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穹荒涼枯敗!


    宛若被神明拋棄,被惡魔占據的猩紅之地。


    那一輪血色的圓月也失去了以往陰柔的光輝,再不見其皎潔。


    那圓月的表麵,在高空粒子的照耀下。


    露出一個個凸起的坑洞。


    密密麻麻的,單單是看去,便讓人覺得大禍臨頭。


    慘敗的血色天穹下,鳥獸禁鳴,人人自危。


    一下子便失去了往日的熱鬧和勃勃生機。


    壓抑的讓人心碎,感到心裏都微微發涼。


    無憂瞥了一眼血月,甚至瞪了一下它。


    他本就天不怕地不怕,再加上一身過硬的本事。


    又何以懼天!?


    無憂一身墨色的西裝革履,看上去挺拔又陽剛。


    而無憂並未過多理睬周圍的花草蟲魚,踩過軟綿綿的草地。


    向著一條蜿蜒的花圃小路徑直而去,速度快如驚雷。


    甚至看不見殘影。


    麵對熟睡的蝴蝶香奈惠,無憂給了她最淳樸,最真摯的愛。


    他願意放下一身傲骨,反而微微佝僂身子。


    給蝴蝶香奈惠來上一個公主抱。


    而這樣做,隻是為了讓她能夠睡的更加安穩。


    片刻,無憂找到了蝴蝶香奈惠所住的閨房。


    屋外便是連成片的紫藤花樹,現在正在刺骨的寒風中搖曳。


    飄落的紫藤花花瓣將這寂寥的夜晚,給渲染了一份春意。


    無憂踏步而行,所過無痕。


    聞著一股熟悉的花香,無憂不免心曠神怡。


    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蝴蝶香奈惠,無憂腦海裏思緒萬千。


    最終,無憂還是進入了閨房。


    環視一圈後,將蝴蝶香奈惠放在了床上。


    無憂搖搖頭,長歎一口氣道。


    “苦了你了!”


    無憂一邊溫柔的為蝴蝶香奈惠脫去鞋子,一邊為她蓋上被褥。


    值得一提的便是,這被褥是深紫色,繡著一些蝴蝶和紫藤花。


    充滿了少女心的裝飾,讓無憂莞爾一笑。


    仿佛是發現了什麽秘密般。


    無憂俯下身子,貼於蝴蝶香奈惠的香肩上。


    充滿磁性的聲音緩緩從無憂口裏道出。


    “樂觀且善良的你,還是少見點血的好!”


    “請原諒我強製讓你昏睡,但這點程度隻會讓你進入熟睡狀態。”


    無憂的手上還殘留著一團血霧。


    身為鬼王的他,還是有點特異功能的。


    讓人陷入睡眠倒是不在話下。


    當然,如果被施法的人意誌力高的話,就無法讓其陷入昏迷。


    所幸,當時的蝴蝶香奈惠很放鬆。


    根本就沒有對無憂的戒備。


    所以才陷入了沉睡,隻有明天早上才能醒。


    而到那時……


    無憂……怕是早已化為一捧黃土?


    不……是直接化為了灰燼,永遠的與世長辭了!


    無憂長歎一口氣,隨後背對著蝴蝶香奈惠輕聲呢喃道。


    “謝謝你,讓我經曆了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


    “有你真好!”


    “好好的睡一覺吧!”


    話音剛落,無憂便心有所想的緩緩伸出手。


    撫摸著蝴蝶香奈惠的柔發,一順到底!


    隨著手在宛若瀑布般,絲滑的發絲間遊動時。


    血霧也沿著這條路徑,清潤著蝴蝶香奈惠的嬌軀。


    這是無憂給蝴蝶香奈惠做的保護膜,也可以稱保護罩。


    能夠在她危急的時候,救她一命。


    原理跟送給春上蜜蜜鹿的扳指,的保護機理是一模一樣的。


    唰!


    做完這一切,無憂再次在寵溺的,吻了一下蝴蝶香奈惠的唇。


    隨後便身形一閃,關上了閨房的大門。


    無憂踏步而去,腳下無痕。


    匍匐於大地的芳草紛紛受驚,劇烈搖晃起來,卻發現隻是虛驚一場。


    黑色披風,象牙般白帽,一身黑色幹練西裝。


    無憂穿的十分精神,也十分有個性。


    說是世界第一男模也絲毫不誇張。


    無憂緩緩走向鬼殺隊總部。


    遍地的泥土和瓦礫被踩出了一個窩。


    麵對跟自己同根同源的產屋敷,無憂暫時放下了孤傲。


    就以正常人的姿態,收回了恐怖的威壓,踩著地麵一步步而去。


    宛若在大雨滂沱下踏步而行一般。


    無憂每走一步都要稍微停頓一會兒。


    仿佛在尋找著最佳落腳點。


    湊巧的是,那總部的一盞油燈就點在屋外。


    一個病殃殃的身體正躺在露天的榻榻米上。


    仿佛在等待著什麽。


    可能是無憂,也可能是死亡!


    但無論如何,他等到了那個鬼之始祖。


    那個千年未被滅除的家夥!


    無憂的腳步輕鬆歡快,俊郎的麵容上鮮有表情。


    隻有冷酷和那傲視一切的漠然神色。


    無憂的到來對於產屋敷而言,仿佛早有預料。


    他發現了這奇怪的動靜,也猜出了來人是誰。


    身為兩大敵對勢力的頭領,他們的性命尤為關鍵。


    畢竟擒賊先擒王,隻要殺了王。


    剩下的強兵強將,也隻不過是無頭蒼蠅,不足為提。


    但鬼殺隊仿佛超過了這一範疇。


    產屋敷沒有慌亂,麵色溫和的如同一位儒雅的翩翩公子。


    但其實心裏巴不得無憂快點去死。


    好為世間帶來些許光明。


    “初……初次見麵啊!”


    “鬼舞辻……無慘!”


    因為身體器官衰竭的原因。


    產屋敷說話都變得有氣無力,斷斷續續的了!


    無憂明白之後的大致走向,但麵對身前這個倔強的家夥。


    他還是選擇好好的跟他耍耍嘴皮子。


    他前世嘴強王者的稱號,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當初祖安區文科狀元,他占據了一段時間!


    說遍天下無敵手。


    更令人感到恐怖如斯的便是。


    罵人都不帶一句髒話,還樣樣不重複的。


    說完後酣暢淋漓,渾身舒坦。


    該罵就盡早罵,要不然等今後。


    遇不遇得到還是兩回事呢!


    在無憂這裏可沒有隔夜的仇恨,要就當天解決。


    無憂看了一眼產屋敷,出口調侃道。


    “姿態真是醜陋啊!”


    “產屋敷!”


    身為產屋敷的老祖宗,無憂的臉龐跟他幾乎一模一樣。


    明眼人一看,若不知情。


    說不定會把無憂和產屋敷當成兩位親兄弟。


    麵對這個千年之鬼,他的強大幾乎沒人知道。


    所以產屋敷時時刻刻都有生命危險。


    但就是如此危險的境地。


    產屋敷也隻是風輕雲淡的,詢問著身旁的天音道。


    “天音……”


    “鬼舞辻無慘……他長什麽樣子?”


    聞言,天音抬起俏臉。


    一對璀璨的明亮大眼注視著無憂。


    片刻後,天音一邊安撫著主公大人的情緒,一邊柔聲回答道。


    “他約莫二十歲的中年男子模樣,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頭頂高白帽。”


    “五官端正,麵龐幹淨,宛若刀鞘般,鼻梁高挺,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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