴不得知道更多呢,忙不迭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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